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又跑不掉,只能狠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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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撅着嘴,指挥着身价上亿的私立医院院长给我剥葡萄。「皮要剥干净,籽儿要去掉,凉了,

给我捂热了再喂。」裴衍,我的院长男友,百依百顺,温柔得能掐出水。

所有人都羡慕我找到了绝世好男人。直到我眼前炸开一片弹幕。【啧啧,

看这金丝雀还挺会享受,都快被噶腰子了还不知道。】【前面的别吵,

让我康康这颗顶级肾源最后的快活日子。】他俯身吻我,我却抖得像筛子。妈妈,救命,

我好像是他的储备粮。1裴衍的手覆在我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一点点地打着圈。

他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大提琴。「梓栩,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养我啊,裴大院长。」「好,我养你。」

他轻笑,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惬意地眯起眼睛,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温存。可就在这时,

眼前毫无预兆地飘过几行血红的大字。【养猪呢!养肥了才好噶啊!】【前面的姐妹真相了,

他就是在检查这颗肾养得怎么样了。】【心疼我女鹅,还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跟魔鬼撒娇。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裴衍那张温柔带笑的脸。幻觉?最近熬夜太多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刚想说点什么,新的弹幕又冒了出来。【别揉了,不是幻觉,

我们是来自未来的弹幕,来救你命的!】【快跑啊姐妹!

裴衍的白月光下周就要回国做肾移植手术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马上就要被推进手术室,成为别人的零件!】一行行,一句句,像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白月光?肾移植?「怎么了?」裴衍察觉到我的僵硬,关切地问,

「不舒服吗?」他低下头,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鼻尖。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快看他看女主的眼神,跟看上好的五花肉似的!】【我赌一根黄瓜,

他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这是麻醉剂!】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推开他。「我……我有点闷,

想喝水。」裴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索的探究,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好,你躺着,

我去给你倒。」他起身下床,为我掖了掖被角。那双曾无数次为我抚平眉间褶皱的手,

此刻在我看来,却像是屠夫在估量猪肉的斤两。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后背的睡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2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掀开被子,光着脚冲到门边,将房门反锁。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姐妹冷静!锁门没用,这栋医院都是他家的!】【没错,

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笼中之鸟。】【当务之急是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弹幕还在不停地刷着,猩红的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逃出去,

必须逃出去!我叫姜梓栩,是这家顶级私立医院的「公主」。因为天生体弱,

我从小就在这里疗养,裴衍是我的主治医生,后来成了我的男朋友。

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把我照顾得像个废物。我以为我活在童话里,现在看来,

是活在聊斋里。「梓栩,开门。」裴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依旧是那么温和。

「怎么把门反锁了?水来了。」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没拧开。门外安静了几秒。「梓栩,

别闹脾气。」裴衍的语气沉了一些,「把门打开。」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要生气了!

疯批要发作了!】【我闻到了黑化的味道,姐妹顶住啊!】弹幕的提醒让我更加恐惧。

我死死地抵住门,用尽全身力气。「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我惊恐地回头,

看见裴衍拿着一张备用房卡,站在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让我不寒而栗。

「为什么锁门?」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我……我做了个噩梦。」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走到我面前,端起水杯,递到我唇边。

「喝点水,压压惊。」我不敢不喝,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里没问题,

我们检测过了。】【但他给你吃的药有问题,是慢性损伤神经的,让你四肢无力,更好控制。

】【难怪女主总是病恹恹的,原来是人为的!】我喝水的动作一顿。裴衍注意到了,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还是不舒服?我让护士来给你打一针镇定剂。」「不要!」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镇定剂?是想让我彻底变成砧板上的鱼肉吗?「我没事,」

我立刻放软了声音,拉住他的衣角,「我就是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裴衍看着我,

眼神幽深。过了几秒,他才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好,我陪你。」他将我抱回床上,

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却觉得,那只手像一条毒蛇,

随时会对我吐出致命的信子。我必须逃,在他带回那个白月光之前,逃出这个地狱。

3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无比乖顺。裴衍喂我吃药,我便张嘴。他让我休息,我便躺下。

他似乎也放下了戒心,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样,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万无一失的逃跑计划。【姐妹,先摸清地形!

医院的结构图是关键!】【没错,特别是消防通道和出口位置!

