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悔断肠,玄学大佬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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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骚动。

只是男子依旧不信,“宫里的御医都已经诊治过,确认莫儿已逝,你莫不是神仙下凡,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断定我儿是假死?”

男子神色愤慨,似乎她再敢胡搅蛮缠,便会拔剑相向一般。

桑夏叹息一声,若不是因为这莫名的亲情缘,她还真是不想搭理眼前的男子。

她的视线移向棺椁旁,面如死灰的女子身上,“夫人,只是多等四个时辰而已,你难道想要看着自己的孩子,醒来时面对的是一片黑暗,呼喊救命无人知晓,最后只能在绝望中活活憋死吗?”

“妖言惑众。”

男子愤怒不已,“将她送入官府。”

“等一下。”

女子嘶哑着声音喊出了声,“我要等四个时辰,我要等莫儿醒来。”

“小璃,莫儿他已经死了。”男子痛心的说道。

“我就要等四个时辰。”女子眼中带着执拗。

男子心中一痛,双拳微微收紧,“这不合规矩,莫儿已经抬出了府,他该入土为安,莫要因为旁人的戏言,让莫儿受到这种羞辱。”

说到底,他只觉得桑夏是个疯子。

“别同我说什么规矩。”女子声音沙哑,语气冷淡的说道,“我知你不喜莫儿,他的死于你来说无足轻重。什么都没有你们太傅府的脸面重要。可他是我的唯一,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等。”

四个时辰而已,她如何等不起,“你们太傅府不愿意让我们回去,那我便在这里等着。”

“璃儿,莫儿是我的孩子,我没有不喜他。”男子痛心的想要解释,却被女子打断。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男子望着女子眼中的绝望,心中蓦地一痛,他伸出手想要安抚她,可最后却只停留在了半空中。

“好,听你的,回府。”

男子一声令下,丧队便调转方向,又朝着太傅府回去。

桑夏自然也被男子抓着,带回了府。

围观的群众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见到丧队走到一半,打道回府的。

而做出这种事情的还是一向最重规矩的太傅府。

他们都觉得桑夏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不明白这大公子怎么就相信了。

这一切都被对面茶楼雅间的一位女子尽收眼底。

“**,这怎么办?”

女子气愤的扔出手中的茶杯,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丫鬟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下,丫鬟吓得连忙跪下。

“**饶命。”

“废物,一群废物。”

女子娇媚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狰狞,“早知道就该直接将他毒死。”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半路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还一眼看出了真相,导致她的计划全毁了。

“给我去查那女子是谁?将她给本**抓回来。”

敢坏她的好事,她决饶不了她。

桑夏跟着队伍来到了太傅府,在看到大门匾额上的桑府字样后,她眉眼微挑。

还真是有意思。

而得知消息的桑家众人也全都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锦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他眉头紧锁,厉声呵斥着。

“南儿,你什么时候也这般胡闹了。”

“爹,这是我的错,你和祖母若是怪罪,就怪我吧,哪怕将我休了也可以,莫儿我今天必须要护着。”

施璃一向乖巧懂事,这是她第一次忤逆自己的公公。

桑太傅愣了一下,冷声说道,“这事若是让你们祖母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踏进这个门吗?快别胡闹了,赶紧让莫儿入土为安。”

“爹,我要等四个时辰。”施璃执拗的说道。

眼看桑太傅就要发怒,桑南连忙挡在了面前,“爹,这是我的决定。万一莫儿真的能醒来呢?”

尽管他不信,可心里何尝又没有抱着一丝希望。

“那他若是没醒来呢?我们桑家明天就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他是太傅,做出这种荒唐之事,如何对百姓们交代。

“若是莫儿没醒来,我便随他一同离开,一切皆是我一人之错。”施璃平静的话,顿时让在场的人一惊。

太傅夫人岳容芳闻言,连忙泪眼婆娑的抱住施璃。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想等便等,等多久都可以,娘都依着你。”

说着,她看向自己的夫君,“老爷,莫儿是我们的孙子,难道你不想他活着吗?”

“我怎么会不想,但明明知道是假的…”

桑太傅很是无奈,若是可以他也会想尽办法救治孙子的。

“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是假的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桑夏开口说道,“四个时辰后,他一定会醒来的。”

桑太傅等人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你就是那个胡言乱语的女子?”桑太傅不知为何,看到这女子苛责的话,竟说不出口。

而岳容芳更是看着她出了神,她缓缓地走到桑夏的面前,柔声询问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桑夏。”

岳容芳一愣,惊喜的说道,“这么巧,你也姓桑?”

“是啊,很巧。”

桑夏也没有想到,原主一个孤女,竟还有这般身世。

她既然成了桑夏,那便说明她们有缘,或许这是天道的指引。

“娘。”

一位娇俏的妙龄女子上前,亲昵的挽着岳容芳的手臂。

桑夏抬眼看向她,果然,这女子和桑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们都进屋等着吧。”

岳容芳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媛儿,快扶你大嫂进屋休息。”

“好。”

桑媛警惕地看了桑夏一眼,才转身去扶施璃。

桑太傅见情况已经如此,便也没有再阻拦,只吩咐道,“这件事不可让老夫人知道。”

虽然不知道能瞒多久,但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桑夏坐在正堂上,被桑太傅等人审视着。

“姑娘,你是何人?做这一切又是受何人指使?”

“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是修道之人,偶遇此事,加之我和那孩子有缘,便救他一命。”

“修道?”桑太傅冷笑一声,“看你年幼,怎么这般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