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龙州初遇,以弟为名裴训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寄到龙州乡下时,整个村子都炸了。
15岁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龙州重点高中,三年后跳级保送硕博连读,这样的天才,
放在穷山僻壤里,是百年难遇的奇迹。可奇迹救不了穷——父亲常年卧病,
母亲靠缝补补贴家用,别说读研的学费,就连去龙州复试的路费,都凑不齐。
就在裴训把通知书压在箱底,准备跟着同乡去工地打工时,乔家的车停在了村口。
乔父是龙州商界的大佬,乔母早逝,独女乔月娇生惯养,性子骄纵,
乔父一心想给女儿找个聪明可靠、能护她一生的夫婿,裴训的名字,早就在他的考察名单里。
见面是在龙州最顶级的酒店包厢里。裴训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脊背却挺得笔直,
没有半分局促。乔月坐在乔父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天才少年,而裴训的目光,
先落在了乔父身边的女人身上——乔月的姐姐,乔清。乔清比乔月大八岁,
是乔父的得力助手,早已接手乔家部分产业,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锐利,气场全开,
是真正能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乔姐姐好,乔叔叔好,乔**好。
”裴训微微欠身,语气温文尔雅,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早就听闻乔叔叔的大名,
今日得见,是裴训的荣幸。”乔父笑了笑,开门见山:“裴训,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
我可以资助你读完所有学业,甚至给你提供最好的平台,
只有一个条件——你和月月定下婚约,等你们毕业,就成婚。”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乔月脸颊微红,低头捻着衣角;乔清抬眸,目光落在裴训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
裴训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抬眼看向乔清,语气平静:“乔姐姐,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孩子?”乔清挑眉:“哦?你想说什么?”“我的性格,算不上好。
”裴训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外人看我温文尔雅,可我自己清楚,我心不够狠,
遇事优柔,或许会妨碍乔家的生意,也护不住乔**。不如这样,我叫你姐姐,
你当我是干弟弟,怎么样?”乔父皱起眉:“裴训,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机会,
你反而要当我女儿的弟弟?”“乔叔叔,您听我说完。”裴训转向乔父,
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奖状、竞赛证书,整整齐齐摆在桌上,从初中到高中,
从省级到国家级,每一张都烫着金箔,“我知道,您看重的是我的脑子,是我的潜力。
我承认,我有实力,哪怕没有乔家的资助,我也能靠奖学金读完书,只是会慢一些。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不想用婚约绑住乔**,更不想用她的人生做跳板。
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叫江厌离,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不能耽误乔月。您要是信我,
就认我做干儿子,认我做乔清的干弟弟。我向您保证,十年之内,
我会成立自己的家族训练公司,帮乔家拓展版图,甚至超越乔家。
我要的不是乔家的女婿身份,是乔家给的平台,给的机会。”乔父脸色沉了下来:“怎么?
我女儿配不上你?”“非也。”裴训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我配不上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出身寒微,心里装着自己的爱人,
怎么配得上乔家千金?您把我看太高了。但请您相信我,我的能力,配得上您给的机会。
”乔清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笑了。她看着裴训,这个15岁的少年,明明穷得叮当响,
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清醒、野心和底线。他不贪慕乔家的财富,不觊觎乔月的身份,
反而主动退一步,以弟弟为名,给自己留足了退路,也给乔家留足了体面。“爸,
我觉得裴训说得对。”乔清开口,语气笃定,“就按他说的,认他做干弟弟。我信他,
他能给乔家带来的,远比一个女婿多。”乔父看着桌上的奖状,又看了看裴训眼中的坚定,
最终点了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乔家的干儿子,清儿的干弟弟。乔家的资源,
你可以用,但我要看到你的成绩。”裴训深深鞠了一躬:“谢叔叔,谢姐姐。
裴训定不负所托。”一旁的江厌离,是裴训提前带来的,她安静地站在裴训身后,
全程没有说话。乔清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点头,没有丝毫在意——在她眼里,
江厌离只是裴训的附属品,是他用来拒绝乔月的借口,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就这样,
裴训以“干弟弟”的身份,顺利进入了乔家的视野。他没有拿乔家的钱,
只靠乔家给的资源、人脉和平台,一步步往上走。高中三年,他包揽了所有竞赛的第一,
保送顶尖学府硕博连读;大学期间,他靠着乔家的资源,开始创业,
做人才培训、家族企业管理咨询,一步步积累资本;博士毕业那年,
他的公司已经在龙州站稳脚跟,成为业内不可忽视的黑马。第二章十年饮冰,
难凉热血十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裴训从15岁的穷小子,变成了35岁的商界新贵。
他的“裴氏家族训练公司”,早已成为国内顶尖的家族企业咨询机构,服务过无数豪门望族,
连乔家的产业,都有一半靠着裴训的规划,拓展了新的版图。江厌离一直陪在他身边,
从校园到职场,从贫穷到富贵,她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唯一的爱人。
乔月早已嫁人生子,过上了安稳的豪门少奶奶生活,对当年裴训的拒绝,早已释怀,
只当他是自己的哥哥,偶尔带着孩子来乔家,还会缠着裴训给孩子辅导功课。只有乔清,
十年如一日,站在裴训身边。她看着他从青涩到成熟,从弱小到强大,
看着他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诺言,看着他的野心一点点变成现实。她对他的感情,
早已从最初的审视、欣赏,变成了深入骨髓的依赖和爱意。裴训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乔清看他的眼神,知道她深夜为他留的灯,知道她为了帮他拓展业务,
陪客户喝到胃出血,知道她为了他,拒绝了无数门当户对的联姻。他只是不说,
只是以弟弟的身份,陪在她身边,帮她打理乔家的产业,帮她挡住商界的明枪暗箭,
帮她成为乔家真正的掌权人。博士毕业的庆功宴后,裴训陪乔清回了乔家老宅。夜色深沉,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乔清喝了些酒,脸颊泛红,靠在沙发上,
看着裴训:“小训,十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肯说实话?”裴训坐在她身边,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是吗?
”乔清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说你只把我当姐姐,说你心里只有江厌离,
可你看看你做的事——你帮我夺了乔家的权,帮我挡了所有的麻烦,你把我护得这么好,
你告诉我,这只是弟弟对姐姐的责任?”裴训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酒杯,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酒液辛辣,灼烧着喉咙,也烧着他压抑了十年的心意。
“姐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从15岁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乔清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着他。“我拒绝乔月,不是因为江厌离,是因为我心里只有你。
”裴训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认你做姐姐,是因为我配不上当时的你。我要等,等我有足够的能力,能配得上你,
能护得住你,能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我才敢告诉你我的心意。”他倾身,靠近她,
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畔,是十年未变的温柔,却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姐姐,十年了,
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江厌离,我早就和她分手了。
她只是我当年用来拒绝乔月的借口,是我用来保护你的盾牌。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乔清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十年的等待,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双向奔赴,在这一刻,
终于有了结果。裴训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少年时的克制,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疏离,是男人对女人的深爱,是十年磨一剑的占有,
是势在必得的温柔。那一晚,裴训拿走了乔清的清白,
也拿走了乔家最珍贵的陪嫁——乔清名下的所有产业,以及乔家在龙州的核心人脉。
但他没有夺走乔清的一切,反而给了她更稳固的地位,更盛大的宠爱。
他以乔家干弟弟的身份,一步步蚕食乔家的版图,最终,以爱人的身份,站在乔清身边,
成为她唯一的依靠。江厌离早已在裴训创业成功后,拿着裴训给的一笔巨款,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