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睡首长后,炮灰她带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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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部队,冬天都自己生炉子。”他说。

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郁禾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陆沉舟在桌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你的。”

“什么?”

“津贴。军属每月有补助。”

林郁禾拿起来看了一眼。

十八块钱。还有几张布票、粮票。

这个年代,十八块钱够一个人吃一个月。

“我不要。”

“军属都有。不要也得要。”

他把信封推过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林郁禾盯着那双手看了一秒,收下了。

“谢谢。”

陆沉舟没应,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

“林郁禾。”

“嗯。”

“今天那个条件——”

“哪个?”

“一年之后放你走。”

他顿了顿。

“到时候你不想走,我不会赶你。”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越来越远。

林郁禾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信封。

心跳得有点快。

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塞进枕头底下,和结婚证放在一起。

林郁禾,你别犯糊涂。

他是男主角。

你是炮灰。

你活过三天再说。

夜里,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距离原主死亡,还剩两天。】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冷。

这个年代的冬天,比二十一世纪冷多了。

不只是天冷。

是骨头里都透着冷。

但她不怕。

林郁禾闭上眼睛。

她一定会活着。

林郁禾是被冻醒的。

七十年代的北方冬天,窗户纸糊得再厚也挡不住风。那股冷从砖缝里钻进来,顺着骨头缝往心里蹿。她缩在被子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像吐了口烟。

昨晚烧的炉子早灭了。她爬起来捅了几下,没着。又从床底下翻出唐书斐留下的半包火柴,划了四五根才点着纸,呛得眼泪直流。火苗终于窜上来的时候,她蹲在炉子跟前烤了好一会儿,手指才恢复知觉。

穿书第二天。

距离原主死亡,还剩两天。

她边烤火边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沈知意不会善罢甘休。原书里那朵白莲花,表面委屈巴巴,骨子里比谁都狠。今天被陆沉舟一句话堵回去,当众丢了脸,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么不来。

要来就是杀招。

门被敲响了。

不是陆沉舟。他的脚步声沉,像踩着鼓点。这个人的脚步轻,还带着小跑。

“嫂子!嫂子你起了没?”

唐书斐。这个勤务兵今年才十八,圆脸大眼睛,看着就老实。

“进来。”

唐书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和一个饭盒,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整个人像棵挂满果的树。

“嫂子,早饭。首长让我给你送的。”

他一样一样往桌上摆。红薯粥,玉米面饼子,一小碟咸菜。东西不多,但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很好的伙食了。

“首长说了,嫂子你刚来,缺什么列个单子,我去供销社买。”

林郁禾喝了口粥。红薯粥很稀,但烫的,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

“唐书斐。”

“哎。”

“你跟着陆沉舟多久了?”

唐书斐掰着手指算了算,“两年零三个月。”

“他这人怎么样?”

唐书斐愣了一下,挠挠头,“首长……挺好的。”

“说实话。”

唐书斐犹豫了。

“我不跟他说。”林郁禾放下粥碗,“你告诉我实话,我心里有底,少给他惹麻烦。”

这话管用了。唐书斐压低声音,像做贼似的:“嫂子,首长脾气不好。下面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连军区那几个老领导都不太敢跟他拍桌子。但是——”他话锋一转,“首长不欺负人。他罚你都是因为你有错,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