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成了未婚夫和白月光再续前缘的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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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心理咨询师的第八年,我第一次给盲人提供咨询服务。小姑娘红着眼眶:“我很痛苦,

我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他以前是最爱我的人,我却在婚礼当天拿了巨额分手费悔婚,

伤透了他的心。”“现在,他成了我的主治医生,会亲手给我做营养餐,会带我散心,

会帮我照顾妈妈。”说到这,小姑娘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但我害怕,

害怕我的靠近会给他带来痛苦,更害怕,他只是可怜我……”我轻手抚去她眼角的泪水,

细声劝慰。“其实,我未婚夫失忆后,我也会患得患失,虽然他忘记了所有,

却也会本能地爱你。我相信,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不妨勇敢些,表明你的心意,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女生受到鼓舞,当机立断给他发去消息。在楼下,

我目送她安全地离开。却看到一个男人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愠怒。“俞晚晚!

你都多大了还走不好盲道!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点被……”我呼吸一滞,僵在原地。

那个人就是我失忆的未婚夫,傅泽延。1我深吸几口气,不敢相信。

几小时前傅泽延还给我发视频:“宁宁,我早上给你带的蒸苹果吃完了吗?中午想吃什么?

我要出门买菜啦。今天给你炖胡萝卜番茄汤好不好?”我们相爱七年,

过几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一定只是背影相似而已,不会是他。

我躲在门后,手指颤抖着给傅泽延发消息。【阿泽,我饿了。】悄无声音,没有回复。

我胃不好,他从来不敢忽视。只是一个可能,现在有了比我更重要的事情。街道旁,

俞晚晚用力推开怀中的男人。她声音发颤:“不是你发誓要一辈子牵着我吗?

不是你说我永远不用学盲杖的吗?!傅泽延,

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泪水糊满了她的脸。男人急切地去拉她的手。

骨节分明的左手食指贴着蓝色创口贴。那是今早傅泽延给我切水果划伤时,我亲手给他贴的。

真的是傅泽延。指尖冰凉,我几乎握不住手机。傅泽延眼里的心疼藏不住。

用力把俞晚晚按进怀中,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我没有这种意思。”俞晚晚埋在他的胸口中,

肩膀一抖一抖。“傅泽延,看到我这么狼狈,离开你过得一点也不好,开心了吗?

解恨了吗”傅泽延皱眉,声线却很沉稳。“没有,我从来没恨过你。晚晚,我承诺过,

我会永远保护你,是不是?”俞晚晚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却又卑微地低下头。

声音怯懦:“那,傅泽延,你…要不要重新跟我在一起?”他的脸一瞬间红透,

像个毛头小子。却还是克制地把她抱住,头埋进她的肩膀。“小瞎子,如果当年你没逃婚,

我们,也会有小宝宝,也会有幸福的生活。”“可我们回不去了。但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

你可以一辈子受我的庇护。”我紧紧抿住嘴唇,眼泪,默不作声地滑落。

多想冲过去质问二人,将他们撕得体面全无。可双腿灌铅一样,无法前进半步。傅泽延,

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情?2“呕——”我冲进卫生间,胃酸不断反流,狂吐不止。

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原来如此。俞晚晚口中最爱她的人就是傅泽延。

那个为了她转专业,为了她断绝父子关系,为了还清她家的债一天打几份工的傅泽延。

而她为了不拖累他,为了让他走上正确的路,故意拿巨额分手费,只为让傅泽延彻底死心。

多么轰轰烈烈的爱,他们之间是成全,是想触碰却又收回的手。我怎么也想不到,缘起缘落,

我竟间接参与过他们的过去。第一次见到傅泽延那天,他整个人憔悴不堪,形容枯槁。

他是被父母强制带过来的,一开始他挣扎不断,浑身戾气。却在看到我的眼睛后,顿住了。

说了句:“老师,你的眼睛好漂亮。”后来,每周两次的心理咨询他都安分守己,

除了喜欢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外。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他是被甩了,

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在结婚当天逃了。我耐心地一步步开导,慢慢地,

他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结束疗程那天,他红着脸问我:“季老师,我能追你吗?”我愣住,

