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基地的白眼狼都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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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电图变成直线的瞬间,霍霆掐灭烟头,将带血的手术刀扔进铁盘。

“不可控的血包终于废了,把他的尸体送进切片室。

”他转头看向刚被我救活的王牌队长林野,两人相视冷笑。他们不知道,

我耗尽异能缝合的那颗心脏,是用我的诅咒做线的。十分钟后,林野刚扣上衬衫的扣子,

胸口突然炸开一朵扭曲的血肉之花。【第1章】“滴——”监护仪上,

那条代表我生命体征的绿色波浪线,彻底拉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刺耳的长鸣声撞击着手术室的金属墙壁,回声发闷。我漂浮在天花板下面半米的位置,

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自己。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失去最后一丝水分,眼窝深陷,

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和刀划过的旧痕。为了保住这群“人类希望”,

我在这张台上躺了整整三年,像个拧不出水的海绵,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生命异能。

手术室的感应门“唰”地滑开。基地最高指挥官霍霆踩着军靴走进来。他没有看台上的我,

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指夹着一根粗壮的雪茄,烟灰抖落在沾着我血迹的地砖上。

“死透了?”霍霆吐出一口青烟,皮鞋碾过烟灰。

站在手术台旁的首席科学家沈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抓起我的手腕探了探,

随后像丢一块破抹布一样甩开。我的手骨磕在金属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脑电波归零,

心跳停止,异能核心彻底枯竭。”沈白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用力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总算死了。

这个唯一的、不可控的治疗资源,终于变成了一具可控的尸体。”霍霆嘴角微微扯动,

冷哼一声:“留着是个麻烦。他仗着能救人,天天要求改善下层贫民的待遇,

甚至敢干涉军部决策。死了倒干净。尸体能用?”“价值连城。

”沈白眼中闪过毫无掩饰的狂热,镜片反射着无影灯的冷光,“异能者的血肉、骨髓,

哪怕是枯竭的,也能提取出细胞再生的秘密。把他切片泡在福尔马林里,

比他活着听他唠叨有用多了。”我飘在半空,

看着这两个我曾经无数次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人,灵魂深处没有悲伤,

只有一股翻江倒海的酸涩涌上喉咙——如果有喉咙的话。就在半小时前,

前线遭遇S级异种突袭。王牌战队队长林野心脏被毒刺贯穿,送回来时内脏已经融化了一半。

霍霆拔出手枪顶在我的太阳穴上,逼我超负荷运转异能。我救了林野。

代价是我的生命力彻底透支。而现在,林野正从隔壁的恢复室走出来。他光着膀子,

胸口那道致命的贯穿伤连个疤都没留下,肌肉线条结实饱满。他一边走,一边转动着脖颈,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多谢长官,多谢沈博士。”林野走到霍霆面前,敬了个军礼,

余光瞥了一眼台上的我,眉头嫌弃地皱起,“真臭。这股死老鼠味儿我闻了三年,

今天终于不用再闻了。”霍霆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大笑出声:“好小子,恢复得不错!

今天晚上开庆功宴,通报全基地,就说陆沉在抢救过程中操作失误,导致异能暴走反噬身亡。

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我们基地不屈的象征!”林野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明白。

长官,那他的物资配额……”“归你。”霍霆摆摆手。我看着这三张令人作呕的脸,

突然笑了。他们不知道,我在生命终结的前一秒,觉醒了异能的最终形态——【因果置换】。

我给予他们的每一次治愈,都是提前透支的生命高利贷。而我咽气的那一刻,

就是催收合同生效的节点。想把我的尸体切片?想拿我的命去**?我转过身,

视线死死盯住林野的胸口。那里,一根只有我能看见的黑色丝线,

正像一条毒蛇般钻进他的心脏。“霍长官,

这衣服有点紧啊……”林野刚抓起一件军装外套披上,手突然顿在半空。

他的脸色在一秒钟内变成了猪肝色。“怎么?”霍霆转头。林野没说话,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黄豆大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砸在地上。他双手猛地死死捂住胸口,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抽气声。他想站直,双腿却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好痛……长官……胸口……”林野十根手指深深嵌进胸前的肌肉里,指甲瞬间劈裂,

鲜血溢出。沈白脸色骤变,一步跨过去扒开林野的手。只看了一眼,沈白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仪器柜上,发出巨大的玻璃碎裂声。

林野原本完好无损的胸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出黑水。皮肉像被烈火炙烤的蜡烛,

飞速融化、溃烂,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直接炸开,

里面腐烂的肉芽像无数条蛆虫一样疯狂扭动!疼痛阈值极高的王牌队长,

此刻像一条被开水烫过的狗,在满地鲜血中满地打滚,脑袋疯狂撞击着地板,

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好戏,开场了。【第2章】“镇静剂!给他打镇静剂!

