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举报我考公作弊,可我压根没报名,一周后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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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张涛拿着大喇叭在宿舍楼下喊我。“你考公买答案被我截胡了!等着进局子吧!

”我翻了个白眼,戴上耳机继续睡觉。我压根没报名,他上哪截胡我的答案。

不过是跳梁小丑,我懒得理会。一周后,三名警察找上宿舍。

“你同学张涛被人在考场厕所杀害。”警察亮出一把带血的裁纸刀。

“凶器上面检测出了你的指纹。”01死亡的截胡班长张涛又在楼下发疯。

大喇叭的声音刺穿了午后的宁静。“沈舟!”“你给我听着!”“你考公的答案,我拿到了!

”“你这次死定了!”宿舍的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我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

旁边的王胖子从上铺探出脑袋。“舟哥,张涛那孙子又指名道姓骂你呢。”“不管他?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比了个OK。耳机里的摇滚乐声音开到最大。

世界瞬间清净了。张涛这个人,很复杂。说他坏,他顶多是蠢。说他蠢,

他又总在坏事上充满精力。大一刚开学,他靠着学生会长的亲戚关系,当上了我们班的班长。

从此便把班级当成了他的私人领地。他享受那种权力在握的感觉。哪怕只是决定谁去搬书,

谁来打扫卫生。他尤其看我不顺眼。或许是因为,我从不把他那点可怜的权力放在眼里。

他组织的聚餐,我不去。他安排的集体活动,我请假。他点名要我做什么,我假装听不见。

几次下来,梁子就结下了。他总觉得我在挑战他的权威。事实上,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麻烦。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读完大学。仅此而已。这次的公务员考试,他更是把它当成了人生的战场。

仿佛考上了,就能一步登天。他早早就在班级群里宣布,他已经内定了某个岗位。

让大家不要不自量力,跟他去争。然后,他就把矛头对准了我。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

我也报名了同一个岗位。于是,这场独角戏就开始了。他到处宣扬,说我这种孤僻的人,

就是想走捷径。说我肯定会用作弊的手段。还说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要当场抓住我。

很可笑。因为我压根就没报名。我对那种朝九晚五,看人脸色的生活毫无兴趣。

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稳定”这个词。所以,他现在在楼下喊的那些话。

什么截胡了我的答案。什么等着进局子。在我听来,就像是小丑的滑稽表演。

他大概是花钱找了某个所谓的“**团队”。买了一份号称是“正确答案”的东西。

然后臆想着,我也从同样的渠道买了答案。他又通过他学生会长的亲戚,

提前拿到了我的“考场信息”。于是,他导演了这么一出“截胡”大戏。准备在考场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让我身败名裂。真是……幼稚得可怜。我甚至懒得去戳穿他。

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你叫不醒他。就让他继续演吧。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张涛没有再来宿舍楼下喊话。

大概是觉得已经给了我足够的“警告”。正在为考场上的“最终审判”做准备。我乐得清静。

每天泡在图书馆,看自己想看的书。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直到今天。三名警察,

敲开了我们宿舍的门。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他叫李兵,

是市刑侦队的队长。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警员。整个宿舍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王胖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李队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

“你就是沈舟?”我点点头。“是我。”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你同学张涛,

死了。”我愣了一下。张涛死了?那个每天都精力旺盛,像个永动机一样的班长。死了?

怎么死的?李队的下一句话,解答了我的疑惑。“昨天下午,在公务员考试的考场厕所里,

被人杀害。”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考场?他真的去参加考试了。然后死在了那里。这算什么?

人生的黑色幽默?王胖子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警察同志,这……这跟我们舟哥没关系啊。

”“舟哥昨天一天都在宿舍里睡觉,我能作证!”李队没有理会王胖子。

他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丝毫的破绽。“我们在案发现场,

发现了一件凶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警员,打开了一个物证袋。里面是一把银色的裁纸刀。

很普通的美工刀。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五块钱一把。但是。这把刀的刀刃上,

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变成了褐色。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脊背升起。

李队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这把刀上面。”“我们检测出了你的指纹。

”02带血的指纹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王胖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巴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指纹?

