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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礼玩味笑了笑，点了点顾念念的脚，“行啊。”

“老婆知错就改，老公给你这个机会，念念脚背染上了脏污，你跪着替她处理。”

“别用纸巾。”

婚后第三年，傅砚礼被对家绑架，为了救回他，苏清瓷被鞭打无数下。

对方让苏清瓷跪在地上磕九十九个响头，她也照做。

傅砚礼获救那天，她浑身鲜血淋漓，比他伤的还重。

他狠狠给了自己两拳，抱着苏清瓷说，“老婆，我傅砚礼立誓，这辈子不会再让你下跪。”

可如今，给她羞辱的人是他。

奶奶被保镖压在地上，老人家膝盖软，顿时瘫在地上，“瓷瓷，别跪......奶奶不要你跪！”

苏清瓷哑声安慰奶奶，“没关系的。”

只要奶奶没事，傅砚礼的条件她都答应。

苏清瓷的膝盖弯曲，像条狗一样跪在顾念念的脚下，女孩的脚尖踢在她的脸上，侮辱性很强。

“苏教授，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啊？”

指尖陷入掌心，掐出了淋漓的血痕。

苏清瓷给顾念念擦掉了脏污，抬眼看向傅砚礼，“可以了吗？”

没有以往的歇斯底里，只剩下平静。

顾念念却话音一转，抱着傅砚礼撒娇，“苏教授今天敢掀桌子，明天就敢打人。”

“你要替人家好好出出气。”

傅砚礼亲昵地捏了捏顾念念的脸，“想怎么出气？”

顾念念不高兴地嘟着嘴，“她让我疼，我也要让她疼。”顾念念指了两个保镖，“你们把滚水拿过来，从苏清瓷头上浇下去！”

保镖站着不敢动，傅砚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听见念念的话？”

他默许了顾念念娇纵，无声给她撑腰。

热水浇下，苏清瓷疼得身体蜷缩。

奶奶冲上前护着她，“我老太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准你们欺负我孙女！”

奶奶被顾念念一脚踢开，额头撞在桌沿上，鲜血淌下，呼吸变得微弱。

苏清瓷扑到奶奶身边，浑身颤抖，不敢触碰奶奶的伤口。

眼泪砸下，烫的眼眶发红，是她的错，她不该祈求傅砚礼会心软，不该傻傻的以为他能回头。

奶奶的体温变冷，她费力地抬起手触碰苏清瓷的脸，“瓷瓷，你要好好的......”

奶奶把苏清瓷捡回家养大，一辈子无儿无女，最喜欢她趴在她腿上。

老人带着茧子的手穿过苏清瓷的头发，乐呵呵地说，“我们瓷瓷是上天给奶奶的珍宝，奶奶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瓷瓷平安喜乐。”

就连跟傅砚礼结婚时，所有人都说苏清瓷高攀了傅家。

只有奶奶一个人，把她拉到屋子里，再三叮嘱道，“如果他辜负了你，别害怕，奶奶永远要你。”

苏清瓷的心脏狠狠抽搐，密密麻麻的疼痛撕扯着。

绝望感蔓延全身，她下意识跪在傅砚礼面前，狼狈得像条狗，“算我求你，你救救奶奶，我什么都答应你。”

傅砚礼皱着眉，替她擦掉了泪。

之前的种种呵斥跟冷漠不复存在，动作轻柔亲昵，带着一点轻哄。

“念念力气小，不过是被推了一下，怎么可能出事？老婆，你谎话连篇就算了，怎么还联合奶奶一起演戏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