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不知道。”
室友拧起眉头:“她这明显是造谣吧?你不去揭穿她?”
我摇头:“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言心。”
我回头看去,就见薛濯云端着餐盘走过来。
他在乔言心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开口:“刚才听你们聊得挺热闹的,但我跟言心……暂时还不是男女朋友。大家别乱传,对女孩子不好。”
语气温和,措辞得体,给足了台阶。
可我注意到他说话时嘴角那道极浅的弧度,像是纵容,又像是享受。
未来的薛濯云说对了,他真的乐在其中。
食堂门口,冷风灌过来,让我胸口酸酸涨涨的。
我端起餐盘起身对室友告别:“我还有作业没完成,先走了。”
身后,薛濯云这才看见我,愣了一下:“吟风?你也在。”
我没理他,头也没回地走了。
可我才走出食堂门,身后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我的手腕。
“阮吟风!”
我回头,薛濯云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蹙起眉头:“我喊你没听见吗?走这么快。”
我抽回自己的手:“我没听见,有事吗?”
他看了我一眼,把纸袋塞进我手里:“你之前说想吃的那家蝴蝶酥。我今天路过,顺手带了。”
我低头看着纸袋,没说话。
“还为昨天的事生气呢?”
薛濯云弯腰瞅我,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真对不住行不行?我当时就是一着急才凶你的,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不会真生气吧?”
这么多年的兄弟。
我攥紧纸袋的提手:“没生气。”
闻言,薛濯云的眼睛亮了亮,忽然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上几分讨好的笑意。
“没生气就好。那……你再帮我一个忙?”
他的眼睛亮得发烫,是我很少见过的样子。
我问:“什么忙?”
他的耳尖微微红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下个月,我想给喜欢的人告白,你能帮我一起布置一下场地吗?”
冷风吹得我眼眶发干。
他还在说着:“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总不能连正式告白都没有,就这么仓促的开始吧!”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信赖,像是笃定我一定会答应。
而我看着他的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正在被凌迟。
刀刀锋利见血,却又刀刀不致命。
“我可能没空。”
我垂下眼,盯着手里那袋蝴蝶酥的提绳:“论文还没写完,保研的事也……”
“什么事能比我的人生大事重要?”他打断我,扶着我的肩膀逼我抬头看他,“我的告白你这辈子只能见证一次,你不帮我谁帮我。”
他的强势里带着惯常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