在那把杀了张涛的刀上?这怎么可能。我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慌乱。慌乱,是通往深渊最快的捷径。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着李队的眼睛。

“不可能。”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颤抖。“我没有杀人。”“更没有碰过那把刀。

”李队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他预想中的,或许是惊慌失措,或许是语无伦次的辩解。

而不是这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旁边的年轻警员小王忍不住开口。“物证是不会说谎的。

”“上面清清楚楚,只有你一个人的完整指纹。”“你怎么解释?”我没有回答他。

我在思考。大脑在飞速运转。指纹。凶器。张涛。这三者之间,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我确实有一把一模一样的裁纸刀。就放在我的书桌笔筒里。是上学期做模型剩下的。

平时用来拆快递。我的指纹留在上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它应该在我的笔筒里。

而不是在几公里外的考场厕所。更不应该沾上张涛的血。我的目光,缓缓移向我的书桌。

笔筒还在。里面的笔也都在。但是。那把银色的裁纸刀。不见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有人,动了我的东西。拿走了我的刀。用它杀了张涛。然后,把刀留在了现场。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一开始,就为我量身定做的杀人栽赃局。是谁?谁要这么做?张涛的死,

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甚至懒得理他。他的那些小动作,在我看来,如同儿戏。

我犯不着为了这种人,葬送自己的人生。那么,凶手的目的,就不是单纯地杀掉张涛。

而是要让我,沈舟,成为杀人凶手。一石二鸟。既除掉了张涛,又毁掉了我。好狠的计谋。

这个人,对我和张涛的关系了如指掌。知道我们不和。知道张涛最近一直在针对我。

这就为我的“杀人动机”提供了完美的注脚。这个人,还知道我的生活习惯。

知道我有一把常用的裁纸刀。知道上面肯定有我的指纹。所以,他才能如此精准地,

偷走这件最完美的“凶器”。这个人,甚至可能算准了张涛会死在考场。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个完美的闭环。动机,凶器,指纹。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百口莫辩。李队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你想到了什么?”我抬起头。“我的裁纸刀,

丢了。”“应该就是你们手里的这一把。”年轻警员小王冷笑一声。“丢了?”“早不丢,

晚不丢,偏偏在张涛被杀的时候丢了?”“你这个借口,也太老套了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我看着李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一个律师。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唯一的自保方式。

在没有理清所有头绪之前。我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很可能在无意中,落入对方的语言陷阱。

李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点点头。“可以。”“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没有反抗。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外套穿上。经过王胖子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低声对他说。

“帮我联系一个人。”我报出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他,我惹上麻烦了,

需要他帮忙。”王胖子愣愣地点头,把号码记在手机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我没做过,谁也冤枉不了我。”说完,我跟着李队他们,

走出了宿舍门。楼道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同学。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

就是他,沈舟。”“听说他把班长给杀了。”“我的天,真的假的?平时看他挺老实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孤僻的人,心理最容易出问题。”流言蜚语,像无形的刀子。

刀刀割在人的心上。但我毫不在意。清白,不是靠别人的嘴来证明的。是靠证据和逻辑。

我昂着头,穿过人群。坐上了停在楼下的警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开始复盘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凶手。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偷走我的刀,是什么时候?

我最近一次用刀,是三天前。拆一个快递。当时用完,就随手插回了笔筒。我们宿舍的门,

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我和王胖子有钥匙。王胖子绝不可能害我。那么,

凶手就是撬锁进来的。或者,是用别的什么方法,拿到了我宿舍的钥匙。这三天里。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只有晚上才回宿舍。凶手有充足的时间,潜入我的房间。

偷走那把刀。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张涛走进考场。走进那个注定无法走出的厕所。凶手,

很可能也在那个考场里。甚至,他可能就是考生之一。他杀了人。用我的刀。

然后把刀扔在现场。从容地离开。深藏功与名。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们班所有同学的脸。

一张。又一张。谁,会是那个戴着假面的恶魔?警车一路呼啸。最终停在了市公安局的门口。

我被带了下来。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了一间审讯室。冰冷的铁椅子。刺眼的白炽灯。

和我隔着一张桌子,坐着李队和小王。标准的三件套。我知道。真正的较量。从现在,

才刚刚开始。03审讯室的反击审讯室的空气,是凝固的。带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小王负责记录。李队主审。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似乎在给我施加心理压力。“沈舟。”“二十二岁。”“北方工业大学,大四在读。

”“你的基本情况,我们都了解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张涛。”他停顿了一下,

观察着我的反应。“你和他,有矛盾,对吗?”这是一个引导性的问题。如果我回答“是”,

就正中他的下套。等于承认了我的“杀人动机”。我摇了摇头。“没有矛盾。

”“只是单纯的,互相看不顺眼。”“这在大学里很常见。”小王在一旁冷哼。“看不顺眼,

就能到杀人的地步?”“我们调查过了,一周前,张涛还在宿舍楼下用大喇叭当众羞辱你。

”“说你考试作弊,要让你身败名裂。”“这还叫没矛盾?”我抬眼看向他。

“如果这也算矛盾的话。”“那全世界每天至少要多出几百万件凶杀案。”“他的那些话,

在我看来,只是小孩子的把戏。”“我甚至懒得回应。”“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的室友。

