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眼狼儿女拔管后,我重回老公求肾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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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丈夫的公司濒临破产,我卖掉父母留下的四合院替他填补窟窿。他东山再起后,

却牵着患有尿毒症的初恋走到我面前,求我捐出一个肾。我不忍看他崩溃,

瞒着所有人躺上了手术台。可术后感染,我成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半瘫痪废人。

初恋借机住进我家,霸占我的主卧,甚至成了我一双儿女的干妈。

在我因为并发症痛得满地打滚时,我那考上名牌大学的儿子,冷漠地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我那光鲜亮丽的女儿,捂着鼻子在一旁抱怨:“妈,你早点死吧,别耽误爸爸和林阿姨领证。

”我死不瞑目,却只能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在我的葬礼上拍全家福。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丈夫拿着器官捐赠同意书,红着眼求我签字的那一刻。1「小暖,求你了。」

陆远舟跪在病房地板上,双手举着那份器官捐赠同意书,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你是这世上唯一能救她的人。」「配型结果出来了,只有你和她完全匹配。」

「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可她真的快死了。」我低头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十二年。

从他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

从我卖掉父母留给我的四合院到他牵着林婉清站在我面前——这张脸,从来没变过。

永远是这副深情到骨子里的样子。只不过,深情的对象从来不是我。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

术后感染。半身瘫痪。褥疮溃烂。我被安置在家里最角落的储物间,

门缝里飘进来的是林婉清炖给陆远舟的排骨汤的香味。我的儿子陆知行路过储物间,

捂着鼻子加快脚步。我的女儿陆知念坐在客厅沙发上,

一边刷手机一边对林婉清撒娇:「林阿姨,周末带我去买那个包吧。」最后那一晚,

我发着高烧,浑身散发着伤口化脓的腐臭味。陆知行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拔掉了氧气管。

陆知念站在门口说了那句话。妈,你早点死吧。我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上。丧礼上,

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拍了张全家福。林婉清穿了一条红裙子。「小暖?」

陆远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他还跪在那里,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多好的演技。

我伸手接过那份同意书。陆远舟的眼睛亮了。我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

在他满怀期待的注视下——撕了。纸片纷纷扬扬落在他面前。陆远舟愣住了。「小暖,

你……」「我不签。」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嘴唇抖了抖:「你知不知道,

她会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远舟猛地站起来,

双手掐住我的肩膀:「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那我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陆远舟,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病房门被推开了。林婉清坐在轮椅上,面色蜡黄,

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的母亲钱桂芳。钱桂芳冲进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苏暖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都快死了,你连个肾都舍不得给?」

2钱桂芳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你嫁给远舟这么多年,花了我女儿多少钱?住的别墅,

开的车,哪样不是远舟挣的?现在让你出一个肾怎么了?你有两个!」

前世我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满脸愧疚。现在只觉得荒唐。花了她女儿多少钱?

陆远舟公司倒闭的时候,是谁卖掉了北京二环的四合院?

那套四合院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市价三千八百万。

我一分不留地打进了陆远舟的公司账户。「放手。」我掰开钱桂芳的手指。

她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踉跄后退两步。「苏暖!」陆远舟冲过来扶住钱桂芳,

「你怎么能对阿姨动手?」「她先动的我。」我卷起袖子,

胳膊上四道红色的指甲印清晰可见。陆远舟看了一眼,转过头去。他不在乎。

前世他也不在乎。林婉清在轮椅上开口了,声音虚弱:「嫂子,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应该让远舟来求你。」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去排队等肾源就好了。」说完她按动轮椅的控制杆,慢慢转向门口。「婉清!」

陆远舟一步上前拦住她。他回头瞪着我:「苏暖,你就这么冷血?」标准的白莲花剧本。

林婉清每退一步,陆远舟就把刀子往我身上捅一分。前世我就是在这套组合拳下崩溃的。

内疚、自责、加上十二年婚姻中积攒的「我亏欠他」的惯性思维,让我主动走上了手术台。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录音键。「陆远舟,我最后说一遍。」

「我不会捐肾给林婉清。」「你要是觉得她该活,你自己去配型。」「你有两个肾,

你也可以捐一个。」病房里安静了三秒。陆远舟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婉清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钱桂芳尖声叫起来:「凭什么让远舟捐!他是男人,

