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患有凝血障碍:丈夫这一撞,让他彻底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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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人工耳蜗的云端录音备份,听到了老公和初恋的对话。“泽哥,你女儿这个聋子真恶心,

天天流口水,我看还是送到特教学校关起来算了。”“乖,再忍忍。

等明天把她名下那笔信托基金骗出来,我就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扫地出门。

”顾泽轻柔地哄着她,顺手拔掉了女儿的人工耳蜗。我发疯般冲回家,

却看到女儿因为听不到声音,在小区门口被疾驰的电动车撞飞,满身是血。

顾泽却死死护着怀里受惊的林娜,满眼嫌恶地看着地上的女儿:“装什么死?赶紧滚起来,

别在这儿碍眼!”他不知道,那笔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其实是他自己。而我的女儿,

患有严重的凝血障碍,这一撞,就是致命的。第1章“顾泽,我求求你,

把手术同意书签了吧!囡囡她快不行了!”我扑通一声跪在急诊室冰冷的地砖上,

死死拽住顾泽高定西装的裤腿,眼泪混着女儿的血糊了满脸。顾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作为父亲的焦急,只有化不开的厌烦。他猛地抬起腿,一脚将我踹开。

“沈念,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被电动车擦了一下吗?至于搞得像要死了一样吗?

”“你知不知道娜娜本来就心脏不好,刚才被你们母女俩这么一吓,现在还在病房里吸氧!

”我被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头重重地磕在长椅的铁腿上,一阵眩晕。但我顾不上疼,

连滚带爬地再次扑过去,抱住他的鞋子。“不是擦了一下!囡囡有凝血障碍你忘了吗!

”“医生说她内脏大出血,现在急需输血和手术,家属必须签字交钱啊!”“顾泽,

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救救她好不好?”我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显得那么凄厉绝望。顾泽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嫌恶地擦了擦被我碰过的裤腿。“亲生骨肉?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聋子,也配叫我的骨肉?

”“我顾泽的基因那么优秀,怎么会生出这种残次品?

我看指不定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孽种!”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狠狠地在我的心尖上锯着。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泽,你说的还是人话吗?囡囡为什么会聋,你心里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三年前你发脾气砸东西,碎片伤了她的听神经,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现在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女儿的命都不顾了吗!”“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

嘴角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顾泽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儿给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没看好她!”“我警告你,沈念,

你别想用这种苦肉计来逼我拿钱!”“娜娜的宠物狗‘布丁’刚才受了惊吓,

现在正在宠物医院做**检查,那可是纯种的法斗,娇贵得很!

”“我卡里的钱都要留给布丁看病,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个小聋子花!”我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视若珍宝的女儿,

现在正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而在她亲生父亲的眼里,她的命竟然比不上一条狗!

“顾泽……你会遭报应的……”我浑身颤抖,字字泣血。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满手是血的医生焦急地冲了出来。“顾囡囡的家属呢!病人血压持续下降,

血库的Rh阴性血不够了,家属谁是这个血型,赶紧来抽血!”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猛地转头看向顾泽。他是Rh阴性血,他是囡囡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顾泽,

你是阴性血!你快去救救囡囡,抽一点血不会要你的命的!

”我拼尽全力拉住他的手往医生的方向拖。顾泽却像触电一般甩开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变成了恼怒。“你疯了吗!我明天还要陪娜娜去试婚纱,抽了血我身体虚弱怎么办!

”“再说了,谁知道这小野种是不是我的,我凭什么给她献血!”“医生,

我不签什么同意书,也不献血,她要是死了,那是她自己命贱!”顾泽对着医生大吼完,

转身毫不留情地大步离开。我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顾泽!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第2章顾泽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

只留给我一个绝情的背影。医生看着我,眼中满是同情和焦急。“这位家属,

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再拖下去,孩子真的保不住了!”我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抽我的血!虽然我不是阴性血,但我是她妈妈,求求你想想办法!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血型不匹配是绝对不行的,会引起严重的溶血反应,加速死亡。

”“你快联系其他亲属,或者去别的医院调血,但时间真的不多了。”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疯狂地拨打婆婆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喂?

