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雨濛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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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越看都没看地上跪倒的温雨瓷一眼,快步上前,稳稳抱住捂着脸喊疼的夏遥,然后转身离开,只留给温雨瓷一个决绝的背影。

温雨瓷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强撑着疼痛的身体,一步步回到了温家。

可刚踏进家门,就看到助理脸色惨白地递来手机,屏幕上全是港城各大媒体的头条推送——

是之前她跟周斯越的视频!

评论区的谩骂、鄙夷、嘲讽铺天盖地,字字句句都要将她生吞活剥。

温雨瓷指尖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这是她在拍卖会场外打了夏遥那一巴掌,周斯越对她的报复!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夏遥。

温雨瓷接起电话,夏遥娇俏又恶毒的声音传来:

“温雨瓷,你都知道了吧?你身边那个死心塌地的保镖周斯越,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他是周氏集团的大少爷!是我的男朋友!”

“他手里可不止有你的视频,你们温家隐藏多年的商业机密,也早就被他挖得一干二净了!想拿回这些东西,就一个人来城西废弃工厂,不准带任何人,否则,我立马把温家的机密公之于众!”

不等温雨瓷回应,电话便被挂断。

温雨瓷气得浑身颤抖,但却无可奈何,孤身一人赶往城西废弃工厂。

来到废弃工厂,她刚踏入几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再次醒来,温雨瓷发现自己被粗绳高高吊在半空,脚下的地面上,一群饿了许久的恶犬正龇牙咧嘴地盯着她!

温雨瓷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天生怕狗,从前哪怕遇见一只小型犬都会惊慌失措,每次都是周斯越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轻声安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夏遥娇的笑声。

“温雨瓷,我已经让人把你被吊在这里的视频,发给周斯越了。”

“不过啊,我同时也跟他说,我家伺候我最得力的保姆突发急病,没人照看。”

她勾起嘴角,笑意更深。

“你猜猜看,在你和我家保姆之间,他会选择谁?”

说着,夏遥拿出一个黑色计时器,放在温雨瓷面前的桌子上。

鲜红的数字不停的在跳动,每一下都像催命的符咒。

温雨瓷咬紧牙关,试图挣扎。

可那绳子系得太紧,她每挣扎一下,勒痕便深一分,鲜血滴落下去,落在下方恶犬的背上。

血腥味激起了它们的**,一只恶犬猛地跃起,狠狠咬住她悬在半空的小腿。

“啊!!!”

温雨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温热的血顺着小腿汩汩流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还有三秒,周斯越再不来,我可就要放你下去喂狗了!”

“三!”

温雨瓷浑身一颤。

“二!”

绳子被什么东西打中,发出断裂声。

“一!”

砰——!

温雨瓷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的瞬间,还未愈合的棍伤又再度裂开,疼得她几乎晕厥。

恶犬便蜂拥而上。

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无数獠牙正在撕咬着她,像是有千百根烧红的铁钎同时在身体搅动。

意识在一点一点抽离。

温雨瓷忽然想笑,可是痛到极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在周斯越眼里,她还不如夏遥家的一个保姆重要。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突然感到压在她身上的恶犬被狠狠踹飞。

下一秒,她跌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雨瓷的心猛地一缩,这个声音,像极了周斯越。

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周斯越厌她入骨,又怎么会......来救她?

最终,温雨瓷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个冗长的梦。

她梦到从前周斯越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膝盖上的擦伤,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梦到从前周斯越守在床边,一遍一遍用凉毛巾敷她的额头,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试温度,神情仔细温柔。

可下一秒,梦境碎了。

变成烟雾缭绕的酒吧包厢,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她是个蠢钝至极的女人。

变成他穿着保镖制服,手里握着那根带倒刺的木棍,一棍一棍落在她背上。

“不要——!!!”

温雨瓷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一巴掌便猛地打在她脸色。

“啪!!!”

这一巴掌力度很大,她耳朵里嗡鸣作响,嘴角渗出血迹。

抬头,撞进周斯越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里。

“你知道吗,废弃工厂的事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了!如今全港城的媒体都在骂夏遥心狠手辣!”

“夏遥跟我哭着说,是你故意把她引过去,栽赃陷害她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