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当道:软饭硬吃有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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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吃白饭的夯货,打碎了这官窑盏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史大娘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唾沫星子险些喷到裴念财的眉毛上。

萧家大房的嫂子在一旁摇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娘,您跟这废物气什么?

左右不过是咱们家养的一条看门犬罢了。”全家人都在等着看裴念财下跪求饶,却没发现,

他的眼睛里正闪烁着诡异的金光。在他眼里,史大娘头顶飘着一行字:“这盏子本就是裂的,

正好赖给这穷酸,省了我的私房钱。”大嫂头顶则写着:“昨儿个偷了库房的珠子,

正好借这由头把水搅浑。”裴念财嘴角微微上扬,这软饭,他打算换个硬法子吃。

1萧家的正厅里,冷气森森,虽是盛夏,裴念财却觉得后脊梁骨冒凉气。他手里端着个托盘,

上头是碎成八瓣的官窑青花盏。这盏子碎得极有艺术感,像是一朵盛开的烂莲花。“裴念财,

你倒是说说,这可是御赐的物件,你赔得起吗?”史大娘坐在主位上,

手里那根沉香木拐杖在青砖地上敲得“咚咚”响,那架势,活脱脱像是穆桂英挂帅,

正对着阵前的叛将发威。裴念财低着头,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太太,

昨儿个自个儿起夜摔了盏子,今儿个一早非说是老子敬茶时手抖。这哪是敬茶,

这分明是“三藩之乱”里吴三桂造反,非要逼着我这小卒子去顶缸。就在这时,

裴念财只觉脑门一热,眼前那史大娘的头顶上,

竟凭空冒出一行墨迹淋漓的大字来:【老身昨晚起夜没点灯,把这宝贝磕碎了,

心疼得一宿没睡。正好这赘婿是个软柿子,赖在他头上,还能顺带扣他三个月的月银,妙哉,

妙哉!】裴念财怔住了,揉了揉眼,那字还在。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嫂。

大嫂正拿着帕子捂着嘴,眼角眉梢全是幸灾乐祸。她头顶上也有一行字:【碎得好!

娘这会儿正火大,我待会儿顺嘴提一句库房少的那对东珠,娘肯定以为是这穷酸偷去变卖了,

我那赌债就有着落了。】裴念财心里冷笑一声。好家伙,这萧家大宅,表面上是诗书传家,

里头全是“孙子兵法”啊。“娘,这盏子……”裴念财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闭嘴!

你这没出息的东西,除了吃白饭,还会作甚?”史大娘打断了他的话,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拿指甲划过瓷盘,“去,去后院厨房,把那堆积了三天的碗碟全洗了!

洗不完,不许吃饭!”裴念财看着史大娘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老脸,

心里寻思:这老太太的脸皮厚度,大抵能抵挡得住边关的红衣大炮。他没反驳,

只是默默收起托盘,转身往后院走。“等等。”萧金铃开口了。那是他的名义上的娘子,

萧家的二**。她生得极美,只是那双眼里总是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俗的冷淡。

她头顶上也有一行字:【这呆子,又被娘算计了。罢了,左右是个名头,随他去吧。

】裴念财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道:娘子啊娘子,你这“不抵抗政策”搞得可不太行,

你男人都要被这帮“列强”瓜分干净了。他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厨房里,

那碗碟堆得像是一座小型的“万岁山”裴念财挽起袖子,看着那油腻腻的汤汤水水,

长叹一声:“这哪是洗碗,这是在跟油腻大军进行‘持久战’啊。”就在他准备动手时,

灶台后面钻出一只肥得像个球的橘猫。那猫眯着眼,盯着裴念财手里的碎瓷片,

突然开口说话了——当然,在别人听来是“喵”,在裴念财耳朵里却是:“小子,想翻身吗?

