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逼我殉葬,东厂提督灭了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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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来带煞克死了长兄,这就是你该赎的罪!”爹娘强按着我的头,逼我签了卖身契。

他们把我送给东厂的九千岁当对食,换弟弟科举的通天门路。整整三年,

我像条狗一样被那个老太监用铁签子扎透了十指。好不容易熬到老太监暴毙,

我拖着残废的手回到家。弟弟穿着大红状元服,冷冷甩下一根白绫。“阿姊别怪我,

皇家规矩重,我不能有个当过太监玩物的姐姐。”“对食就该殉葬,你安心去,

全家人以后才能好好过日子。”为了他的前程,连活路都不给我。我捡起白绫,笑出声。

他们不知道,九千岁的义子,昨晚刚尊我为义母。1我看着那根白绫,

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笑声。沈璟昀皱起眉头,后退半步,用袖子掩住口鼻。“你笑什么?

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赶紧上路!”沈耀宗走上前,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双腿失去力气,

重重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传来碎裂的剧痛。王氏迫不及待的捡起白绫,往我脖子上套。

“知意啊,你弟弟马上就要做驸马了,你活着就是沈家的污点。你赶紧死,

爹娘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白绫勒紧我的脖子,呼吸被阻断。我拼命挣扎,

残废的双手抓向王氏的胳膊。铁签子留下的血洞还没愈合,用力之下伤口崩裂,

鲜血染红了白绫。王氏嫌恶的甩开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胚子,

弄脏了你弟弟的状元府!”我摔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们。“我**?

沈璟昀的状元是怎么来的?是你们拿我去给老太监做对食换来的!”沈璟昀脸色铁青,

大步走过来,狠狠踩住我流血的手指。鞋底用力碾压,钻心的痛楚顺着手臂蔓延全身。

“闭嘴!我的功名是我寒窗苦读考来的,与你何干?”他弯下腰,眼神阴狠毒辣。

“你这种被阉人玩弄过的破鞋,多活一天都是对沈家门楣的玷污。”我痛的浑身发抖,

却咬紧牙关没有求饶。三年的折磨,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了。沈耀宗失去耐心,

招呼旁边的几个粗使婆子。“还愣着干什么?把她吊上去,别误了吉时!”两个婆子扑上来,

一左一右反剪我的胳膊。我手骨本就断裂,被她们这样一折,发出清脆的响声。

冷汗湿透了我的衣服。王氏拿着白绫,再次勒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后拉。窒息感袭来,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沈璟昀站在一旁,整理着大红色的喜服,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长公主最重规矩,若让她知道我有个做过对食的姐姐,这门婚事就毁了。

”他转头看着沈耀宗。“爹,等她死了,就把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别留痕迹。

”沈耀宗连连点头,满脸讨好。“昀儿放心,爹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咬破舌尖,

借着剧痛恢复了几分清醒。我不能就这么死,裴珩还没来,我必须拖延时间。

我用力往后仰头,撞在王氏的鼻梁上。王氏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我大口呼吸着空气,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你们敢杀我?这可是长公主的贴身信物!

”沈璟昀脸色大变,一把抢过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皇家专属的纹路,做工精巧。

这是昨晚裴珩给我的,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沈璟昀盯着玉佩,手指微微发抖。

“你从哪里偷来的?”我冷笑出声,擦去嘴角的血迹。“你以为九千岁死了,

我就没有别的靠山了吗?”沈耀宗慌了神,拉住沈璟昀的袖子。“昀儿,这可怎么办?

万一长公主追究下来……”沈璟昀咬牙切齿,死死捏着玉佩。“先把她关进柴房,

等我查清楚这玉佩的来历再动手!”婆子们拖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后院拉去。

我看着沈璟昀气急败坏的脸,无声的笑了。“沈璟昀,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2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光线被隔绝在外。

我躺在潮湿的干草堆上,十指的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每一次呼吸,胸口都牵扯着剧痛。

门外传来脚步声,铁锁被打开。王氏端着一盆冷水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婆子。

她把冷水泼在我脸上,寒意刺骨。“小**,长本事了啊,敢拿长公主的名头来压我们?

