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让我在妈妈去世后继续当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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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叫我到他们的门口守着。

一点到三点,门里面又是那些声音。

我坐在凳子上,把耳机塞进耳朵里,音量调到最大。

可耳机漏音,那些声音还是会透进来。

凌晨四点,欧阳逸飞开门出来,看见**在墙上快睡着了。

他走过来,踢了一脚凳子腿。

“听着。”他俯视我,“在我们家做事,就别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死人脸,安安看你脸色不好,她心情就不好,她心情不好,我就会心情不好。”

他轻蔑地盯着我:“还有,别戴耳机,安安叫你要是听不见,你担得起吗?”

可能是太累了,第二天我就发烧了。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我安慰自己,没事,扛一扛就过去了。

可站了一天我实在顶不住,便想和林安安告假。

“发烧?”她笑了,“那你还站着干嘛?地板还没擦呢。”

我以为我听错了。

“太太,我生病了,我想......”

她翘起二郎腿:“主卧浴室的地板也不干净,我早上洗澡的时候踩到水了。”

“我能不能先......”

“不能。”她打断我,“地板不擦干净我怎么走路?你是想让我摔死吗?李珍珍,你是不是故意的?发烧就可以不干活了?你妈当年生病不也是照样干活?怎么你妈可以你不行?”

我站在原地,额头上冒着虚汗,视线已经开始发晃。

可也只能拿了毛巾,跪在地上擦主卧浴室的地板。

欧阳逸飞回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浴室地上,额头顶着瓷砖。

“李珍珍。”欧阳逸飞说道。

我抬起头。

他站在浴室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发烧就别干了,别说我苛待你,明天再干!”欧阳逸飞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愣了一下。

林安安跟上去,挽住他的手臂:“逸飞你对她也太好了吧,发烧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妈说发烧出出汗就好了,她擦地板正好出汗啊......”

“而且逸飞你说她是不是在装病啊?保姆的女儿哪有那么娇气。”

欧阳逸飞轻笑一声:“谁知道呢,她爱装不装,活干了就行。”

从那天起,林安安像是故意一样,每天折磨我,我只能睡三个小时。

凌晨被叫起来守在门口,白天做饭洗衣擦地,晚上等他们睡了才能躺下。

不到一个礼拜就瘦了十五斤。

有一天,我正在拖地。

林安安突然冲过来:“李珍珍!我那条钻石项链呢?”

她翻遍了梳妆台,指着空的首饰盒,“昨天还在的,今天就没有了!是不是你拿的?”

“我没有!”

“没有拿?家里就你一个外人,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