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一个女人——」「女人的肾就不是肾了?」我打断她。

「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钱桂芳噎住了。我收起手机,拎起挎包走向病房门口。

路过林婉清轮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唇微微发抖。

前世这个表情让我心软了。这一世,我看清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悲伤。

是算计。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陆远舟的吼声:「苏暖!你给我站住!」

走廊尽头的转角处,我撞上了一个人。陆远舟的母亲。我的婆婆,方秀兰。她拦住我的去路,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那种笑容,热络又亲切:「小暖啊,妈找你说个事。」

3方秀兰把我拉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按着我坐在椅子上。「妈知道远舟那个要求过分,

可婉清那孩子确实可怜。」她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你想想,

人家等肾源不知道要等多久,说不定等不到人就没了。」「妈,我说了不捐。」「哎,别急。

」方秀兰拍了拍我的手背,「妈不是逼你,妈是替你想。你要是不答应,远舟心里会有疙瘩。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心里有疙瘩,时间一长,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我看着她。

前世就是这番话把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击溃的。方秀兰不像钱桂芳那样撒泼,

她打的是温情牌——表面替我考虑,实际上是在威胁我。不捐肾,你的婚姻就完了。「妈,

我跟陆远舟如果过不下去,那就离婚。」方秀兰的笑容僵了一瞬。「说什么傻话呢。」

她干笑了一声,「好好的日子,提什么离婚。」「是啊,好好的日子,

为什么要把我的肾挖出来给别的女人?」方秀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松开我的手,

身体往后靠,换了一副表情——前世我从没见过的表情。冷漠。精明。和陆远舟一模一样。

「苏暖,你别不识好歹。」她的声音压低了:「远舟跟婉清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

他愿意回来跟你过日子,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要是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他凭什么留在这个家?」我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前世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夜。这一世我终于听懂了。

方秀兰的意思是——陆远舟娶我本身就是一种施舍,而我应该对这份施舍感恩戴德。「妈,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三年前陆远舟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卖了四合院给他填了三千八百万。那笔钱的转账记录我还留着。」方秀兰的眼皮跳了一下。

「按照婚姻法,那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我有权要求他归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陆远舟想离婚,我不拦着。

但三千八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方秀兰的脸白了。我转身走向电梯。手机响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暖女士,我是仁和律师事务所的周忻律师。

您丈夫陆远舟先生两天前曾到我所咨询离婚事宜及婚内财产转移的相关法律问题。

鉴于您是利益相关方,特此提醒。我的联系方式附后,如需帮助请随时联系。」我盯着屏幕。

两天前。林婉清找上门来之前,陆远舟就已经在咨询离婚了。电梯到了。门开的瞬间,

里面站着一个人。我的儿子,陆知行。十七岁,校服,书包。他看到我,

皱了一下眉头:「妈,爸让我来劝你。你到底捐不捐?」4陆知行站在电梯里,

双手插在校服口袋中,歪着头看我。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前世他拔掉我的氧气管时,

也是这个眼神。不耐烦。嫌弃。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厌恶。「你爸让你来的?」「嗯。」

他走出电梯,「说什么配型只有你合适,让我来跟你谈谈。」谈谈。

十七岁的儿子被父亲派来当说客,让母亲割掉一个肾。「你觉得我应该捐?」

陆知行耸了耸肩:「林阿姨人挺好的,上次给我买了双**版球鞋。」一双球鞋。

一个肾换一双球鞋。前世我大概就值这个价。「你林阿姨给你**鞋的钱,是你爸出的。

你爸的钱,是我卖了四合院给他的。所以那双球鞋,本质上是我买的。」陆知行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过这个逻辑。「那……那不一样。」他嘟囔了一句,别过头去。「哪里不一样?」

他答不上来。我没有继续追问。十七岁的孩子,被父亲灌输了一套扭曲的价值观,

我不能指望他一瞬间就清醒过来。但我也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为了维系所谓的家庭和谐,