一口回绝了他。他却锲而不舍,每天送花送饭送礼物,守在办公室等我下班。

傅泽延整整追了我一年,我才说服自己,我应该不是他为了走出上一段感情的消遣。

我才慢慢接受了他。他对我真的很好,很真诚,这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细水长流,

第七个恋爱纪念日那天,傅泽延向我求婚了。可领证那天,我们出了车祸,

他为了保护我砸伤了脑袋。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天天念叨小瞎子小瞎子。我心灰意冷,

既然不记得我了,那也没必要结婚了。我提出分手,可傅泽延却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只是不记得你了,又不是不爱你了。”“不同意,坚决不同意,你永远是我老婆。

”事实如此,他确实会下意识地表现出爱意。我选择相信他,谁没有个前任,

人不能活在斤斤计较里。现在,傅泽延本来是要给我送午饭的人。可他却抱着初恋依依不舍。

要我怎么相信他?失忆是真的还是装的?他看向我时,是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俞晚晚吗?

我做了八年心理咨询师,见过太多世态炎凉,太多情感纠纷。

曾引导年少的傅泽延走出情感阴影,现如今,刚刚鼓舞俞晚晚大胆表达爱意。真相大白后,

我倒成了促使他们互相敞开心扉的人。我自嘲一笑,可却没有人能教我。

快订婚的未婚夫对初恋念念不舍,该怎么办?3我从不知道我这么爱傅泽延。思绪回笼后,

甚至开始给他找借口。万一,他只是跟俞晚晚做最后的了断呢?对,傅泽延说他们回不去了。

只要我永远是第一位,我可以选择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洗好脸,强忍着胃痛,走出卫生间,

他们还在那。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遍,终于接通。我努力平稳呼吸,

声音发颤:“阿泽,我胃痛。”我看到他把手机拿远,声音调到最小。

他慌乱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宁宁,我临时有急事,你先去楼下那家李记吃饭,那家很卫生。

”“我不在你身边,也要记得好好吃饭。”他说完这话,俞晚晚在他怀里开始挣扎。

他一只手紧搂着她,一只手拿远跟我打电话。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我忍不住哽咽。

“真的好痛…阿泽,你在哪儿…”他焦急但束手无策,

软着声音说:“办公室第二个柜子第三格我放了止痛药,你先把药吃了,吃完就不痛了,乖。

”俞晚晚双手用力把他推开。眼眶蓄满泪水,她失望地看着他摇头。她就要捡起盲杖离开。

“傅泽延。”“嗯?”“你……还想跟我结婚吗?”他急切去拉俞晚晚,

对着电话说:“宁宁,我有急事,晚上再给你煲汤好不好?”电话挂断,他没听到。

他追上俞晚晚,拉住她的手腕。她回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有……”“我不该给你发那条消息的,我真贱,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水滴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傅泽延看到她哭,

一股难言的心痛冲上他的喉咙。他手指轻轻擦掉她脸颊的眼泪,哄着她:“她只是我表妹,

我们没有特殊关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我们七年的感情,

到他嘴里竟成了“没有特殊关系”?我背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原来,心痛到极致,

真的没有声音,没有眼泪。傅泽延把她一把抱起,语气亲昵:“小瞎子,饿了吗?

我给你做以前你最喜欢吃的菠萝排骨,尝尝我的手艺变差了没。”“好。

”我想起最近几个月,他送的菜里总是有胡萝卜、排骨。

俞晚晚提到的傅泽延会给她做营养餐。我心底冷笑,原来,爱是可以分成两份的。

因为我有胃病,他格外担心我的饮食。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提前起床买菜。没有轮班的时候,

更是一日三餐给我做好送来工作室。现在看来,我曾引以为傲的爱里也藏着他的不忠。

眼泪再次砸下,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从我面前驶过。只要他转头看一眼。

就能看到他的未婚妻,跪倒在地上捂着剧痛的胃,就能看到我脸上挂满的泪水,

就能看到我的彻底失望。但他始终没有偏头。我僵着手指,拨通医院的电话。

“麻烦帮我预约人流手术,越快越好。”4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上去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抓着方向盘,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傅泽延的车。没多久,车身开始剧烈晃动。