”王氏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说!

你到底在九千岁府里藏了多少金银财宝?”我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你做梦。”王氏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纳鞋底的粗针。“你这双手反正已经废了,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她给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和双腿,将我的右手拽平在地上。王氏捏着粗针,

对准我指甲缝里的烂肉,狠狠扎了进去。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咬紧牙关,

不让自己发出痛呼。“还挺硬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王氏拔出粗针,带出一串血珠,

接着扎向第二根手指。额头的冷汗大滴大滴的滚落,我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她连扎了五下,我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当年我们生下你,

就是为了让你伺候你弟弟的。”王氏一边扎,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你倒好,

去了九千岁府里享福,连个铜板都不往家里寄!”我痛极反笑,声音嘶哑。“享福?

每天被铁签子穿透骨头,你管这叫享福?”我盯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这么想享福,怎么不自己去伺候那个老太监?”王氏大怒,一巴掌扇得我耳鸣眼花。

“闭嘴!你个丧门星,克死了你大哥,现在又想来祸害你弟弟!”她举起针,

准备扎我的左手。我喘着粗气,知道不能再硬抗下去,我的手会彻底废掉。

“钱财在城外的破庙里!”我大喊一声,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王氏停下动作,

狐疑的看着我。“你没骗我?”我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杀意。“九千岁死前,

把一部分私产交给了我,我藏在城外破庙的佛像后面。”王氏眼睛亮了,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算你识相。你要是敢骗我,我回来剥了你的皮!”她站起身,带着婆子匆匆离开,

临走前锁死了柴房门。我蜷缩在干草堆上,疼的浑身痉挛。城外破庙根本没有钱财,

那里是东厂处理尸体的地方。王氏去了,不死也要脱层皮。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沈璟昀踹开门,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拿着那块玉佩,

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受伤的手上。我闷哼一声,痛的几乎晕厥。“你骗我!

这根本不是长公主的信物!”沈璟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我去打听过了,长公主的信物全在宫里,这只是个普通的玉佩!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是吗?那你怎么吓成这样?

”沈璟昀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死鸭子嘴硬!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消失!

”他转头冲门外喊道。“把青云道长请进来!”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手里拿着罗盘,装模作样的四处查看。“沈大人,此女命格带煞,阴气极重,若不除掉,

必会影响您的仕途。”沈璟昀满意的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毒辣。“道长说得对。

既然是煞星,那就只能用火烧死,才能驱散邪气。”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姐姐,

你可别怪我。为了沈家的未来,你只能牺牲了。”“你用火烧我,就不怕官府查问?

”我冷冷的问。沈璟昀大笑起来,笑声在柴房里格外刺耳。“官府?我是新科状元,

谁会为了一个妖孽来查我?他们只会夸我大义灭亲!”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来人,把她拖到院子里去,架柴堆!”3几个家丁冲进柴房,粗暴的架起我的胳膊。

我双腿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拖拽,鞋子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院子正中央已经堆起了高高的木柴。沈耀宗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看到我被拖出来,他嫌恶的移开视线。“动作快点,别让她身上的晦气沾到院子里的花草。

”家丁把我扔在柴堆上,拿粗麻绳将我死死绑在木柱上。麻绳勒进肉里,

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太阳挂在正当空,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

沈璟昀换了一身崭新的常服,手里举着一个燃烧的火把。他走到柴堆前,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沈知意,你生来就是个祸害。克死大哥,

现在又阻碍我的前程。”他提高音量,故意让院墙外的路人也能听见。

“今日我沈璟昀大义灭亲,烧死你这个妖孽,替天行道!”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璟昀,你真让人恶心。”我啐了一口血水,正好吐在他的鞋面上。

沈璟昀脸色一变,抬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我被打的偏过头,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你以为烧死我,你就能安稳的做你的驸马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透着嘲讽。

