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抓捕了极恶凶徒，为震慑全球相关部门开启了直播庭审。

开庭一分钟，等待判决的恶人刀疤脸就主动开口。

说要拿一个警方卧底的葬身地址，换自己死缓。

“陆昭雪，警号01447，据说……重启过三次。”

“如果我能让她入土为安，算不算重大立功？”

直播弹幕骂声一片。

“骗人，就是想逃避死刑。”

“警员失踪肯定会全力调查，不可能死不见尸。”

法官询问警方代表是否休庭调查。

我的男友韩启川当场拒绝：“不必。”

“陆昭雪没死。她是我追查三年的叛徒。”

……

我就是陆昭雪，我的确死在了三年前。

我不知道我死后为什么没去地府，闭眼睁眼后竟然来到了这个直播庭审现场。

刀疤脸没管韩启川的态度，自顾自往下说。

“陆昭雪当初卧底藏得很深，老大甚至打算提拔她当二把手，要不是被你们自己人出卖，她也不会死。”

他眯着眼，当庭供述了杀害陆昭雪的全过程。

“陆昭雪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女人。”

“老大把所有刑具都对她用了，她叫得很惨却一个字都不肯说，直到缴获的手机上收到她男朋友的来电。”

“她听到声音，突然就不叫了。”

“我们什么办法都用尽了，骨头都碾碎了……她都一声不吭。”

“撬不开她的嘴，她活着也是白受罪。我挺佩服她的忍耐，就偷偷给了她个痛快，亲自把她埋了。”

弹幕因为刀疤的叙述再一次沸腾。

无数人揪着心，@韩启川所在的官方号，说要调查真相，让我入土为安。

但韩启川面色冷沉，他劲瘦挺拔的身体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开口。

“刀疤，且不论你这种人会不会敬佩对手，单说陆昭雪，她就不可能是卧底。”

“三年前，我和她见的最后一面，亲眼看到她杀了我父亲。”

韩启川一字一顿，震醒我的灵魂。

我飘在他身侧，焦急开口。

“启川，韩叔当时被恶人注射了药物，他不想背叛人民，求我杀了他，我真的没有办法……”

但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韩启川的视线穿过我透明的身体，带着戳破谎言的坚定。

“更何况，我在近三年的犯罪案件中，不光发现了陆昭雪的指纹、毛发、个人物品，甚至还有目击者拍到过她的侧脸照。”

“你想给自己争取死缓，也该找个好由头。”

“陆昭雪，她不配。”

刀疤脸无奈摇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没必要骗你们。”

“她的埋尸地现在只有我知道，要不要用她的下落，换我的死缓，你们自己决定。”

上级郑重考虑后，要求休庭，重新审讯。

杨局长拍板表态：“我们会调查真相，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也不能让好人枉死。”

“韩启川，无论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都暂且放下，保持理智。”

“嫌疑人既然交代了埋骨地点，就由你去把尸骨带回来，把案子查清。”

韩启川沉着脸，抿唇出发埋骨地点。

警车上，他眉头紧拧，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

我如生前一般，坐在他的副驾驶上，伸手想帮他抚平眉心，却只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颓然放手，怔怔望着他冷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