”霍霆皮鞋踩进血泊里,声音撕裂,唾沫星子喷在无影灯下。沈白手忙脚乱地抓起医疗箱,

抽出最大剂量的针管,针头粗暴地扎进林野乱蹬的大腿静脉。一整管透明液体推到底。没用。

林野的惨叫声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尖锐刺耳。他张开嘴,

舌头上竟然也开始长出细密的肉瘤,黑色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呈喷射状飞溅,

喷了霍霆一裤腿。“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已经完全康复了吗?!

”霍霆一把揪住沈白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军靴踩得粉碎。

沈白双脚离地,脸憋得青紫,双手胡乱挥舞:“不……不可能!细胞端粒明明已经修复了!

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是陆沉!一定是那个畜生在死前动了手脚!”听到我的名字,

霍霆像摸到烙铁一样猛地撒手。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手术台上那具冰冷的干尸,

胸口剧烈起伏。我飘在半空,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狗咬狗,无声地吹了个口哨。可惜了,

你们的脑部构造理解不了“业力反噬”这种高端词汇。这时候,林野的动作突然变了。

极度的剧痛似乎破坏了他的神经中枢。他停止了打滚,摇摇晃晃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喷黑水,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僵硬的弧度。

“林野?你恢复意识了?”霍霆刚想上前。下一秒,林野猛地扯掉身上残破的军装,

露出溃烂的胸膛,双腿交叉,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在这间满是血腥味的手术室里,

跳起了极其标准的……钢管舞。空气瞬间陷入死寂。只有林野扭动腰肢时,

骨骼摩擦和腐肉啪嗒掉落的声音。霍霆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想骂人,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音的倒吸气。沈白瘫坐在碎玻璃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看一眼就会被传染智障。我在半空笑得差点灵魂涣散。

这叫“痛觉转移机制”。当极致的痛苦无法排解时,

大脑会强制躯体做出最离谱、最羞耻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林野越疼,舞姿就越骚。

“拦住他!把他绑起来!要是让别人看到王牌队长这副鬼样子,军部的脸往哪搁!

”霍霆最先反应过来,咆哮着去拔腰间的配枪。门外冲进来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

刚碰到林野的胳膊,就被他一个丝滑的“下腰劈叉”躲开。林野一边喷血,

一边以极高的柔韧性绕着警卫转圈,甚至还撅起嘴,对着警卫的脸抛了个带血的媚眼。

警卫吓得连枪都掉了,疯狂后退:“长……长官,队长他是不是中邪了?”“废物!

”霍霆一脚踹开警卫,亲自扑上去,用擒拿手将林野死死压在地上。

林野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胸口的烂肉被挤压出一大摊黑水,

但他嘴里却开始疯狂喊麦:“感谢老铁送来的火箭!我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嘿哈!

”霍霆气得浑身发抖,一记手刀重重劈在林野的后颈上。林野终于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但哪怕晕倒,他的双手还在下意识地搓揉着大腿。“**。”霍霆站起身,

嫌恶地甩掉手上的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任何人敢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半个字,

杀无赦。沈修,我给你十二个小时,用陆沉的尸体把解药提炼出来。今晚的庆功宴照常举行!

”“可是长官,林野这副样子怎么出席?”沈白擦着冷汗。“找个轮椅推着!打强效麻醉!

就算他是个烂肉坨子,今晚也得在台上给我笑出来!基地需要英雄,不需要疯子!