“长公主若是知道你是个连亲姐姐都能下毒手的畜生,她还会嫁给你吗?”沈璟昀被激怒了,

他把火把往前凑了凑,火苗差点烧到我的头发。“你闭嘴!长公主只会知道我除魔卫道,

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他转头看向沈耀宗。“爹,娘怎么还没回来?这吉时马上就到了。

”沈耀宗皱起眉头,看了看天色。“你娘去城外破庙找东西了,估计耽搁了。不管她了,

先点火吧。”我心里冷笑,王氏现在恐怕已经被东厂的人扣下了。沈璟昀拿着火把,

绕着柴堆走了一圈,似乎在欣赏我的绝望。“姐姐,下辈子投胎,记得找个好人家,

别再做沈家的女儿了。”沈璟昀举着火把,满脸谄媚的笑容。“提督大人,您稍退后些,

免得火星子溅到您的蟒袍上。”他转过身,将火把凑近了柴堆边缘的干草。干草被火星燎到,

冒出一缕青烟。“住手!”院门外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是大门被踹开的巨响。

几个沈家护院被人像破布袋一样扔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沈璟昀吓得手一抖,

火把掉在地上,滚落到一旁。“什么人敢擅闯状元府!”沈耀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两列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鱼贯而入,迅速将院子包围。

冰冷的刀光在阳光下闪烁,带着浓烈的杀气。沈家人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沈璟昀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各位公公,下官是新科状元沈璟昀,

不知东厂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番子们没有理他,而是恭敬的让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年轻男人缓步走进来。他面容俊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阴鸷狠辣的戾气。

手里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步履从容。正是东厂新任提督,裴珩。沈璟昀看到裴珩,

眼睛一亮,以为是来抓我的。他指着柴堆上的我,语气讨好。“提督大人,您来得正好。

这个**是九千岁的余孽,下官正准备将她烧死,替朝廷拔除毒瘤!”裴珩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到我满身是血、被绑在木柱上的惨状,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沈璟昀毫无察觉,还在滔滔不绝。“这**嘴硬得很,还敢冒充长公主的人。大人放心,

下官绝不会让她连累任何人。”他捡起地上的火把,急切的想要表现。“下官这就点火,

让这妖孽灰飞烟灭!”我看着裴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4火苗刚要窜起,

裴珩动了。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沈璟昀的心窝上。沈璟昀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石阶上。火把脱手而出,被裴珩一脚踩灭。全场死寂,只有沈璟昀痛苦的**声。

沈耀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提督大人息怒!

犬子不知哪里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开恩啊!”裴珩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柴堆前。

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寒光一闪,绑着我的粗麻绳应声断裂。我失去支撑,

身体直直往前倒去。裴珩扔下刀,稳稳的接住我,将我抱在怀里。他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手,

眼底的阴鸷浓的化不开。“对不起,儿子来迟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接着,在沈家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裴珩掀起蟒袍的下摆,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义母受苦了。儿子这就替您讨回公道。”这句话一出,院子里鸦雀无声。沈璟昀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义……义母?”他结结巴巴的重复着,

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提督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我姐姐,

是个被老太监玩弄过的破鞋啊!”裴珩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沈璟昀。“掌嘴。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两个番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璟昀。

其中一个番子抡起胳膊,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沈璟昀的脸瞬间肿胀起来,

牙齿混合着鲜血从嘴里飞出。沈耀宗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提督大人饶命!提督大人饶命啊!”**在裴珩的臂弯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裴珩,

别把他打死了,我还要留着他慢慢玩。”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入沈家人的耳朵里。

沈璟昀被打的头晕目眩,听到我的话,拼命挣扎起来。“沈知意!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冷笑一声,推开裴珩的搀扶,强撑着站直身体。“我不得好死?沈璟昀,

你拿我去换你的前程时,怎么没想过我会死?”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沈家的污点,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沈家的催命符。

”裴珩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帕子,我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把他们都关进柴房,

饿上三天三夜。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他们一口水喝。”番子们领命,

拖着死狗一样的沈璟昀和吓瘫的沈耀宗往后院走去。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王氏被两个番子像拖死猪一样拖了进来。她浑身是血,

头发散乱,衣服被撕成了布条。看到院子里的阵仗,她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