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忘恩义,前世死对头助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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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丝楠木的棺材竟是为本宫准备的,倒是叫皇弟破费了。”

被镇魂钉活生生钉在棺材里的嘉宁长公主眼含戏谑。

皇帝宇文焰声音有些发颤,“皇姐,你不会怪朕的对不对?”

“大师说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要怪只能怪皇姐你太强了,你活着,这皇位朕就永远坐不踏实。”

即使在此刻,嘉宁长公主被哄骗服了软筋散身子无法动。

大殿周围依然围满了护卫。

他太害怕这位皇姐了。

“我助你夺得皇位,你因为怕我要杀了我?”嘉宁失望地闭上眼睛。

——

北朔战神嘉宁长公主宇文清突然暴毙,停灵七日后葬入皇陵。

与此同时。

皇宫的另一边,

四品靖安将军宋允诚府上,原本挂起的白布全都扯了下来,

“一会儿死,一会儿又不死的,这不是白白折腾人么?”有丫鬟一边干活一边嘟囔。

“就是,这种人,活着也是丢了将军府的脸,还不如死了算了,也不知将军非要救她做什么。”

“老天爷不作美,怎的不叫嘉宁长公主那样的人醒来,偏偏叫这种人活了过来。”

‘哐当!’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圆嘟嘟,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刚才说话的两个丫鬟,

“再吵,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丫鬟们吓了一跳抱着扯下来的白布匆匆离开。

阿蛮气呼呼的关上门窗,这才对坐在梳妆台前的主子说,“**,您别听她们瞎说。”

“**最是命大之人。”

若是换做以前**听了这些话,一定会打这些人板子,哭着闹着让将军将这些人处置了的。

可如今,**自从醒来,坐在梳妆镜面前一坐就是一天,全然不管外面人说了什么话。

“你再说一遍,我叫什么名字。”

“宋清清...**您...”阿蛮怀疑自家**是不是脑袋坏了。

宋清清...宋清清...

嘉宁长公主宇文清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死,而是魂穿在了靖安将军府嫡女身上。

她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对京城的姑娘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位宋清清却是很清楚。

只因她和自己的名声一样,响彻整个京城。

只不过嘉宁长公主是北朔战神,文武双全,

而宋清清则是京城出了名的草包花痴,整日穿的大红大绿的跟个花公鸡似的追着永昌伯府世子跑。

她死的那日,京城举办了马球比赛,永昌伯府世子裴如礼也在。

宋清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给裴如礼加油,不料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被马踢伤了脑袋。

这才让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

“哐嘡!”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寿康斋的李嬷嬷。

她魂穿后昏迷了一段时间才醒的,这段时间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更别说这李嬷嬷每日都来看自己断气了没,甚至好几次想捂死自己被阿蛮发现了。

这才没有得逞。

“大**既然醒了,就该去老夫人那边请罪,而不是坐在这镜子面前臭美。”

李嬷嬷神态轻蔑,语气中夹杂着怨气,“非叫老奴来请你一趟。”

“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门贵女呢,老奴提醒你一句,你的亲娘是个歌妓,也就是将军心善救了她被她缠上,这才有了你这么个...”

“这么个什么?”

李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对上宋清清冷冽的眼神,顿时吓得一怔。

草包的眼神今日怎么瞧着像是能杀人一样,叫人不寒而栗,说出的话更是冰冷。

这气场,比上过战场的将军还盛几分。

李嬷嬷回过神,强装镇定,缓缓开口,“大**,老奴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您自己出丑就算了,还非要拉着表**一起,表**回来可是惊厥了好久,现在夜里睡觉还总是惊醒。”

“老夫人不叫你,你也该早些过去给表**赔罪受罚才是。”

“李嬷嬷,我家**也才刚醒,更何况表**只是吓到了,我家**命差点没了。”

阿蛮不服道,“谁更严重你们看不出来么?”

“再说那日是表**非要去的,要道歉也是她给我家**道歉才是。”

李嬷嬷狠狠瞪了一眼阿蛮,“**胚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说着李嬷嬷抬手冲着阿蛮的脸就要扇过去。

阿蛮下意识地闭上眼,...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巴掌,阿蛮小心地睁开眼,“小...**。”

自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还握住了李嬷嬷的手腕。

屋内的丫鬟包括李嬷嬷都是一阵惊讶,往日里这位大**听见是寿康斋那边的事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路上更是讨好他们这些寿康斋的下人,乞求能帮她说点话,少挨点儿老夫人的责罚。

今日怎的...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宋清清声音淬了冰似的冷,“在主子面前耀武扬威。”

李嬷嬷嘴巴张了张,半晌才镇定下来,她有老夫人撑腰,这个草包还能杀了她不成?

李嬷嬷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有抽动,有些不耐烦,“我说大**,那你想怎么着吧?”

“我不过是替你管教管教不懂事的下人,你若是觉得不妥大可以去老夫人那边说。”

宋清清有一个歌妓的娘,她只会讨好老夫人,根本就不敢。

阿蛮上前抓住宋清清握着李嬷嬷那只手的胳膊,“**,算了。”

若是**为了自己出头,一会儿去了寿康斋只怕要吃更多的苦头。

李嬷嬷闻言神色更显得意,又见宋清清的手不似之前捏的那般紧了,以为是她怕了。

随即冷哼一声,“大**今日可别想着老奴在老夫人面前给你说好话。”

“不过你若是拿件像样的东西给老奴赔礼,老奴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李嬷嬷平日里吃惯了宋清清的好处,丝毫不藏着掖着,宋府的下人大多如此,谁叫她是个草包呢。

就是骑在她头上拉屎,搬出老夫人她也会消停,更不敢跟将军说。

将军一年有大半的时间在军营。

“李嬷嬷你别过分!”阿蛮怒气冲冲,“我家**好歹是这将军府的主子。”

不等阿蛮话说完,宋清清的手快速抬起,这次不是握手腕,而是捏着李嬷嬷的脖子。

“刁奴,死不足惜。”

宋清清冷冷说了一句,接着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李嬷嬷都脖子一偏没了气,睁着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有人喊了一句:“大**杀人了...”

“大**杀了李嬷嬷。”

众人才醒过神来。

“快告诉老夫人去,就说大**杀了李嬷嬷。”刚刚被阿蛮责骂过的其中一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