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绾说完，耳根彻底红透了。
她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去看江澈的表情。
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外门弟子，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同......同住？！"
"苏小师妹居然主动说要和江澈同住？"
"这……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你懂什么？番茄小说开篇发展慢了，怎么有流量？”
江澈倒是不含糊，直接伸手揽住苏小绾的肩膀，冲周围咧嘴一笑："都散了散了，没看过道侣回家吗？"
苏小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挣开。
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配合。
两人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怜悯的目光中，一前一后走出了广场。
............
清玄门，外门女弟子精舍。
相比江澈住的那种几人挤一间的大通铺，苏小绾的住处要清雅得多。
这是一座独立的小木屋，屋前种着几株翠竹，空气中透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一如苏小绾给人的感觉。
进了屋，关上门。
苏小绾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挣开江澈的手臂，快走几步坐到桌边，端起早已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胸口起伏不定。
“刚才……冒犯了。”江澈倒也不尴尬，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环境不错，比我那儿漏风的破窗户强多了。”
苏小绾放下茶杯，抬头看着江澈，眼神有些复杂。
“江澈，我知道你现在手握林长老的令牌，但你也要明白，赵天霸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自责，“外门大比，他一定会安排炼气八层甚至九层的高手对付你。是我……把你拖进了这泥潭。”
江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泥潭？我倒觉得是福地。毕竟，能跟外门第一美女同居，这种泥潭，全宗门的男人怕是都想跳进来。”
“你…唉...”苏小绾气结，却又发不出火来。
她看着江澈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心中微微一酸。
在她看来，江澈这是在强颜欢笑，是彻底放弃挣扎后的自暴自弃。
毕竟，一个卡在炼气一层三年的人，能有什么希望？
“江澈，其实你不用觉得低人一等。”
苏小绾忽然垂下头，声音变得低沉而自嘲，“外界都说我是天才，炼气五层，清冷孤傲……可实际上，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上苍抛弃的废物。”
江澈眉毛一挑：“哦？年纪轻轻的炼气五层也是废物？那这一院子的外门弟子岂不是都要跳崖了？”
“不一样的。”苏小绾苦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随风摇曳的翠竹，背影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外界都赞誉我是天才，说我入宗短短一年，便势如破竹般达到了炼气五层，风光无限。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境界，已经整整半年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精进了。”
苏小绾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她看着江澈，坦白了这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望秘密：“因为，我是极其罕见的‘天生漏灵之体’。”
江澈眉头微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确实极快，远超常人。但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有着无数细小孔洞的容器。”苏小绾自嘲地笑了笑，“灵气入体后，会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不自觉地向外溃散、侧漏。我根本控制不住，甚至连感觉都没有。”
“境界低微时，吸纳灵气的速度远大于侧漏的速度，所以我才能进境飞速。可一旦到了炼气五层，体内灵气的密度增加，侧漏的速度也呈几何倍数暴涨！如今我每天不眠不休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气，甚至还不够我身体自行散溢出去的。”
苏小绾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随着境界提升，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遭。我注定无法筑基，甚至连炼气后期都遥不可及。上限已经被彻底锁死了。”
说到这里，苏小绾重新走回桌边，目光真诚地看着江澈，声音轻柔了许多：“所以，江澈，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强撑自尊。别人骂你废柴，我从未轻视过你。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个前途断绝的废物，我们……是一样的人。”
她本性单纯，之所以选择江澈，除了那一瞬间的破釜沉舟，也是因为在这份同病相怜中，感受到了一丝共鸣。
她想用自己的秘密，去抚平江澈因为三年未有寸进，甚至刚才在外面还被嘲笑是废物时，而受挫的自尊。
然而，江澈听完这番话，不仅没有任何被安慰到的感动，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灵气不自觉地侧漏？！
别人听到这体质，估计会连连叹息，避之不及，认为是老天开的恶劣玩笑。
但江澈听到，脑海里却轰然炸响了一道惊雷！
这哪里是漏网的筛子，这对于拥有那神秘“顽石”虚影的他来说，分明就是一个行走的、源源不断无偿产出纯净灵气的“全自动人形聚灵阵”啊！
林若雪体内的寒气会狂暴伤人，需要小心翼翼地转化。
而苏小绾漏出来的，可是被她身体提纯过、极其温和精纯的无主灵气！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江澈忍不住在心中大呼。
看着江澈不仅不伤感，反而两眼放光，苏小绾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了？”
江澈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双手直接按在了苏小绾纤柔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自信的弧度。
“小绾，谁告诉你我们是废物的？”
江澈的称呼变得极为自然亲昵，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性：“你的体质，对于那些庸才来说确实是绝症。但对我来说，简直是世间罕见的顶级至宝！遇到我，你的命数，改了！”
苏小绾被他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甚至忘了推开他的手，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治好我的漏灵之体？”
“办法当然有，而且立竿见影。”江澈目光灼灼，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双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