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就是白月光,谁还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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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留旧宅,满心皆寒林晚星飘在自家堂屋的房梁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散不去的疲惫。

她刚走,不过才一个月。是累垮的,是熬干了心血,硬生生把自己耗到油尽灯枯。这辈子,

她活成了最标准的贤妻良母,却也是最不值钱的黄脸婆。八十年代进厂上班,

拿着微薄的薪水,下班回家从没有一刻清闲。厂里的活累不倒她,

家里的琐事却磨了她整整四十年。天不亮就起身生火做饭,伺候公婆穿衣吃饭,

端茶送水、擦身喂药,老人晚年卧病在床,屎尿都是她亲手打理,从没喊过一句苦,

没抱怨过一句累。丈夫陈建军下班回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脏衣服脱下来随手扔,

她连夜搓洗烘干,第二天让他穿得干干净净出门。一双儿女更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小时候半夜喂奶、哄睡,生病了彻夜守在床边,读书上学从小学到高中,学费、衣食、功课,

样样都是她操心。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孩子和丈夫,自己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裳,

吃的是剩下的残羹冷饭,家里的打扫、缝补、洗衣、做饭,里里外外所有活计,

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既要上班挣钱贴补家用,又要包揽所有家务,

伺候老的、照顾小的、迁就丈夫,一辈子任劳任怨,没享过一天清福,没听过一句贴心话。

她以为,就算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四十年的付出,总能换来几分惦记,

总能让儿女记着她的好,让丈夫念着她的情。所以死后,她的灵魂迟迟不肯离去,

飘在这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里,舍不得她一手带大的一双儿女,放心不下这个家。

可眼前的一幕,却将她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狠狠撕碎,浇透了冰水。堂屋里张灯结彩,

贴着喜字,热闹得很,全然没有一丝她刚过世的悲凉。她的丈夫陈建军,

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挂着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笑意,眉眼间全是如愿以偿的欢喜,

正和人说着话,句句不离那个叫苏曼妮的女人。那个他藏在心底一辈子,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她才走了一个月,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要续弦,要娶他的心上人。

而她亲手养大、掏心掏肺疼了一辈子的一双儿女,正忙前忙后,搬桌椅、贴喜字、招呼亲友,

满脸笑意地帮着父亲张罗婚事,没有半分难过,没有半分对她的思念。邻里私下议论,

说陈厂长太心急,亡妻才走就娶新人,孩子们也该拦着点。

她的儿子却满不在乎地开口:“我妈走了,我爸一个人孤单,曼妮阿姨早就和我爸情投意合,

只是当年错过了,现在成全他们,也是尽孝心。”她的女儿更是跟着附和,甚至对着外人,

轻飘飘地诋毁她:“我妈一辈子强势,又糙又累,不懂温柔,从来没让我爸舒心过,

曼妮阿姨不一样,温柔体贴,最懂我爸的心。”一句句,一字字,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林晚星的灵魂里。她一辈子操劳,伺候公婆、操持家务、上班养家、拉扯儿女,

把自己熬成了满头白发、满身病痛的老婆子,到头来,在儿女眼里,

竟是强势刻薄、不懂丈夫心的恶人。她舍不得儿女,放心不下这个家,才滞留不去,

可她拼尽全力守护的家人,却在她死后,火速给丈夫张罗新妻,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讨好那个从未为这个家付出过一分一毫的白月光。四十年的任劳任怨,四十年的省吃俭用,

四十年的付出与坚守,到头来,一场空。没有人心疼她的苦,没有人念着她的好,

没有人记得她为这个家耗尽的一生。无尽的憋屈、心寒、悔恨、怨念,瞬间席卷了她,

压得她灵魂都在颤抖。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隐忍,恨自己白白浪费了一辈子,

活成了别人的垫脚石,落得这般下场。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做围着家庭打转的黄脸婆,

再也不要嫁陈建军,再也不要为这个家劳心劳力!浓烈到极致的怨念与不甘,

让她眼前猛地一黑,浑身的寒意瞬间被一股暖意取代。再睁眼时,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