”霍霆一脚踹翻了装满器械的推车。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眼前的视线突然开始模糊。

灵魂状态似乎无法长时间存在。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基地外围的乱葬岗传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直冲脑门。我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袋里。低头一看,双手布满老茧,

穿着一件印着“后勤”字样的破烂马甲。脑海中涌入一段记忆。陈三,基地最底层的收尸人,

半小时前因为长期饥饿和劳累,倒在垃圾堆里猝死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骨节发出脆响。我没死透,因果置换不仅报应了他们,还利用他们反哺过来的生命力,

让我占据了这具刚死不久的躯体。我摸了摸跳动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霆,沈白,

林野。十二个小时是吧?庆功宴是吧?收尸人陈三,今晚一定准时给各位收尸。

【第3章】晚上八点,基地中央广场。探照灯将夜空撕裂,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循环播放着林野手撕异种的英姿。

广场上挤满了衣衫褴褛的外城区平民和全副武装的内城军官,

欢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我推着一辆装满馊水和残羹剩饭的清洁车,戴着破草帽,

佝偻着背,停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高台上,红毯铺地,鲜花簇拥。

霍霆穿着笔挺的将官礼服,胸前的勋章闪得刺眼。他正站在麦克风前,

慷慨激昂地演讲:“今天,我们不仅击退了S级异种,更见证了人类意志的胜利!

陆沉医生的意外身亡让我们痛心,但他的精神将由我们的英雄,林野队长,继续传承下去!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没有人真正关心一个医疗工具人的死活,

他们只想要一个能带来安全感的精神偶像。霍霆满意地压了压手势:“现在,

有请我们战胜了致命伤势、浴火重生的英雄——林野,为大家讲话!

”聚光灯猛地打向后台通道。一阵令人牙酸的轮椅滚动声传来。

沈白推着一辆改造过的重型轮椅,缓缓走上台。林野坐在轮椅上,

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的眼神呆滞,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像个劣质的蜡像。

为了压制他胸口的剧痛和发疯的举动,沈白显然给他注射了超量的神经麻痹毒素。

“这就是你们的英雄。”**在清洁车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生锈的铁皮扶手,心里默念,

“三,二,一。”台上,林野机械地张开嘴,刚想凑近麦克风念出准备好的稿子。突然,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麻醉毒素的药效,在业力反噬的剧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百倍放大的痛楚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防御。“呃——”林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怪叫,

身体像过电一样在轮椅上猛地弹起。沈白大惊失色,想伸手按住他,

却被林野反手一巴掌抽飞。沈白在空中转了三圈半,一头栽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

玻璃渣子和酒液碎了一地。全场死寂。几万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林野站稳了脚跟,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风衣的领口。我想到了手术室里那段惨不忍睹的舞蹈,嘴角疯狂上扬。

来吧,展示你的才艺。只听“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林野当着全基地几万人的面,

硬生生扯碎了自己的风衣和里面的衬衫。

一个巨大的、流着黑水、肉芽疯狂蠕动的血洞暴露在探照灯下。

那腐烂的恶臭甚至压过了香槟的酒香,顺着晚风飘向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前排的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直接捂着嘴干呕起来。“这就是……浴火重生?

”一个军官声音发颤,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但最绝的还在后面。林野痛苦地闭上眼睛,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旁边立着的全息投影柱,双腿死死夹住柱子,

开始疯狂摩擦。一边摩擦,一边用他那走调的破锣嗓子仰天长嚎:“我是一只小青蛙,

孤寡孤寡孤寡——”霍霆的脸在一瞬间绿得发黑,额头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突突狂跳。

“关掉探照灯!切断电源!警卫兵,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霍霆拔出配枪,

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声音由于极度暴怒而劈叉。全场大乱。平民们尖叫着推搡踩踏,

军官们拔出武器不知道该对准谁。几个警卫硬着头皮冲上去,

想要把抱着柱子疯狂输出的林野拉下来。林野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扭头,

张开长满肉瘤的嘴,一口咬住了一个警卫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咆哮:“谁敢抢我的柱子!

我是电,我是光,我是唯一的神话!”“砰!”霍霆终于忍无可忍,

抬手一枪打在林野的大腿上。林野惨叫一声,终于从柱子上滑落下来,重重摔在红毯上。

大腿的弹孔里流出的不是红血,而是和胸口一样的黑色脓水。他趴在地上,

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做着蛙泳的动作。“带走!立刻带走!”霍霆气急败坏地吼道,

连伪装的从容都维持不住了。我推着清洁车,在混乱的人流中慢悠悠地转了个身,

顺手捡起地上半块别人掉落的烤红薯,咬了一口。真甜。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霍霆,

你以为把人拖下去就能解决问题?你们这群人,哪一个没接受过我的治疗?

