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被气笑了,“哟,你们脑补能力挺强啊,他喊我声嫂嫂,我朝他打听他哥生前喜好,没啥毛病吧?既然你们自我感觉良好,我以后见他绕道走。”
她转身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绥安呆愣在原地,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以前,苏玥对他热情似火。
吞了耗子药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若非大哥已故,他都怀疑苏玥恬不知耻跪舔他三年,真是借他引起大哥注意的手段。
不过,她向来诡计多端,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
以前三天两头献殷勤,送花送玉送良驹,挡刀挡剑挡风雨,恨不得他多看她一眼。
突然转性,还抱着他哥的牌位嫁进顾家……
除了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他实在难以相信,苏玥移情别恋了。
苏玥就是在玩手段,开始采用迂回战术,逼他兼祧两房。
想到这儿,顾绥安心中烦闷消散,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蠢货!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她一眼?不过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李若川嘴角抽了抽,“哥们,若她玩真的,并非欲擒故纵呢?”
“不可能!”顾绥安想也不想反驳:“等着吧,不出一个月,祖母就得逼我兼祧两房,中间少不了她推波助澜。”
…
苏玥一门心思想着造势挽回形象,等顾珩死遁归来,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她苦追顾绥安三年,只是为了引起他哥的注意,她吞耗子药自戕,只是为了随他哥而去,她抱着牌位嫁进顾府,只是为了跟他哥长相厮守。
吸足了一品大将军的欧气,说不定寿终正寝。
苏玥买了香烛,瓜果,纸钱,还去樊楼订了饭菜,准备上供。
红袖跟着自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添香提溜着一串纸钱,肩上还扛着黑黢黢的牌位,上面写着:显考顾公讳珩大将军之灵位
她家**做事向来疯癫,从前对顾二公子穷追不舍,如今又抱着顾大公子的牌位招摇过市,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嫁人了,嫁给了死人。
“**,回顾家吗?”
该嫁的已经嫁了,顾珩的牌位也被她抱回来了,她不想回顾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顾绥安又得说她欲擒故纵。
“回苏家。”
添香瞪大了眼睛,抱着牌位回娘家?亏**干得出来!
红袖朝她挤眉弄眼,**不按套路出牌,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跟着癫吧,癫点好,总比追在顾二公子身后强。
望着破败的苏府大门,苏玥一阵阵愧疚。
爹爹一年300两俸禄,娘还有些田产铺子,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年收入少说也有一千两。
她这个败家女,为了舔顾绥安,为了巴结他身边的狗腿和丫鬟,苏家家产几乎被她霍霍光了。
这还不算完,她还以他哥的名义借了印子钱。
想到利滚利的债,苏玥一阵头疼。
樊楼,雅间
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背对而立,着玄衣,双腿笔直修长,正站在一幅画前欣赏。
赏完了画,卫风递上一杯茶,他一边喝茶,一边缓缓转过身来。
卫风道:“主子,一路舟车劳顿,您先歇息。”
顾珩轻轻“嗯”了一声,将茶一饮而尽。
早在来的路上,他就打听了不少关于苏玥的传闻。
据说,她对二弟痴心一片,事事以他为先,眼里心里再容不下旁人。
天不亮煮羹汤,只为让二弟醒来用上,不惜放印子钱寻来千里良驹,只为博二弟一笑,玉石,翡翠,绸缎,甚至樊楼的糕点,她也不辞辛苦排队1天**,只为让二弟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