拿那块带釉的瓷片换,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灵气。”裴念财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瓷片险些又碎了一次。2那橘猫跳上灶台,尾巴一甩,打翻了一罐子粗盐。

“你……你能说话?”裴念财压低声音,四下张望,生怕被那些伙计瞧见,

把他当成失了心疯的疯子关进柴房。“喵呜——(少见多怪。)”橘猫舔了舔爪子,

头顶上也冒出一行字:【这小子命格奇特,明明是个穷酸相,怎么突然开了‘识人宝鉴’?

莫非是老祖宗显灵,要救这萧家于水火?】裴念财心里琢磨:这猫看来是个有来头的。

他蹲下身,把那块碎瓷片递过去:“猫大爷,您要是能帮我把这‘洗碗大劫’给过了,

别说瓷片,以后厨房里的红烧肉,咱俩对半分。”橘猫眼珠子一转,头顶字迹变了:【成交!

这便是‘厨房互助条约’,谁反悔谁是狗。】只见那橘猫对着那堆碗碟吹了一口气。

裴念财只觉一阵气机流转,那原本油腻不堪的碗碟,竟像是被仙水涤荡过一般,

一个个变得洁净如新,甚至还泛着淡淡的荧光。“格物致知啊,这简直是神迹!

”裴念财赞叹道。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裴念财眼神一凛,

识人宝鉴瞬间发动。来人是府里的管事,姓赵,是史大娘的远房亲戚。

他头顶上的字极其扎眼:【史大娘让我来看看这小子偷懒没。要是没洗完,

就直接把他赶到马厩去睡。嘿嘿,那马厩里的马粪,够这穷酸喝一壶的。

】赵管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正准备开口呵斥,却瞧见那堆得整整齐齐、亮得晃眼的碗碟,

整个人都怔住了。“这……这都是你洗的?”赵管事揉了揉眼,一脸的不敢置信。“赵管事,

您瞧瞧,这洁净程度,是不是能拿去给老太太当镜子照?”裴念财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顺手从灶台上拿了个干净的碟子,在赵管事面前晃了晃。赵管事脸色阴沉,

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他寻思着:这小子莫非是请了田螺姑娘?“哼,洗得快有什么用?

定是偷工减料了!”赵管事伸手想去摸那碗底,试图找出一丝油垢。裴念财却抢先一步,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赵管事,您昨儿个在‘春风楼’欠下的那三十两银子,

打算什么时候从府里的采买账上平了呀?”赵管事惊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

险些栽进泔水桶里。“你……你胡说什么!”赵管事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胡说没胡说,您心里最清楚。”裴念财指了指他的头顶——当然,

赵管事看不见那行字:【他怎么知道?那账本我明明藏在鞋底里了!这小子难道会妖法?

】“赵管事,咱们签个‘互不侵犯条约’如何?”裴念财笑得像只狐狸,

“您以后少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就忘了那三十两银子的事儿。若是您非要跟我过不去,

那咱们就衙门里见,看看那契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赵管事战栗不止,

连连点头:“裴公子说的是,说的是。您歇着,这些活儿我让伙计们来干。

”看着赵管事落荒而逃的背影,裴念财长舒一口气。这识人宝鉴,

简直是居家旅行、斗智斗勇的必备良药啊。3转眼间,便到了史大娘的六十寿诞。

萧家大宅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像是要把整个宅子都点着了。各路亲朋好友络绎不绝,

送来的贺礼堆得像座小山。裴念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角落里,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哟,这不是咱们萧家的‘大功臣’裴念财吗?

”大嫂穿着一身大红大绿的绸缎,头上的金钗晃得裴念财眼晕,“今儿个娘大寿,

你这当女婿的,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贺礼呀?”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眼神里全是戏谑。

裴念财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这盒子是他托那橘猫从后山寻来的沉香木做的,虽然不大,却透着股子古朴的气息。“娘,

这是儿臣的一点心意。”裴念财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盒子。史大娘冷哼一声,接过盒子,

当众打开。盒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全场哗然。“裴念财!

