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豪门第一天,我吃上了表姐的剩饭。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鱼骨夹到我碗里。
“妹妹太瘦了,吃鱼骨能补钙,你别嫌弃。”林家人一脸赞许,夸她懂事善良。我没作声,
在心里疯狂翻白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千亿豪门?】【用沾着口水的残渣打发亲生女儿,
穷酸得令人发指。】【怪不得上辈子林氏集团在一个月后倒闭了。】心声刚落,
全家人齐刷刷白了脸。01剩饭我叫许昭,回归许家豪门的第一天,
吃上了表姐许清雅的剩饭。顶级豪宅的水晶吊灯,光芒亮得刺眼。长长的餐桌上,
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我面前的白瓷碗,却是空的。这家人,似乎都忘了我的存在。
他们围着许清雅,嘘寒问暖,言笑晏晏。仿佛她才是许家真正的千金。而我,
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才被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人。
坐在主位上的父亲许建业,眉头微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嫌我过于沉默,不够讨喜。
旁边的母亲周兰,则忙着给许清雅夹菜,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我的好哥哥许明哲,
更是冷着一张脸,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直到许清雅吃完一条鱼,
这场闹剧才被推向**。她举着筷子,姿态优雅地,将一截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
夹进了我空空如也的碗里。“妹妹刚回来,身体太瘦了。”“医生说吃鱼骨能补钙,
对身体好,你可千万别嫌弃呀。”话音落下,许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母亲周兰第一个开口夸赞:“我们清雅就是善良,时时刻刻都想着妹妹。
”父亲许建业也满意地点点头:“嗯,有做姐姐的样子。”哥哥许明哲冷漠的脸上,
也难得地出现了缓和。我垂着眼,看着碗里那根沾着她口水和唾沫的鱼骨。没有说话。
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这就是传说中的千亿豪门?】【用沾着口水的残渣剩饭,
来打发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这种穷酸刻薄的作风,真是令人发指。】【也怪不得,
上辈子许氏集团会在一个月后,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轰然倒闭。】【真是活该。
】【一家子蠢货,被许清雅这个外来的白莲花耍得团团转。】【最后公司破产清算,
全家背着还不完的债,从这栋别墅的顶楼,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那场面,
可真是壮观。】【哦,对了。】【许清雅倒是机灵,
提前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笔可以用作周转的现金,逃到了国外。】【这家人到死都不知道,
他们最疼爱的“好女儿”,才是捅向他们心脏的最后一刀。】我心里正疯狂吐槽。突然。
“啪嗒。”一声脆响。是母亲周兰手里的象牙筷,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嘴唇哆嗦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紧接着,“哐当”一声。
父亲许建业面前的汤碗,被他失手打翻。滚烫的汤汁洒了他一身,他却毫无所觉,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冷汗涔涔。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哥哥许明哲的反应最快。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向后翻倒,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铁青,眼底的震惊和骇然,根本无法掩饰。就连始作俑者许清雅,
那张甜美无辜的脸上,也布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整个餐厅,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他们煞白的脸上,
是同一种见鬼了的表情。02预言死一样的寂静,在餐厅里蔓延。许家四口人,
像四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
】【我说什么了吗?】【哦,我什么都没说。】【难道是被我看得心虚了?
】【还是终于良心发现,觉得给我吃鱼骨头太过分了?】【不像啊,这家人要是有良心,
上辈子就不会落到那个下场。】我的心声刚落,他们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母亲周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发颤地对旁边的佣人喊道:“都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大**的碗是空的吗?”“快!