大半夜的催命啊!”婆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妈,囡囡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

急需Rh阴性血,顾泽不肯献血,

您能不能帮我劝劝他……”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哀求着。“哎哟,碰!我说沈念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婆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一个赔钱货,聋子,

死了就死了呗,还浪费那个钱干什么?”“我们家顾泽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他的血多金贵啊,

能随便给那个残次品抽吗?”“娜娜肚子里现在可怀着我们顾家的大孙子,

顾泽得留着精力照顾娜娜呢!”“行了行了,别烦我了,晦气!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我呆呆地跌坐在地上,手机滑落在血泊中。原来,

他们全家都知道林娜的存在。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还在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门上的红灯依然刺眼。

我在走廊里像个游魂一样来回踱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扇门终于再次打开。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眼神黯淡。“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患者失血过多,加上凝血功能障碍,已经……宣告死亡。”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我机械地走进抢救室。

小小的手术台上,囡囡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那张曾经总是对我甜甜笑着的小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我走过去,

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囡囡不怕,妈妈来了……”“妈妈带你回家,

我们不理坏爸爸了……”我没有哭,眼泪仿佛在刚才已经流干了。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恨意。我亲手为囡囡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换上她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

第二天清晨,我抱着囡囡的骨灰盒,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刚用钥匙拧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娇嗔的笑声。“泽哥,你真坏~这可是沈念买的沙发,

我们在上面这样,她知道了会生气的。”“提那个黄脸婆干什么?这房子马上就是你的了,

等明天拿到那笔基金,我就把她踹了。”我站在玄关处,

冷冷地看着客厅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顾泽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所取代。他推开林娜,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皱着眉头看向我手里抱着的黑盒子。“你抱个什么破玩意儿站在这儿装神弄鬼?

”“赶紧去做饭,娜娜饿了,要喝你炖的排骨汤。”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这是囡囡。”“她死了。”顾泽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出一声嗤笑。

“沈念,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为了骗我拿钱,连这种恶毒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就不怕遭天谴吗!”“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拿个破盒子就能吓唬我,赶紧滚去做饭,不然今天一分钱生活费都别想拿!

”站在他身后的林娜捂着嘴娇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挑衅。“哎呀泽哥,

姐姐也是太伤心了才会胡说八道的。不过姐姐,你这盒子看着怪瘆人的,

别吓到我肚子里的宝宝呀。”顾泽一听,立刻心疼地把林娜搂进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听见没有!还不赶紧把这晦气东西扔出去!要是吓到了娜娜和我的儿子,我弄死你!

”第3章我抱着骨灰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顾泽,

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认定我在骗你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顾泽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包。“我看什么看!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

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警告你,今天娜娜正式搬进来住,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去把主卧的床单被套全换成新的,娜娜闻不惯你的穷酸味。”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十五年的感情,七年的婚姻,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践踏。“我不换。”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顾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扬起手,似乎又想打我。“你反了天了是不是!你吃我的喝我的,

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泽哥,你别生气嘛。”林娜扭着水蛇腰走过来,

拉住顾泽的手臂,茶里茶气地说,“姐姐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

毕竟她为了照顾那个聋子女儿,已经很久没出门工作了,可能心理有点扭曲了吧。

”“还是娜娜懂事。”顾泽顺势在林娜脸上亲了一口,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又变得无比嫌恶。

“听到没有?连娜娜都比你大度!你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子!”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泽的母亲,我的好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走了进来。“哎哟,我的乖孙子,

奶奶来看你了!”婆婆一进门就直奔林娜,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当她转头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

“你杵在这儿当门神啊?还不赶紧过来拿东西!”“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难怪生出个残次品。”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骨灰盒。“妈,囡囡死了。

我今天回来,是想拿她的遗物,给她办个简单的葬礼。”婆婆愣了一下,

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死了?死得好啊!那个小聋子早就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你还想办葬礼?你做梦呢!我们顾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婆婆一边说着,

一边冲进囡囡的房间。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我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你干什么!

