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保姆摘口罩,那日我提前回家后当场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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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甚至,是一丝恐惧。

“别碰!”

她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

“王姐鼻炎很严重,闻不了外面的空气,别吓着她。”

又抱起那个孩子,轻声安慰。

陆泽也出来帮腔。

“小孩子不懂事,王姐你别往心里去。”

王姐低下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对不起,方小姐,是我失态了。”

“我吓到孩子了。”

她向那个孩子的妈妈道了歉。

那场生日宴,后半段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朋友们走后。

陆泽看我脸色不好,又来劝我。

“你看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人家就是怕鼻炎犯了,反应大了点。”

“这有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姐在厨房里清洗碗盘的背影。

依旧是那个勤劳、沉默的背影。

但我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疑云,又重新冒了出来。

一个人,真的会因为鼻炎,连睡觉都戴着口罩吗?

我见过她好几次。

深夜我起来喝水,路过她的房间。

门缝里,能看到她躺在床上。

脸上,依然是那一片白色。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陆泽平稳的呼吸声。

女儿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

这是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家。

可我的眼前,却总是晃动着王姐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

那双眼睛,总是那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井底,到底藏着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直觉。

这个秘密,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次生日宴后,我开始下意识地观察王姐。

像一个潜伏在自己家里的侦探。

我观察她说话时的眼神。

观察她做家务时的动作。

甚至观察她走路的姿态。

但一切如常。

她还是那个完美的保姆王姐。

温和,勤快,不多话。

对安安的耐心,甚至超过了我。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病态。

一个对我们家尽心尽力的人。

我却在背后揣测她。

这太不厚道了。

可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上。

不疼,但你永远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我尝试和陆泽沟通。

“阿泽,我总觉得王姐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饭不好吃了?地不干净了?”

陆泽正在看财经新闻,头也没抬。

“不是这些。”

我说。

“是她的口罩,我觉得太奇怪了。”

陆泽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方清,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一个口罩而已,都快成你的心病了。”

“我跟你说,现在找个好保姆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