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信哥的,这恋爱你谈不明白,应该哥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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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我是一位非常暴躁的工作狂霸总,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有了心上人,

身为哥哥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借着演讲的由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把我妹妹拐走。

看见本人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我等了三十五年的老婆。妹妹听哥的,

这恋爱你谈不明白,应该哥来谈。1.演讲结束后的走廊安静得有点过分。

我刚从报告厅出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松了松领带。

助理在身后小声问我要不要直接去停车场,我抬手让他先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光,

把整条过道染成暖黄色。我一眼就看见了我妹妹。她正靠在窗边跟一个人说话,背对着我,

整个人往那边倾着,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我放慢了脚步。然后我看见了她对面那个人。

那人侧对着我,大概一米八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匀称的手腕。他正在听我妹妹说话,微微低着头,嘴角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光线从窗户打进来,勾出他的轮廓。我活了三十五年,

头一次觉得“漂亮”这个词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不是在骂人。他的五官干净精致,眉骨高,

鼻梁直,下颌线条利落却不过分硬朗。皮肤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

是像玉被掌心捂热了之后的温润。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勾人的紧!他站在那里,不张扬,

不刻意,却让人觉得走廊里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背景板。我妹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笑了一下,露出一点牙齿。那个笑容很轻,被风吹了一下就没了,

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三十五年的老光棍,

我以为我这辈子会一直一个人过下去。结果老天搁这儿等着我呢!我站在原地没动,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妹妹今年才二十一,大学都没毕业,恋爱这种事她谈不明白的。

这种级别的美人,她把握不住。感情多复杂啊,两个人在一起要处理多少事,

她一个论文都没写过的小姑娘懂什么?恋爱就该我这种老登来。我抬手正了正领带,

把西装外套重新搭好,迈步走了过去。“哥?”我妹妹先看见我,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不是说演讲完直接走吗?”“临时改了主意。”我走到她旁边,

很自然地把目光转向那个青年,笑了一下,“你朋友?”妹妹的表情变了一下,

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被人撞破了秘密的小慌张。她抿了抿嘴,犹豫了一秒才说:“嗯,

这是温时晏,我们学校建筑系的……学长。”温时晏。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

“学长,这是我哥,霍延宗。”妹妹又转向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温时晏朝我看过来。近距离看更过分了。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深冬的湖水,干净,冷。

他礼貌地微微欠身,开口说:“霍先生好。”声音也好听。不高不低,清清爽爽的。

“叫什么霍先生,”我面带微笑,“叫哥就行。”妹妹差点被口水呛到,

瞪了我一眼:“哥……”“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笑着伸出手,“你好,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妹妹。”他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掌心干燥,指尖微凉,力度恰到好处。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那只手松开的时候,我居然有点舍不得。

“建筑系?”我问,“大几了?”“大四,”温时晏说,“正准备毕设。”“大四,

”我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那比我家这丫头大一届。她没给你添麻烦吧?”“哥!

”妹妹在旁边急了,“我什么时候给人添过麻烦……”“没有。”温时晏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一点少年气,“令妹……挺照顾我的。”挺照顾他的。

那意思就是两个人关系不错,但他没把话说得太近,也没有刻意撇清。分寸感很好。

“我听她说最近老往学校跑,说是准备什么比赛,”我点点头,“原来是来找你。

”妹妹的脸腾地红了:“哥你胡说什么!我是真的在准备比赛!”温时晏倒是没慌,

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了我妹妹一眼,然后对我说:“她确实在准备比赛,

我只是偶尔帮她看看图纸。”不卑不亢,还替我妹妹解了围。

我心里对这个小年轻的评分又高了一点。“建筑图纸?”我顺着话题往下走,

“那你的专业水平应该不错。我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文创园的项目,正缺建筑顾问。

”这句话说出来,我妹妹的表情堪称精彩——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这个话题拐得有多生硬。

温时晏也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礼貌的笑容:“沈先生过奖了,我还没毕业,

恐怕……”“没毕业怎么了,我公司招人从来不看学历,只看本事。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改天约个时间,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看看。”我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

谁也挑不出毛病。温时晏沉默了一两秒。他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那个过程很慢,

像是在认真考虑,而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拒绝。“好,”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拿出手机的时候,我妹妹在旁边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盯着我。我没理她,

打开手机二维码递过去。他扫了。我收到好友申请的时候,指尖点在屏幕上,差点笑出声。

温时晏。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应该是他养的吧!大眼睛大圆脸。“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看了看手表,“公司还有会。时晏,回头联系。

