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式分手后,睡了前任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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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季氏掌权人

走出餐厅,宋南夕站在大门外拦车,凉风习习,吹起她的长发,她的背部是**的,只缠绕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长得足够明艳,气质又冷,在人群中只消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

一辆黑色林肯安静的驶了上来。

宋南夕拉开车门上车,整个人靠坐在椅背上,视线透过车窗,看了眼站在餐厅门外的男人。

夜色朦胧,隔着车窗,男人脸上的神色难明。

“那是南夕的男朋友?”

宋书瑶扭头看向周景泽,掩唇轻笑,“南夕当了二十年的宋家大**,离开江城的这几年,我以为她会受不少苦,心里内疚,现在看她过得不错,交的男朋友也很优秀,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男朋友?

周景泽抬眼,盯着那辆逐渐融入夜色的黑色林肯,眼底里压抑又潮涌。

“景泽,你怎么不说话?”

周景泽敛下思绪,语气淡淡,“我先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仍旧温柔,但却让宋书瑶心底一寸寸的凉了下去。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你要去哪?”

“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

宋书瑶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那你明天一定要抽时间陪陪安安,她这几天估计是没见到你,一直闷闷不乐的。”

周景泽轻点了下头。

将宋书瑶送回御临墅那边房子后,他便立即驱车回周家老宅。

周家和宋家一直都是邻居,同一个小区,别墅风格各具特色,周家的别墅正好就坐落在宋家的西面,距离不过50米。

宋南夕在宋家呆了20年,跟宋父宋母的感情很深,她如今回到了江城,必然会回宋家。

周景泽将车子停在院内,推门下车,径直地走上三楼的书房。

书房内,周景泽整个人隐在黑暗之中,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眼波幽深,望着对面宋家二楼房间的阳台有些出神。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宋南夕一脸娇俏地站在阳台上,冲他挥手,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他也没有不耐烦的一声声应着。

十六岁那年,她喜欢上了一支乐队,好不容易抢到了音乐会的门票,宋母却不同意,她趁月黑风高翻墙,管家在那边撑着她,他在外面接,她跳下来后才发现包包掉墙内了,不敢回去拿。

担心音乐会去不了,她会哭鼻子,他便以高价从别人手里买下票,见有女孩害羞的盯着他,她后悔了,说他长得太好看,怕别人趁她不注意勾跑他,她小寡妇哭坟。

再后来,他们跨越了那一步,食髓知味。

他们背着长辈,偷偷藏在书房,他抱着她,一遍遍喊着小南夕,揉着她吻着她要她给他。

跟她正式在一起的那两年时光,无数次欢愉,蚀骨销魂,全是她给他的。

所以她忽然消失的这几年,他几乎要疯。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停的用工作和酒精来麻痹自己,活的像行尸走肉。

周景泽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着,舌尖的苦味蔓延到了心头。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那始终黑着的房间,自嘲的笑了笑,准备起身离开,眼角余光却骤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周景泽疾步走到窗边,还未看清,房间的灯便又暗了下去,连同他眼底里的光。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里,助理的声音传来,“周总,宋**的住处查到了。”

......

宋南夕回到公寓,并未开灯。

她随意的将脚下的高跟踢掉,赤着脚朝着客厅走去。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她脚步顿了下,借着阳台的微光朝着沙发上看去,男人一身黑色风衣,懒倦地靠坐在了沙发上,禁欲而疏离。

听到她的脚步声,男人原本轻阖的眼眸缓缓睁开。

深幽的瞳里卷着涌动的暗流。

“回来了?”

宋南夕没说话,而是随手将外套丢在了地上,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弯腰贴近他,视线碰撞的瞬间,她忽地发了狠般吻了上去。

像极了炸了毛的小兽。

一如四年前,她失魂落魄地从医院离开后,在酒吧里喝的伶仃大醉,不少人上前搭讪,想要将她带走,她谁也看不上,却独独选中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他。

当时,她只问了一句,“我想睡你,跟我走吗?”

直到后来在季氏碰上,她知道他的身份。

季氏集团的掌舵者,季呈渊。

四年来,他们默契地维持着这种关系,床下不熟,床上熟透了。

季呈渊微微眯了眯眼,染着欲色的眼眸深沉,危险冷锐,好似一眼就能将人洞穿。

他抬起手,指尖磨挲着她微张的嘴角,似笑非笑,“别的女人一生气是买买买,你一生气,就是拉着人往死里做。”

“也只有我,才能喂饱你。”

眼前女人的这张唇,嫣红饱满,咬上去的滋味很容易让人沉迷。

宋南夕脸色有些涨红,羞恼道:“闭嘴!”

她知道,以季呈渊的身份和地位,想要调查她,易如反掌。

她和周景泽那点破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却偏偏指定她为项目负责人,去跟周氏合作。

他到底要做什么?

宋南夕后悔自己招惹了季呈渊这尊邪神,这一两年来,他明显有些不对劲,一时间让她有些看不懂。

这种平衡已久的局面要被打破的失控感,让她有些焦躁不安。

季呈渊欣赏着她因愤怒而多了几分生气的小脸,忽地笑了,原本就勾人的脸,愈发的邪肆野性。

他那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心口上,似有似无的磨挲着。

在她过去的二十年里,都是那个人的影子,他中途出现,毫无优势可言。

她偏偏又跟个鸵鸟似的,又倔又怂,不逼一把,只会永远缩在壳里不肯出来。

“好,不说,只做。”

他的大掌托着她的臀部,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气息覆在敏感的耳侧。

宋南夕吃痛地‘嘶’了一身,红晕顺着脖颈攀升。

她伸出手,掌心覆盖在了男人的眼上,微微将他推开。

她的鬓发湿透,骨头都要散架了,这种身体极致的**覆盖住了心头的钝痛,让人沉迷,短暂的忘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