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花五十万送女友见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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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纪念日,我的妻子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她的遗书里写满对我的恨意,

怨我用婚姻困住了她,让她错过了挚爱一生。再睁眼,回到父亲逼我联姻的那天。

看着身旁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攥着我衣角的女孩。我抽出手,递给她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

“拿着钱,去补个膜,老实人最看重这个。”这一次,我成全你们的绝美爱情。

【第1章】烟灰缸砸在红木办公桌上,碎玻璃四溅。“林舟,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林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拿到!沈家的联姻,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我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从地上的玻璃渣,

缓缓移向身旁。苏瑾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肩膀剧烈颤抖,

手指死死揪住我的高定西装下摆。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无声,

却透着一种倔强到骨子里的委屈。三十三楼坠落的闷响还在我脑子里回荡。前世,

也是在这个书房。我为了这滴眼泪,硬生生挨了父亲一拐杖,背部缝了七针。

我放弃了林家的继承权,带着苏瑾净身出户,在地下室吃了一整年的泡面,

才靠着自己的双手拼出一个上市集团。我把她捧在手心,给了她世纪婚礼,

给了她五十年的荣华富贵。结果呢?金婚纪念日那天,她穿着当年陆深送她的白裙子,

从顶楼跳了下去。警方交给我一本泛黄的日记,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怨毒:“如果不是林舟死缠烂打,我早就和陆深去大理开客栈了。

”“他给我的金钱,是对我灵魂的侮辱。我恨他,困了我一生。”胃酸涌上喉咙,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楚楚可怜的脸,突然笑了。

“林舟……”苏瑾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习惯性的依赖,仿佛在等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将她护在身后,对全世界宣战。我抬起手。她闭上眼,睫毛微颤,等待我的拥抱。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两根手指夹着,拍在旁边的茶几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爸,我同意联姻。

”父亲举在半空的拐杖僵住了。苏瑾猛地睁开眼,瞳孔地震,

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同意和沈明月结婚。

”我扯开被她攥出褶皱的衣角,抚平西装,“你跟了我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苏瑾脸色惨白,倒退两步,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砸落下来。“林舟,你在拿我气叔叔对不对?我知道你压力大,

但你不能拿我们的感情……”“感情?”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条廉价的银项链上。

那是陆深出国前送她的,她戴了五年,洗澡都不肯摘。我指了指那张卡:“相亲之前,

拿着这笔钱,去趟医院。”她愣住:“去医院干什么?”“去补个处女膜。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陆深不是快回国了吗?老实人最爱这个。

你干干净净地去见你的白月光,别说我不顾念旧情。”“啪!”苏瑾一巴掌扇向我的脸。

想躲,手停在半空,又硬生生接下。脸颊**辣地疼,但心口那块压了五十年的石头,碎了。

“林舟,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苏瑾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我以为你懂我,

原来你和那些浑身铜臭味的暴发户一样恶心!这钱我嫌脏!”她抓起桌上的银行卡,

狠狠砸在我脸上,转身冲出书房。银行卡弹落在地,转了几个圈,停在玻璃渣旁边。

父亲在一旁看愣了,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咳……想通了就好。明天晚上,

去和沈家丫头见一面。”我弯腰捡起那张卡,吹了吹上面的灰。嫌脏?

前世你背着**版爱马仕,刷着我的副卡给陆深的画廊投资时,可没见你嫌脏。

我拉开书房门,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苏瑾,这辈子,我放你自由。

别被现实的耳光,抽得太快。【第2章】晚上八点,半岛酒店顶层餐厅。

我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刀刃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对面坐着一个穿酒红色真丝衬衫的女人。沈明月。她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越过杯沿,

像雷达一样在我脸上扫射。“林少今天这出戏,唱得有点大。”沈明月放下酒杯,

“圈子里都在传,林家大少爷为了个平民校花要死要活,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主动约我吃饭?

”“谣言止于智者。”我咽下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沈**,城南那块地皮,

沈家想吞下来,资金链有缺口吧?”沈明月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林家出资补上缺口,利润三七分,沈家七。”我直视她的眼睛,“作为交换,我们订婚。

期限三年,互不干涉私生活。三年后和平解约,股份归你。”沈明月眯起眼睛,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条件很诱人。

但我不喜欢身边睡着一个随时会为了真爱反咬我一口的疯子。”我轻笑一声,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监控视频推过去。视频里,苏瑾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快步走来,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在街头紧紧相拥。正是刚回国的陆深。“我的真爱,已经找到她的真爱了。

”我收回手机,“沈**还有什么顾虑?”沈明月盯着我看足了十秒,突然笑了。

她举起酒杯:“合作愉快,未婚夫。”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清脆悦耳。与此同时,

城中村的快捷酒店里。苏瑾坐在发霉的床铺上,看着墙上的水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深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劣质毛巾擦头发。“小瑾,委屈你了。

我在法国的画展被合伙人坑了,现在手头有点紧。不过你放心,只要我的新画作能卖出去,

我一定在市中心给你租个大房子!”陆深握住苏瑾的手,眼神深情款款。苏瑾鼻尖一酸,

反握住他:“没关系的深哥,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比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林舟身边强一百倍。他今天竟然拿五十万羞辱我!”陆深眼神微闪,

呼吸急促了几分:“五十万?你……你拿了吗?”“当然没有!”苏瑾扬起下巴,

像个捍卫信仰的圣女,“我把卡砸他脸上了!我苏瑾的爱情,是无价的!”空气突然安静。

陆深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松开苏瑾的手,干咳两声:“啊……是,有骨气。

不过小瑾,我们现在连明天的房费都快交不起了。你……你那儿还有多少现金?