”他点了点头:“霍先生慢走。”“叫哥就行。”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是笑着说的。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叫,但那个表情比叫了还让人心痒。我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走出去十几步,

我听见我妹妹压低声音在说:“……我哥平时不这样的,他脑子不太正常,

你别介意啊……”然后听见温时晏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清。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暖黄色的光里,他还站在窗边,正低头看着我妹妹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我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对话框。对话页面干干净净的,

系统提示“你已添加了温时晏,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我没急着发消息。追人这种事,

急不得。尤其是追这种我活了三十五年头一次心动的人。2.我把手机收起来,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镜面里映出我自己的脸。霍延宗,三十五岁,身高一九二,肩宽腿长,

常年健身,穿西装的时候走在路上回头率不低。五官偏硬朗,剑眉深目,下颌线能开罐头。

白手起家做到现在,圈子里提到我的名字,没人不给三分面子。就这副皮囊,这副身家,

三十五年没谈过恋爱。说出去谁信。但我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不是没人往跟前凑,

男的女的都有,可我就是提不起那个劲。我觉得感情这件事,要么不来,

要来就该是那种——你看见一个人,脑子里所有的标准、所有的条条框框全都碎成渣,

你就知道,是他了。今天我知道了。助理在外面等着,看见我就迎上来:“沈总,车备好了。

”“嗯。”我往外走,路过大厅玻璃门的时候,看见外面的夕阳把整个广场都染成了橘红色。

我想起他站在窗边那个样子,白色的衬衫被光照得发亮,像整个人在发光。

我这辈子签过那么多合同,谈过那么多生意,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

觉得一个下午值了。坐进车后座,我到底还是没忍住,给妹妹发了条消息。

【你哥我今天的演讲怎么样?】她秒回:【你演讲的时候我压根没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来干嘛的。】我笑了一下。【那你猜对了。】过了几秒,

她又发了一条:【哥,你别搞我学长。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我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别搞她学长?我搞什么了。我只是要了个联系方式,

约了个项目合作,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再说了——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三十五年的心,该用爱情滋润了。3.温时宴约我吃饭。

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我刚开完一个会,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见他的名字,

手指点开的速度比平时快。【霍先生,周五晚上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

谢谢您之前说的项目的事。】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深呼吸了一下。活了三十五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签过八十个亿的合同,

跟行业里最难缠的老狐狸谈过三天三夜,我都没慌过。

现在一个小我十三岁的青年请我吃顿饭,我心跳加速了。我重新拿起手机,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看着最稳重的:【有空。哪里?

】温时宴发了一个地址过来,是一家私房菜,我查了一下,评价很好,环境安静,灯光偏暗。

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不霍延宗的一件事。我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翻了一遍。

我平时的衣服就那些,黑的灰的深蓝的,西装衬衫大衣,穿出去走在路上没人会觉得有问题。

但今天不一样。我不想穿得太正式,像去谈生意;也不想穿得太随便,像没把这事当回事。

衣服选了两天,最后新买了一套衣服,为了我的约会。我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自己一眼,

很帅,看起来很年轻。出门之前我又照了一下镜子。特别帅。我到的时候温时宴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水,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然后站了起来。

我今天又被美晕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立领毛衣,领口刚好到脖子下面,露出一小截锁骨。

毛衣的质地很软,贴在身上,能看出他肩膀的线条和腰身的轮廓。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

裤脚挽了一截,露出脚踝,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我爱这个调调。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长了一点点,刘海微微遮住额头,衬得那张脸更小了。皮肤白,

灯光下带着一点暖色,嘴唇是淡粉色的,看起来很好亲。他朝我笑了一下,说:“霍先生,

这边坐。”我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这个香味儿很符合他的气质。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好想把他揣进口袋里带走。

“别叫霍先生了,”我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叫我名字就行。”他点了点头,

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叫了一声:“延宗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比我想象中好听一百倍。菜单递过来的时候,我让他先点。他翻了两页,

指着一道菜说:“这个不错,他们家做得特别地道。”又翻了一页,“这个也好,

你口味偏淡应该会喜欢。”我看着他指的那几道菜,确实都是我平时爱吃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口味偏淡?”我问。他手指在菜单上停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说:“猜的。

你看起来不像爱吃重口的人。”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但我心里已经起了个疑影。菜上来之后,

我们边吃边聊。我本来以为会有点尴尬,毕竟差了十三岁,生活圈子也不一样。

但聊起来才发现,什么都能聊。我说我喜欢看电影,他说他也喜欢,最近在重温老片。

我们开始聊电影情节。“我很喜欢男主的勇敢!”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但我接住了。后来聊到工作,我说我创业的时候二十三岁,

