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中百般挑拨原身,加速她真面目曝光速度。
“先不见了,不急于一时。”
然后从袖里使劲掏,才掏出一个小银角子。
真的很小。
一把塞给彩玉。
“给你,见面礼。”
彩玉想推辞,夏云瑶按住她手,坦诚道:
“给你就拿着,你也知道我原先就是个丫鬟,没甚体己,你别嫌少,以后我发月钱了再补偿你。”
无论给多给少,总归是个心意,心意到了,旁人自是能感觉到。
彩玉心中确实感受到了夏云瑶的心意。
主子体己本来就寥寥无几,还愿意给她见面礼,心中又贴慰又感动。
想到先前听说是来伺候爬床丫鬟出身的侍妾,好些府中有脸面的丫鬟都不屑过来伺候。
而她身份低微,平日有好机会也轮不到她,为了给生病的额娘治病,今日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思请缨伺候。
如今看来,她赌赢了。
主子不仅长得貌美,性子也宽厚大方。
夏云瑶不知道彩玉所想,她又掏出十个铜板,心里不甘不愿的叫彩玉转给小安子。
对方虽然是旁人眼线,但明面上还是她的下人,她不能厚此薄彼。
不过还是特意叮嘱了一句:
“我喜静,除了你,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屋。”
等彩玉去给小安子送赏银,夏云瑶一改方才颓废的样子,双脚盘腿,正襟危坐。
她想好了。
她要奋斗。
不仅是因为囊中羞涩,更是为了“官房”。
所谓的“官房”是指古代的马桶,清朝身份尊贵的人才能用。
这是她刚从原身记忆里翻出来的,原身曾见过一次,夏云瑶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只要有权有势都能过得很好,所以即便是为了“官房”,她也要奋斗,
而作为男主侍妾,她唯一奋斗的方向便是争宠升级。
夏云瑶面色严肃,在心里细数自己的各项竞争优势,送赏银回来的彩玉见了,垂首放轻脚步。
她余光瞥见,
开口吩咐:
“彩玉,将铜镜拿过来。”
彩玉闻言,转身去梳妆台,将一个脑袋大的铜镜捧过来。
夏云瑶接过铜镜打量自己,恩,很好,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年轻了四岁,这会是她十七岁的模样。
偏长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下颌尖俏。
静时冷艳,动时含嗔带媚,身量高挑纤细,匀称曼妙。
皮肤没有被现代电子产品辐射过,也没有被垃圾食品祸害,可以称得句冰肌玉骨,宛如羊脂白玉。
夏云瑶很满意的点头,争宠没有美貌可不行。
除此之外,还要有好的家世,这点原身不行。
她娘是商女出身,还是个**,在丈夫病死后,被婆家以克人名头,将母女赶了出来,不得已带着原身嫁给了现在的继父。
继父是旗下男子,当时儿子都十五岁了,年纪又大又不好看,为了美色娶了原身娘。
刚开始也过过两年好日子,她娘还生了一个妹妹,可很快继父喝酒误事被撸了管事差事,成了一个看门杂役。
继父不反省,反而怪罪是她娘克了他,自此天天醉生梦死,酒后就对原身娘非打即骂。
继兄本就怨恨原身娘占了他额娘位置,加之阿玛丢了差事少了许多俸禄,更加怨忿,还在原身渐渐长大显露美貌时,盯上了原身。
原身娘不得已才将十岁的原身送到贝勒府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