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我协议结婚的霸总最近不对劲。夜夜缠着我履行夫妻义务的人，现在变成了禁欲系。
我以为三年协议到期，他厌了我，准备潇洒走人。
直到我看见他头顶闪过一行字：【老婆今天会跟我提离婚吗？好慌，遗嘱要不要先写好？
】我：“？”【第一章】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顾京迟没有回来。餐桌上我亲手做的菜，
从温热到冰凉，最后被我亲手倒进了垃圾桶。这没什么。我和顾京迟是协议结婚。三年前，
我家公司濒临破产，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对家里的催婚和稳定公司股东。我们一拍即合。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三年为期，互不干涉私生活，到期后我拿钱走人，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可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三年，顾京迟对我很好。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笨拙地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被他那群发小刁难时，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
更会在每个深夜，从身后抱住我，用滚烫的体温和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喊我的名字。“知意，
宋知意。”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直到一个月前。他开始变得冷淡。
不再碰我，分房睡，甚至连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懂了。三年之期将至，
他是想用这种冷暴力，逼我主动离开，好全了他霸道总裁最后的体面。我宋知意，
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我收拾好情绪，像往常一样洗漱，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闺蜜姜淼发来消息。“怎么样？姓顾的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扯了扯嘴角，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惊喜没有，惊吓快来了。我们可能要散伙了。
”“什么？！”姜淼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大的能掀翻天花板。“他敢？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把他阉了！”我被她逗笑，
心里的那点酸涩也淡了些。“别闹，协议快到期了，好聚好散罢了。”“好聚好散个屁！
你敢说你没动心？你忘了你上次喝醉了，抱着我哭，说你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是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可那又怎么样？
强扭的瓜不甜，他想走，我总不能抱着他的大腿不放。“都过去了。”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见到的颤抖。挂了电话，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却意外地看到了顾京迟。他坐在餐桌前，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他面前摆着一份三明治，却一口没动。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回头。
我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静。“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他没说话，
只是脊背挺得更直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看见，
顾京迟的头顶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聊天框。聊天框里，一行金色的字缓缓飘过。
【她终于跟我说话了！声音好冷淡，她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了？】我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是没睡好出现了幻觉。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聊天框还在，
而且又飘过一行新的弹幕。【我该怎么开口？直接问她是不是不爱我了？不行，太卑微了。
】【还是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也不行，我们都分房一个月了，她肯定睡得不好，
我这是在戳她心窝子。】【啊啊啊啊好烦！我为什么要搞冷战这一套！现在好了，
老婆真的要跑了！】我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都石化了。这是什么？
顾京迟的……内心独白？还是我伤心过度，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超能力？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顾京迟，关于我们……”我话还没说完，
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来了来了！她要说了！她要提离婚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跪下来求她还来得及吗？】【不行，男人要有骨气！
我顾京迟不能这么没面子！
】【可是我不能没有她……】看着那些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悲伤和慌乱，我端着水杯，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所以，他这一个月的冷淡，不是因为厌倦，不是因为想离婚。
而是因为……他以为我要离开他？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我看着他那张依旧冷峻的侧脸，
再看看他头顶上快要哭出来的弹幕。一个荒唐又好笑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决定，
陪他好好玩玩。我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顾京迟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疲惫。“既然你今天在，那我们就谈谈吧。
还有一个月，我们的协议就到期了。”他头顶的弹幕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还加粗了。
【她果然要谈这个！她果然要走了！】【我的心好痛，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不行，
我要冷静，不能让她看出来我的不舍。】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顾京迟深吸一口气，
缓缓转过头，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锥。“嗯，所以呢？
”【第二章】他这副“你随便说，我不在乎”的死样子，差点让我破功。
要不是我能看见他头顶那一片“老婆不要走”“我错了”“求你看看我”的弹幕，
我可能真的就信了。我忍住笑，继续我的表演。我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像羽毛。“所以，我想，
我们应该提前准备一下后续的事情了。比如，财产分割，还有对外公布的说辞。
”顾京迟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头顶的弹幕已经不是瀑布了，是海啸。
【财产分割？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撇清关系吗？】【她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是谁？是那个上次在宴会上跟她说话的张家少爷？
还是那个天天给她朋友圈点赞的李氏集团的公子？】【我要去把他们都鲨了！】我眼皮一跳。
好家伙，看不出来，这男人内心戏还挺血腥。我强压下嘴角的弧度，继续加码。“你放心，
我不会多要的，按照协议上的来就好。至于对外，就说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你看可以吗？
”“不可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我抬起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抿了抿唇，试图找补。“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急。
”他头顶的弹幕疯狂为他辩解。【对对对，不急，拖一天是一天！】【只要我不离，
