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女尸。蝴蝶胎记。是我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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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闺蜜生完孩子,变了。叫错我的名字,不抱孩子,连最爱的胎记都说要祛掉。

她老公说我疯了,她父母说我多管闲事。所有人都觉得我有臆想症。

直到我在火葬场拦下一具即将被烧掉的女尸。右边肩膀上,有一只蝴蝶形的胎记。

那是我闺蜜的。【正文】第1章“哎呀,我们家大忙人晓晓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病床上的女人靠着软枕,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拎着果篮的手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泛起冷意。

晓晓?林夏从来不叫我晓晓。从初中相识起,她就一直叫我“小七”,因为我学号是7号。

哪怕是在她产前阵痛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也是咬着牙喊:“小七,我害怕。

”“怎么愣在门口?”顾明轩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果篮。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笑容温和。“夏夏刚醒没几天,精神还不太好,你多陪她说说话。

”我压下心底那丝诡异的违和感,勉强挤出一个笑,走到床边。“夏夏,你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吗?”女人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陌生,但很快被笑容掩盖。“好多了,

就是浑身没力气。”她说话的语气很轻,带着点娇滴滴的尾音。我皱了皱眉。

林夏是个性格火爆的北方姑娘,说话向来中气十足,哪怕生病也绝不会用这种甜腻的腔调。

“孩子呢?”我四下看了看,病房里并没有婴儿床。提到孩子,女人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眼神甚至有些躲闪。“在育婴室呢,有月嫂看着。”她的语气很淡,

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扩大。为了这个孩子,

林夏吃了多少苦,我是亲眼看着的。整整三年,无数次的排卵针,无数次的取卵手术,

她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她曾经摸着肚子,眼里闪着泪光对我说:“小七,这是我的命,

只要他能平安生下来,我拿什么换都行。”可现在,她甚至不愿意把孩子放在身边?

“你不抱抱他吗?”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那么期盼这个孩子。

”女人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哎呀,刚生完孩子多累啊,我哪有精力抱他。”“再说了,

小孩子皱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我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怎么可能是林夏说出来的话?“夏夏,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你发过誓,说孩子生下来你一秒钟都不会让他离开你的视线!”女人的脸色变了变,

下意识地看向顾明轩。顾明轩立刻走过来,挡在她面前。“小七,你别激动。”他微微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夏夏经历了产后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她现在身体虚弱,情绪也不稳定,医生说有轻微的产后抑郁倾向。

”“你作为闺蜜,不仅不体谅她,怎么还在这儿逼她?”我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产后抑郁?所以连性格、习惯甚至对孩子的感情,都能彻底改变吗?这时,

月嫂推着婴儿车走了进来。“顾先生,顾太太,宝宝醒了。”我立刻凑过去,

看着襁褓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小家伙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夏夏,

你快看,宝宝多可爱啊。”我转头招呼她。女人只是敷衍地瞥了一眼,

甚至连身子都没挪动一下。“嗯,挺可爱的。”“你看他的鼻子和嘴巴,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我试图唤起她的母爱。

林夏曾经无数次对着镜子说:“我这高鼻梁和大双眼皮绝对不能浪费,孩子必须像我,

否则我不生!”女人却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哪有,我觉得像他爸多一点。

”“明轩的基因多好啊,像他才聪明呢。”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林夏是个极度颜控且自恋的人,她虽然爱顾明轩,但在长相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是唯我独尊。

她绝对不可能承认孩子像顾明轩。“顾明轩,”我猛地站起身,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到底是谁?”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明轩的眼神冷了下来,

嘴角却还挂着那抹虚伪的笑。“小七,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林夏啊,晓晓,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出问题了?”床上的女人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无辜。

“你不是林夏。”我咬着牙,一步步逼近病床。“林夏从来不叫我晓晓,

林夏绝对不会对孩子这么冷淡,林夏更不会说孩子像顾明轩!”“你到底是谁?

你把林夏弄到哪里去了?”顾明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够了!

”他厉声喝道,“你如果再这样发疯,就请你出去!”“我发疯?”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明轩,你敢不敢让她把右边肩膀露出来给我看看?”顾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右边肩膀?”女人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眼神慌乱。我死死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林夏右边肩膀上,有什么?”第2章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女人捂着领口的手微微发抖,眼神求助般地看向顾明轩。顾明轩脸色铁青,猛地一步上前,

将我用力向后一推。我脚下一个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闹够了没有?”顾明轩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夏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你跑到这里来质问她肩膀上有什么?”“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一家三口好!”我忍着背上的剧痛,冷笑出声。“我安的什么心?

我只是想确认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还活着!”“你心虚什么?只是看一眼肩膀而已,很难吗?

”床上的女人突然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明轩,我头好痛……她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我连命都快没了,她还要来**我……”顾明轩立刻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心疼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不哭,有老公在。”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你再踏进这个病房半步!”我看着他们这副夫妻情深的样子,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林夏的父母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怎么了这是?怎么吵起来了?

