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要娶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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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惊变驸马欲娶平妻天色微暗,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青砖黛瓦上,

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惊动了廊下慵懒的猫儿。橘黄色的猫儿“喵”了一声,

就一跃而起,跳上了窗棂,又猝不及防被雨水滴到,浑身的毛儿都竖了起来。

直到一双手温柔地抱起它,橘猫才放松起来,温暖的体温,淡雅的清香,是主人的味道。

它耸了耸鼻子,在主人的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公主,驸马要娶平妻。

”匆匆而来的丫鬟放下手中食盒,一脸愤懑地说道。“哦?”长宁公主扬了扬眉,

手上撸猫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那就让他娶吧。”“可……”橘青欲言又止,

她只道公主太过良善,才被傅家人如此欺辱。且不论正妻犹在,尚未和离,

哪个女子敢嫁入傅家与公主平起平坐?长宁捻了捻指尖,“不必管他。给军营送去的货,

怎么样了?”“您放心,得了您送去的衣物和粮草,军营改善了不少。”说到这,

橘青略微有些迟疑地开口,“只是,您为何非要用驸马的名义送呢?”“橘青,

我若是用皇室的名义,那些人不会感恩戴德,只会觉得理所当然。”长宁缓缓说道,“可是,

用傅章的名义就不一样了,日后,你就会知道了。”许是说饿了,

长宁夹起一块瓷盘里的点心尝了尝。“橘青,这不是小厨房做的吧。”藕丝糖,甜而不腻,

但公主府的小厨房从未做这道甜点,更别提傅家了。橘青当即笑了,“公主聪慧,

这藕丝糖是太子命福公公送来的。”藕断尚且丝连,更何况,

太子与公主乃一母同胞的骨肉至亲,二人之间的情感绝非那些小人可以随意挑拨的。

傅家以为公主失宠,便胆敢羞辱公主,真是狗胆包天!……此刻的傅家。

“你这简直就是胡闹!”妇人大怒,动作间头上的发簪摇晃不止,“我胡闹?老爷,

章儿已经结亲两年,可是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再这样下去,我傅家岂不是要绝后?

”“你,你,那可是公主!”“那又如何,一个公主,不好好待在后院,为丈夫打理内宅,

反倒在朝堂上指手画脚……”“啪”狠厉的巴掌落下,傅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丈夫,

“你疯了?”“是你疯了!不知所谓。”傅远冷漠地皱眉,双手往后一背,“你以为那是谁?

长宁公主是帝后长女,太子胞妹!当年太子意外中毒,是长宁公主不惜性命,

亲自试药……怎么可能会轻易闹翻,太子素来疼爱长宁公主,你这毒妇让章儿娶平妻,

是嫌命太长了?还是故意害我傅家?”“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给我记住,

她首先是长宁公主,其次才是儿媳。”“至于平妻,要么明日就去退了,

要么就全家一起掉脑袋吧。”说罢,傅远便转身坐了下来,不再看那捂着脸落泪的妻子。

“退不了,这可是老祖宗定下的,你要退,你去和老祖宗说。”一听这还扯到了傅老夫人,

傅远更气了,猛地起身,拂袖而去。珠帘微晃,傅夫人静静地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汤清澈,倒映着她的脸,额间的皱纹已经遮不住了。

2枇杷树下的私情与背叛皎洁的月光落在院内的地上如同洒了一层白霜,林家的后院内,

树影婆娑,微风徐徐。一对眷侣在枇杷树下紧紧相拥,吐露爱语。“阿鸢,你相信我,

我定会娶你为妻。”“子文,可是公主怎么办?”提起长宁,傅章眼底微暗,有些恍惚,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她,不会有意见的。我与公主不过是表面夫妻罢了。阿鸢,

你再等等,很快你就会离开林家了。”傅章语气温柔似水,似乎生怕吓到了怀里的林鸢。

听着傅章的话,林鸢满足地笑了,她愿意以平妻的身份嫁入傅家,

只要傅章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跪下!”傅章刚刚进府,就被父亲训斥了一顿,

并被勒令他去林家退了婚约。“我不。”傅远怒不可遏,“你去不去?你不去,好,那我去!

这门亲,你不退也得退!”傅章跪着哀求,“凭什么?爹,你就成全我们吧!”“成全你们?