租了一个小办公室,连老板带员工就三个人。他说他毕设做了一个老城区改造的方案,

被导师毙了两次,第三次才过。我说我当年第一个方案也被客户毙了三次,

第四次人家才签了字。“那你第四次怎么改的?”他问。“没改,”我说,“我换了个客户。

”他笑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看着他笑,筷子差点没拿稳。聊着聊着,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知道我喜欢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他知道我不吃香菜。

服务员端上来一盘凉菜上面撒了香菜碎,他下意识地伸手把那盘菜往旁边推了推,

推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动作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巧合太多了。4.我筷子停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我喜欢听实话。”他的动作僵了一瞬,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就恢复了。他低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说:“延安跟我说的。”霍延安。

我那个妹妹。我在心里把这条信息跟前面所有的线索串了一下。他知道我口味偏淡,

知道我不吃香菜,知道我看完电影写备忘录,知道我喜欢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这些东西,

如果不是我身边的人,不可能知道。霍延安把我卖了。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眼睛对上我的。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黑黑的,

亮亮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此刻这双眼睛里有一点心虚。“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问。他没说话,但耳尖红了。从耳朵尖开始,慢慢往下蔓延,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皮肤白,红起来特别明显。“她还说。”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喜欢吃桂花糕,但阿姨走了之后你就没再吃过。”这句话说完,他抬起头,

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我找了一家做桂花糕的店,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他说着,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个纸袋,放在桌上推过来。纸袋很素,米白色的,

上面盖了一个红色的店章。我看着那个纸袋,又看了看他。他坐在对面,白毛衣,

干净的眉眼,耳尖还是红的,手指搭在纸袋边缘,没松开,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脑子里那个推理完成了。他打听我的喜好,他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他特意去找我小时候爱吃的东西。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他喜欢我。

温时宴喜欢我。这个结论在我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慌。相反的,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稳稳地落下来了,像拼图的最后一块卡进了位置。我伸手接过那个纸袋,

手指碰到了他的。他的指尖还是凉的,但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谢谢你,

”我把纸袋放在旁边,“但我现在不想吃。”他微微怔了一下。“我想留着,带回家慢慢吃。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藏不住心事的小男生真可爱。

如果是杀猪盘,我心甘情愿入局。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了的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说:“凉了,不好吃了。”“没关系,”我说,“下次再点。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来我想跟他约会的想法,但他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把那块凉了的鱼肉吃掉了。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外面下了一点小雨。他站在门口,

看着雨幕发呆。我从后面走过去,把外套撑开,罩在他头顶。他回头看我,

近得我能数清楚他的睫毛。“走吧,我车在那边,送你回去。”他点了点头,

被我罩在外套下面,跟着我的步伐走进了雨里。他比我矮了小半个头,走在我旁边的时候,

肩膀刚好抵到我的手臂。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路,睫毛上沾了一颗很小的水珠,

亮晶晶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到了车旁边,我拉开副驾的门让他上去,

自己绕到驾驶座。车里暖气开起来的时候,他搓了搓手,我看见了,温度调高一点点。

他没说话,但把手放到了出风口前面,指尖微微张开,像是要接住那些暖风。我发动车子,

开出了停车场。雨刮器有节奏地摆着,车里的暖风呼呼地吹,

他的毛衣偶尔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延宗哥~”他突然开口了。“嗯?”“今天的菜,

合你口味吗?”我想了想,说:“合。”“那下次,”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换个地方,我知道一家日料也不错。”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下次。他也说了下次。

“行,你定。”车里的暖风继续吹着,雨刮器继续摆着。我没再说话,他也没再说话。

红灯的时候我停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雨,

侧脸的线条被仪表盘的光勾出来,安静得像一幅画。我在心里把那个推理又确认了一遍。

他喜欢我。证据确凿,无需再审。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开进雨夜里,暖风烘烘地吹着,

空气里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我第一次觉得下雨天还不错。

5.没等我跟温时宴有下一步进展,霍延安先给我扔了个炸弹。晚上我在书房看报表,

她门都没敲就冲进来,往我书桌前面一站,双手撑在桌沿上,表情严肃得像要跟我谈判。

“哥,我恋爱了。”我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她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她考了满分回来给我看就是这副样子,眼睛里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抬着,

又紧张又得意。“跟谁?”我问。“温时宴的表姐,林听。”我手里的笔彻底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