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闺蜜前任后,他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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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跟张总合作的项目过了投委会,颜景才腾出空来,约上好姐妹桑榆聚一聚。

两人约在了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她到那间顶楼私阁时,桑榆已经在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等着她了。

窗外是视野绝佳的一线江景,远眺A市CBD那直抵云端的建筑群,此时落日熔金。

桑榆面前的水晶杯里盛着的香槟,见颜景进来,吩咐服务生又倒了一杯,端着朝颜景走来。

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外,带上了实木隔音门,屋内只剩了两人。

“颜家那么大的家业,十辈子都花不完,又还有你哥顶着,你说你那么拼干什么?”

“我比不得你,是家里独女,”颜景接过她递来的香槟,“我家就是个狼窝,不拼,金山也早晚被人掏空。”

桑榆叹了口气,“不过,忙点也好,忙起来,也没时间为那渣男烦了。”

桑榆是她能推心置腹的好友,也是少有几个知道她和周奕分手的人。

换别人,肯定以为颜大**是铁打的心肠,怎么会为感情伤神,也只有真正亲近的人,能看出她平时硬撑的高傲冷漠下,是什么样的真实情绪。

颜景看着沉沉暮色里,浮荡不定的江面,低低一笑,“三年……就当喂狗了吧。”

“不是我说你,堂堂盛宏大**,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周奕是八辈子积了德,可那货实在是配不上你。”

“你知道我的,看着精明,其实是个实心的,以为找个圈外的,能有真心,原来都一样……”

“你现在明白还不晚,姐妹,”桑榆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最讨厌圈子里这些公子哥,可至少能交换利益不是,你看我跟闻绪,结婚后该玩玩,反倒更自由了。”

她跟闻绪是联姻,结婚后,各玩各的,桑榆投资娱乐圈,身边不是男模就是流量小鲜肉,闻绪也金屋藏了娇,互不干涉。

从前颜景心高气傲,受不了这样的婚姻。

她和周奕是大学就认识的,当初他压根不知道她的家境,她打算回国,他也毫不犹豫就跟着来了。

可是等他进了盛宏后,一切就变了,这段感情缝缝补补,早就是一块鸡肋,是她一直没狠下心了断。

甚至在海岛的那天晚上,她把陆时予错认成了周奕,她主动扑上去时,脑子里想的就是,或许就是因为她之前太过保守,始终没有跟周奕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两个人的感情才慢慢变淡的。

周奕平时捧着她,供着她,所以心里有冲动也不敢行动,她还想着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如今看来,都是笑话。

“嗯,还是你通透。”她对着桑榆笑笑,“颜家这情况,我缺的,不就是个能搭把手的人吗?”

真心?

真心值几个钱?

桑榆说得没错,现在醒悟还不晚,她也该学学桑榆,别想太多,凡事图一乐。

两人吃完窗外已是满城璀璨烟火,从专属的VIP通道出来,站在雕花拱门下,等着会所的人把两人的车开过来。

几道车灯远远射来,三四辆豪车先后驶进。

为首那辆迈凯伦靠边停下后,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随意的休闲服,正高声跟后头几辆车内的人说着什么。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陆续下了车,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桑榆眼尖,看清了迈凯伦上下来男人,转头对着颜景道,“巧不巧,你家那个便宜弟弟。”

颜昊和颜晨都是申玉兰生的,颜昊是家里年纪最小那个,是颜盛宏偏爱的小儿子。

看到他,颜景脸上的笑意一下凝固了,眼里是不愿掩藏的厌恶。

桑榆指了指一旁的转角,“走吧,咱们上那边等。”

颜景却道,“既然撞上了,当然要打个招呼。”

“你不是最烦见到他跟颜晨吗?”

“是烦,”颜景朝颜昊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看去,“但要躲,也只有他躲我的份。”

她迈步往颜昊的方向走去,桑榆只得跟上,看见颜昊那辆迈凯伦上也下来了一个纤瘦美女,昏暗路灯照着一张雪白小脸,一下就让其余莺莺燕燕黯然失色。

“**!”桑榆一把拉住颜景,“那不是那谁,你那个高中同学吗?”

颜景顿住脚,也将那人认了出来,一下愣住了。

真的是蒋幸月。

桑榆跟蒋幸月打过几个照面,震惊之余忍不住跟她打趣,“颜昊牛B啊,还能抢走陆时予的女人。”

那头的颜昊搂着蒋幸月,招呼着那几个哥们,刚转身走两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颜景。

他身子一僵,蒋幸月察觉到,也抬眼看过来。

看见颜景后,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下去。

颜昊也看到了颜景,神情别扭地喊,“姐……”

颜景的目光在蒋幸月身上,问的却是他,“换女朋友了?”