”“我当时戴上耳机就继续睡觉了。”李队打断了小王。他对我摆摆手。

“我们不谈论这些主观的东西。”“我们只看证据。”“现在,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凶器上?”又回到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我重复了一遍在宿舍里说过的话。“那把刀是我的。”“但它在三天前,

从我的宿舍里被偷走了。”“我不知道是谁偷的,也不知道他用它去做了什么。”李队追问。

“三天前?”“你确定是三天前?”“你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我回忆了一下。

“周三下午,大概四点左右。”“我收到一个快递,用它划开的。”“用完就放回了笔筒。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它。”李队和小王对视了一眼。小王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李队继续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苦笑了一下。“我怎么证明?

”“我总不能预见到我的刀会被偷,还提前装个监控吧?”“但是,你们可以去查。

”“查我宿舍楼的监控。”“看看这三天,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入我们宿舍。”小王插话道。

“监控我们早就查了。”“你们那栋宿舍楼的监控,上周就坏了。”“一直没人修。

”我的心又是一沉。监控坏了?这也太巧了。巧合到,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凶手,

连这一点都算到了。他知道那里是监控死角。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潜入我的房间。

这个人的心思,缜密得可怕。他把我所有可能洗清嫌疑的道路。都一条一条地堵死了。

李队看着我,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没有监控。”“没有人证。

”“你空口白牙地说刀被偷了。”“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我沉默了。我知道,

他们不会信。换做是我,我也不会信。所有的巧合,都对嫌疑人有利。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审讯,陷入了僵局。他们没有新的证据。

我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气质儒雅。“我是沈舟的**律师,高远。”“我的当事人,在没有我的允许下,

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我心中松了一口气。高远来了。他是我父亲的朋友,

也是国内最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有他在,我至少不会在程序上吃亏。高远走到我身边,

低声问了句。“你怎么样?”我摇摇头。“我没事。”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李队。

“李队长,久仰。”“根据法律规定,你们拘留我的当事人,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现在,我希望能了解一下案情的具体情况。”李队显然也认识高远。

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高律师,我们也是依法办事。”“目前所有的证据,

都对你的当事人不利。”“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杀害张涛的凶手。”高远推了推眼镜。

“证据?”“我只看到了一把有我当事人指纹的刀。”“这只能证明,他接触过这把刀。

”“并不能证明,他用这把刀杀了人。”“请问,除了这把刀,你们还有别的证据吗?

”“比如,目击证人?或者,我当事人的作案时间?”李队沉默了。小王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张涛的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高远看向我。

“沈舟,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里?”我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

这也是我反击的第一个突破口。我看着李队和小王,平静地说道。“昨天下午三点。

”“我正在和我的导师,周平教授,进行视频通话。”“我们讨论的是我的毕业论文。

”“整个通话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从三点,一直到四点半。

”“我有完整的通话录屏。”“就存在我宿舍的电脑里。”“所以,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

我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我不可能,一边和我的教授视频。

”“一边跑到几十公里外的考场,去杀一个人。”我说完。整个审讯室,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李队和小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没想到。

我会在最关键的作案时间上。拥有一个如此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04不在场证明高远的声音,像是一块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李队和小王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小王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

”“我们已经查过你的手机信令。”“案发时间段,你的手机信号,就在学校宿舍附近。

”“没有任何移动迹象。”我笑了。笑得很冷。“警察同志,现在是21世纪了。

”“你该不会以为,视频通话,一定要用手机吧?”“我用的是电脑。

”“我宿舍里的台式电脑。”“为了保证论文讨论的画面和声音质量,

我从不用手机进行这种重要的学术交流。”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小王的心口上。他的脸,瞬间涨红。是羞愧,也是恼怒。他们的调查,

出现了致命的盲点。他们想当然地以为,一个大学生,会随时随地带着手机。却忽略了,

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电脑才是更优的选择。李队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盯着我,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审讯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高远适时地站了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多说。然后,他转向李队,语气不卑不亢。“李队长。

”“既然我的当事人,拥有案发时间段的,完美不在场证明。”“那么,

他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前提,就已经不存在了。”“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释放我的当事人。