你竟敢拿一张废纸来戏弄老身?”史大娘气得浑身发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萧金铃也皱起了眉头,头顶字迹闪过:【他疯了吗?就算没钱买礼,也不该如此胡闹。

这下我也保不住他了。】大嫂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大家快瞧瞧,

这就是咱们萧家的好女婿!送张废纸当寿礼,这是咒娘‘一纸空谈’呢,

还是咒咱们家‘家徒四壁’呀?”裴念财却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娘,您先别急着生气。

这张纸上写的,可是咱们萧家未来的‘气运’。”他转过头,看向大嫂,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冽:“大嫂,您那头上的金钗,若是没记错的话,

应该是库房里那对‘凤求凰’里的一支吧?怎么,另一支是在当铺里,

还是在您那位‘表哥’手里呀?”大嫂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僵在原地。她头顶上的字迹疯狂闪烁:【他怎么知道凤求凰?他怎么知道表哥?完了,

全完了!】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史大娘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裴念财,

你休要血口喷人!”大嫂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杀猪。“是不是血口喷人,

去库房一验便知。”裴念财指着那张纸条,“这纸上写的,正是库房最近三个月的亏空明细。

娘,您若是不信,大可让赵管事把账本拿来对对。”史大娘猛地看向赵管事。

赵管事此时正躲在柱子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这场寿宴,

瞬间从“合家欢”变成了“鸿门宴”4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只有那几根红蜡烛还在噼啪作响。史大娘的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

在大嫂和赵管事身上剐来剐去。她虽然贪财,但更恨别人把她当傻子耍。“赵管事,

去取账本来。”史大娘的声音冷得掉渣。赵管事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往账房跑。

大嫂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帕子都被绞烂了。她头顶上的字迹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怎么办?

怎么办?要是被娘知道我偷了东西去填赌债,非把我休了不可!不行,我得赖给裴念财,

就说他偷了我的钥匙!】裴念财冷笑一声,心想:大嫂啊大嫂,

你这“围魏救赵”的计策用得太晚了。他转过身,对着在座的宾客拱了拱手:“各位长辈,

今日是娘的大寿,本不该闹出这些腌臜事。但裴某既然身为萧家女婿,

便不能眼睁睁看着家贼难防。这纸条上的明细,不仅有库房的亏空,

还有大嫂在‘万利赌坊’的欠条编号。”此言一出,全场惊呼。“万利赌坊?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啧啧,萧家大媳妇竟然好这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史大娘气得一拍桌子:“够了!都给我闭嘴!”不一会儿,赵管事抱着账本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老太太,账本……账本对不上。还有,

这箱子里是大嫂房里搜出来的,全是些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首饰。”赵管事低着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史大娘颤抖着手翻开账本,只看了几页,便猛地把账本摔在大嫂脸上。

“你这败家精!我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大嫂哭天抢地地求饶,却被史大娘挥挥手,

让家丁拖了下去。裴念财站在一旁,心里却在想:这只是“第一阶段战略目标”达成。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他看向史大娘,识人宝鉴再次发动。

史大娘头顶写着:【这赘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难道以前都是装的?不行,

这库房亏空了这么多,得想个法子补回来。这小子既然能看穿这些,定有生财之道。

】裴念财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娘,库房的亏空虽然不少,但儿臣有个法子,

能让萧家在三日之内,把这些银子翻倍赚回来。”史大娘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儿臣愿立下‘军令状’。”裴念财自信满满地说道。萧金铃看着裴念财,

眼里的冷淡终于散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她头顶上的字变成了:【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这还是那个只会洗碗的呆子吗?】5三日后,

青石街的赌石场。这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想靠着一块石头一夜暴富的赌徒。

史大娘在裴念财的陪同下,来到了最大的那家石坊。“念财啊,你说的生财之道,

就是这赌石?”史大娘有些犹豫,“这玩意儿可是‘一刀穷,一刀富’,

万一赔了……”“娘,您放心。儿臣这几日钻研‘格物致知’之法,

对这石头的气机感应颇为灵敏。”裴念财一边说着,一边在石堆里穿梭。其实,

他哪懂什么气机,他靠的是那只橘猫。橘猫此时正蹲在他的肩膀上,外人瞧不见,

只当他背了个包袱。橘猫在他耳边嘀咕:“左边那个,长得像个烂西瓜的,里头有货。

右边那个绿油油的,全是废料,谁买谁是冤大头。

”裴念财走到一块灰不溜秋、甚至还有几道裂纹的废料面前,停下了脚步。“就这块了。

”裴念财指着那块石头说道。周围的看客纷纷哄笑起来。“这小子懂不懂啊?

