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砸门声震耳欲聋。
那扇破旧的木门摇摇欲坠。
门框上的木屑扑簌簌地往下掉。
顾寒野终于从林秀穗的颈窝里抬起头。
他眼底的情欲褪去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被吵扰后的极度暴躁。
他松开了钳制林秀穗双手的大掌。
林秀穗重获自由。
她顾不上发软的双腿。
赶紧转过身去。
背对着顾寒野。
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散开的碎花棉布衫。
那颗白色的塑料纽扣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领口大开着,根本合拢不上。
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攥住两边的衣襟。
用力往中间拉扯。
试图遮掩住那片白花花的春光。
可是她胸前的资本实在太傲人了。
越是遮掩。
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那道深深的沟壑。
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更加惹人遐想。
顾寒野站在她身后。
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圆润的肩头。
还有那截被他掐出红印的细腰上。
这个女人的身段。
真是绝了。
该瘦的地方瘦得不盈一握。
该长肉的地方却丰满得要命。
简直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砰!”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终于被小李用铁剪子撬开了。
门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扬起一阵灰尘。
王淑芬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刺眼的灯光在狭小的倒座房里乱晃。
“不要脸的小娼妇!”
“你给我滚出来!”
王淑芬尖厉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床角的林秀穗。
手电筒的光束直接打在林秀穗的身上。
林秀穗头发散乱。
身上那件碎花棉布衫皱巴巴的。
双手死死揪着领口。
眼眶通红。
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副衣衫不整、楚楚可怜的模样。
落在王淑芬眼里。
那就是活脱脱的狐狸精勾引男人的铁证。
“好啊你!”
“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第一天进我们顾家的门。”
“就敢爬主子的床!”
“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淑芬气急败坏地大骂。
唾沫星子乱飞。
她大步走上前。
扬起手就要去扇林秀穗的耳光。
林秀穗吓得缩起脖子。
闭上眼睛准备挨打。
可是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只粗壮结实的手臂横空伸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王淑芬的手腕。
顾寒野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林秀穗的前面。
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将林秀穗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你发什么神经?”
顾寒野嗓音沙哑。
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王淑芬被他抓得手腕生疼。
她挣扎了几下。
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硬着头皮喊道。
“老二!你放开我!”
“你看看这个女人成什么样子了!”
“衣服都脱了一半了!”
“她这摆明了就是想勾引你!”
“我们顾家可容不下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作东西!”
王淑芬越说越激动。
手电筒的光在顾寒野和林秀穗之间来回扫射。
外面的警卫员小李和几个佣人也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毕竟顾寒野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
平时连女人靠近三步之内都会发火。
今天居然把一个新来的小保姆关在屋里。
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顾寒野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碎木头。
木块砸在墙上。
发出一声闷响。
吓得王淑芬打了个哆嗦。
“老子头疼病犯了。”
“进来找口水喝。”
“门是风吹关上的。”
顾寒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大半夜不睡觉。”
“带着一群人来砸老子的门。”
“是不是皮痒了找抽?”
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王淑芬。
眼神里的凶光让人胆寒。
王淑芬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她知道顾寒野的脾气。
真要是把他惹急了。
他可是连自家人都敢揍的活阎王。
“我……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
王淑芬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结结巴巴地解释。
“再说了,这孤男寡女的关在一个屋里……”
“传出去名声多难听啊……”
“闭上你的臭嘴!”
顾寒野一把甩开王淑芬的手腕。
力道之大。
让王淑芬连退了好几步。
差点一**坐在地上。
“老子的名声还用你来操心?”
“带着你的人滚蛋!”
“再敢在老子面前瞎嚷嚷。”
“老子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顾寒野的暴脾气彻底发作了。
他指着门外。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王淑芬吓得脸色惨白。
连手电筒都拿不稳了。
她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赶紧招呼着小李和佣人们。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倒座房。
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顾寒野转过身。
看着还缩在床角发抖的林秀穗。
女人的手还紧紧揪着衣襟。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色。
顾寒野的目光在她胸前那片白腻上停留了两秒。
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靠近。
而是大步走出了倒座房。
临走前。
他丢下一句话。
“把门堵上,别让风吹着。”
声音虽然还是冷硬。
但比刚才面对王淑芬时。
少了几分暴戾。
林秀穗听着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走远。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双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