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炮灰,扮演小白花享福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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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知夏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

沈桂花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哎呀,淮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宝琴刚起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陆淮景来了。

林知夏躺在床上没动,嘴角勾了一下。

来得好。

老林同志的钱不能白花,钱估计要不回来,那就——肉偿。

林知夏慢悠悠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堂屋里,陆淮景坐在桌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胸前别着一枚校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文质彬彬的样子。

林宝琴挨着他坐着,脸上带着娇羞的笑。

沈桂花在灶房忙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淮景啊,中午妈给你炖鸡,给你好好补补。”

林知夏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出声:“哟,小白眼狼来了。”

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陆淮景的表情有些难堪,毕竟他能上学还有饭吃,全是林知夏爸爸出的钱。

“夏夏,你听我解释。”

“陆淮景,你现在是我姐夫,夏夏可不是你能喊的。”林知夏连名带姓地叫,嘴角更是带着讥讽。

这话一出,林宝琴心里怪怪的,她没有和林知夏直接对上,而是让陆淮景出门解决。

陆淮景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话。

“知夏”

“等下,陆同志,纠正下你的称呼,以后请叫我林同志。”

“好,林同志,我和宝琴”

林知夏再次抢话,“陆同志,你和我姐的事我不想知道,你们结婚我也不想参加。我呢,就想问一件事,你们什么时候把人家宋家的彩礼,二百五十块退了?”

林宝琴咬着唇,脸上的娇羞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狼狈。

“知夏”林宝琴的声音有些尖,“宋家的亲事是妈定的,跟我没关系。”

“袄,那陆同志,你要娶我姐,给多少彩礼呀!”

听到这话,陆淮景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蚊子还细:“我……我现在还在读书,暂时拿不出……”

林知夏笑了,慢悠悠走到桌前坐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拿不出?”她顿了顿,然后‘啪’一下重重拍在桌面上,“拿不出来,凭什么娶我姐?咋地?我爸倒贴十年的生活费和书本费还不够,你还想一分彩礼不给,白嫖我姐?”

她突然的变脸,震的屋内三人一愣。

陆淮景也是要脸的,被林知夏揭老底,羞得他无地自容。

林宝琴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知夏!是我嫁给淮景,要不要彩礼,要多少彩礼是我的事,和你无关,你不是要出门吗?现在就去吧!”

沈桂花把包子往饭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了几分,“一大早闹什么?你姐跟你姐夫的事,你一个当妹妹的管那么宽干啥?”

林知夏走到沈桂花身边,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妈,我是为了姐姐好,你怎么就不懂我呢?”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没等沈桂花想明白,就听林知夏又说:“陆同志,十几年前,你爸因为操作不当,被钢厂开除,之后酗酒掉河里淹死,我爸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对你家多有照顾,一直资助你读书。当初我妈可是一千个一万个反对,还把我爸给你上学的钱一笔笔记下。所以,欠我家的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还?”

陆淮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

林宝琴和沈桂花也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一时间母女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林宝琴想要打圆场的时候,陆淮景开口了。

“欠叔的钱,我一定会还。只是……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等我毕业分配了工作……”

“等多久?”林知夏问。

“一……一年。”

“一年?”林知夏挑眉,“时间太久,我不想等,现在就要。”

“那你想怎样?”林宝琴质问。

这个妹妹一定是重生的,她闹这出,就是为了让淮景娶她。

林知夏走到坐在椅子上的陆淮景旁边,然后大巴掌扇过去,“我想让他肉偿。”

连挨了几巴掌的陆淮景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是男人,怎么可以被女人打巴掌。

“够了!”沈桂花去拉林知夏,“死丫头,你给我滚!”

林知夏躲过沈桂花的拉扯,朝陆淮景的膝弯就是一脚,‘咚’。

陆淮景双膝跪在林知夏前面,他想站起来,却被林知夏又连扇了三个巴掌。

不但如此,林知夏还狠狠给他下身一脚,疼得他躺在地上弓成一个虾米。

林宝琴和赵桂花拦着护着,林知夏总能找到空隙偷袭,直到她打累了。

“陆同志,肉偿结束,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说完,大摇大摆出了院子。

这几天光顾着斗法和收利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林知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转身去了供销社。

周婶子把原主从河里捞出来,这恩情怎么能忘。

供销社这个点人不多,排队不存在。

“同志,给我拿两瓶麦乳精,两斤鸡蛋糕,再来一包红糖。”

售货员一边拿一边问:“同志,你买这么多,有票吗?”

“有。”林知夏把孙建国给的票证掏出来,挑出需要的递过去给她看。

东西用网兜装着,沉甸甸的。

林知夏站在周婶子家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

“老周,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要不是我和孙厂长的秘书关系还不错,这样的好事哪里能轮得到我。你把准备好的钱票拿给我,以免夜长梦多。”

“可家里只有四百五,算上票证也不过五百五,离八百差得远呢!”

