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泽,你属狗的吗?”江筱棠哑着嗓子抱怨,宿醉的头疼得厉害。
傅铭泽正好结束。
他俯下身咬了她耳朵一下,声音沙哑带笑:“嗯,你是我的肉包子。”
说完,起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江筱棠嘴角忍不住弯起,昨晚的不快被他的亲昵冲淡了些。
她坐起身,刚要喊傅铭泽给她做三明治,手机突然响起。
是江母。
“棠棠,联姻的事,再考虑考虑?”
江筱棠和傅铭泽在一起的事也没有告诉父母。
她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妈,我还年轻,不想结婚。”
“而且就算结婚,我也只会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江母叹了一口气:“大院里的小辈这几年陆续都结婚了,就连傅铭泽那混小子都要结婚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江筱棠一怔:“傅铭泽要结婚了?和谁?”
“听说是个家境平凡的姑娘,”江母叹气,“傅铭则为了她,已经和傅家闹好几天了。”
家境平凡,那就不可能是自己……
那会是谁?是昨晚听到的那个叶染吗?
江筱棠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出神。
床垫突然一凹。
傅铭泽带着浴室的水汽贴上来,滚烫的唇又往她纤细的脖颈上凑。
她下意识地推开他:“不是刚结束吗?”
傅铭泽攥住她的手,身体贴得更近,声音沙哑蛊惑:“对你,怎么吃都不够。”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江筱棠僵着身体,终究没再拒绝。
可下一瞬傅铭泽说出的话,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江筱棠的心里。
“今晚跟我回家陪我妈吃顿饭,她最喜欢你了,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别再遵循老辈子那套结婚得门当户对的理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江筱棠的心脏猛地往下沉,指尖都跟着泛起冷意。
“什么意思?你……要结婚了?”
傅铭泽笑了笑:“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吧。”
江筱棠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声音几乎快要语不成调:“是谁?”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傅铭泽随心所欲地说完,还要继续。
江筱棠脸上的血色却褪尽了:“那我算什么?”
傅铭泽不以为意:“搭子啊?吃饭搭子、聚会搭子、还有……互相解决生理的床搭子。”
说完,他似乎觉得奇怪,抬眼瞥了江筱棠一眼。
看到她的表情,他笑意微敛:“江筱棠,你该不会跟我认真了吧?”
“咱俩这么熟,要是真的结婚,你不觉得这日子一下就到头了吗?”
江筱棠用力捏紧了手。
她一向要强,从前将对傅铭泽的爱意埋藏心底,就是因为觉得谁先表白谁就输了。
她不想输,所以现在,她更不可能承认。
“怎么可能?我是怕你认真了,要跟我结婚。既然不是我,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