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回去告诉你爸,不捐就是不捐。」我按下电梯按钮,走进去。

「还有,那双球鞋,让你林阿姨自己掏钱再给你买一双。」电梯门关上了。**在电梯壁上,

闭了闭眼。手机又响了。不是短信,是微信。陆远舟发来的。「苏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之后你要是还不同意,我们就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他的意思是起诉离婚。

然后在离婚过程中转移财产,让我一分钱拿不到,净身出户。我把那条微信截图保存。

然后翻出周忻律师的短信,拨了过去。「周律师,我是苏暖。」「苏女士,你好。」

对方的声音很专业,「我猜你看到短信了。」「嗯。我想委托你**我的离婚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是你主动要离?」「对。」「好的。不过在这之前,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周忻律师压低了声音。「你丈夫那天来咨询的时候,

随行的还有一位女士。他在我面前称呼她'老婆'。」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抖。「那位女士,

叫林婉清。」

「陆远舟当着她的面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妻子在婚内自愿捐赠器官导致身体残疾,

离婚时是否可以少分或不分财产。」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外面是医院的大厅,

人来人往。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很刺眼。周忻律师还在说话。「苏女士,

我当时拒绝了他的委托。因为他问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捐赠者术后死亡,

受益人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5我站在医院大厅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术后死亡。

受益人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前世我不是死于术后感染。我是被他们算计着死的。

「周律师,你能把他当天咨询的内容整理成书面材料吗?」「可以。但这只能作为间接证据,

法庭上的效力有限。」「没关系。我还会找到更多。」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档案中心。三年前那笔三千八百万的转账,我需要调取完整的银行流水。前世我傻,

把钱打过去之后从来没查过这笔钱的去向。我以为它填了公司的窟窿。

但现在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那三千八百万,真的进了公司账户吗?

档案中心的工作人员调取记录花了两个小时。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盯着那张流水单看了很久。

三千八百万,确实进了陆远舟公司的对公账户。但同一天,有三笔款项从公司账户转出。

一千二百万,转入了一个名为「婉清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八百万,

转入了方秀兰的个人账户。还有一千万,转入了一个境外账户,户主信息被遮蔽了。

公司实际用于填补资金缺口的金额是——八百万。剩下的三千万,被他们瓜分了。

我把流水单复印了三份,原件存进了银行保险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四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陆远舟的。还有一条方秀兰的语音消息。我点开听。

「小暖啊,妈刚才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晚上回家吃饭吧,妈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排骨汤。前世林婉清住进我家之后,方秀兰的排骨汤就只炖给林婉清喝了。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另一个地方——仁和医院肾内科。林婉清的主治医生叫赵德明,

是陆远舟的高尔夫球友。前世我做完手术之后,术后复查一直都是赵德明负责。

他告诉我感染是术后正常并发症,让我回家静养。我静养到半身瘫痪。现在我要查一件事。

林婉清的病历。肾内科的夜班护士是个年轻姑娘,我塞了五百块钱。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帮我调出了林婉清的电子病历。我看了三分钟。然后拍了照。

林婉清的肾功能指标——肌酐值87,尿素氮5.2,肾小球滤过率96。全部正常。

一个尿毒症患者,肾功能指标全部正常。这意味着两种可能。第一,她根本没有尿毒症。

第二,这份病历是假的。不管哪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推开肾内科的大门走出来。

走廊对面的病房里,灯还亮着。门半开着。我看到陆远舟坐在林婉清的床边,握着她的手。

林婉清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正在说话。我听到林婉清的声音,轻柔的,

跟白天在我面前那副病弱模样完全不同。「远舟,她到底签不签?再拖下去我怕节外生枝。」

陆远舟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急,我有办法让她签。」「什么办法?」

「知行和知念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陆远舟的声音变得很冷,「两个孩子会站在我这边。

只要孩子开口求她,她不可能拒绝。」林婉清笑了一声:「你真了解她。」「跟了我十二年,

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说到底就是个软耳根子。上次卖四合院,我就哭了两场,

她就把房产证递过来了。」两个人笑了起来。我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赵德明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6赵德明盯着我看了两秒钟,转身就想走。我挡住了他。「赵医生,

林婉清的尿毒症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脸色变了,咖啡杯差点没端住。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肌酐87,尿素氮5.2,滤过率96。」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是肾内科主任,你告诉我,这组数据是尿毒症患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