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人呢?这么晚了,他还在办公吗?”
“肖大人已于今日下午去了临县。”
“什么?去了临县?什么时候回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木樨一连问了一串。
“我在当值,怎可轻易和你搭话,至于肖大人何时回来,这个嘛,三五日吧,说不好。”
木樨身形一晃,眼前发黑。
“三五日?说不好?那**怎么办?”
木樨一想到**,拎起裙摆便向肖府跑去。
“**,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哪里来的小娘子,大半夜不回家,在外流浪可不好。”
木樨脚步一顿,警惕看着眼前两个流浪汉。
“走开,别挡路。”
“嘿,这小娘子脾气还挺火爆,我喜欢。”
其中一个流浪汉呲着一口发黄的牙,嘴里还有一种怪味。
“嘿嘿,我也喜欢。”另一人附和。
木樨转头就要跑,可下一刻,她被拦腰扛起,喊道。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肖府的人,放开我!”
流浪汉从身上撕下一块破布,塞进木樨的嘴中。
“唔……唔……”
木樨满是惊恐害怕,可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家**。
她被俩人带到一个破庙中,身上衣服被胡乱撕扯。
“两位大哥,求你们放过我,我要回去救我家**。”
嘴里的碎布不知何时掉了,木樨一脸泪水,声声求饶。
“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还求你家**,真是可笑。”
“就是,说白了,还是你家**害了你,她要是乖乖低头,你也遇不上我们兄弟俩。”
恍惚间,木樨明白了什么。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求求你,放我回去。”
其中一人心思一动,“大哥……”
啪的一声,另一人打了过去。
“你傻啊,她都看清咱俩的脸了,回去肯定报官,不能放她走。”
“我不会报官的,大哥,求求你们,放我回去,我家**还小,她还在等着我呢。”
木樨跪下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
“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只要我回去,我绝不会报官的,求你们,求你们。”
木樨**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月光下动人心弦,流浪汉眼中染上邪念。
一把扯开木樨的双腿,欺身而上。
“啊!”
“放心,你给我们哥俩当媳妇,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比你伺候人强多了。”
肖府,偏房
“樊妈妈,怎么样?”崔晚吟问,“都打点好了吗?在衡哥哥回来之前,势必得让她听我的话。”
“放心吧,夫人,饿两天,她保管服服帖帖听夫人的话。”
樊妈妈面露得意,“夫人,依我看,咱们可以准备嫁衣了。”
崔晚吟掩唇一笑,“这可不能急,得让肖姩姩当着衡哥哥的面多喊我几声娘亲。”
“夫人,你就放心吧,我跟你保证,不出三日,肖姩姩就得乖乖喊你一声娘亲,等肖大人一回来,指定娶你。”
樊妈妈捏着崔晚吟的肩膀,手法力度适中。
“等肖大人带着夫人回了京城,夫人可别忘了老奴就是。”
“自然不会忘记你。”崔晚吟说,“这些年要不是你照顾我,我哪有现在啊。”
崔晚吟摘下手上的镯子,递给樊妈妈。
“这肖府,以后还需要樊妈妈帮我多多打理。”
樊妈妈眼中划过贪婪之色。
“谢谢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木樨那里……”
崔晚吟话没说完,可樊妈妈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会回来了。”樊妈妈意有所指道,“从今往后,肖府再无木樨这个人,等肖大人回来,就说她偷汉子跑了,木樨也二十有余了,想嫁人也无可厚非。”
“嗯。”崔晚吟颔首,“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过你要确保她回不来,她要是回来,你我就在肖府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