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房嫡女重生:踩着嫡房尸骨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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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枝:“红莺。”

红莺?!那个整天邋里邋遢,满口污言秽语,干活总是要三催四请,对**也很不客气的红莺?!

陆枝:“梅姨信我,她是可靠的人。”

前世这个时候的陆枝,和姜雁梅一样,对红莺的印象很差,只是红莺是大夫人派来的,陆枝没权力赶她走,只好一直留在身边,后来还当了她的陪嫁丫鬟。

等嫁到二皇子府后,陆枝才知红莺的忠心。

陆枝小时候有一次外出,见到被人欺负的小红莺,让姜雁梅赶走了那些人,还给了她几个馒头。

为了报答她,小红莺便卖身进了府。

小红莺自小颠沛流离地长大,见惯人情冷暖,进府便看清陆枝处境,于是靠言语拉踩陆枝,被大夫人挑中送到了陆枝院里。

红莺生得十分貌美,为了保护自己才故意扮得邋里邋遢,满口脏话,不让人欺了去。

后来随陆枝去王府后,有一次谢璋无意看到她的容貌起了心思,红莺便划花了自己的脸。

她忠心待她,可惜最后没能落个好下场,陆枝将陆棠捆在产房后没多久,红莺冲进来要救陆枝,被陆棠命人当场打死。

姜雁梅还是对红莺表示怀疑,陆枝写道:“我这次受伤昏迷,是红莺第一个找到的我。”

姜雁梅一个激灵,是啊,别的不说,就冲这一点,她就应该暂时相信红莺。

第二天晚上,姜雁梅来到昭院的下人房,这里住着三个丫鬟,红莺,春燕,还有一个叫春桃的老夫人的眼线。

因为两位少爷大婚,这些日子三人被调去帮忙,只晚上回来。

忙了整天刚刚躺下,便听姜雁梅道:“我要给**换被褥,你们谁来帮一下忙!”

春燕和春桃自是不愿,不过她们不会说什么,因为自有人出头。

果然红莺很快骂了起来,“大半夜的不睡觉,换什么被褥?!”

“一个快死的人,天天弄那么干净有什么用!净会连累我们!”

就是就是,春燕春桃心中暗暗点头。

早点死了,让她们去别的院子,伺候那些得宠的**多好。

姜雁梅忍不住动怒,“敢这么怠慢**,小心我告到老夫人和大夫人那里去!”

“净会老夫人和大夫人压我们!”

红莺一边骂,一边穿衣下了床,“讨债鬼一样!”

春燕春桃相视一笑,红莺这小蹄子,活干了人也得罪了,真是蠢到家!

被褥很快换好,姜雁梅看着油灯下被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的红莺,神情很是复杂。

若不是陆枝提前说了,她也不会发现,红莺说话虽难听,可回想过往,只要是关于陆枝的事,红莺最后都做了。

刚才换被褥的时候,红莺的动作又轻又快,既没磕着陆枝,也没冻着陆枝,把陆枝护得很周全,不比她差。

姜雁梅这才信了红莺。

“红莺,有件事想拜托你。”

红莺低头玩着手指,神情动作如以往般轻慢,语气却没平时那么冲,“什么事?”

姜雁梅:“大少爷成婚那晚,你帮我守着房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红莺猛的抬头。

姜雁梅这才发现,厚重刘海下,红莺的眼睛很漂亮,水光潋滟。

夜阑人静,烛火跳跃。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红莺才缓缓垂下眼,走出房间。

然后有很轻的声音传回,“好。”

——

二月十八,吉,宜婚嫁。

天还没亮,整个侯府便忙了起来。

一大早苏小翠又来给姜雁梅送吃食。

“你这丫头真够孝顺的,这几日天天都送。”赵婆子羡慕道。

苏小翠笑嘻嘻道:“主要是为了来沾沾喜气。”

赵婆子:“这倒是,等赐婚圣旨一下,侯府成了皇亲国戚,飞黄腾达,我老婆子也能跟着沾沾光!”

苏小翠:“那今日府中两位少爷大婚,您会去贺喜看热闹吗?”

赵婆子:“那自然是要去的。”

以前她多傻,天天守着这破后门,做得再好也没人记得她。

这几天她在老夫人面前露了脸,老夫人找她说了回话,厨房送来的肉菜都多了些。

苏小翠:“那我明早再来,您可得给我好好讲讲。”

“省得省得。”

赵婆子应完又道:“你倒提醒我了,这会老夫人该起了,我得去给她请安道喜。”

苏小翠道:“那您顺路跟我娘说一声,我来送吃的。”

于是赵婆子经过昭院的时候,喊了一声“苏嬷嬷,你女儿送吃的来了!”

姜雁梅高声应道:“谢谢赵婆子,我这就去拿!”

听到赵婆子的脚步声远去,姜雁梅和陆枝悄悄出了后门。

不远处乔装的苏大年驾着马车等着,两人上了马车换了身衣裳后,先绕到离此处两条街的一个巷子,又穿过巷子去到正街,那里一辆提前预定好的马车候在那。

车夫是京城里最普通的车夫,姜雁梅拎着苏小翠刚才提来的食盒,和陆枝一起上了马车。

“去云隐寺。”姜雁梅道。

车夫了然笑问:“**是去求姻缘的吧?”

两人都戴着黑色帷帽,看不清容颜,不过车夫扫一眼便从身形看出,其中一位是年轻**。

“自打二皇子和永安侯府的陆大**在云隐寺相遇,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这小小云隐寺,便成了年轻男女最爱去的地方。”

车夫笑道:“我提前祝**得偿所愿。”

陆枝垂眸,前世也是如此。

正因如此,她才找了个寻常车夫前往云隐寺,没让苏贵或是苏大年充当车夫,免得事发后查起来让人抓着把柄。

姜雁梅看她一眼,回道:“谢您吉言。”

“驾!”车夫扬鞭,马儿得得地往城外驶去。

姜雁梅满肚子疑问,握着陆枝的手却不知从何问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姨,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陆枝轻声道。

她缓缓的,将前世的事,一一说与姜雁梅听。

姜雁梅死死揪着胸口的衣襟,双眼瞪大,久久回不过神。

“我知这事任何人听了都难置信,连我自己一开始都心存怀疑。”

陆枝道:“不过自李嬷嬷用针试探我,我相信那个梦是老天爷的示警,让我们一家人免于梦中悲惨的遭遇。”

“我相信!”

姜雁梅紧紧握住陆枝的手,“老爷夫人还有**和两位少爷,哪里对不住侯府了,他们居然这般丧尽天良!”

“**,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姜雁梅只恨不能把侯府那些人砍成八块!

陆枝挑开马车窗帘看向外面,碧空如洗,风景如画,官道上马车来来往往。

“梅姨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也不会!”

轻柔的嗓音在车厢回荡,“我们一家也绝不会再做他们的垫脚石,任他们踩着我们的尸体向上爬!”

“**身子刚好,别吹风。”

姜雁梅将帘子放下,“我们今天去云隐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