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为他背债的第三年,他却跪在坟前求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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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没去民政局。

我去了宋哲明住的那个小区。

门禁进不去。

我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手指冻到没有知觉。

他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我没见过的黑色羊绒大衣。

看见我,他的脸沉了下去。

“你聋了?我说的是民政局。”

“宋哲明,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他没理我,径直往车库走。

我跟上去。

他突然停下来,回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无人的地下车库角落。

松手的时候,我胳膊上已经多了一圈淤青。

“问。”

他靠在柱子上,手**口袋里。

“那三百万网贷,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

是真的觉得好笑。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

“那笔钱,本来就是我故意借到你名下的。”

“你签字的时候看都没看,一口一个'老公我信你'。”

“三百万,我拿了二百万出去投了孟蕊家的项目,剩下一百万,带她去了法国、日本、马尔代夫。”

“这三年,你在外面跑代驾,我和她在圣托里尼喝红酒。”

地下车库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呼吸急促。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

“什么骗不骗的?”

他拧了一下眉,觉得我的问题不可理喻。

“我需要钱,需要一个能替我扛债又不会多问的人。你刚好符合所有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你只要乖乖听话,把这最后一段时间熬过去,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宋哲明!”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我的半月板是替你碎的!我每天夜里跑到凌晨三点,冬天方向盘冻得粘手,夏天闷在车里中暑两次!”

“你说你在外面躲债,让我再撑一撑......”

他看着我哭。

等我哭到喘不上气,他才慢慢开口。

“那是你犯贱,愿意。”

“我难道让你给我卖命了?你自己非要冲上去挡那些催收的人,碎了腿赖谁?”

“说句难听的,你一身机油味,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我守着你过一辈子?”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他说完,推了我一把。

不算重,但我的膝盖撑不住。

整个人跪在了水泥地上。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跪在地下车库里,听着他的皮鞋声一步一步消失。

手机震了。

不是宋哲明。

是满屏的同城热搜推送。

我点开,手指抖得几乎划不动屏幕。

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画面是昨晚的代驾车内。

被人剪辑过了。

只留下我停在路边不动的片段,和富婆下车后我“追出去”的画面。

配文写着:“恶心女代驾半夜故意拖延行程,拒绝停车,意图碰瓷我多金未婚夫。”

发布者的头像是一张戴着钻石耳环的侧脸。

孟蕊。

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扒出了我的车牌号,顺着查到了我的代驾平台账号、身份证号、甚至出租屋的地址。

“穷疯了吧,看见有钱人就往上贴。”

“这种底层烂人就该社死。”

“代驾公司赶紧开了她,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关掉手机。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区号是老家的。

“您好,请问是林知衡女士的家属吗?”

“您母亲在菜市场被几个人围住殴打,目前已经送到急救中心,诊断为脑出血,情况不太好。”

“建议您尽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