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向林瑶道歉。”傅廷峥的皮鞋踩在桑虞鲜血淋漓的手背上,
眼神冷得像看一件发臭的垃圾,“你以为你有一张和她一样的脸,就能替代她在傅家的位置?
”桑虞抬起头,剧痛让她的身体颤抖,
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说要用命爱她的男人。她没有说自己就是那个正主。
她只是把带血的碎玻璃一点点从掌心**。“傅廷峥,记住你今天让我跪的姿态。
”她笑得支离破碎,“因为总有一天,你要用十倍的代价,跪着把我的骨血还给我。
”***###第一章:你不过是她的劣质赝品痛。像是有无数根生锈的钢针,
沿着后脑勺的神经一路扎进眼眶。桑虞在一阵浓烈的消毒水味和高级沉香混合的气味中醒来。
她睁开眼,视线在模糊与清晰间交替了三次,才看清这间大得空旷、冷得像停尸房的卧室。
黑白灰的极简装潢,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烟火气。“醒了就别装死。
”一道极度冰冷、甚至带着厌恶的男声从落地窗边传来。桑虞转过僵硬的脖子,
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纯黑的高定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逆着光,
只能看清那张轮廓分明、凌厉到近乎刻薄的脸。“你是谁?”桑虞脱口而出。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半斤沙子。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
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他大步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桑虞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失忆?桑虞,三年前你卷走我公司机密文件,
和那个男人私奔的时候,可没用过这么劣质的借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手!
”桑虞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傅廷峥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反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他猛地松开手,从床头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砸在她的脸上。纸页锋利的边缘划过桑虞的侧脸,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看看这份协议。
”傅廷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既然老天把你这具半死不活的身体扔回了我面前,你就得物尽其用。从今天起,
你是这栋别墅的佣人,也是……”他突然倾下身,手指抚过她的侧脸,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一个完美的替身。”桑虞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抓起那份协议——《雇佣与保密协议》。
上面写着,她必须在傅廷峥需要的时候,模仿一个叫“桑虞”的女人的生活习惯、穿着打扮,
甚至说话的语气。“模仿……我自己?”桑虞觉得荒谬至极。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自己叫桑虞,今年二十七岁。除此之外,关于这个男人,关于过去,全是一团浓雾。
“闭嘴!”傅廷峥的声音骤然拔高,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你不过是一个空有这副皮囊的躯壳!真正的她,早在三年前背叛我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得干干净净了!”桑虞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微微瑟缩。她不明白。如果自己是桑虞,
为什么他要自己模仿自己?“好,我签。”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闹。
傅廷峥反而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会继续狡辩、哭诉。桑虞拿起笔,
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右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她抬起头,
那双本该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傅先生,既然我是替身,
那麻烦你把‘原主’的喜好清单给我一份。毕竟,拿钱办事,我总得对得起这份屈辱,
不是吗?”###第二章:鸠占鹊巢的贼入住半山别墅的第三天,
桑虞终于见到了那位“女配”——林瑶。林瑶是傅廷峥名义上的未婚妻,
也是如今傅氏集团首席珠宝设计师。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高定,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
像巡视领地的女王般走进了别墅的大厅。彼时,桑虞正按照傅廷峥的要求,
穿着一件廉价的女仆装,跪在地毯上擦拭一个古董花瓶。
这是傅廷峥定下的规矩:白天她是最低贱的佣人,只有在他需要“缅怀”的时候,
她才有资格穿上那些华贵的衣服,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哟,这地板擦得可真干净。
”林瑶停在桑虞面前,高跟鞋尖刻意踢翻了旁边的水桶。脏水瞬间洇湿了桑虞的裙摆。
桑虞停下动作,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清秀、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女人。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辆失控的卡车、刺目的远光灯,
以及……一张在后视镜里冷笑的脸。那是林瑶的脸。“对不起,林**。
”桑虞压下心头的悸动,语气平静,拿过抹布准备擦拭水迹。林瑶却不依不饶,
她突然蹲下身,一把揪住了桑虞的头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恶毒地说道:“桑虞,
就算你命大没死在国外又怎样?失忆了?呵,现在傅廷峥爱的是我,
你那引以为傲的珠宝设计天赋,也全都在我手里发光发热。你,只是个废人!