去把厨房那盅刚炖好的血燕拿过来!”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刚才的漠视,
变成了此刻的小心翼翼,甚至是……恐惧。佣人如蒙大赦,飞快地跑进了厨房。很快,
一盅热气腾腾的顶级血燕,被恭恭敬敬地摆在了我的面前。周兰亲自拿起勺子,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昭昭啊,是妈妈疏忽了,你刚回来,肯定饿了吧?”“快,
尝尝这个,美容养颜的。”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惊惧地偷偷瞟我。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味道确实不错。上一世,
我到死都没喝过这么好的东西。【这算是断头饭吗?】【行吧,看在血燕的份上,
晚点再想他们破产的事情。】【不过,许氏集团的破产,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
】【今天下午,就有一个大雷要爆。】我正想着。对面的父亲许建业,握着汤勺的手,
猛地一抖。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无边的恐惧,紧紧地盯着我。【我爸,许建业,
今天下午三点,会和王氏集团签订一份新能源开发合同。】【他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实际上,
那个王氏集团,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合同一签,许家预付的五个亿项目款,
就会立刻被转移到海外。】【五个亿,对现在的许氏来说,也算是伤筋动骨了。
】【这是许家倒台的第一步。】【算了,关我屁事。】【他们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冷漠地想着,又喝了一口燕窝。许建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放在桌下的手,
抖得不成样子。一旁的许清雅,见父母和哥哥的态度都变了,心里又急又恨。她端起一碗汤,
假意要递给我,手腕却一歪。整碗汤,朝着我的身上泼了过来。【哟,这招上辈子也用过。
】【想用热汤烫伤我,再装无辜道歉,真是老套的白莲花手段。】我眼神一冷,
身体微微一侧。“哗啦——”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了许清雅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又痛又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对不起,妹妹,
我不是故意的……”她还想演。可现在,没人有心情看她表演了。许建业猛地站起身,
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半。他再也坐不住了,扔下一句“我身体不舒服,
先上楼了”,就脚步虚浮地冲向了书房。整个餐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兰和许明哲,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
而是一个能随时宣判他们死刑的审判官。我吃完最后一口燕窝,用餐巾擦了擦嘴,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就在这时。“砰!”书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
许建业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了出来。他手里攥着手机,双目赤红,
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不敢置信。他没有看任何人。一双眼睛,死死地,
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王氏……王氏集团的资金链,
真的出事了!”03房间父亲许建业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餐厅里轰然引爆。
母亲周兰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哥哥许明哲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他们都知道王氏集团的那个项目。那是父亲力排众议,一定要拿下的合作,
据说利润极为可观。可现在,我只是在心里想了想。这个被父亲视作巨大机遇的项目,
就成了差点拖垮公司的巨坑。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恐惧。
还多了敬畏,和想要利用的贪婪。【真可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把我接回来,就塞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佣人房。】【行李箱到现在还没人帮我拿上去,
就扔在门口。】【而许清雅,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却住着整个别墅里最大、阳光最好的公主房。】【真是讽刺。】我的心声,
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许建业和周兰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尴尬和恐慌。
他们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周兰立刻会意,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我身边,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她的手,想来拉我的胳膊,却又有些不敢。“昭昭,
你看这事……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以为你刚从乡下回来,喜欢住一楼,
接地气……”她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我懒得听她废话,吃饱喝足,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上一世颠沛流离,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站起身,第一次在这个家里,主动开了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我累了,想休息。”“但是我住的那个房间,
太潮了,我睡不惯。”这是试探,也是我给他们的第一个考验。周兰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
“换!必须换!”她指着二楼最大的一间房,毫不犹豫地说道:“昭昭,你就住那间!
采光最好,视野也最开阔!”一直站在旁边,因为裙子湿了而狼狈不堪的许清雅,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姑妈!”她尖声叫道:“那是我的房间!”周兰的脸上闪过为难。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侄女。显然,她还是舍不得。【看吧,
我就知道。】【养了十几年的狗,都比我这个刚回来的亲生女儿重要。】【没关系,
反正这个家也住不了几天了。】【等许氏破产,大家一起睡天桥底下,
谁也别嫌弃谁的铺盖潮。】【到时候,希望许清雅还能这么娇气。】“够了!”一声怒喝,
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父亲许建业。他铁青着脸,指着许清雅,声色俱厉地吼道:“清雅!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昭昭是你的亲妹妹!是许家正儿八经的大**!
让你一个房间怎么了?”“今天之内,立刻把你所有的东西,都从那个房间里搬出去!
”许清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姑父,
又委屈地看向周兰。可这一次,没有人再帮她说话。周兰甚至不敢看她,
只是催促着佣人:“快,快去帮清雅**搬东西!动作麻利点!”一场无声的战争,
以我的完胜告终。我没有再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清雅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上了二楼。
推开那间“公主房”的门。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可我还没来得及关上门。一道身影,
拦在了我的面前。是我的好哥哥,许明哲。他一直沉默着,像个冷静的旁观者。但此刻,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不像父母那么惊慌失措。
他更像一头嗅到危险的孤狼,冷静地分析着眼前这个完全失控的猎物。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冰冷,不带感情。“你不是许昭。”“你到底是谁?
