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脸色倏地涨红,有些不知所错。
秦淮山皱眉开口:“勤俭节约是美德,难道要将鱼头扔掉?”
沈佩雯没再说话。
这一趟来海岛,她好像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吃完饭,秦淮山去了营地训练,夏媛带沈佩雯去军医处报到。
走到半路,夏媛突然停了下来。
“沈同志,这些年我和淮哥一直在海岛上相互扶持,他帮我解决工作、住宿问题,我帮他解决个人生活问题。”
“但现在你来了,打破了这份默契。”
沈佩雯看着她:“然后呢?”
夏媛意味深长道:“你是文化人,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婚,放他自由。”
闻言,沈佩雯扯了扯嘴角轻笑。
“这些年你和秦淮山同吃同住,就不怕被人举报破坏军婚吗?”
说完,她没管夏媛的反应,头也不回地朝军医处走去。
报道完后,沈佩雯很快和军医处的同事热络起来。
一个来看病的婶子知道她的身份后,笑呵呵说道:“你没来前,我们都以为夏同志才是秦队长的夫人呢!”
“没想到家里一个,这里一个,哈哈哈!”
旁边的人都在跟着笑,沈佩雯低头整理着药箱,没有搭腔。
原来,夏媛来海岛第一天,秦淮山就申请了家属院让她同住。
这三年,战友们喊夏媛“嫂子”,两人从没否认过。
自己亲眼目睹了真相,也找到了答案。
如今,也该放手了。
想到这,沈佩雯去了宿舍分配处。
“同志,我要申请一间单人宿舍。”
工作人员看完资料,抬头看她。
“沈同志,你已婚未育,为什么不和丈夫住一起?”
沈佩雯迎上他的目光:“因为我要离婚。”
工作人员怔了下,低头再一次翻看资料,眉头皱起。
“秦队长已经申请过家属房,按照规定,你不能再申请第二间。”
沈佩雯攥紧了手里的申请表。
秦淮山的家属房里住着夏媛。
她申请不到宿舍,又能住哪里?
结束一天的工作,沈佩雯回到家属院。
她在院子外徘徊许久,还是推开门走进去。
秦淮山正在房间里打地铺,听到动静喊沈佩雯进了屋。
“以后你睡床,我睡地下。”
沈佩雯看着他,眼底情绪翻涌。
上辈子,他们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敛去心底的涩意,开口说道:“秦淮山,要不我们离婚吧。”
秦淮山愣了下,起身看向她。
“结婚这么多年,说离就离,你把婚姻当儿戏?”
沈佩雯从皮箱中拿出一个铁皮什锦饼干盒,递过去。
“这是你结婚三年来,寄给我的钱和票,我一分都没动过。”
秦淮山打开看了一眼,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佩雯低着头,轻声说道:“你和夏媛两情相悦,我不想成为横亘在你们中间的一根刺,离婚,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