”桑虞的瞳孔骤然收缩。珠宝设计天赋?她本能地挣脱林瑶的手,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虽然她右手废了,但左手的力气极大。“林**,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请你自重。
”“啊——!”林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摔去,手肘重重磕在茶几的边缘。
几乎是同时,大门被推开。傅廷峥大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廷峥……”林瑶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我只是看她辛苦,想帮帮她,
她却突然推我……”傅廷峥几步跨过来,一把将林瑶护在怀里,随后转过头,
目光如刀般刮过桑虞的脸。“解释。”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是她自己摔倒的。
”桑虞站直了身体,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啪!”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桑虞的脸上,
打得她踉跄着撞倒了旁边的花瓶。碎瓷片四下飞溅,其中一块深深划破了她的小腿。“桑虞,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骄纵大**吗?”傅廷峥的声音里透着残忍的快意,
“你现在只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跪下,给瑶瑶道歉!”桑虞捂着**辣的脸颊,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看着傅廷峥那张充满暴怒的脸,突然笑了。“如果我不跪呢?
”她反问,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傅廷峥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这眼神太熟悉了,那是三年前,桑虞在拒绝其他公司高薪挖角时,那种近乎傲慢的清冷。
但他很快用更大的怒火压下了这丝异样。“来人,按着她,直到她跪下为止!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桑虞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压。
膝盖重重砸在满是碎瓷片的地板上,尖锐的碎片瞬间刺透了皮肉。桑虞死死咬住嘴唇,
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她看着站在高处的林瑶眼中闪过的得意,又看向傅廷峥冷漠的侧脸。
“对不起,林**。”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在这屈辱的疼痛中,
她脑海深处的雾气,似乎被鲜血撕开了一条裂缝。
###第三章:碎裂的红宝石那一跪之后,桑虞发起了高烧。连续三天,
傅廷峥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只派了家庭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烧得迷迷糊糊时,
桑虞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私奔,也没有背叛。只有漫天的火光,刺耳的刹车声,
以及一份被鲜血染红的珠宝设计图稿。图稿的右下角,
有一个极其隐蔽的专属签名——一朵由“S”和“Y”交织而成的鸢尾花。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右手手腕隐隐作痛。那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神经受损,连握笔都困难。“我是个设计师……”她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喃喃自语。
她必须找回记忆,查清林瑶到底偷了她什么,又隐瞒了什么。第二天深夜,
桑虞趁着别墅里的人都睡下,潜入了傅廷峥的书房。她知道傅廷峥有一个习惯,
重要的文件不会放在保险箱,而是夹在书架第三排那些晦涩难懂的外文原著里。
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本本地翻找。终于,在一本德文版的《浮士德》里,
她找到了一叠旧报纸和文件。报纸的头条赫然写着:《傅氏集团机密泄露,
首席设计师桑虞携款潜逃》。报纸下面,压着一张医院的诊疗记录,时间是三年前。
病人姓名:桑虞;诊断结果:重度颅脑损伤,右手神经断裂。如果她是携款潜逃,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份珠宝设计图复印件。
那是一条名为“深海之泪”的蓝宝石项链,也是林瑶在傅氏集团的“成名作”。
桑虞的视线死死盯住图稿的右下角。虽然复印件很模糊,但她依然能认出,
那里有一朵被刻意涂抹掉的鸢尾花!“原来如此……”桑虞攥紧了纸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在找什么?”幽灵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书房的灯骤然亮起,刺得桑虞睁不开眼。
傅廷峥穿着睡袍,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锁定着桑虞手里的文件。“偷看机密?看来你的失忆也是装的,
本性难移啊。”他步步逼近,掐灭了烟头。桑虞迅速将文件藏到身后,后退了两步。
“傅廷峥,三年前的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谁告诉我的重要吗?证据确凿!
”傅廷峥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强行从她手里夺走文件,
“你转走了公司账上两千万,把核心设计图卖给了对家,然后跟着那个姓江的男人跑了!
如果不是他在半路上把你扔下,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我没有!”桑虞愤怒地反驳,
“这是林瑶的设计图,你看右下角……”“够了!”傅廷峥粗暴地打断她,将文件撕得粉碎,
“你还想攀咬瑶瑶?三年前如果不是她替你收拾烂摊子,没日没夜地赶出新的设计图,
傅氏早就破产了!她甚至为了救我,后背留下了那么大一块烧伤疤痕!而你呢?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毒妇!”桑虞愣住了。烧伤疤痕?脑海中的画面再次闪烁:火光中,
是她拼尽全力将昏迷的傅廷峥推出车外,燃烧的铁皮砸在她的后背上,疼得她几乎晕厥。
林瑶不仅偷了她的设计,还偷了她救人的恩情!看着傅廷峥那张充满厌恶的脸,
桑虞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不再争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傅廷峥,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傅廷峥被她眼底的轻蔑刺痛了。他猛地将她压在书桌上,眼神狂乱而危险。
“你以为你用这种激将法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你只配做她的替身!今晚,
履行你协议上的义务。”他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衣。###第四章:局中局的缝隙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