”04审问我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许明哲。上辈子,他对我同样冷漠至极。
但和父母的纯粹厌恶不同,他的冷漠里,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他似乎一直在观察我,
想从我身上,评估出可以利用的价值。直到许家破产,他都没能找到。最后,
他成了许家最后一个跳楼的人。他亲眼看着父母和许清雅死在面前,才了无生趣地纵身一跃。
是个可怜人。也是个蠢货。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面无表情。【你不是许昭?
】【那你觉得我是谁?】【从天而降,替你家消灾解难的活菩萨吗?】【别搞笑了,
我就是许昭。】【如假包换,被你们弄丢了十八年,又被你们嫌弃的,许家真千金。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大概是老天爷也觉得你们一家子死得太冤,
死得太蠢,所以特意让我回来,给你们现场直播一下未来的情节?】【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我心里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许明哲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我还难看。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风暴汇聚。震惊,怀疑,恐惧,还有无法言说的茫然。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这一刻,被我看不见的心声,击得粉碎。他想从我的脸上,
找到撒谎的痕迹。可我什么都没说。我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甚至有些无辜。仿佛在奇怪,
他为什么堵在我的门口,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更加心惊。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一个对许家未来的悲惨结局了如指掌的人。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继续质问,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问什么?问她为什么知道王氏集团会出事?
问她为什么知道许家会破产?问她为什么知道我们全家都会跳楼?这些问题,无论哪一个,
都像是在承认,我们全家的性命,都捏在她的手里。许明哲的骄傲,不允许他如此低头。
可他的理智,又在疯狂地提醒他,眼前这个刚被接回来的妹妹,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她是怪物。是一个披着许昭皮囊的,无法揣测的,
危险的存在。最终,他所有的气势,都在我平静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为我让开了路。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死死地盯着我,声音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耍什么花样。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警告。我懒得理他。【安分?】【上辈子我够安分了,
结果呢?】【被你们当成给许清雅换肾的移动器官库,最后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这辈子,该不安分的,是你们。】我的心声落下。许明哲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瞳孔,
因为极度的恐惧,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换……肾?器官库?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
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他想抓住我,
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已经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在他面前,
被我毫不留情地关上。将他所有的震惊和恐惧,都隔绝在了门外。
05惊雷我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真舒服啊。比上辈子那个阴暗潮湿的佣人房,
好了不止一万倍。房间里还残留着许清雅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让人恶心。我走到窗边,
推开所有的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流淌进来。楼下,许建业和周兰正站在花园里,
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但我能猜到。无非就是关于我的事。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女儿,对他们来说,既是烫手的山芋,也是一座待挖掘的金矿。
如何处置我,如何从我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他们眼下最关心的。至于亲情?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吵吧,吵吧。】【反正也吵不出什么结果。】【现在最重要的,
不是怎么对我,而是怎么应对下一场危机。】【王氏集团那五个亿,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能让许氏集团伤筋动骨的,是蓝海科技那只股票。】**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想着。
【我爸,许建业,典型的自负又好大喜功。】【他觉得蓝海科技是未来的风口,力排众议,
挪用了公司账上整整十个亿的流动资金,全部投了进去。】【现在蓝海科技的股价,
确实看着一片大好。】【可惜,都是虚假的泡沫。】【三天后,
蓝海科技就会被爆出财务造假,数据作伪的惊天丑闻。】【到那时,股价会连续跌停,
一路俯冲。】【十个亿的投资,最后连个水花都听不见,血本无归。】【许氏集团的资金链,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彻底断裂的。】【一步错,步步错。
】【最终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啧,真是精彩。
】我正津津有味地在脑中回放着许家破产的流程。楼下的争吵,突然停了。许建业和周兰,
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猛地抬起头,朝我房间的窗口望了过来。他们的脸上,
是同一种表情。一种被惊雷劈中的,极致的恐惧和骇然。蓝海科技!十个亿!财务造假!
血本无归!这几个词,像一道道催命符,狠狠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许建业的身体,
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许昭心里想的,全都是真的!
他确实将公司最后的十亿流动资金,全都投进了蓝海科技!这件事,是公司的最高机密,
除了几个核心高层,根本没人知道。可许昭,她却一清二楚!甚至连最终的结果,
都预言得明明白白!“建业……建业……”周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紧紧抓着许建ed业的胳膊,指甲都快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说的……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们……我们真的会……”她不敢说出“破产”那两个字。许建业没有回答。他的脸色,
已经是一片死灰。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他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
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就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近乎咆哮地吼道。
“抛掉!马上!”“把我们手上所有蓝海科技的股票,不计任何代价,全部给我抛掉!