鼓舞…”“嗯…轻点…我们和好了…谢谢……”暧昧的碰撞声和断断续续的嗓音混杂在一起。

在封闭的车里密密麻麻地向我砸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拿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俞晚晚还在不停地感谢,耳朵嗡嗡作响。我再也听不下去,忍住颤抖的嘴唇。

“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小瞎子,不专心我可要罚你了。

”“早生贵子……”是傅泽延的声音,我听了七年的声音。一阵摩擦声,电话猛地挂断了。

两只手不停地颤抖,傅泽延却浑然不觉,浑然不觉听不出我的声音。就像他浑然不觉,

在未来几个小时里,在他跟俞晚晚翻云覆雨的几个小时里。我们最后的连接,孩子,

也消散了。我凄厉一笑,掉头,驶向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医院。签字,打麻醉,

躺上手术台。冰凉的器械进入身体时。眼角有一滴泪划过,含着爱,含着恨。但更多的,

是释然。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个曾经叫家的地方。进门的瞬间,

我看到俞晚晚穿着我的睡衣,我的拖鞋,用着我的马克杯。空气瞬间凝滞了。

傅泽延自然地开口:“宁宁,俞晚晚是我老同学,她的衣服被我的咖啡打湿了,

就先带来家里换一下。”俞晚晚也连忙歉意地看向我,手足无措。他们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

倒显得我不近人情。傅泽延马上去厨房端来热汤:“宁宁,累了吧,我给你盛汤来。

”我走上前,端起杯子,猛地朝俞晚晚靠近。俞晚晚眼神一缩,迅速闪躲开。我嗤笑一声,

果然没瞎,真是好演技。可就在我收手的那一刻,俞晚晚突然尖叫,

扯着我的手把水泼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我马上脱掉,

我不该穿你的衣服。”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整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傅泽延立刻冲了过来,

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担心。因为着急,他手上还端着汤。几乎下意识泼向我,用力把我推开。

“季宁,你干什么!她只是个盲人!”这一推,我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胃和小腹剧烈疼痛。傅泽延愣住了,下意识弯腰来扶我。却被我甩开。“宁宁,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平静地开口:“傅泽延,我不想跟你结婚了,我们分手吧。

”傅泽延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发黑。“季宁,我们在一起七年,马上就要订婚了,

就因为我招待我的老同学,你就要跟我分手!无理取闹也不是你这种闹法!

”我轻笑出声:“那你说,你为什么偏偏记得俞晚晚这个老同学,你不是失忆了吗?

”他身形晃了一下,发现想解释却又说不出来。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祝你们这对,

撒谎成性的渣男贱女,锁死。”说完,我拉开门,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关门的那一瞬,

我隐约听见傅泽延安慰俞晚晚:“别管她,不是你的错,她就是闹小脾气而已。

”……休息了几天,如期到了订婚日。我照常出席,订婚现场,目光所及,

皆是我喜欢的样式。真真假假,我都不在乎了。签婚书的那一刻,我迟迟不签。

傅泽延放低姿态,跟我道歉。“对不起宁宁,那天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好不好?”我面无表情,我妈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圆场。“宁宁,你都要做妈妈的人了,

再不结婚,说不过去了。”“做…妈妈?”傅泽延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我。

“宁宁…你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傅泽延眼底蔓延的兴奋不像假的,

可我不想再分辨了。我冷冷打断他:“没有。”“这个孩子,我打掉了。”空间凝滞,

傅泽延瞬间僵住,扯着嘴唇挤着笑。“不可能,宁宁,别乱开玩笑。”“你知道,

我多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我不接话,把婚书撕得粉碎。随后上前,

接过司仪手上的话筒。“各位,订婚取消,非常抱歉。”“毕竟,

我生不出携带出轨基因的小孩。”5全场哗然,傅泽延沉下脸色。“宁宁,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过是请俞晚晚来家里换个衣服,怎么就成出轨了?

”傅母连忙开口:“宁宁啊,阿泽绝对不可能再跟俞晚晚有联系的,阿泽恨她都来不及呢。

”“当年俞晚晚干出逃婚这种事,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我们傅家门的,她哪里比得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