我的目光穿过慌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高台上正捂着后腰、脸色发白的几名军部高层。

业力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第4章】地下三层,特级隔离医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和挥之不去的腐臭味。

林野被四根手臂粗的钛合金锁链死死捆在一张特制手术台上。他的胸口烂得能看见白骨,

大腿上的枪伤也开始变异,长出一张张微小的、类似嘴唇一样的裂口,一张一合,

发出吧唧吧唧的诡异声响。霍霆站在玻璃墙外,脸色阴沉得能刮下霜来。

沈白额头上缠着纱布,头上还挂着几片香槟玻璃渣,正拿着一管墨绿色的药剂,

双手颤抖着站在手术台边。“这就是你说的解药?”霍霆通过对讲机冷声问道,

“从陆沉尸体里提炼出来的东西?”“是……是的,长官。”沈白咽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滑动,“我提取了陆沉脊髓里残留的异能干细胞,结合了强效再生因子。理论上,

这能中和林野体内的反噬。”“注射。如果他再给我跳钢管舞,

我就把你的脑袋塞进他的胸腔里。”霍霆捏碎了手里的对讲机边缘。

沈白哆嗦着将针头扎进林野完好的左臂。墨绿色的液体顺着静脉推入。

我以收尸人陈三的身份,正拎着一桶拖地水站在医疗室的监控死角。这层楼因为林野发疯,

所有闲杂人等都被清空了,但我凭着原主对通风管道和垃圾通道的熟悉,轻松摸了进来。

**着墙,抱着双臂,静静欣赏着沈白的操作。提炼我的骨髓?想法不错,但你提炼出的,

可是浓度高达百分之二百的“诚实毒药”。药剂注射完毕后不到十秒。

林野剧烈挣扎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他胸口不断蠕动的肉芽停止了动作,

伤口的溃烂速度肉眼可见地变缓。沈白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有效……长官!

体征平稳了!”霍霆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推开玻璃门走进医疗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逐渐平缓的林野,冷笑一声:“陆沉啊陆沉,

死了还要被我榨出最后一点油水。想报复?你配吗?”“长官英明。”沈白赶紧拍马屁。

就在这时,被锁链捆住的林野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浓郁的黑色。

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快速且大声地开合。“我林野是个畜生。

”字正腔圆,中气十足。霍霆愣住了,刚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林野没有理他,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去年三月,

我带队去废墟搜集物资,遇到了七名平民幸存者。为了独吞他们找到的一箱抗生素,

我下令把他们全埋了,回去报告说被异种袭击。”沈白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霍霆脸色狂变:“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林野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大腿伤口上那些小裂口也跟着一起发出共鸣的嗡嗡声:“前年冬天,

为了顶替副队长的功劳,我在他的机甲能量槽里掺了沙子,看着他被异种撕碎。

还有……”林野猛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珠死死盯住霍霆,嘴角咧出一个恐怖的弧度。

“霍霆老婆大腿内侧有一颗红痣。上个月霍霆去前线视察,我在他家主卧的床上看到了,

她叫得比异种还大声。”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冰。沈白的呼吸直接停滞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霍霆的脸先是惨白,

紧接着变成了煮熟的螃蟹一样的紫红色。他猛地拔出枪,直接顶在林野的脑门上,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我杀了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子!

”“霍霆贪污了军部三分之一的晶核,藏在内城A区地下室。他还打算把沈白偷偷干掉,

因为沈白知道他受贿的账本在哪!”林野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完全无视了脑门上的枪口。

“砰!”霍霆气急败坏地开枪了。但极度的愤怒让他的手失去了准头,

子弹擦着林野的耳朵飞过去,打碎了后面的生命监测仪。“按住他的嘴!快!把他的嘴缝上!

”霍霆转头冲着沈白咆哮,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沈白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随手抓起一卷医用胶带,死死缠住林野的半个脑袋。胶带缠了三四圈,

林野终于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霍霆一脚踹碎了旁边的铁柜,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沈白。沈白被看得浑身发毛,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长官!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才耳朵聋了!我保证!”躲在暗处的我,

捂着嘴差点笑出声。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解药的副作用可不止这一个。生命置换的法则里,

越是试图掩盖的罪恶,爆发时就越猛烈。果不其然。被封住嘴的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