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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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意,何律找你。”

宋允意快速把手上的活收尾,敲响了何律的办公室。

这是她的指导律师,是个严肃的中年妇女。

何律示意宋允意坐下,把资料递过去,她的声线平稳有力:“待会你跟我去见一下当事人,后日你作为律师助理参与庭审,负责记录。”

宋允意点了点头,接过资料,低头仔细阅读起来,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过每一个字眼,并把相关信息牢记于心。

何律见她乖巧,提醒了一句:“这是Aurora接手的案件,Aurora临时有事出国,所以剩下的由我接手,这是个离婚案件,豪门的秘辛不少,你到了那别东张西望,安静记录。”

宋允意:“好的,何律。”

何律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当事人出身顶级豪门,父辈都是财经报纸上赫赫有名的商人,饶是她见惯了大场面,都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接手这个案件时,当事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安排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律师陪同。

否则何律不可能让宋允意参与。

镜水区别墅是这一地带有名的豪宅,出入特别严格,当事人应该是提前打好了招呼,她们这一路畅通无阻。

按下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宋允意看清来人,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怎么是他?

封丞今日穿了身黑衬衫,没有系领带。

衬衫领口敞开,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白皙的锁骨,依稀能看见一颗红色的小痣,凤眸懒怠垂着,神情有些困乏。

分明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

何律忐忑伸手:“封总您好,我姓何,是明炬的律师,跟池**约了今日见面。”

看着她的手,封丞长眸半眯,抬手与她虚虚碰了一下。

他的目光掠过何律,最后定在宋允意身上,沉而欲的嗓音缓慢传来:“那这位...”

“她是我们律所的实习律师,叫宋允意。”何律连忙开口。

“哦,原来是宋律师,久仰大名。”

又是这句话。

他这是有什么callback的指标吗?

封丞微微俯身,在她面前晃了下手,声调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宋律师这么高冷吗?”

“没有,没有,很高兴认识您,封总。”宋允意扬起职业微笑,把手放了上去。

修长带着点粗粝的指腹拂过她细嫩的掌心,握紧半秒都不到就被他松开了。

宋允意不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尽量忽视那股别扭感。

只是封祺越的话如魔音入耳,孩子爹的光辉属实耀眼,她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上一次见他时,总觉得他装装地,再加上传闻,所以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觉得他也就一般。

如今近距离见到。

才发现这太子爷长得实在妖孽。

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眼皮薄得能看到血丝,他的唇形特别完美,标准微笑唇,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

醉人的凤眸天生含情,轻飘飘瞥来,能让人晕乎乎。

如同现在。

“宋律师的目光好吓人,怪让人害怕的。”封丞幽幽出声,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宋允意耳根一红,迅速撇开脸,干巴巴道:“抱歉封总,我刚才在想案件。”

心中懊恼不已。

她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是吗?”封丞扬了扬眉,倒也没细追,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何律这才擦了把虚汗,拉过宋允意小声警告:“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喜欢长得帅的,但封家太子爷可不是你高攀得起的,安分完成这次案件,对大家都好!”

宋允意乖巧点头,没有辩驳。

怎料走在前面的封丞突然停下步伐,转头时似乎冷冷扫了眼何律,再次说话时声音有些冷:“喝什么?”

何律连忙开口:“怎敢劳烦您。”

封丞的目光从宋允意身上掠过,转身:“废话我不说第二遍。”

宋允意在何律的眼神示意下开口:“封总,白开水就可以。”

“没有。”

宋允意迟疑:“那矿泉水…?”

“也没。”

宋允意:“……”

他存心刁难她吗?

但封丞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打算服务她们,没等宋允意再次开口就离开了。

宋允意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她敢保证,以后他们不是陌生人就是敌人,有孩子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五分钟过后。

封丞来了趟会客区,见楼上还没动静,面露不悦,沾了水的手指拨通电话,语调沉冷:“给你一分钟,下来。”

对面呜呜了几声,哭腔明显:“我不下去,我不舒服,不想见人,反正我不会过去的!”

宋允意看了材料才知道她认识当事人。

当事人是封丞堂妹,比他小两岁。

也不知道封丞说了什么,不一会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池笙比宋允意大一岁,今年24岁。

去年因联姻的事跟家里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为了逼她回去,家里人把她的所有卡都停了。

微信余额花完后,身无分文的她被房东赶了出来,一群不良青年见她孤身一人,欲行不轨之事,是一个男生救的她。

男生对她很好,不仅帮她重新租房子,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引导着她走出悲伤的情绪。

他看出她不会煮菜,便每天上门给她做饭,等池笙吃完后把碗筷洗了后才离开,贴心又只进退。

池笙自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交往一个月就被哄着去领了证。

领证不到半月,他就原形毕露,原来,藏在他温柔得体的面具下是一个善于隐藏的恶魔。

他开始让池笙出去上班。

可池笙没吃过苦,好不容易找到个班上,被领导骂了一句她就辞职不干了。

男生拿不到钱就开始家暴。

池笙受不了,提出离婚。

这个时候的恶魔就好像离体了,他跪在她面前不断忏悔,一个又一个巴掌落在自己脸上,成功让池笙心软。

男生善于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每当池笙受不了时,他又会煮上一桌子菜,再有意无意地露出之前为了救她而落下的伤疤,让池笙在痛苦的边缘不断徘徊,淹没不了却又爬不出来。

日子日复一日,渐渐把她摧残得不人不鬼。

直到她发现了男生在老家有一个16岁就替他生了儿子的糟糠妻。

矛盾彻底引爆。

池笙留下离婚协议书,决然离开。

但,池家生意上的仇人发现池笙这一桩婚事,找到了男生,并告诉他池笙家是如何如何有钱,能拿的好处有多少。

男生不知道跟糟糠妻说了什么,两人统一战线,并在网上发布某财阀千金插足他人婚姻,知三当三等言论,逼迫她妥协。

涉及财阀,瞬间引发热潮。

池家公关下场,快速把热搜撤了。

这一举动非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引起了网友的逆反心理,纷纷站队糟糠妻,帮忙对抗资本。

这几天池家公司的账号全是辱骂的词汇,广场上乌烟瘴气,公司股价下跌。

池家解释过两人是夫妻关系,并不存在插足,可糟糠妻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张假结婚证,以及他们儿子的出生证明,直接就把网友干**了,键盘敲得飞起。

更有甚者跑去池氏集团丟臭鸡蛋。

这个案件经Aurora接手后,迅速收集证据,直接起诉了男生,后日开庭。

先前有份证据缺少真实性,被Aurora否决掉了,何律前几天走访了好几次糟糠妻之前居住过的地方,这才把证据的漏洞填补。

所以她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再次梳理证据。

池笙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坐下后找了个玩偶抱着,焉焉开口:“我不出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