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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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不说要两张请帖才行吗?”许宛柔问。

“许宛清,你骗我们。”

许宛清,“太傅大人的心腹提前与王府打好了招呼。”

“哦,原来如此。”

香沉看了眼轻易便被姑娘唬住,转移了心思的许宛柔,强忍着笑。

二姑娘可真是傻。

安平侯府虽是破落户,没有实权,但因为先夫人的缘故,银子还是不短缺的。

至少在不问及家世时,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

尤其许宛柔那一身晃瞎人眼的穿戴。

很快,就与几位姑娘聊的热络。

她们是没有资格去宴会厅拜见陈南王妃的。

当然,留在花园打圈的姑娘们都是如此,但凡能够上话的,如今都在宴会厅里坐着呢。

许宛清坐在偏僻些的位置,看着许宛柔同那几位姑娘欢声笑语,旋即不知发生了什么,许宛柔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又回来了。

许宛清看了她一眼,懒怠理会。

许宛柔有些愤愤,“不过是尚书的女儿而已,我爹还是侯爷呢,竟敢瞧不上我。”

许宛清,“……”

意料之中。

不论聊的再如何投机,只要提及家世,都要崩成一盘散沙。

那几个姑娘转身离开时的鄙夷目光丝毫甚至不加掩饰。

这就是三六九等。

许宛柔还在喋喋不休的咒骂抱怨。

许宛清,“父亲身无实职,侯府没落多年,她们瞧不上,也是情理之中,你便也别去凑那热闹了。”

那她来参加宴会的意义何在?被羞辱一顿吗?

许宛柔,“那是她们教养不佳,心术不正,慕势欺微,狗眼看人。”

“……”

许宛清看了眼许宛柔,颇有些一言难尽。

那些词汇,从许宛柔口中说出来,让她有种…恶屠夫骂天下人杀生的…错愕!

“你知晓今日陈南王妃办宴会的意义何在吗?”

许宛柔蹙眉,“不是说赏花吗?”

许宛清:真蠢。

心中腹诽之后,许宛清道,“自然不是,据说,是府中世子与公子到了该成亲的年岁,特意给他们相看的。”

“什么?”许宛柔惊喜的站起身。

怪不得许宛清会来,原来是因为这个,还好她跟来了。

“你确定?”

许宛清,“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

许宛柔面露欢喜。

“所以妹妹的眼光得放长远些,莫只盯着那些姑娘们攀交结贵。”

许宛柔冷静下来。

问许宛清,“你也是冲此而来吧?”

“我早便说过,十年了,沈九凌连个侍妾的名分都不曾给你,你就算耗成老姑娘,也依旧是个老姑娘。”

“……”

听她一席话,不如听狗吠。

许宛清,“碰碰运气罢了,毕竟就我们的家世,连到王妃跟前请安的资格都没有,哪那么容易能脱颖而出呢。”

许宛柔皱了皱眉。

半晌,她突然说,“见不着王妃,可不见得没有其他办法。”

毕竟,娶妻的是世子和公子,而非王妃。

许宛柔垂眸,极其认真的整理衣裙发髻,旋即又看向身旁的丫鬟。

身旁丫鬟直冲她点头。

许宛柔很是满意。

许宛清眉头一皱,“出门在外,你切莫胡来。”

许宛柔不理会,“我四处走走,你在这待着吧。”

许宛清一把攥住她手腕,沉眸警告,“许宛柔,这里是王府,女儿家名节比命重,你不要胡作非为。”

许宛柔一把甩开了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废物。”

若对沈太傅有救命之恩的人是她,说不准孩子都揣上了。

自己无能,还有脸来约束她。

许宛清的手被惯力甩在了石桌上,痛的她蹙了蹙眉,手背立时红了一片。

香沉心疼不已,“姑娘。”

许宛清不语,淡淡看着许宛柔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收回视线,低头揉了揉摔红了的手。

“跟着她。”

女子眸中先前情绪尽数褪去,只余冷清与淡淡的精芒。

“姑娘,二姑娘会那么做吗?”

许宛清,“有程氏这个外室言传身教,她会的。”

毕竟,勾引男人,趋炎附势上位的事,传女不传男,想来,许宛柔会得程氏真传。

尤其方才那几位姑娘的鄙夷,更是在烈火上添了一把干柴。

男女宴席只隔了一座水榭。

其中自然不乏有别样心思的姑娘在水榭处徘徊,只是为着名节,始终不敢踏上去。

只能碰碰运气罢了。

而男宾席,为人正直,有几分教养的公子也不会前往水榭唐突。

所以说,凡是能在宴会上勾搭成奸的,只能说男女都心思不纯,蛇鼠刚好成一窝。

年少时,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尤其被人看低,想飞上枝头,雀变梧桐,一步登天的迫切,会达到顶峰。

也很容易做出冲动不理智之事。

许宛清想到许宛柔会前往水榭,却不曾想,她竟胆大包天,直接去了男宾席面。

“姑娘,怎么办?”香沉白着脸询问。

这要是被发现了,安平侯府名声可就全完了,姑娘也要被牵连。

这可是王府啊,二姑娘怎如此大胆,就不怕被陈南王妃问责吗。

许宛清面色却无多大变化,继续抬步跟上。

许宛柔避开小厮,直冲花园而去。

她娘说过,男子都对投怀送抱,且容貌美艳的姑娘难以自持。

她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千金,投怀送抱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迷了路,碰巧偶遇,再温柔小意的主动感谢,岂不十分顺理成章。

*

“表哥今日不是要去军营吗,怎么会有空来参加宴会?”

须知,莫说劳什子赏花宴,就是宫宴,他也是时常缺席,半点面子都不给的。

开口说话的男子一袭淡青色锦袍,头束玉冠,气度雍容。

那张脸容色如玉,亦如朗月清风,清润雅正。

同身旁没骨头般懒散倚在椅子中的冷峻男子乃两个极端。

前者,温雅从容,风骨谦和,后者,哪怕眯眼小憩,也透着锋芒凌厉与冷僻乖戾,冷峭的眉骨极具危险性。

男子声音低沉浅薄,“我有一只认识多年的小猫,胆小寡言的很,据说跑来了王府,特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