颜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蒋幸月到底比颜昊大几岁,对着颜昊低声说,“我跟你姐说两句。”

说完,就上前,走到颜景面前,挤出一丝笑来,“颜颜,我跟陆时予分手了,早就要跟你说的,但你忙,电话好几次没打通。”

不是没打通,是颜景没接。

她跟人家男朋友睡了,再接蒋幸月的电话,多少心虚。

一个月前,也就是她跟陆时予发生那桩乌龙前,蒋幸月对陆时予,明明正上头。

怎么会突然分手?

颜景不相信,会是像桑榆说的,是颜昊撬了墙角。

只要是个眼睛没瞎的女的,谁会在陆时予跟颜昊之间选后者。

除非蒋幸月是有恋丑癖。

难道,那一晚她跟陆时予的事,蒋幸月也知道了?

颜景压低了声音问,“你跟陆时予,为什么分手?”

蒋幸月闻言,神情变得迟疑闪躲。

“你发现他出轨了?”颜景追问。

蒋幸月摇了摇头,“你知道的,他本来就没多喜欢我,我们在一起这一年多,他天天不是睡公司就是去出差,十天个月见不到一面,比异地恋还异地恋,实在没意思。”

颜景在心里冷哼,当初是谁,非要热脸贴冷**地倒追他,她追陆时予的时间怕都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陆时予不一直那是副臭脸吊样?

现在忽然说想通了,还这么快,就跟颜昊好上了?

颜景心里清楚,这都是借口,但她不想戳破。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分了也好。”

蒋幸月见她这个态度,神色一松,扭头看了看远处焦躁的颜昊,“当时阿昊在追我,我就答应了,他是你弟,我跟他一起,咱们也算亲上加亲了。”

颜景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嗯,那恭喜了。”

远处,会所的服务生已经将她跟桑榆的车开了来。

“不打扰你们了,”颜景看了看颜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玩得开心。”

她笑着转过身,朝着桑榆走去。

蒋幸月跑回了颜昊身边,小声跟他说了几句,颜昊听完就招呼他那帮狐朋狗友往会所走去。

桑榆看好戏似的看着颜昊跟蒋幸月的背影,对着走近的颜景道,“你这什么同学,找谁不好,偏偏搭上颜昊,明明知道你最烦他,这不是拿你当跳板吗?”

要不是因为和颜景的关系,蒋幸月自然也不会认识颜昊。

颜景不以为意道,“颜家这种粪坑,她爱跳就跳吧。”

“你爸还能让她进颜家?也就是在颜昊身上捞几个钱罢了,”桑榆有些感慨地道,“啧啧,陆时予也是可怜,家里那样就算了,女朋友也给人抢了。”

“他可怜?”颜景冷哼,“他又是什么省油的灯了?他身边待过的女人两只手数得过来吗?”

“他在美国什么样我不清楚,”桑榆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车钥匙,“但有一说一,他回国这几年,身边可就这一个,公正的讲,这在他们那群人里,算稀罕得不能再稀罕的了。”

她说的那群人,就是闻绪他们那个A市公子哥圈子,陆时予也混迹在里头。

颜景也想起,这两年,陆时予的确只谈了这么一个。

不过是他在她脑中的印象,还停留在美国时,他混在留美富二代圈子里,跟那群混吃等死的废物一样,天天不是泡吧就是开趴,不然就是带着一群女人去赛车。

那段时间,颜景也在美国留学,也同在西海岸,身处一个圈子里,关于他的消息多多少少耳闻。

倒是回国后,她因为对他这个人嗤之以鼻,能避开就避开。

一时间也没想起,其实他这几年,还算得上专一。

颜景问桑榆,“陆时予家现在什么情况?”

闻绪和陆时予多少也有点交情,所以桑榆对他的情况也了解了些。

“你不是知道吗,当初他舅舅出了事,后来他爸也跟着进去了,陆家早该垮的,他回来强撑了这几年,已经不容易了。”

颜景知道,当初家里出事,所以陆时予没毕业就从美国回来了,接手了远达。

平心而论,他能让远达撑了这么三四年,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

既然蒋幸月跟陆时予分手,转头找了颜昊这么个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废物点心。

颜景心里隐隐就猜到,那一定是因为蒋幸月在陆时予那儿,实在捞不到钱了。

“那最近呢,他的情况是不是更糟了?”她问。

“这两年,他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出门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跟闻绪他们,也渐渐疏远了。”桑榆感慨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你说说,从前陆家什么样,陆时予舅舅在的时候,闻绪他们上赶着巴结他,都巴结不上呢。”

颜景心头也有些感慨,当初他们颜家又何尝不是削尖了脑袋挤破了头地,想要巴结陆家。

曾经的陆家何等风光。

曾经的陆时予,众星捧月,是少爷里的少爷,她想要跟他说句话都挤不到他身边去。

颜景低声道,“世事无常……”

“前几天听闻绪说,他公司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又因为他舅舅的事,到处都融不到资,最后找了家风投,眼见要成了,最后不知怎么,突然就黄了,这下子,他就只能等着破产清算了,你说惨不惨?”

说完,桑榆就看到颜景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