”“并且,就之前的鲁莽拘捕,进行道歉。”“我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高远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法律的准绳上。李队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

高远说的没错。如果不在场证明属实。他们这次的行动,就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会被写进反面教材的经典案例。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没有立刻认输。

“高律师,你先别急。”“不在场证明,不是他一张嘴说有就有的。”“我们需要验证。

”“现在,就请沈舟同学,带我们回一趟宿舍。”“把那份所谓的‘通话录屏’,交给我们。

”“如果验证无误,我们自然会放人。”这是最后的挣扎。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高远看了我一眼,征求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可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

我的电脑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只能拷贝那份录屏文件。”“不能带走我的电脑,

也不能查看其他任何文件。”这是我的底线。电脑里,有我所有的个人隐私和学术资料。

我不希望被他们像检查犯人一样,翻个底朝天。李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好。

”“我们只取证,不涉及其他。”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重新被带上了手铐。

这是一种程序。在嫌疑没有彻底洗清之前,我依然是“嫌疑人”。我们一行人,

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公安局。坐上了返回学校的警车。车内的气氛,和来的时候,

已经截然不同。来的时候,我是待宰的羔羊。现在,我是掌握着主动权的博弈者。

小王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他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甘。

他大概还在想,我是不是用什么高科技手段,伪造了不在场证明。我懒得理他。我的目光,

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飞速倒退。我的脑子,却在高速运转。不在场证明,

可以让我摆脱嫌疑。但,这只是第一步。那个躲在暗处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他费了这么大的劲,设下这个局。绝不会轻易收手。我洗清了嫌疑。就等于他的计划,

失败了。他会甘心吗?他会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甚至,对我直接下手?一股寒意,

从心底升起。我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而是一个智商极高,

心机深沉的魔鬼。他能算到张涛的死。能算到我的裁纸刀。能算到宿舍楼的监控。

他几乎算到了一切。但他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我和导师的那场视频通话。

那是一个绝对的巧合。原本,我们约的是周四下午。但导师临时有事,改到了昨天。

也就是案发当天。如果不是这个偶然的变故。我现在,可能已经坐实了杀人犯的罪名。

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深渊。是命运,在帮我吗?不。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我要把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亲手揪出来。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警车,

很快回到了学校。停在了我们宿舍楼下。这个时间,正是学生们下课回宿舍的高峰期。

我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押下车的场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议论声,

像潮水一样涌来。“快看,是沈舟!”“他真的被警察抓了!”“这是……要去指认现场吗?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王胖子也挤在人群里。看到我,他急得满头大汗。“舟哥!

舟哥!”他想冲过来,却被警戒线拦住了。我朝他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昂着头,走进了宿舍楼。仿佛不是一个嫌犯。而是一个凯旋的将军。

05嫌疑人列表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高远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王胖子跟在我们后面,一脸的紧张。李队和小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这是为了避嫌。

高远走到我的电脑前。“录屏文件在哪里?”我走到他身边,熟练地操作鼠标。

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毕业论文开题报告最终稿讨论”。文件的创建时间。赫然显示着,

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我点击播放。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我的脸。

正对着摄像头。另一个,是周平教授。他戴着老花镜,正在认真地看我发过去的文档。

视频的右下角,显示着实时的时间和日期。分秒不差。周教授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沈舟啊,你这个选题,想法很好。”“但是,论证的逻辑链条,还不够清晰。

”“你看第三页的这个部分……”视频在播放。铁证如山。整个宿舍,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小王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鬼。

李队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从三点整。一直跳到四点半。

整整九十分钟。我和周教授的讨论,没有中断过一秒。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这,

就是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视频播放完毕。我关掉播放器,看向李队。“现在,

你们相信了吗?”李队沉默了。他挥了挥手。身后一个技术人员立刻上前。

用一个加密U盘,将视频文件拷贝了一份。然后,李队走到我面前。

亲自打开了我的手铐。咔哒一声。束缚在我手腕上的冰冷金属,脱落了。我自由了。

李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沈舟同学,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

给你带来了麻烦。”我摇了摇头。“我不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真凶是谁。

”“他为什么要杀张涛,又为什么要嫁祸给我。”李队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但这个案子,

你又是最关键的受害者和知情人。”“所以,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调查。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这正合我意。我不可能把希望,

完全寄托在警察身上。他们有他们的办案流程。而我,有我的优势。我更了解这个学校。

更了解我们班的每一个人。凶手,就在他们中间。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高远和李队,

