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两端,恨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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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傅禾川的回答让我愣在原地,心痛如麻。

“再给我点时间,说到底她陪我走了那么远的路。”

“下个月,研究所要派人去西北做三年研究,到时候派她去了我们就说清楚。”

原来他知道研究所要外派的事情。

半个月前,所长说过,要派人去西北。

那时我不以为然,对他说。

“西北那么冷,谁愿意去啊?”

他眼眸很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医院,想要逼迫自己忘记这段对话。

可心却持续作痛,我喘不上气。

叮。

我以为是傅禾川来找我了,但不是。

“宝,我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我刷到了一个恋爱账号,这是你研究所的同事吧?她身边这个男人很像你老公。”

我颤抖的点开那个账号,悲伤如洪水将我吞噬。

情侣头像,暧昧的合照,每一张都像是对我的挑衅。

傅禾川说过自己不喜欢换头像,幼稚。

他和我的合照也不超过三张,他说有镜头恐惧症。

泪落在屏幕上,滴滴答答。

[伦敦是个很美的地方,你说我也很美]

那天,凌晨三点,傅禾川给我发来一句对不起,航班出了问题,没能回来陪你过生日。

深夜的道歉是偷吃的亏欠,原来两年前他们就不清不楚了。

[不远万里,你带我来冰岛过生日啦]

那晚,我出了车祸,30通电话没有接通。

只有最后姗姗来迟的抱歉,忙着对数据,手机静音了。

我慌乱退出这个账号,删删打打一句话。

“傅禾川,我们离婚吧。”

很快,一通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他烦躁开口。

“你又在胡闹什么,就因为我先救了她,就要离婚?”

“还是说你还在怪我当初没公开你,温岁听,你今年多大了,别那么幼稚了。”

我捏紧手机,我说。

“傅禾川,你对我真的问心无傀吗?”

此时此刻,我在街头因为你们的逾矩伤心流泪,可你在哪。

你在医院陪她,在享受别人称呼她为你的妻子。

面对我的绝望,你只有责备。

他不语。

“温岁听,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你天天说这些有意义吗?”

十八岁,高考保送名额只有一个,我让给了你。

十九岁,我们背井离乡,穷的两个人只能凑出三百块,是**了十个小时家教赚钱。

二十岁,我们一起进入研究所,你碌碌无为,第一个成名研究是我陪你做出来的。

我也很想问问你,我们之间欠彼此的还的清吗?

“好了,我很快会公开你的。”

“念念来生理期了,疼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去煮个红糖水送来医院。”

结婚五年,你说我们不能办公室恋情,影响不好,我等。

等到最后,许念念和你形影不离,我还在等。

我挂断了电话。

“我不会给她送,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夜深,我在收拾行李,收到了一条短信。

瞬间毛骨悚然。

“师姐,偷听有意思吗,不如我直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