成全你们将皇室的脸面踩在脚下?你看看,我朝有哪个驸马敢纳平妻?”“你自己想死,

别拖累全家!”祠堂里的烛光若隐若现,傅远盯着牌位,给傅章下了最后的死命令:“傅章,

我不管你和你母亲有什么盘算,这婚明日就得退!至于你祖母那边,你近日也不用去了,

莫要打扰了长辈清静。”无论如何,家族的荣耀不能断在他的手中!耳畔是长子的叛逆之语,

傅远跨过门槛,径直离开了,“你今夜就好好跪着,反省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朱门合上,傅章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沾了血的长鞭被扔在离他不远的地上。

他不喜欢这种被父亲掌控的感觉,终有一日,他会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次日,傅章醒来时,

已不在祠堂。傅夫人到底心软,趁着傅远不在府上,偷偷将昏睡的傅章送回了厢房。

傅章一醒来,就想要询问婚事,结果正好看到母亲眼含悲悯,伸出的手颤了颤,又放了下去。

不用问了。林鸢,是我对不住你。三日后,林家女不堪受辱,自杀未遂的消息传来,

傅章一病不起。林傅两家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长宁公主在这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中忽然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冷酷无情的恶人。

就仿佛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中那个划下银河的王母娘娘,

长宁公主成了这段郎才女貌的爱情故事中的绊脚石。他们全然忘了,长宁与傅章的婚事,

本就是傅章求来的。3剑斩奸细公主的雷霆手段“可笑。”唐乐眯了眯眼,

她实在听不下去这所谓说书先生的言辞,天子脚下,尚且如此,更别提其他郡县了。

“唰”剑光一闪,唐乐拔出了长剑,径直指向那高谈阔论的说书先生,与此同时,

她带来的官兵们也站了起来,更多的官兵从门外涌进来,周围的看客很快便被包围了起来,

他们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缩在一角。唐乐柳眉倒竖,厉声问道:“好厉害的口舌,说吧,

是谁让你在这里非议公主的?”“小民,小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啊。饶命啊,大人,求您,

饶了我吧。”说书先生跪在地上,双手求饶,面对刀剑的威胁,他哪里能不害怕,

不过咬紧牙关,仍不愿供出背后之人。然而唐乐今日在这里等他,怎么会让他轻易逃脱呢?

剑离他的脖颈更近了,“你最好想清楚,我这把剑,杀过的人少说也有几千。

你说没有人指使,好,那我问你,林傅两家之事,你一个外人如何知晓?

暗自打探我朝官员的私事,你莫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说书先生原本还在佯装哀求,

被扣上奸细的帽子后,他当即就瞪大了眼睛,“胡说八道!我……”不等他说完,

剑已经抵着他的喉咙,令他不敢再言语。“傅大将军手中有二十万兵马,这奸细盯上傅家,

确实有道理啊!”“我就说这家伙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不像个正经的说书先生。

”看客们虽然缩在角落里,却也听得清楚那唐乐所说,因而很快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本官平生最恨你这等见不得光的东西,陵川边境,十年征战,尸横遍野,

多少儿郎从此再未能归家。”唐乐说着,语含哽咽,“如你这般通敌叛国之徒,

实在令人唾弃。”不等说书先生狡辩,她便在众人的目光中一剑结果了对方。

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突然就成了通敌叛国的奸细编造的,人们的注意力从情情爱爱上,

瞬间转移,一切都被家国大事压下去,什么林家**,傅家少爷,哪里比得上国家安危。

再者,见到了那说书先生的下场,他们哪里还敢议论。朝堂上,曹御史上书弹劾唐乐,

并以此攻击长宁公主一派,吕侍郎更是进言,企图撤销唐乐等女子的官职,他言之凿凿,

全然没有看到上首的君王脸色是何等难看。他们攻击唐乐,认定唐乐是滥用职权,随意杀人,

罔顾王法。不想,唐乐与长宁公主竟丝毫不慌,镇定自若,唐乐拱手行礼,“启禀陛下,

臣所杀之人,并非曹御史所说的寻常百姓,而是通敌叛国的贼人!”“呵,胡说八道,

你有证据吗?”曹御史撇撇嘴,不以为意。唐乐也不正眼瞧他,只是一味地拱手行礼,

向皇帝解释,“陛下,三个月前,太子殿下与长宁公主偶然发现有南国奸细混入京城,

便命臣暗中查访……”她敢当众杀了那人,自然是有法子全身而退的。证明那人是个奸细,

不是她今日的目的。太傅上前说道:“陛下,这等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他在大庭广众之下,

攀扯长宁公主……”不等太傅说完,皇帝眉梢微挑,“等等,他都说了公主什么!

”“……”皇帝的问题,令大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傅远,傅大将军,他脸色微白,

想起家中那装病的长子,就头疼。无人回话,皇帝的目光越过太傅,移到了傅远的头上,

“傅远,你来说。”傅远心一颤,手一抖,干脆利落地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有罪,

请陛下处罚。”皇帝不耐地蹙眉,接着便听到傅远的声音,“陛下,是臣教子无方,

才连累长宁公主受此无妄之灾。”呵。皇帝捏了捏眉骨,垂眸望去,

长宁公主正抱着橘猫站在太子身边,两人闲散肆意,竟然有几分岁月静好之意。“羞辱公主,

傅远,你们傅家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平南王怒气冲冲,他看着长大的侄女,

也是傅家人可以随意欺辱的?其余的几位皇室中人也都一脸愤懑,

他们在意的不是长宁被羞辱,而是皇室的尊严被傅家践踏,区区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