”“立刻!现在!”06祸心许建业的咆哮,穿透了花园的绿植,
隐隐约约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挑了挑眉。【哟,反应挺快。】【看来是真被吓破胆了。
】【现在抛售,虽然也会亏损一部分,但总比三天后变成一堆废纸强。】【十个亿,
能保住八九个亿回来,算是及时止损了。】【不过,这就完了吗?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心里冷笑一声。楼下的许建业,
刚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的心声,就再一次,清晰地在他脑中响起。【说起来,
我爸这次怎么会这么冲动,压上全部身家去赌一只股票?】【这可不像他以前的风格。
】【哦,想起来了。】【上辈子,好像是许清雅在他耳边吹的风。
】【说是她一个在国外顶尖投行工作的同学,透露给她的内部消息,保证稳赚不赔。
】【许清雅还因为这个“内部消息”,从蓝海科技那边,拿了整整五千万的好处费。
】【拿许家的钱,去填她自己的腰包。】【一边掏空许家,
一边还能落得个“投资天才”的好名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怜我爸妈和哥哥,
到死都还把她当成贴心的小棉袄,善良的小天使。】【真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典范。
】【蠢得不可救药。】我的心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许建业和周兰的神经。如果说,刚才蓝海科技即将暴雷的消息,是让他们恐惧。
那么此刻,关于许清雅的这番话,则是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惊骇与怒火!许清雅?
是他们疼了十八年,视如己出的好侄女?是她,为了五千万的好处费,
怂恿他们将十亿资金推进火坑?这个认知,比公司即将破产,还要让他们难以接受!
“不……不可能……”周兰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清雅那么乖,那么懂事,
她怎么会害我们……”她不愿意相信。可理智却在告诉她,许昭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因为她的“预言”,已经应验过一次了。许建业的反应,比她要激烈得多。
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
那栋属于许清雅的,二楼的窗户。那眼神,像是要将里面的人,生吞活剥。
“好……好啊……”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
“真是我的好侄女!”就在这时。许清雅房间的门,开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裙子,
哭得梨花带雨,正准备下楼,找自己的姑妈寻求安慰。她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花园里,
脸色恐怖的许建业和周兰。以及,站在他们正对面,二楼窗户边,好整以暇看着这一切的我。
许清雅心里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她强忍着不安,
露出一个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哽咽地开口。“姑父,
姑妈……”“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生气?”“你们告诉我,我改,
好不好?”她还想用以前那套,来博取同情。可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温柔的安慰。
而是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你给我滚过来!”07滚出去许建业的怒吼,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在整个别墅里回荡。许清雅被吓得一个哆嗦,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她从来没见过姑父发这么大的火。在她印象里,这个执掌着百亿集团的男人,
永远都是温和儒雅,对她更是百般宠爱。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
“姑父……”她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还想伸手去拉许建业的衣袖。“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花园。许建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许清雅狠狠地扇倒在地。
“别叫我姑父!”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我许建业没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侄女!”许清雅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建业,彻底懵了。“姑父……你为什么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还在装。【哟,演技不错啊。】【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都到这个时候了,
还觉得自己能蒙混过关吗?】【真是天真得可笑。】我的心声,像一桶汽油,
浇在了许建业的怒火之上。他指着许清雅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蓝海科技!”“五千万的好处费!”“许清雅,你好大的胆子!”“你为了区区五千万,
就敢把整个许家推进火坑!你安的是什么心!
”当“蓝海科技”和“五千万”这两个词从许建业嘴里说出来时。
许清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完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这件事,
她做得天衣无缝,除了她和蓝海科技那个项目负责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姑父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开始狡辩。“我不知道……姑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蓝海科技?我只是听同学说那只股票很好,
想为家里做点贡献而已……”“那五千万,是……是他们给我的奖金!对!是奖金!
”她语无伦次,漏洞百出。一旁的周兰,捂着胸口,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曾经有多疼爱这个侄女,现在就有多憎恨。“奖金?”周兰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嘶哑。
“清雅,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有哪个公司的奖金,是提前打到你私人账户上的?