那块石头放在这儿三年了都没人要,一看就是块顽石。”“就是,这要是能出绿,

我把这石坊里的石屑全吞了!”史大娘也有些打退堂鼓:“念财,要不换一块?

这块瞧着实在是不太硬朗。”“娘,相信儿臣。”裴念财语气坚定。他付了银子,

让解石师傅当众开石。第一刀下去,全是白花花的石头茬子。“哈哈,我就说吧,

这就是块废料!”“萧家这赘婿,怕不是个散财童子转世。

”史大娘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裴念财却不慌不忙:“师傅,往左再切三寸,动作轻点,

别伤了里头的宝贝。”解石师傅撇了撇嘴,照着做了。随着石皮脱落,

一道沁人心脾的翠绿光芒猛地迸发出来,映绿了半个石坊。“天呐!是极品老坑玻璃种!

”“这颜色,这水头,起码值五千两银子!”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呼声。

史大娘怔住了,随后狂喜过望,拉着裴念财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好孩子!

真是娘的好女婿!”裴念财看着史大娘那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脸,心里暗道:这变脸的速度,

大抵能去申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他转头看向萧金铃。萧金铃正站在人群外,

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她头顶上的字迹清晰可见:【他真的做到了。看来,

这软饭,他是真的不想吃了。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有趣得多。

】裴念财摸了摸肩膀上的橘猫,心里寻思:这只是个开始。萧家的这盘大棋,才刚刚落子。

6萧家正房里,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算盘珠子乱响的焦躁气。史大娘坐在罗汉床上,

手里那串念珠拨得飞快,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那几张沉甸甸的银票。那眼神,

活脱脱像是见到了唐僧肉的妖精,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念财啊,”史大娘清了清嗓子,

那声音比平日里和缓了十倍,透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昵,“这银子虽是你赚的,

但你终究是萧家的女婿。这五千两放在你那漏风的小偏房里,万一遭了贼,

岂不是断了咱们萧家的气脉?依我看,不如先存进公中的库房,由娘替你保管着。

”裴念财站在下首,心里冷笑。这老太太,变脸的速度比那翻书还快。

前几日还骂他是“吃白饭的夯货”,今儿个就成了“萧家的气脉”了。他识人宝鉴一开,

只见史大娘头顶上赫然浮现出一行大字:【这五千两银子若是进了老身的兜,

先给大房那不成器的补了亏空,剩下的正好去打一套赤金的头面。至于这赘婿,

随便赏他几两碎银子打发了便是。】裴念财心里暗骂:好一个“国库保卫战”,

这老太太是想把老子的血汗钱当成她的私房钱呐。“娘说得极是,”裴念财拱了拱手,

脸上挂着一副诚惶诚恐的笑,“只是儿臣昨儿个在那石坊里,已经跟几位老掌柜签了契书。

这五千两银子,其中三千两要用来采买南边的丝绸,剩下两千两,

儿臣打算在城西开一家‘锦鲤斋’,专门经营些奇石古玩。这契书上可是盖了官印的,

若是违了约,怕是要去衙门里吃官司。”史大娘一听“衙门”二字,手里的念珠猛地一顿。

她头顶上的字迹瞬间乱了:【这穷酸竟然学会拿官府来压我了?开店?他一个洗碗的赘婿,

懂什么经营?定是想借机把银子私藏了!】“开店?你懂什么生意经?