别碰囡囡的东西!”只见婆婆把囡囡平时最喜欢的玩具、画本,

还有那些没来得及穿的新衣服,全都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客厅的地板上。“这些晦气东西,

留在家里干什么?赶紧全给我扔了!”“我的乖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这个房间正好腾出来做婴儿房!”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护住地上的东西。“不要!

这是囡囡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求求你们,别扔……”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滴在囡囡画的“一家三口”的画本上。画上的爸爸,虽然总是背对着她,

但她还是用最鲜艳的颜色给他涂了衣服。顾泽走过来,一脚踩在画本上,用力地碾压。

“沈念,你别在这儿给我演苦情戏了!”“想要这些破烂是吧?行啊!

”顾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我的脸上。“把这份协议签了,

我就让你带着这些垃圾滚出去,随便你怎么办那个小野种的葬礼!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文件。《信托基金受益权**协议》。上面赫然写着,

我自愿将囡囡名下那笔高达五百万的信托基金,无偿**给顾泽。这笔钱,

是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遗产,我全都存进了囡囡的信托账户里,

想作为她未来的保障。原来,他们昨天晚上密谋的,就是这个。“顾泽,你还是人吗?

囡囡尸骨未寒,你就在算计她的救命钱!”顾泽冷哼一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少废话!你不签,今天我就把这些东西全烧了,

把那个破盒子扔进下水道!”第4章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仰视着顾泽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如今却只觉得无比丑陋的脸。“你敢!

”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你看我敢不敢!

”顾泽猛地一甩手,将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甩在地上。他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打火机,

直接点燃了囡囡最喜欢的那只毛绒小熊。火苗瞬间窜起,

塑料烧焦的刺鼻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用双手去扑打火焰。

火苗灼烧着我的手心,钻心的疼,但我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死死地护住那只已经烧焦了一半的小熊。这是囡囡三岁生日时我给她买的,

她每天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泽哥,你别这样,万一引起火灾怎么办?

”林娜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阻,但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婆婆则在一旁冷嘲热讽:“烧得好!这种晦气东西,就该一把火烧个干净!

免得影响了我乖孙子的风水!”我紧紧地抱着烧焦的小熊,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绝望、痛苦、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看着顾泽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和畜生,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用沾满黑灰和水泡的手,拿起茶几上的笔。“我签。”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平静到连顾泽都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妥协,狐疑地看着我。“算你识相。

赶紧签,签完带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房子!”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一笔一划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我感觉自己心里某种东西,

彻底死去了。顾泽一把抢过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哈哈哈,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转头在林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娜娜,

我们有钱了!明天我就带你去买那辆你看了很久的保时捷!

”林娜也激动地抱住他:“谢谢泽哥!泽哥你最好了!”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哟,

这下我们顾家可算是要发达了!还是娜娜旺夫啊,不像那个扫把星!

”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副丑陋的嘴脸,默默地将地上的遗物一件件收进袋子里。然后,

我抱起骨灰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身后的门重重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我站在楼道的寒风中,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泽,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那份协议,真的是你的催命符吗?

不,那是你的催命符。三天后。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今天是顾泽和林娜的订婚宴,也是他们向所有人宣布“真爱”的时刻。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宴会厅的角落。台上,

顾泽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深情款款地看着穿着华丽婚纱的林娜。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娜娜的订婚宴。”“过去的一段婚姻,

让我深受折磨,是一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泥潭。”“但幸运的是,我遇到了娜娜。

是她让我重新相信了爱情,也是她,即将为我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顾泽的那些狐朋狗友纷纷起哄。“泽哥,

终于摆脱那个黄脸婆了,恭喜恭喜啊!”“就是,那个沈念一看就是个丧门星,还生个聋子,

真是晦气!”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里面,

有我这几天收集到的所有证据。

包括顾泽出轨的照片、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以及……他拔掉囡囡人工耳蜗的监控录音。

我冷笑着,按下了发送键。“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