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金丝雀她开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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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越是个重欲的男人,却把保护措施做得很好,不戴的情况极少,偶有一两次,也绝不会留在嘉莬身体里。

他解释过原因,说她身体娇弱,怀孕生产损伤机体,他不舍得她辛苦,看到她难受他能心疼死。

两人的体力不对等,每次臣越到之前,嘉莬早已经去好几轮,软成一滩水了,只能任他施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孩子,她在这方面没有执念,反正他俩都年轻,感情又浓,以后想要了随时可以要,不必着急。

亲眼目睹自己的数值在这种微妙时刻发生诡异变动后,嘉莬的脑子里有大团大团的疑问呼啸而过:

数值为什么突然减少?

是因为她即将□□了?

减少的数值去哪儿了?

后面变了回来,是因为□□中止了吗?

增加的那丁点儿又是哪里来的?难道因为林宥良□□她了?

这个逻辑成立的话,岂不代表她减少的部分增加到了林宥良身上,但他突然被假设,导致数值不仅恢复,还额外增加了点?

嘉莬把这些疑惑汇总归纳,最后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如果,她是说如果,男人可以通过她的□□获取她的数值?如果□□越多,越彻底,获取的数值就越多?

所以臣越每次都会翻来覆去花样百出的折腾她,把她调成异常敏感的体质,随便碰一碰就腰肢发软汁水四溢……就是为了那些数值?

所以他每次外出前和后,诸事不顾把她往床上带,不法到她手指头都抬不起就不放过她,是因为数值消耗光,或者不够用要补充了?

她一直以为这些是爱人之间的情趣,真相其实是单向掠夺。他一直声称的心疼保护她的身体,则是防止被反向夺取?

从前她没有系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觉得做完累是正常的。谁经历高强度床上运动后不累?书里还写浑身像被车碾过,走路都腿软呢!

至于臣越的神清气爽,那是吃饱了的餍足,书里也是这么写的。

现在她知道了,是因为他汲取了本属于她的东西,去补充他缺少了的部分。

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初始数值全是整数?按臣越的强度和时长,早就不止透支这么多,透支得这么齐整才对。

或许……

是有人给数值划了道下限,不能越过,避免她被活活榨成干尸吗?

嘉莬被这种恐怖扭曲的猜想吓到了!

今晚林宥良状态似乎不佳,只一次就放过了嘉莬,进了浴室冲洗。

嘉莬侧躺在床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浑身僵冷地咬指甲,满脑子阴谋论。

她深深觉得增加的十点智力全用在脑洞大开胡思乱想上了。

【任务进度:10%】

嘉莬:“?”

提示来的猝不及防。

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进度会突然提升?

嘉莬从床上坐起来。

刚刚林宥良撤出她身体时,看她昏昏沉沉神志不清,以为她累了要睡,把她抱上床后关了房间里大部分灯。

此刻,浴室里的灯光透过深色的磨砂玻璃透出来,像一个藏在黑暗里的深渊。

嘉莬小心翼翼靠到门边,耳朵贴上玻璃,听见里面水声哗啦中混着隐约的人声。

林宥良在打电话。

“不是臣越主动抛弃……好像还有点用……”

“……让他急着,找来了再说。”

“人在我们手里,对付他不必再投鼠忌器……”

“……里面了,她会不会怀……?”

“等下,怀不上是什么意思?”

嘉莬偷听不到的电话那边,林宥良的爸爸,林家现任家主林燮淡声说:“生育之力这么有分量的东西,臣越怎么舍得独享,早献祭给某位大人物了。”

林宥良沉吟片刻后说:“这么算的话,她的价值已经微乎其微了。”

“不要这样想。”林燮不赞同儿子的消极想法,“换个角度,除了臣越,只有你知道这女人的真实状态。”

林宥良反应超快,“如果臣越不出来挑明,我们依旧可以把她包装成奇货,卖出绝佳的价格。”

不愧是手把手教出的好儿子,对商机的敏锐性深得他的真传。

林燮满意点头,“给她点时间恢复,好好养着,臣越那边你费点心。其余的事,我来安排。”

“好,一切听爸吩咐。”

林宥良挂了电话,关掉水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失笑,觉得过于谨慎。

以嘉莬现在的智力,就算直接当她的面打,大概率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至于怎么让臣越不跳出来闹事,很简单。

没有什么比死人更乖更安静了。

霸占资源这么多年,背靠那么多大树,却混成如今的模样,真是暴殄天物。既然如此,林家主动替天行道,让资源重回大众,有何不可?

林宥良回到卧室,扫一眼床上的小鼓包,凑过去看她到底睡着没有,却被两条伸出被子的胳膊搂住了脖子。

温香软玉,耳鬓厮磨。

“阿越……你怎么耽搁了那么久?”嘉莬贴着他的耳朵,湿漉漉软糯糯地说,“好冷呐,抱抱我好不好……”

林宥良伸手扣着她的后颈,让睡迷糊认错人的家伙看清自己的脸,“看看我到底是谁?”

嘉莬却只亲他,声音越发软了,“阿越……想要……”

林宥良:“……”

林宥良的定力,不太好。

开玩笑!敢当着臣越的面睡他女人的人能是什么柳下惠?

睡梦里的女人完全忘了这两天的遭遇,只当眼前是对她千宠万爱的男人。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福利,拒绝的话,太不怜香惜玉了。

林宥良瞬间把他爸“让她好好恢复”的交代抛在脑后,欺身压上床。

一夜混乱颠倒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