耳边是媒人的笑谈声,是母亲的催促声。“晚星,发什么愣呢,赶紧收拾收拾,

和建军去民政局领证啊!”熟悉的老旧屋子,身上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

眼前站着一脸敷衍的陈建军,还有满脸喜色的媒人。林晚星猛地回神。

她回到了——和陈建军领证结婚的前一天。重生了。2当众退婚胸口的郁气还未散尽,

林晚星定定神,彻底认清了眼下的处境。一九七七年,冬月初九。明日,

就是她和陈建军去民政局领证的大喜日子。前世的这晚,她在家中傻傻地缝着嫁衣包袱,

对陈建军的私会毫不知情,满心都是对未来日子的笨拙期许,到头来却守了一辈子空壳婚姻,

熬干心血,落得死后凄凉的下场。而这一世,她带着血海般的怨念归来,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晚星,快把针线拿上,把陪嫁的小包袱缝规整,别明天误了时辰。”母亲在一旁催促,

脸上满是嫁女的欢喜。林晚星抬眼,眼神冷冽,没有半分往日的温顺:“娘,这婚,

我不结了。”“你胡说什么!”母亲急得变了脸色,“婚书都换了,乡亲们全知道了,

这时候反悔,咱们家的脸往哪搁?”“脸?”林晚星轻笑,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建军明天就要娶我,今晚却在村头老槐树下跟苏曼妮私会搂抱,他都不要脸,

我何必顾着他家的脸面?”母亲一怔,满脸不敢置信。林晚星没再多解释,径直推开屋门,

朝着院里院外喊了几声,专挑饭后出门遛弯、串门的乡邻开口,声音清亮,

字字传进众人耳中:“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妈,麻烦大家跟我去村头一趟,

我有要事要请大家做个见证!”八零年代的乡村,本就爱凑个热闹,一听这话,

邻里乡亲们纷纷围了过来,跟着林晚星一起,朝着村头的老槐树走去。昏黄的月光洒下来,

老槐树下,两道亲昵的身影缠在一起,看得清清楚楚。陈建军背对着众人,

双手紧紧攥着苏曼妮的手,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把人揽进怀里,苏曼妮半推半就,

指尖勾着他的衣袖,娇娇柔柔,两人拉拉扯扯,举止越界,毫无顾忌。“曼妮,你再等等我,

明天就算跟林晚星领了证,我也绝不会碰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等我寻个由头,

就跟她断了,风风光光娶你进门。”陈建军的声音,带着林晚星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一字一句,扎人耳朵。苏曼妮垂着眼,故作娇羞:“你可别骗我,

我可不想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话音未落,林晚星迈步上前,直接拨开挡在前面的乡邻,

站在明处,厉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村口:“陈建军!苏曼妮!你们还要不要脸!

”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分开,回头看到一群乡邻围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陈建军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眼神躲闪,语气慌乱:“晚星,你、你怎么来了?

还有这么多乡亲,我们就是碰巧遇上,说两句话而已……”“碰巧?”林晚星冷笑一声,

抬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乡邻,声音洪亮,让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刚才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说明天领证,心里却只想着娶她,还跟她搂搂抱抱,

私定终身,这叫碰巧?”她转头看向眼眶泛红、装可怜的苏曼妮,语气凌厉,

半点情面不留:“苏曼妮,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明知道陈建军明日就要成婚,

还故意跟他纠缠不清,举止暧昧,破坏他人婚事,这般行径,难道还要我细说吗?

