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神医的索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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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临终前给了我一份名单,上面全是临海市赫赫有名的权贵,

他告诉我:“这些人欠我们的,药医不死人,但能医活鬼。”我背着药箱下山,

成了苏家那个半死不活大**的冲喜赘婿,婚礼当天,苏老太爷笑得慈祥,

却不知他喝下的那杯喜茶里,藏着我炼了十年的“还阳降”。

当他发现自己全身骨头开始发痒时,我已经捏住了他最疼的那根神经,轻声耳语:“老太爷,

这只是第一笔利息。”1膝盖砸在坚硬的大理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擦干净,

这一块还有个鞋印子。”二叔苏正德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几乎要踩到我的手指。

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爬进客厅的土耗子。我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掌心里的抹布已经渗出了灰黑色的水,粗糙的纤维磨着我指尖的老茧。我没说话,

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往复擦拭着。胃部因为正午的饥饿而微微蜷缩,但我呼吸得很稳,

甚至能闻到苏正德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以及……那从二楼飘散下来的,

淡淡的檀香。“一个山里出来的贱种,能入赘苏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正德冷笑一声,酒杯故意倾斜,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滴在刚擦净的地面上,

像是一滩干涸的血。我依旧没抬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膝行过去,

用抹布将那滩酒渍抹匀。半小时后,我被允许进入二楼的卧室。

那是苏家大**苏若雪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味和死气扑面而来。

床上的女人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三年前,她是临海市的商界明珠,

现在,她只是一个被用来“借命”的活死人。我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

我脸上的卑微在那一瞬间潮水般退去。我走到床边,手指搭在苏若雪冰冷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脉象极其诡异——脉沉而涩,每跳动三次便会停顿半秒。这不是病,是人为。

我掀开她的睡袍领口,在锁骨下方的三寸处,皮肤微微隆起一颗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我从怀里摸出一枚只有发丝细的乌金针,精准地刺入那红点。随着针尖深入,

苏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眼神一寒,手腕猛地一抖,

一根长约三寸、通体漆黑的钢针竟然被我的乌金针从她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像个活着的囚徒。我将黑针藏入袖口,再次看向苏若雪。她的睫毛颤了颤,

苍白的指尖在素白的床单上,极其缓慢地,勾动了一下。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推门声。

我迅速缩回手,重新换上那副畏缩的神态。苏正德走进来,视线在我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苏若雪脸上。当他看到苏若雪那根微微挪动的手指时,他那张伪善的脸上,

瞳孔骤然紧缩。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像毒蛇一样的杀意。

2苏若雪睁开了眼。那双曾经满载灵气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厚重的雾霭。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对,她没疯。苏老太爷在书房里接见了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略带腥甜的香气。那是苏家特有的檀香。我闻了一下,

只觉得鼻腔深处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腐骨草”的味道,极少量的摄入会让人精神萎靡,

长期下去,内脏会慢慢衰竭。“北冥啊,若雪能醒,你这药引子当得不错。

”老太爷坐在红木椅上,枯槁的手转动着两枚核桃。“是,是若雪命大,

我只是……只是运气好。”我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洗得发白的衣角。老太爷笑了笑,

笑意不达眼底。傍晚时分,我趁着下人交班,故意撞翻了开来。“你这废物!干什么吃的!

”苏正德冲过来,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我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但我低头的那一瞬,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老太爷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那地上的香灰,

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是秘密被撞破后的恼羞成怒。当晚,

我像只壁虎一样顺着别墅外墙的落水管,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老太爷的书房。书房的壁炉里,

火光跳动。老太爷正背对着门,将一张发黄的旧照片丢进火堆。照片在火焰中蜷缩、焦黑。

但在它彻底化为灰烬前,我看到了那张脸。那是我师父,陈青囊。照片上的师父年轻许多,

他站在心底的血气猛地往上涌,指甲死死扣住窗沿。苏家的发家史,

原来真的是建立在师门被血洗的废墟之上。“谁?”老太爷猛地转头,警惕地看向窗户。

我早已翻身下坠,隐入黑暗。第二天,我推着苏若雪在花园散步。她忽然拉住了我的袖子。

“香里有毒。”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神冷冽如刀,死死地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3我看着苏若雪那双清冷的眼睛,心脏漏跳了一拍,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依旧慢条斯理地为她盖好膝盖上的毯子。“我是你老公啊,若雪。

”我故意露出一副憨厚到近乎愚蠢的笑容。苏若雪凑近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但我的耳朵能听见。我听见苏正德在我的营养液里加东西,