】【他肯定想不到你会从消防通道跑!】弹幕给了我提醒。我开始借着每天散步的时间,

悄悄观察医院的布局。我住的是VIP顶层,整层楼只有我一个病人,

电梯需要刷特定权限的卡才能启动。走楼梯是唯一的选择。裴衍不允许我一个人乱逛,

每次散步都有护士跟着。「我想去楼下的花园看看,这里太闷了。」我对护士说。

护士面露难色:「裴医生交代过,您不能离开这一层。」「就一会儿,」我拉着她的手撒娇,

「我保证不乱跑,就在楼梯口透透气。」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我扶着墙,

慢慢地往下走。我的身体确实很虚弱,才走了一层,就气喘吁吁。【加油啊姐妹!

体力太差了可跑不掉!】【从今天开始,每天偷偷锻炼!】【仰卧起坐、平板支撑,

房间里就能做!】我记下弹幕的建议,继续往下。在往下三层的拐角处,

我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门上写着「消防通道」。找到了!我心中一喜,

伸手去推那扇门。门纹丝不动。我加大了力气,使劲推了推,门依旧紧闭。「姜**,

您在做什么?」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没什么,

我看这扇门挺好看的。」我尴尬地笑了笑。护士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扇门,

说:「这是消防通道,为了安全,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火灾时才会自动开启。」锁着的?

那我怎么出去?【她在撒谎!这门是从外面锁死的!】【裴衍这个变态,

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此路不通,姐妹再想别的办法!】我心里一沉。看来,

从消防通道逃跑的计划行不通了。回到病房,我躺在床上,感到一阵绝望。裴衍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餐盒。「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佛跳墙,我给你端了一份上来。」

他将小桌子支在床上,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在我面前。香味扑鼻,我却没有丝毫食欲。

「怎么不吃?」他用勺子搅了搅,「不合胃口?」我摇摇头。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今天去楼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护士都告诉我了。」他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你想出去透气,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去。」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我却从他那双带笑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丝警告。「那扇消防门,年久失修,不安全。」他慢悠悠地说,

「以后不要再靠近了。」他在警告我,不要再动歪脑筋。我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而且,已经打草惊蛇了。4.裴衍虽然什么都没明说,但我能感觉到,对我的看管更严了。

之前跟着我的护士只有一个,现在变成了两个。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寸步不离。

就连我上厕所,她们都要守在门口。我房间的窗户也被裴衍找人加固了,

美其名曰「防止意外」。我彻底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草!这个老六玩阴的!

】【姐妹别慌,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虚!】【我们是你最强的外挂,他防不住的!

】弹幕不断地给我打气,让我不至于彻底崩溃。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明着不行,

那就来暗的。我开始假装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表现得比以前更加依赖裴衍。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晚上,他会像以前一样抱着我,

给我讲一些医院里的趣事。我强忍着恶心,配合地笑着,心里却在飞速地计算着。

【他今天开会开了三个小时,说明下午两点到五点是他的空窗期。

】【护士换班时间是早上八点、下午四点、午夜十二点,每次有五分钟的交接空档。

】【送餐车每天早上七点会从后勤通道上来,这是个机会!】弹幕就像一个超级智能分析仪,

帮我记录和分析着医院里的一切规律。我需要一个更详细的计划。首先,

我需要一张医院的完整楼层路线图。「阿衍,我最近总觉得闷,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可以看?」**在裴衍怀里,状似无意地问。「想看什么书?

我让人去买。」「不用那么麻烦,」我摇摇头,「我听说医院的资料室里有很多医学杂志,

我想看看,就当打发时间了。」裴衍看了我一眼。【他在怀疑!快,用撒娇大法!

】我立刻会意,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好不好嘛?我保证就随便翻翻,不乱动你的东西。」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祈求。这是裴衍最无法抗拒的。果然,他犹豫了几秒,

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明天我让李护士带你去。」第二天,在李护士的「陪同」下,

我如愿进入了资料室。资料室很大,一排排的书架上全是各种医学典籍。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杂志,眼睛却在四处搜寻。【左手边第三个书架,最下面一层!

】【有一本《院内安全设施白皮书》,里面有详细的结构图!】我心中一喜,

不动声色地朝那个书架走去。我弯下腰,装作在找书,手指悄悄地拂过书脊。很快,

我摸到了一本厚厚的硬皮书。就是它!我把书抽出来,快速地翻到印有结构图的那几页,

用手机飞快地拍了下来。「姜**,您在看什么?」李护士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连忙把书合上,塞回原处。「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本书的封面挺特别的。」我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李护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也没再多问。回到病房,我立刻点开相册,仔细研究那几张结构图。

医院的安保布置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唯一的突破口,

可能就是住院部后面的那个垃圾处理通道。那里是监控的盲区。

但通道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我该怎么混出去?5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弹幕又给我带来了新的希望。【重大消息!裴衍下周三要去邻市开一个重要的医学研讨会,

会离开医院两天!】【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姐妹!他不在,医院的防备肯定会松懈!