”苏曼妮被怼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博同情,可在场的乡邻都看了个满眼,

没人再信她柔弱的样子,纷纷交头接耳,对着两人指指点点。陈建军又急又羞,

上前想拉林晚星的胳膊,低声哀求:“晚星,回家说,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晚星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当着所有乡邻的面,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当众宣告:“我林晚星,今日当着各位乡邻的面,正式退掉我和陈建军的婚事!明天的证,

我不去领,这婚,我不结了!”“陈建军心里既有旁人,我绝不强扭,成全你们,

你们尽管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必再背地里私会!”一席话落,全场哗然。乡邻们议论纷纷,

看向陈建军和苏曼妮的眼神,满是鄙夷和嘲讽。陈建军面如死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苏曼妮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林晚星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彻底的解脱。这一世,她斩断孽缘,再也不会困在柴米油盐里,

做那个任劳任怨、无人怜惜的黄脸婆。她转身,迎着众人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3拱手成全林晚星转身就走,脚步沉稳,脊背挺得笔直,

丝毫没有留恋。陈建军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先是满脸错愕,彻底慌了神。他从前总觉得,

林晚星性子温顺,对他言听计从,就算心里有不满,也只会忍气吞声。他本以为,

今晚的事被撞破,大不了说几句软话哄一哄,明天的婚照样能结,

他既能娶个安稳过日子的妻子,又能吊着心头的白月光。他万万没想到,林晚星会如此干脆,

当着这么多乡邻的面,直接退婚,半分余地都不留。“晚星!你站住!”陈建军回过神,

连忙追上去,伸手想去拽她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又有几分色厉内荏:“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跟曼妮说了几句话吗?我跟她没什么,

你别小题大做,明天的婚,必须结!”林晚星侧身躲开他的触碰,眼神淡漠,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我没闹,是真心实意要退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你!”陈建军被她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周围乡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脸上**辣的疼,又羞又恼,索性破罐子破摔,放起了狠话。“林晚星,你可想清楚了!

你要是真敢退婚,别后悔!你不嫁给我,我明天就和曼妮去领证!到时候你想回头,

可就晚了!”他以为这话能唬住林晚星,觉得她终究是舍不得这段婚事,会服软妥协。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被退婚,名声就毁了,很难再找到好人家。可他忘了,眼前的林晚星,

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林晚星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语气平静又淡然,清清楚楚地说道:“我祝福你们。”一句祝福,轻飘飘的,却像一巴掌,

狠狠甩在陈建军脸上。他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看着林晚星眼底的释然与冷漠,

才彻底明白,她是真的不在乎了,真的不要他了。一旁的苏曼妮,此刻也慌了手脚。

她原本只是想吊着陈建军,享受他的追捧,从没打算真的嫁给他,毕竟**家里条件一般,

还要伺候公婆,日子并不好过。可如今,两人私会的事被当众戳破,她的名声全毁了,

若是不嫁给陈建军,以后在乡里根本抬不起头。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乡邻们七嘴八舌,

看热闹的、议论的、嘲讽的,不绝于耳。“啧啧,这下好了,陈建军这边退了婚,

总得给苏曼妮一个说法吧。”“那可不,两人搂搂抱抱被抓个正着,不结婚,

以后俩人脸都没地方搁。”“林晚星倒是清醒,直接退婚,可怜是可怜,倒是没往火坑里跳。

”一句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建军和苏曼妮身上。陈建军看着周围人的目光,

看着泪眼婆娑、手足无措的苏曼妮,骑虎难下。事到如今,他不娶苏曼妮,

不仅自己名声扫地,苏曼妮也没法做人,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局面。

他死死盯着林晚星,心里又气又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晚星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也不在意周遭的议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转身便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没有不舍,没有丝毫纠结。前世的孽缘,

今生的纠葛,在此刻,彻底一刀两断。她的前路,是即将到来的高考,是属于自己的人生,

再也不是围着柴米油盐、围着男人打转的憋屈日子。而陈建军,在邻里的目光和议论里,

不得不应下,要娶苏曼妮进门。一个满心不甘,一个满心委屈,

终究是成了旁人眼里的一段笑话,也成了彼此逃不开的归途。

4立志高考林晚星一路走回家,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光亮。推开家门,

母亲正焦急地等在屋里,见她回来,连忙上前,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个死丫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退婚,以后可怎么做人啊!陈家那边要是追究,咱们家可怎么收场!