”“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养了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想让我们全家,都给你陪葬啊!”周兰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许明哲的脸色,
则是一片冰冷。他走到许建业身边,声音没有温度。“爸,不用跟她废话了。”“直接报警,
查她的银行账户流水,一切就都清楚了。”报警!查账户!这两个词,
成了压垮许清雅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疯了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抱周兰的大腿。“姑妈!
姑妈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报警!
”一旦报警,她的人生就全毁了。不仅要坐牢,还要背上巨额的债务。然而,
周兰只是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那眼神,像是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许建业更是直接对旁边的保镖下了命令。“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她的所有银行卡,全部冻结!”“明天,
就把她给我送回她那个赌鬼爹那里去!”“我许家,养不起这种白眼狼!”命令决绝,
不带情面。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许清雅。“不!姑父!姑妈!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为许家付出了那么多!”“许昭算什么东西!
她一个乡巴佬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许清雅开始口不择言地疯狂嘶吼。可没有人再理会她。
她的哭喊声,咒骂声,被保镖无情地拖远,最终消失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门口。
一场持续了十八年的骗局,终于落幕。整个花园,陷入了一片死寂。许建业,周兰,许明哲。
三个人,像三尊雕像,久久地沉默着。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花园,
越过草坪,精准地落在了二楼我的窗前。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无法言说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08金丝雀我关上窗,
将楼下那三道炙热的目光,隔绝在外。【总算是处理干净了。】【这效率,比上辈子高多了。
】【上辈子,他们可是到死都还护着许清雅呢。】我伸了个懒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准备补个觉。流落在外的十八年,我活得像一根紧绷的弦。如今,难得有片刻的安宁。
至于楼下那一家三口,会怎么想,怎么看我,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他们别来烦我,
让我安安稳稳地等到许家破产,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再醒来时,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揉着眼睛,
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刚走到楼梯口。我就被客厅里的景象,
惊得瞬间清醒。许建业,周兰,许明哲,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们没有开电视,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笔直地坐着,像是在开什么重要的秘密会议。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三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
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听到我的脚步声,三个人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唰”的一下,
齐齐地朝我看了过来。那眼神,怎么说呢。亮得有点吓人。像是黑夜里的三只饿狼,
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猎物。【搞什么?】【三堂会审吗?
】【他们不会是觉得许清雅是我赶走的,所以要找我算账吧?】【算了,算账就算账,
反正这个家我也不想待。】【大不了现在就走,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心里刚这么想。对面的三个人,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尤其是周兰,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把自己绊倒。“昭昭!你醒了?”她的声音里,
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和讨好。“饿了吧?妈妈让厨房给你温着饭呢,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还有佛跳墙,血燕……”她一口气报了一长串的菜名。那架势,
仿佛是要给我办一场满汉全席。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随便吃点就行。”“那怎么行!”许建业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是许家的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到我面前。“昭昭,这是爸给你的零花钱,没有密码,
随便刷。”“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给爸爸省钱。”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无限额黑卡。
沉默了。【这家人,今天集体吃错药了?】【一个要给我办满汉全席,一个给我无限额黑卡。
】【这还是今天早上那个,嫌我碍眼,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家庭吗?】【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把我养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然后像上辈子一样,
挖我的肾给许清雅吧?】【哦,许清雅已经被关起来了。
】【那他们就是单纯想pua我?】我的心声,像一记记重拳,
狠狠地捶在许家三口的心上。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尤其是周兰。
当听到“挖肾”那两个字时,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原来……原来上辈子,
他们不仅害死了女儿,还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许明哲的反应最快。他上前一步,从许建业手里拿过那张黑卡,态度自然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他的声音,比白天时缓和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冷硬,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审视和敌意。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从今天起,你就是许家唯一的大**。”他说完,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还有我看不懂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仿佛从这一刻起,他们全家的性命,都和我绑在了一起。我捏着那张冰凉的黑卡,更懵了。
【唯一的大**?】【这又是什么新的pua剧本?】【算了,搞不懂。
】【卡我先收着,就当是他们欠我的。】【反正他们马上就要破产了,这卡也用不了几天。
】【现在,我只想干饭。】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餐厅。身后,许家三口人,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
09定时炸弹餐桌上,果然摆满了山珍海味。我一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前,
慢条斯理地吃着。许家三口,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谁也不说话。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这饭吃得,压力真大。】【跟在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一样。
】【不过,这家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可惜了,等公司一破产,
这么好的厨子也要被遣散了。】【说起来,公司内部的蛀虫,可不止许清雅一个。
】我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蓝海科技的雷,算是暂时躲过去了。
】【但公司里,还有一颗更大的定时炸弹。】【就是那个主管财务的副总,姓张,叫张德海。
】【这个人,是跟着我爸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子了。】【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挪用公款,做假账,给公司造成了至少三个亿的亏空。
】【上辈子,这个雷,是在蓝海科技之后爆的。】【直接成了压垮许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记得,下个星期一,就是审计公司进场做年审的日子。】【到时候,
一切就都瞒不住了。】【现在是周五晚上,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正想着。
“哐当”一声。客厅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许建业浑身颤抖地站着,
脚边是一地狼藉的碎片。他的脸上,满是惊骇和后怕。张德海!那个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竟然在背地里,捅了他这么大一个窟窿!三个亿!