】【而且我查到了,他这次去,是亲自去接那个白月光回来的!】裴衍要离开?

还要去接那个女人?这个消息让我又惊又喜。惊的是,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喜的是,

这绝对是我逃跑的最佳时机。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这里。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制定逃跑计划上。【保安亭的两个保安,

一个喜欢在换班后去便利店买烟,另一个喜欢刷短视频,注意力不集中。

】【机会就在下午四点换班的时候!】【你需要一个身份作掩护,

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身份掩护……我把目光投向了每天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她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看不清脸。如果我能扮成她们的样子,

或许可以蒙混过关。【好主意!清洁工的衣服和工具都放在一楼的杂物间里!

】【杂物间的锁是老式的,一根发夹就能搞定!】计划渐渐成型。

我需要准备的道具有:一套清洁工的衣服、帽子、口罩,以及一根发夹。发夹好办,

我头上一大把。衣服就比较麻烦了。我开始留意清洁工的行动规律。

她们每天下午三点半会把用过的清洁工具放回杂物间,然后去休息室换衣服下班。

杂物间在一楼的走廊尽头,位置很偏僻。机会就在她们离开杂物间,

去休息室的那几分钟空档。行动日定在了周三下午。那天早上,裴衍果然像弹幕说的那样,

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他走到我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要出去两天,

你自己乖乖的,按时吃药。」「嗯,」我点点头,装出依依不舍的样子,「你早点回来。」

「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好像有点舍不得?

错觉吗?】【别被他骗了!鳄鱼的眼泪罢了!】【他这是去接小三,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裴衍,等着吧,等我逃出去,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我借口要去洗手间,支开了房间里的两个护士。然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运动服,溜出了病房。我不敢坐电梯,只能走楼梯。

从顶层到底层,整整二十层楼。我扶着扶手,拼了命地往下跑。跑到一楼的时候,

我几乎要虚脱了。我躲在楼梯间的门后,看着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一个清洁工阿姨推着车走进去,几分钟后,空着手走了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的休息室走去。

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6我猫着腰,飞快地溜到杂物间门口。

从头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发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捅进了锁孔里。【别乱捅!往左边拧三圈,

再往右边转半圈!】【对对对,然后轻轻往上一顶!】在弹幕的实时指导下,

我笨拙地操作着。「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心中狂喜,闪身钻了进去,

然后迅速关上门。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清洁用品,气味有些难闻。

我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套叠放整齐的蓝色工作服,还有帽子和口罩。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把自己的衣服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戴上帽子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对着一个满是灰尘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又瘦又小,

裹在宽大的工作服里,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很好。我推着一辆清洁车,打开门,

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四点的换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低着头,推着车,

假装在打扫卫生,慢慢地朝着住院部后门的方向挪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能看到不远处的玻璃门,门外就是我渴望已久的自由。

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两个保安。一个正低着头玩手机,另一个靠在椅子上,似乎在打盹。

【快!玩手机的那个要抬起头了!】【假装拖地!不要看他们!】我立刻低下头,拿起拖把,

在地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保安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又继续低头玩手机了。好险。我推着车,一步一步地靠近大门。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我马上要走出大门的时候,那个打盹的保安突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朝我走过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被发现了?我攥紧了推车的手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会是要拦下我吧?那保安走到我身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门口的垃圾桶,

把一个空的饮料瓶扔了进去。然后,他就这么和我擦肩而过,走回了保安亭。我几乎要腿软。

【虚惊一场!快走!】【自由就在眼前了!冲啊姐妹!】我不敢再有任何停留,推着车,

快步走出了那扇象征着囚笼的玻璃门。午后的空气带着一丝燥热,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清甜。

我成功了。我逃出来了!我扔下清洁车,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我只想离那座白色的建筑越远越好。身后似乎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跑过马路,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体力渐渐不支,肺部**辣地疼。我扶着墙,

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7.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很陌生,

装修风格却透着一种熟悉的奢华。和我之前在医院顶层的病房很像,但空间更大,

布置也更精致。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清洁工服已经被换掉了,

穿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不是熟悉的城市街景,而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和碧蓝的湖泊。这里像一个顶级的度假村。【姐妹,

你被转移了……】【这里是裴衍的私人疗养院,比医院更难逃出去。】【我查了一下,

这地方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信号都被屏蔽了。】私人疗养院?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费尽心机,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来,结果只是从一个笼子,

换到了另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笼子。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瘫坐在地毯上,

一动也不想动。「吱呀——」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气质温婉。她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

我没有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她。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朝我走过来。「地上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