她就还是我老婆！】【我真是个小机灵鬼。】我：“……”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原来高冷霸总的内心，是这样的吗？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我只能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可是，迟早要解决的，不是吗？”我放下水杯，幽幽地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
”“砰！”顾京迟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头顶的弹幕，是一片绝望的灰色。
【长痛不如短痛……】【在她心里，和我在一起，是痛苦的吗？】【三年了，
我还是没能走进她的心里。】【我好失败。】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有点疼。原来，他是在不安吗？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和那双cốgắng保持冷静却微微颤抖的手，心里的那点玩闹心思，瞬间淡了下去。
我站起身，想跟他说点什么。可他却先一步转过身，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今天还有会，这件事，以后再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狼狈的仓惶。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在餐桌上，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眶却有点湿。这个傻子。原来他不是不爱我，是爱得太小心翼翼了。接下来的几天，
顾京迟像是铁了心要跟我冷战到底。他早出晚归，我们俩连面都见不着。但他头顶的弹幕，
却成了我的每日笑料来源。他不在家，但是家里的监控，却能让我实时看到他头顶的弹幕。
【今天开会，市场部经理穿了和知意同款的香水，好想她。】【中午的饭好难吃，
没有知意做的好吃。】【下午签合同，笔掉了，要是知意在，肯定会笑我笨手笨脚。
】【她今天在家干什么？有没有想我？哪怕只有一秒钟？】【她肯定没有，
她巴不得我赶紧滚。】我看着这些弹幕，时而心疼，时而好笑。这个男人，
简直就是个纯情傲娇的矛盾体。这天，姜淼约我出去逛街，
说是要给我“排解失婚妇女的苦闷”。我欣然赴约。我们俩在商场里血拼了一天，大包小包，
满载而归。晚上，姜淼提议去酒吧坐坐。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
酒吧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姜淼拉着我，在卡座里坐下，点了一堆酒。“来，知意，
今天不醉不归！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干杯！”我无奈地和她碰了碰杯。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京迟打来的。我有些意外，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联系我了。
我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喂？”“你在哪？”他的声音很冷，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我皱了皱眉，“在外面。”“和谁？”“朋友。
”“男的女的？”我被他这审问犯人一样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爽。“顾京迟，我们还没离婚呢，
你就开始查岗了？协议里可没这一条。”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甚至能想象到，
他现在肯定又在脑内上演一出苦情大戏。果不其然，下一秒，我的脑海里，
自动浮现出了他头顶的弹幕。【她好凶，她果然不爱我了。】【她和朋友在外面，
肯定是那个张少爷！她要给我戴绿帽子了！】【我好气，但是我不能说。
】【我要保持我高冷的人设。】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一个脑补帝计较。
“没什么事我挂了。”“等等！”他急急地开口，“地址发我。”“干什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朋友会送我。”“我让你发给我！”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我不想和他吵，把地址发给了他，然后挂了电话。回到卡座，
姜淼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顾京迟的电话？他来查岗了？可以啊宋知意，
看来你这豪门太太的位子，坐得还挺稳。”我白了她一眼，“稳什么稳，快翻船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却因为他那句“我去接你”，泛起了一丝丝的甜。
大约半个小时后，顾京迟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一进酒吧，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精准地找到了我们的位置，径直走了过来。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当他看到我旁边坐着的是姜淼时，
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头顶的弹幕，也从刚才的腥风血雨，变成了彩虹色。【还好是女的。
】【我就知道我老婆不会乱来。】【她今天真好看，这件红色的裙子很衬她。】【想抱抱她。
】我被他这直白的内心想法弄得有些脸热，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姜淼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顾京迟。“哟，这不是顾总吗？
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顾京迟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姜淼脸上，
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来接我太太。”“太太？”姜淼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
“我怎么听说，你们快不是了？”顾京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第三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顾京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姜淼脸上。
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惊叹号，疯狂闪烁。【她连闺蜜都说了？！
】【她是真的铁了心要走！】【不行，我不能让她走！】我眼看气氛就要失控，
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淼淼，你喝多了。”我一边说，一边暗中掐了她一把。姜淼吃痛，
却还是不肯罢休，继续拱火。“我没喝多！知意，你别怕他！离了婚，姐养你！
追你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顾京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他头顶的弹幕，也进入了癫狂状态。【排到法国？她有那么多追求者吗？】【我不准！
】【她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我要把那些男人都沉江！
】我真的怕他下一秒就冲上去把姜淼给沉江了。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臂，“顾京迟，
我们回家吧。”我的触碰，像是一剂镇定剂。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他低下头，
看着我拉着他手臂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贪恋。弹幕也从刚才的血腥暴力，
变成了一连串的粉色泡泡。【她主动拉我了。】【她的手好软。】【她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我：“……”这男人的情绪转换，比翻书还快。我拉着他，
跟姜淼告别，几乎是把他拖出了酒吧。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很压抑。顾京迟一言不发，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但从他紧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的手，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他头顶的弹幕，也一直在上演着内心挣扎的小剧场。【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是不是生气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我要不要跟她道歉？】【可是道歉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了？】【啊啊啊，好纠结！】**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叹了口气。跟一个脑补帝谈恋爱，真的好累。回到家，我换了鞋，就想回客房。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回过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干什么？”“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现在？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很晚了，我累了。”“就现在。”他固执地不肯放手。