分别坐在我对面。小王和王胖子,则站在一旁。一场临时的案情分析会,

就在我们这间小小的宿舍里,开始了。李队首先开口。“沈舟,你仔细想一想。

”“最近这段时间,有谁,和张涛有过激烈的冲突?”“或者说,谁有足够的理由,

想要他死?”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张涛这个人,虽然讨厌。”“但他很会看人下菜碟。

”“他欺负的,大多是些性格软弱,不敢反抗的同学。”“要说深仇大恨,

到非要杀了他泄愤的地步,我想不出来。”“他最大的仇家,可能就是我。

”“因为我从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但这,

也成了凶手嫁祸给我的最好理由。”李队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从动机来看,

很难锁定嫌疑人。”“那我们换个角度。”高远插话道。“凶手要完成这个嫁祸的计划,

需要满足几个条件。”他伸出手指。“第一,他知道你和张涛不和,

并且知道张涛最近在公开找你麻烦。”“这为嫁祸,提供了最基本的‘动机’土壤。

”我点点头。“这件事,我们全班,甚至全系的人都知道。”“范围太广了。”高远继续说。

“第二,他知道你有一把常用的裁纸刀,并且知道上面有你的指纹。”“这是最关键的物证。

”我的目光,扫过我的书桌。“我的这把刀,确实很多人见过。”“我喜欢做一些手工模型,

经常会用到。”“班里有些同学来我们宿舍,都看到过。”“但要说,谁会特意记住这一点,

并且把它利用到杀人计划里……”我的脑海里,开始快速筛选。我们班的同学。

来过我宿舍的。对我桌上东西表现出过兴趣的。高远又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必须要有机会,潜入你的宿舍,偷走这把刀。”“而且,

还要不被人发现。”“这说明,他对你的作息时间,非常了解。”“知道你什么时候在,

什么时候不在。”“并且,他很可能,有我们宿舍的钥匙。”听到这里,我猛地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被我看得一愣。“舟哥,你……你看**嘛?”“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把钥匙给过别人!”我看着他,缓缓地问。“你再仔细想想。”“最近一周,

有没有人,以任何理由,向你借过钥匙?”“哪怕只有几分钟。”王胖子皱着眉头,

开始苦思冥想。他的记忆力不太好。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周三下午,就是你收到快递那天!”“我下午没课,在宿舍打游戏。”“陈峰来找我,

说他宿舍的网断了,想借我的电脑查点资料。”“我就让他进来了。”“后来我肚子不舒服,

去上了个厕所。”“让他一个人在宿舍里待了大概十分钟。”“我的钥匙,

就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陈峰。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06戴着假面的恶魔陈峰。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

甚至有些靦腆的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成绩很好,

年年都拿奖学金。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里,他是一个标准的好学生。温和,无害。

甚至有些懦弱。张涛以前也经常使唤他。让他帮忙打印资料,整理文件。

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不敢有半句怨言。会是他吗?一个看起来,连鸡都不敢杀的人。

会是那个在厕所里,用裁纸刀,残忍地划开张涛喉咙的凶手吗?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隐藏得,也太深了。他骗过了所有人。李队立刻追问王胖子。

“你确定是陈峰?”“他当时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王胖子努力回忆着。

“异常的举动……好像没有。”“他就是坐在我电脑前查资料。”“我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查完了,正准备走。”“他还跟我说谢谢。”“看起来,就跟平时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个心理素质如此强大的人。

在实施犯罪计划的关键一步时,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做到的。

我开口说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第一,他作为班委,

和张涛接触最多,也最了解张涛的为人。”“张涛平时没少欺负他,他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第二,他和我关系不错,经常来我们宿舍借书,讨论问题。”“他肯定见过我的裁纸刀,

也知道那是我常用的东西。”“第三,他以借电脑为名,支开胖子,

获得了进入我们宿舍的绝佳机会。”“偷走一把小小的裁纸刀,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第四,他成绩好,心思缜密,完全有能力,策划出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嫁祸之计。

”我的分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一个看似完美的逻辑闭环,正在形成。

陈峰的嫌疑,已经上升到了顶点。高远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还有一点。

”“凶手对作案地点的选择,非常讲究。”“考场的厕所。”“那里人流量大,环境复杂,

但同时,又没有监控。”“是典型的监控盲区。”“凶手可以在里面,从容地完成杀人,

和布置现场的全过程。”“这说明,凶手对考场的环境,非常熟悉。”“而陈峰,

作为我们学校有名的学霸,每年都会参加各种考试。”“他对考场的熟悉程度,远超一般人。

”一条条线索,都像绳索一样。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了陈峰的身上。将他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李队当机立断。“小王!”“立刻去查陈峰的下落!”“把他带回来!”“记住,