”“娘,没什么好收场的。”林晚星脱下身上单薄的外套,语气平静却坚定,

“陈建军心里根本没有我,这婚就算结了,我也不会幸福,与其往后憋屈一辈子,

不如趁早断了。”母亲还想劝说,说她任性、不懂事,在这个年代,女子退婚是天大的事,

难免被人戳脊梁骨。可林晚星心意已决,她看着母亲,认真开口:“娘,我不打算嫁人了,

至少现在不嫁。我要参加高考,去上大学。”这话一出,母亲彻底愣住了。

高考还是国家刚恢复的,乡里没几个人敢想,更别说她一个刚退婚、年纪不小的姑娘家。

“你疯了?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过日子?”“读书不是为了嫁人,

是为了我自己。”林晚星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动摇,“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不用依附男人,不用围着灶台转,为自己活一次,活成我想要的样子。

”她前世就是被“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念头困了一辈子,操持家务、伺候家人,

到头来一无所有。这一世,她要抓住恢复高考的机会,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再也不把人生寄托在婚姻和男人身上。没过几天,村里的媒人就踏破了门槛,

都是来给林晚星说亲的。有家境普通的庄稼汉,有厂里的工人,

家里人觉得能尽快把她嫁出去,堵住旁人的闲话。可林晚星一个都不见,通通回绝。

不管媒人说得天花乱坠,不管家里人如何劝说,她都铁了心,闭门不出,

一门心思扑在复习上。没有现成的课本,

就四处托人找旧书、借笔记;白天去生产队干活挣工分,晚上就点着煤油灯,熬夜苦读,

一笔一划地抄写知识点,丝毫不敢懈怠。屋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她不再在意邻里的闲言碎语,不再理会旁人的嘲笑讥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考上大学,

离开这里,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而就在林晚星埋头苦读的时候,陈家那边,

也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婚事。陈建军骑虎难下,终究是按照当初放的狠话,迎娶了苏曼妮。

没有原本要娶林晚星时的低调稳妥,这场婚事办得仓促,却也凑够了热闹,只是来往的乡邻,

眼底都藏着看热闹的笑意。毕竟是私会被抓、被逼成婚,怎么看都少了几分正经,

多了几分难堪。新婚当天,苏曼妮穿着红嫁衣,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

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娇俏,心里满是对未来日子的忐忑。陈建军穿着新郎服,

脸上没有娶到白月光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和失落,

偶尔想起林晚星决绝的背影,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空落。鞭炮声响起,红绸漫天,

这场被众人围观的婚事,热热闹闹地成了。而隔壁的林家,灯火昏黄,

林晚星握着手中的书本,心无旁骛。窗外的热闹与她无关,前世的恩怨与她无关,她的眼里,

只有书本,只有前路,只有属于自己的、崭新的人生。她知道,只要熬过这段备考的日子,

她的人生,将会彻底改写。5新婚假象陈建军和苏曼妮的新婚头十天,

活脱脱演给全村人看的一场恩爱戏。陈建军心里憋着一股劲,

铁了心要显摆——一是圆了自己抱得白月光的梦,二是专门做给林晚星看,要让她后悔退婚,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放弃的是多好的日子,他陈建军娶了苏曼妮,才是真正的美满。

他刻意把排场做足。每天下班,必定绕路去供销社门口晃悠,

一手拎着给苏曼妮买的零嘴糕点,一手紧紧搂着苏曼妮的腰,故意放慢脚步,声音扬得老高,

跟路过的乡亲说笑,眼神却一个劲往供销社柜台瞟,就等着林晚星抬头看他。

苏曼妮也配合得十足,穿着陈建军新买的碎花褂子,头上别着塑料发卡,挽着他的胳膊,

脑袋微微靠在他肩头,笑得娇柔又甜蜜,时不时还娇嗔着捶他一下,

活脱脱一副被宠上天的模样。甚至有几回,陈建军干脆拉着苏曼妮,直接走到供销社柜台前,

拿起一块水果糖,当着林晚星的面剥了糖纸,递到苏曼妮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