听见他们讨论怎么瓜分我的股份。而你……那天你拔针的时候,你的眼神,

根本不是个窝囊废。”我收敛了笑意,蹲下身,与她平视。“既然醒了,就好好演戏。

”我捏了捏她冰凉的手心,“想拿回股份,就按我说的做。”苏家的人从没把我当人看。

晚宴上,苏家旁系子弟坐满了长桌,推杯换盏,而我则被罚站在餐厅的墙角,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像个最卑微的侍从。“瞧瞧,这就是咱们的状元婿,站姿多标准。

”苏正德的一个侄子嗤笑着,将一根啃剩的骨头丢进我的托盘里。哄堂大笑声中,我低着头,

目光始终盯着桌首的苏老太爷。他今天兴致很高,因为苏家刚谈下了一个大项目。

他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地接受众人的吹捧。“老太爷,我也敬您一杯。”我突然开口,

打破了欢快的气氛。全场静了一秒,随即是更响亮的嘲讽声。我无视那些目光,

端着酒杯走上前去。在经过老太爷身边时,我假装脚下一滑,身体一个踉跄。“毛手毛脚的!

”苏正德正要发作。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右手食指从老虚点,

一抹积蓄已久的劲气顺着穴位透体而入。老太爷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

突兀地大笑起来。“哈哈!好!好酒!”他一边大笑,一边疯狂地拍打着桌面,

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苏正德正要赔笑,却见老太爷的笑声戛然而止。

“噗——!”一口浓稠得近乎乌黑的鲜血,从老太爷口中狂喷而出,

整整齐齐地喷在了那盘昂贵的波士顿龙虾上。老太爷双眼圆睁,身体像抽风一样剧烈抖动,

随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苏正德尖叫一声,随即猛地转头指向我,面目狰狞,

“是你!你这村医回荡。四个身形魁梧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

两只粗壮的手猛地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的脸死死按在沾满冷油的餐桌上。“报警!

立刻报警!”苏家的人乱成一团,尖叫声、撞碎餐具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正德冲到老太爷身边,手忙脚乱地掐着人中,可老太爷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像是有一块巨大的异物卡在了咽喉深处,眼看就要断气。

“让他死吧,苏正德。”我侧着脸,尽管半边脸被按在桌上,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他体内的气脉已经乱了,除了我,没人能救。”“你还敢大放厥词!我毙了你!

”苏正德穴。我轻笑一声,右臂猛地一震,那股在山中苦练十年的暗劲顺着脊椎炸开。

两名保镖只觉虎口剧痛,竟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我反手从腰间的布包里抽出一枚长约六寸的金针。那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你要干什么!”我不理会苏正德的惊叫,脚下踩着诡异的步法,瞬间闪到老太爷身前。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我手中的金针不偏不倚,精准地扎向老太爷的心口。“畜生住手!

”针尖没入三寸。老太爷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就在众人以为我下了死手,苏正德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哇——!

”老太爷猛地伸长脖子,大口呕吐起来。那不是鲜血,

而是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紫黑色腐肉。那肉块掉在地上,

竟然还在微微蠕动,那是常年累月粗气,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他颤抖着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常年压抑的窒息感竟然消失了。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恐惧。我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块龙形青玉佩。

玉佩的一角有一道细微的裂纹。当老太爷看清那块玉佩时,他瞳孔剧烈震颤,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你……你……”他的牙齿不停打颤。

“老太爷,您还记得二十年前,大兴安岭下的那个药庐吗?”我贴近他的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那是他梦魇开始的地方。老太爷脸色惨白如纸,

仿佛见到了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他疯狂地挥手,屏死?”老太爷颤声问,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我贴着他的耳根,轻声吐出两个字:“债主。”老太爷双眼一翻,

竟是直接被这两个字吓得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昏死在地。5老太爷彻底倒下了。

他躺在那个充满了昂贵消毒水味的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像一台坏掉的旧风箱。由于中风导致的半身不遂,

他的嘴角歪斜,涎水顺着下巴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废物,滚出去!

”苏正德猛地推了我一把。他双眼布满血丝,领带扯得歪歪斜斜,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儒雅?他正忙着在走廊里疯狂地打着电话,

试图稳住那些因为老太爷病危而蠢欲动的股东。我顺势踉跄几步,撞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

低着空隙,再次潜入了老太爷的卧室。在那排装满珍版古籍的书架背后,

我摸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凸起。“咔哒。”暗格弹开,

里面放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檀木盒子。我拆开层层黄绸,

里面是一卷残破的古经——《青囊经》上卷。我指尖拂过那粗糙的羊皮纸,

能感觉到纸页间残留的淡淡药香。师父曾说,苏家先祖偷走了药理,

凭着救人的名头积攒了万贯家财;而另一半的“毒经”,

则落在了一个更可怕的组织手里——天盛集团。药医活人,毒渡死魂。苏家拿的是生门,

却活生生把药经炼成了吸血的邪术。我正翻看着,窗外突然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