”一旁的大房长子萧大郎跳了出来,他那张虚浮的脸上满是不忿,

“莫不是想借着开店的名头,在外面养小老婆吧?”裴念财斜了他一眼,

只见萧大郎头顶写着:【这小子若是开了店,我以后去赌坊的银子从哪儿支?

得想个法子把这店搅黄了。】“大哥说笑了,”裴念财不紧不慢地回道,“儿臣这店,

可是请了娘子来当大掌柜的。娘子冰雪聪明,定能把这‘锦鲤斋’经营得红红火火。娘,

您说是不是?”萧金铃坐在一旁,原本正低头喝茶,闻言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

正对上裴念财那双带着笑意的眼。她头顶上的字迹闪过:【他竟然要把店交给我?这呆子,

难道不知道这萧家上下都盯着这块肥肉吗?不过……若是真能有个自家的营生,

倒也不必再看娘的脸色。】史大娘见萧金铃也动了心思,知道这银子是抠不出来了,

只得长叹一声,那模样像是丢了半条命:“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小两口有这志气,

老身也不好拦着。只是这店里的伙计,得从府里挑几个得力的过去。”裴念财心里明白,

这是要往他身边安插“密探”呢。他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儿臣正愁没人手呢。

”7三日后,城西“锦鲤斋”开张。这店面虽不大,却装修得极雅致。

裴念财特意请那橘猫在店门口的影壁后面撒了一泡尿——按那猫的话说,这叫“灵气固本”,

能保生意兴隆。史大娘派来的几个伙计,一个个歪戴帽子斜穿衣,在大堂里剔牙的剔牙,

打哈欠的打哈欠。领头的正是那赵管事的亲侄子,小赵。“裴公子,哦不,裴掌柜,

”小赵斜着眼瞧着裴念财,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乱挥,“咱们可是老太太亲自点名送来的。

这店里的规矩,咱们哥几个可得先跟您念叨念叨。这月银嘛,得按府里的双倍算,这午饭嘛,

得有酒有肉……”裴念财坐在柜台后面,识人宝鉴一扫,

只见这几个人头顶全是:【在这儿混几天日子,等把这小子的底细摸清了,

再寻个由头把店里的宝贝偷几件出去卖了,那才是正经。】裴念财心里冷笑:这哪是伙计,

这是请了一帮“祖宗”回来啊。看来不搞一场“整风运动”,这锦鲤斋迟早得关门大吉。

“小赵啊,”裴念财站起身,笑眯眯地走过去,“你说得对,这规矩确实得立。不过,

我这儿的规矩跟府里不太一样。咱们这儿讲究个‘格物致知’,凡是进店的客人,

你们得能一眼看出人家是想买玉还是想买石。若是看走眼了,那便是‘渎职’。”“渎职?

那是啥玩意儿?”小赵一脸懵。“简单说,就是扣赏钱。

”裴念财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黑黢黢的石头,“来,你们几个瞧瞧,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几个伙计围上来,看了半天,纷纷摇头:“这就是块路边的垫脚石,一文钱都不值。

”裴念财叹了口气,转头对那蹲在架子上的橘猫使了个眼色。橘猫纵身一跃,

爪子在那石头上一划。只见那石头表皮脱落,露出一抹淡淡的紫光。“这是……紫罗兰翡翠?

”小赵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看走眼了吧?”裴念财脸色一沉,

那架势威严得像是县太爷升堂,“按规矩,每人扣半个月的束脩。若是再有下次,

直接卷铺盖回府!”几个伙计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他们头顶上的字变成了:【这小子真邪门,随手拿块石头就是宝贝。看来得收敛点,

万一真被赶回去,老太太那儿也没法交代。】裴念财看着这帮人变得服服帖帖,心里暗爽。

这“降维打击”的感觉,确实比洗碗强多了。8锦鲤斋的生意很快便步入了正轨。

裴念财发现,这做生意不仅要靠眼力,还得靠消息。于是,他成了城南“老友茶馆”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