“没事,我提前预支半年工资就行。”

“那行,你等着。”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话语间,林知夏恍然。

周婶子两口子说的要卖的正式工名额,应该是她的。

林知夏抬手敲门。

“谁呀?”周婶子问,门应声而开。

“哎呀,你是林家丫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周婶子好,周叔好。”

院子很小,大约五六个平方,屋里的陈设更是简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角放着缝纫机,上面还做了一半的衣服,墙上贴着伟人像。

“周婶子,我今天来,是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这是给您买的,一点心意。”

周婶子一看网兜里的东西,脸立刻就板了起来,“你这丫头,有点钱哪能乱花,赶紧拿去退了。你和婶子说声谢就成。”

“东西您必须收下。”林知夏自顾自坐下,看着夫妻俩继续说:“叔,婶子,李秘书提及的工作名额应该是我的。这份工作,我打算卖五百块。”

“五百?”夫妻俩对视一眼。

“叔婶,不用怀疑,就是五百块。婶子,您把我从河里捞出来,卖给您五百,我都觉得亏心。”

周婶子腾地站了起来,“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婶子救你是积德,是应该的!要是为了这个就少给你钱,那婶子成什么人了?不成!绝对不成!”

周叔也不赞同,在一旁使劲摇头:“小林,这不行。你把名额卖给谁都一样,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周婶子还想推辞,被林知夏打断。

来到钢厂,林知夏的工作名额**办的很快。

又有一笔进账,她就忍不住买买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穿来的第七天一早,也就是七月二号,林知夏去邮政局取了户口本。

宋红兵确实靠谱,户口本收到当天就退了回来,用的是最快的挂号信。林知夏拿到手的时候,信封上盖着**的邮戳,字迹端正有力,写着“林知夏本人收”。

拿到户口本,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最后一层束缚,解开了。

剩下的,就是收利息了。

当天上午,林知夏找到了孙建国,两人去了街道办事处。

现在下乡都是有组织的,像她这样一个人下乡的极少。

林知夏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绿军裤,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肩膀上背着绿军裤同色的斜挎包。

特别精神。

街道办事处离钢厂不远,走路一刻钟。

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院子里种着两棵泡桐树,落了一地的紫色花朵,踩上去软绵绵的。

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姓王,烫着卷发头,戴着黑框眼镜,一看就是那种热心肠又爱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姐。

“你要下乡?”王大姐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她,“姑娘,你多大了?”

“十七,马上十八了。”

“家里同意吗?”

“同意的。”林知夏面不改色地说,“我妈说让我出去锻炼锻炼,见见世面。”

王大姐将信将疑,看向陪着一起来的孙厂长。

孙建国点头,王大姐什么也没说,递过去一张申请表。

“那你把填表填了吧!下乡插队的话,安家费五百块,第一年每月十二块钱的生活补贴,你要去哪个地方?”

“东北。具体哪儿都行,最好是黑龙江,地多人少的地方。”

王大姐翻了翻手里的册子:“黑龙江那边倒是缺人,牡丹江、佳木斯、齐齐哈尔。你想去哪?还有,那边天气不同于我们这边,那边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冷得很。”

“我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大姐,领导安排我去哪就去哪。”

林知夏拿过笔,刷刷刷地开始填表。

姓名、性别、年龄、家庭成分:贫农,政治面貌:群众,文化程度:高中毕业。

最后一栏是“下乡理由”,她想了想,写下四个字:建设祖国。

林知夏去的地方是黑龙江虎林县下属的一个生产队,在乌苏里江边上,跟苏联隔江相望。那边人少地多,正需要人手,对下乡青年欢迎得很。

林知夏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有江有水有地,离谁都不近,完美。

记录本上写的和林知夏实际去的地方并不一致,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打好招呼,还要孙厂长跟着一起来的原因。

出发时间定在七月四号,还有两天。

两天时间,足够她给家里做个大清洗。

这些日子,林知夏每天在庄园里种地、收获、升级,忙得不亦乐乎。

农场已经升级到十级,解锁牧场,还开垦了一块农田,就是越往后升级就越慢。

不过没关系,已经能种粮食了,还可以养鸡,那她现在也算是个不缺吃喝的人了。

牧场养鸡的数量是有限制的,十级只能养两只小鸡仔。

有了小鸡仔,还需要花钱盖鸡窝。

两只小鸡叽叽喳喳地在围栏里跑来跑去,毛茸茸的挺可爱。

七宝说,鸡仔长成成鸡需要三天,之后每天可以收两个鸡蛋,……

林知夏看着那两只小鸡,已经开始盘算是吃炒鸡蛋还是吃炖鸡了。

知青补贴的除了钱还有票,她准备后天再去百货商场采购一番。

但在此之前,她要和好朋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