他头顶的弹幕，是一片悲壮的宣言。【不能再拖了！再拖老婆就真的没了！
】【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顾京迟，拿出你的勇气！】【不成功，便成仁！
】我被他这视死如归的架势逗笑了。“好，谈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他跟着我走过来，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临阵脱逃了。他头顶的弹幕，
已经刷了不下百条。【怎么开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行，太直白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行，太质问了。】【‘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不行，
太卑微了。】【我好难。】我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样子，决定帮他一把。“你想问我，
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他身体一震，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我也干脆地回答。他头顶的弹幕，瞬间灰了下去。【她承认了。
】【她真的不爱我了。】【我的世界，崩塌了。】他高大的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也变得苍白。“为什么？”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他这副受伤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戏，
还是要演下去的。我别开眼，不去看他。“没有为什么，协议就是这么写的。三年，到了，
就该散了。”“协议？”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所以，
在你心里，我们之间，就只有协议吗？”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地呐喊。【不是的！
不是只有协议！】【我爱你啊！我爱了你整整三年！】【你为什么感觉不到？】【我好恨！
我恨我自己这张破嘴，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
他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可能感觉不到他的爱，所以才这么不安，这么害怕。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酸涩，继续扮演着那个绝情的女人。“不然呢？顾总，你不会天真地以为，
一场交易，能产生什么真感情吧？”“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交易？在她心里，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三年的付出，算什么？】【宋知意，你好狠的心！】【我要疯了！我要毁了这一切！
】他眼中的猩红，让我有些害怕。我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名字，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是因为林薇薇，对吗？”【第四章】林薇薇？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一年？还是两年？
林薇薇，顾京迟的青梅竹马，也是外界公认的，他的白月光。当初我和顾京迟结婚的时候，
所有人都说，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等林薇薇从国外回来，我就会被一脚踢开。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外界的传言。因为这三年，顾京迟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她。我甚至以为，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从他嘴里说出来。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原来，我所以为的深情，
不过是一场笑话。他不是怕我离开。他是怕我碍着他的白月光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他误会。我就是要让他难受。
既然他能为了白月光对我冷暴力，那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顾京迟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茶几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头顶的弹幕，也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过了很久，
才缓缓飘过一行字。【原来是这样。】【她都知道了。】【她以为我要为了林薇薇，赶她走。
】【我真是个笨蛋。】【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等等。这个情节走向，
怎么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不是应该解释，或者默认吗？为什么是这种反应？我有些懵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知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够了！
”我打断他，“我不想听。顾京迟，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累了。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客房走去。“宋知意！”他在我身后，
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我的名字。我没有停下脚步。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
身体缓缓滑落。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我以为我不在乎的。
可当“林薇薇”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门外，
传来了顾京迟疯狂的砸门声。“宋知意，你开门！你听我解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隔着门，冷冷地回答。“有！你听我说，
我和林薇薇什么关系都没有！她要回国了，但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他头顶的弹幕，
此刻一定很精彩吧。可惜，我看不见了。我闭上眼，任由眼泪肆虐。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以为他走了。可当我透过猫眼看出去的时候，却发现，
他竟然就那么靠在我的房门口，坐了一夜。第二天，我打开门。他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颓废。看到我，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又跌了回去。他头顶的弹幕，
有气无力地飘着。【她终于肯见我了。】【她是不是消气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说我爱的是她，林薇薇只是个妹妹？她会信吗？】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你走吧。”我说。“我不走！”他固执地看着我，“除非你听我解释。”“我说了，
我不想听。”“宋知意！”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一软，差点就要妥协。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是宋知意**吗？
”“我是。”“你好，我是林薇薇。”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京迟。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躲开了。我对着电话，冷冷地开口。“有事？”“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刚回国，京迟哥说要为我接风，我想着，毕竟你是他的妻子，也应该邀请你一下。
今晚七点，在‘云顶’餐厅，不见不散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顾京迟，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长本事了啊，顾总。一边在我门口守夜，一边还约着白月光吃饭？
”“不是的！知意，你听我解释！是她自己打的电话，我根本就……”“好啊。”我打断他，
“我去。”顾京迟愣住了。他头顶的弹幕，充满了疑惑。【她要去？】【她想干什么？
】【难道她想去现场捉奸？】【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