如果不是昭昭……如果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等到下周一,审计公司一进场,许氏的声誉,
将会一落千丈!到时候,股价暴跌,银行催贷,后果不堪设想!许建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明哲!”他嘶哑地喊了一声。许明哲立刻会意,
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爸,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公司,连夜把张德海的账,
一笔一笔地查清楚!”他说完,拿起外套,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许建业和周兰。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
看到了无尽的疲惫和恐惧。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先是五亿的合同诈骗。
再是十亿的股票陷阱。然后是养女的背叛。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三个亿的内部亏空。一桩桩,
一件件,都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大家族,万劫不复。可他们许家,却在我的“预言”下,
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我吃完最后一块排骨,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总算吃饱了。
】【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让我感觉到温暖了。】【也不知道,
抚养我长大的李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那个咳嗽的老毛病,
一直没钱去大医院好好看看。】【上辈子我被接回许家,求了他们好几次,
想接李妈妈过来治病。】【可他们嫌弃李妈妈是乡下人,怕丢了豪门的面子,死活都不同意。
】【最后,李妈妈就那么在乡下的小诊所里,拖垮了身体,没多久就去世了。
】【成了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这辈子,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发善心。
】【等拿到那张黑卡里的钱,我就自己想办法,把李妈妈接出来。】我心里正默默地规划着。
坐在沙发上的周兰,突然站了起来。她红着眼眶,快步走到我面前。“昭昭……”她的声音,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的……李妈妈,是之前在乡下,照顾你的那位吗?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还想派人去警告李妈妈,
不许再跟我联系吗?】【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周兰听到我的心声,身体一僵,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昭昭,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们……我们明天就派人,不,我们亲自去!”“我们亲自去把李妈妈接过来!
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她的病治好!”“她是你的恩人,
就是我们许家的恩人!”旁边的许建业,也立刻附和道。“对!你妈妈说得对!
”“我们明天就去!”“昭昭,你放心,爸爸一定给你李妈妈,最好的治疗!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父母。彻底陷入了迷茫。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10恩人我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闹剧,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家人,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性的精神疾病?
】【白天还恨不得我去死,晚上就一个个变成了二十四孝亲人。】【现在还要连夜去接一个,
他们上辈子连名字都懒得问的乡下妇人。】【太诡异了。】【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上辈子被活生生挖掉肾脏的恐惧,再一次笼罩了我。
【他们该不会是想把李妈妈接过来,当成第二個备用血库或者器官库吧?
】【毕竟李妈妈的血型,和我是一样的。】【我的天,这群人简直是魔鬼!】我的心声,
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在许建业和周兰的头顶。两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鬼。
周兰的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许建业及时扶住,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挖肾……血库……器官库……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
构成了一个让他们灵魂都在战栗的真相。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吗?
周兰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想解释,想道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愧疚和恐惧,让她几近失声。
许建业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额头上,冷汗密布。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对他们没有丝毫的亲近。反而充满了警惕和疏离。换做是他,
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恐怕早就提刀来报仇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
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吃饭。昭昭她……心里该有多苦啊。许建业的心里,第一次,
对自己这个女儿,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名为“心疼”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现在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来证明。
证明他们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昭昭,你放心。”许建业的声音,
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去接李妈妈,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她。”“感谢她把你养大,
感谢她把你照顾得这么好。”“从今往后,她就是我许建业的亲妹妹,是你妈妈的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