”苏瑾愣了愣,翻开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钱,和一张已经被停掉的林家副卡。

“我……我明天去**。”苏瑾咬着嘴唇。陆深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但很快掩饰过去,

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辛苦你了,我的缪斯。”苏瑾靠在陆深怀里,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林舟那张冷漠的脸。她猛地甩头,将那个身影驱逐出去。

林舟一定是装的!他那么爱我,不出三天,他一定会跪着求我回去!【第3章】三天后。

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我签署完最后一份股权**书,正式接管集团核心业务。“林总,

苏**这几天一直在公司楼下徘徊。”助理小陈低声汇报。“保安是摆设吗?”我头都没抬。

“她……她认识前台,硬闯进来了。现在在休息室,说不见到您就不走。”我想起前世,

她也是这样,打着“送爱心午餐”的旗号,在公司里畅通无阻,

享受着所有员工“未来老板娘”的奉承。我合上钢笔:“让她上来。”五分钟后,

苏瑾推开办公室的门。她穿着一件起球的针织衫,眼圈发黑,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林舟……”她看到我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眼神有些恍惚,

随后咬了咬牙,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你胃不好,我给你熬了小米粥。你别闹脾气了,

跟我回去吧。”我看着那个保温桶,冷笑出声。前世我喝了她五年熬的粥,后来才知道,

那粥是陆深教她熬的,因为陆深胃口挑剔。“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我们已经分手了。”“你骗人!”苏瑾突然拔高音量,

眼眶瞬间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沈明月订婚,就是为了逼我妥协!林舟,

你太幼稚了!爱情不是交易!”我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胃酸又开始翻腾。“小陈。

”我按下内线电话。助理推门进来。“把这份账单给苏**看看。

”小陈递过去一份厚厚的文件。苏瑾疑惑地接过,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过去五年,

你住的星河湾公寓,月租五万;你开的保时捷,

首付和月供;你弟弟上贵族学校的学费;你母亲做手术的三十万。总计,八百七十六万。

”我盯着她惨白的脸,“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投资回报率。既然分手了,这些钱,

苏**打算什么时候还?”“你……你算这么清楚?”苏瑾连退两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她,

“哦对了,你之前借用我的人脉,给陆深拉的那个画展赞助,我已经撤资了。”“林舟!

你疯了!”苏瑾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针对我就算了,为什么要针对深哥!

他的才华是无辜的!”“才华?”我嗤笑一声,“没有我的真金白银砸着,

他的才华连个屁都不是。苏**,门在后面,不送。”苏瑾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想冲上来打我,手停在半空,被我冰冷的眼神吓退。

她抓起桌上的保温桶,转身跑了出去。我看着地上的文件,拨通了沈明月的电话。“未婚妻,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陪我走一趟。”电话那头传来沈明月慵懒的声音:“出场费很高哦。

”“陆深今天会拿着他的画去晚宴找冤大头。”“成交。晚上七点,来接我。

”【第4章】海市名流慈善晚宴。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我挽着沈明月入场时,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沈明月穿着一袭墨绿色露背晚礼服,高贵冷艳;我一身黑色高定,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权力和财富的最佳具象化。周围的宾客立刻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阿谀奉承声不绝于耳。我游刃有余地应酬着,视线扫过角落,

停在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男人身上。陆深。他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正满头大汗地向一位煤老板推销。苏瑾站在他身旁,穿着一件廉价的出租礼服,神色局促。

“看那边。”我微微偏头,对沈明月低语。沈明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那位让你前女友放弃八百万债务的‘白月光’?

眼光真独特。”就在这时,苏瑾也看到了我。她浑身一僵,

视线死死钉在我挽着沈明月胳膊的手上。嫉妒、不甘、震惊,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她咬了咬牙,突然拉着陆深朝我们走来。“林舟。”苏瑾停在我面前,强撑着高傲,

“我知道你撤资是为了逼我低头。但我告诉你,深哥的才华不需要靠你的臭钱来证明!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竖起耳朵看戏。我没理她,转头看向陆深。

陆深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递上画册:“林总,久仰大名。

虽然你对我有偏见,但我相信艺术是相通的。这是我的新作……”“王总。

”我直接无视陆深,叫住刚才那个煤老板。煤老板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哎哟林少,

您有什么吩咐?”“刚才这位陆先生,向你推销画了?”王总擦了擦汗,

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个大老粗,哪懂什么艺术!这画画得跟鬼画符似的,

白送我都不要!”陆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死死捏紧。“林舟,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