他极度危险,行动时务必小心!”小王领命,立刻转身冲了出去。宿舍里,

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王胖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舟哥,真的是陈峰吗?”“他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啊。”我看着他,轻轻地说。

“胖子,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习惯于用假面示人。”“你看到的,

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样子。”“而在假面之下,隐藏的,可能是一个真正的恶魔。

”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之前被我忽略的细节。张涛在楼下喊话的时候,曾经说过。

他花钱,从一个“专业团队”手里,买了一份答案。然后,他又通过他学生会长的亲戚,

拿到了我的“考场信息”。他臆想着,我也买了答案。

所以才要导演一出“人赃并获”的好戏。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现在想来,

却有了一个新的解释。会不会。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专业团队”。卖给张涛答案的。

向张涛透露我“考场信息”的。从头到尾,就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陈峰。

陈峰利用张涛急于求成,又想置我于死地的心理。精心编造了一个谎言。

他先是扮演一个“答案贩子”,骗取张涛的信任和金钱。然后,他又把我的信息,

“卖”给张涛。怂恿张涛去考场上“抓”我。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张涛,

这个他真正想杀的人。骗到那个他早已选好的,完美的行凶地点。而我,沈舟。从始至终,

都只是他计划中。用来转移警方视线的一颗棋子。一个完美的替罪羊。好一招一石二鸟,

借刀杀人。这个计谋,狠辣到了极致。我把我的这个推测,告诉了李队和高远。他们听完,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队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低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冲动杀人的罪犯。”“而是一个高智商的,反社会人格者。

”“他享受的,是操纵人心的**。”“是看着别人,在他的剧本里,

一步步走向死亡的上帝视角。”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低沉。

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沈舟。”“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赢了吗?”“不。

”“你只是让我,变得更兴奋了而已。”“下一个,会是谁呢?”“是那个帮你脱罪的律师?

”“还是那个,傻乎乎的胖子室友?”“或者……”“就是你本人?”“我们,慢慢玩。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我的手,握着手机。冰冷刺骨。07地狱的来电我的手。

紧紧握着手机。冰冷。刺骨的冰冷。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电话那头的声音,

还在耳边回响。扎进我的神经。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个,会是谁呢?

是那个帮你脱罪的律师?还是那个,傻乎乎的胖子室友?或者……就是你本人?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罪犯。这是一个疯子。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恶魔。高远和李队的脸色,

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李队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对着话筒大吼。“你是谁!”“我不管你是谁,你已经被我们盯上了!”“我劝你立刻自首!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嘟嘟”的忙音。对方挂得很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个轻松的问候。李队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作为一名老刑警,他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但从未有一个,

像这样嚣张。在警方已经锁定他的情况下。非但不逃。反而主动打来电话,进行挑衅和威胁。

这不是犯罪。这是宣战。是对整个警方的公然藐视。高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

闪着寒光。“他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把杀人,当成了一场表演。”“而我们,

都是他的观众。”“沈舟洗清嫌疑,并没有让他感到挫败。”“反而让他觉得,

游戏变得更有趣了。”“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高远看向我。他的话,

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陈峰。或者说,那个戴着陈峰假面的恶魔。他想要的,

从来不只是杀死张涛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是一个舞台。

一个能让他尽情展示自己“才华”的舞台。他精心设计了嫁祸我的计划。本以为天衣无缝。

却被我用一个巧合的不在场证明,轻松破解。这在他的剧本之外。这个意外,

非但没有让他恐惧。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兴奋。他发现,我不是一个任他摆布的木偶。

而是一个能和他对弈的棋手。所以,他打来这通电话。既是威胁。也是邀请。邀请我,

进入他的死亡游戏。王胖子在一旁,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哆哆嗦嗦地问。“警察同志,

那个……那个疯子,他不会真的……”“他不会真的对我下手吧?”李队立刻转身,

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还有高律师,你也是。”“在凶手抓到之前,你们的安全,由我们负责。”说完,

他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部署任务。两名便衣警察,很快就位。一个守在宿舍门口。

一个陪在王胖子身边。高远那边,李队也做了同样的安排。做完这一切,

李队才稍微松了口气。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的手机上。“技术队!

”“立刻给我追踪这个号码的来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