”林母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抓住林母的手。“阿姨,

你快去看看她!她根本不是夏夏!”“夏夏右边肩膀上有一个蝴蝶形的胎记,

你让她露出来看看!”林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干笑了两声。“小七啊,你这孩子怎么净说胡话呢。”“那不是夏夏还能是谁?我是她亲妈,

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女儿吗?”林父也沉着脸走过来,一把拉开我的手。“就是,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夏夏刚生完孩子,身体虚,

你别在这儿添乱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对老夫妻。他们是林夏的亲生父母啊!

林夏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破绽百出,

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叔叔,阿姨,你们真的没发现她不对劲吗?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刚才连我的小名都叫错了!她对孩子一点都不关心!”“阿姨,

那个胎记是你生下她就有的,你让她给你看看啊!”林母的眼神闪烁得更加厉害了,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保温桶,指关节都泛白了。“哎呀,什么胎记不胎记的。

”“夏夏之前就跟我说过,那个胎记穿一字领不好看,打算生完孩子就去点掉。

”“可能……可能已经点掉了吧。”我愣在原地,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点掉了?

林夏曾经亲口对我说过:“小七,你看我这个蝴蝶胎记多酷。我妈说了,这是天使的印记。

这胎记是妈妈给的,我打死都不会祛掉!”一个视胎记为珍宝的人,怎么可能偷偷去点掉?

而且她刚生完孩子就大出血昏迷,哪有时间去点胎记?“阿姨,你在撒谎。

”我死死盯着林母的眼睛。“夏夏根本不可能去点掉那个胎记。”“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父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我们念在你是夏夏朋友的份上,

对你客客气气的。”“你倒好,跑这儿来咒我女儿!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我捂着**辣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三个满脸怒容的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亲生父母帮着外人掩盖真相。丈夫护着一个假货。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好,

你们都不认是吧。”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你们说她点掉了,

那总有医院的记录吧?”“是哪家医院点的?什么时候点的?主治医生是谁?

”顾明轩冷笑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凭什么要向你交代?

”“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林家人了?”他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往门外拖。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挣脱不开。

在被拖出病房的那一刻,我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个女人。她正靠在软枕上,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明轩,你别得意!

”我扒着门框,大声喊道。“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我绝对不会让夏夏不明不白地消失!

”顾明轩狠狠地掰开我的手指,砰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门。“滚!

”第3章我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架着,直接扔出了住院部的大楼。初冬的冷风吹在脸上,

像刀割一样疼,却远不及我心里的寒意。我坐在花坛边,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三年前我们去三亚旅游的照片还静静地躺在里面。照片上的林夏穿着吊带长裙,

笑得肆意张扬,右肩上那个蝴蝶形的胎记清晰可见。“这胎记是妈妈给的,打死不祛。

”她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我咬紧牙关,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了屏幕上。夏夏,

你到底在哪儿?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发了疯一样,到处打听林夏生产那天的消息。

我查到她是半夜突然发动,被顾明轩送进了这家私人医院。这家医院的院长,

是顾明轩的亲舅舅。我试图去找当晚值班的护士,却被告知那几个护士全都离职了。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我越发确信,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明着查不出来,那我就来暗的。三天后,我买了一大束康乃馨,再次来到了医院。

我站在病房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充满歉意的表情,推开了门。

病房里只有那个女人和月嫂。看到我进来,女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

明轩说了不让你来!”我挤出几滴眼泪,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夏夏,对不起,

我那天真的是太着急了。”“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加上你又突然大出血,

我脑子一乱就胡思乱想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理我啊。”女人嫌恶地想抽回手,

但我死死抓着不放。“你放开我!”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就在拉扯间,

我借着宽大袖子的掩护,飞快地从她枕头上捏起几根长发,顺势塞进了袖口。“夏夏,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继续哭诉着。女人猛地用力甩开我,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目的已经达到,我见好就收。“好好好,我走,你别生气,注意身体。

”我抹了抹眼泪,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

我立刻打车去了本市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医生,我要做DNA亲子鉴定。

”我把那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连同我之前悄悄收集的林父林母喝过水的纸杯,

一起递了过去。“加急,越快越好。”交完钱,我拿着回执单,手心里全是冷汗。

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那个女人不是林父林母的亲生女儿,我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等待结果的这几天,简直度日如年。顾明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在朋友圈疯狂秀恩爱。

今天发一张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配文:“历经生死,感恩有你。

”明天发一张一家三口握手的照片,配文:“老婆辛苦了,余生我来护。

”底下全是不知情的共同好友的祝福和点赞。我看着那些照片,只觉得恶心至极。

那个女人在照片里笑得温婉可人,但那根本不是林夏的笑容!更让我崩溃的是,

顾明轩开始在我们的朋友圈子里散布谣言。他说我因为嫉妒林夏嫁得好,又生了儿子,

所以心理扭曲,得了严重的臆想症。甚至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朋友跑来问我:“小七,

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顾明轩对夏夏那么好,

你怎么能怀疑他呢?”我百口莫辩,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没关系,让他们说吧。

等我拿到铁证,我要让顾明轩身败名裂!终于,在第五天的下午,我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

“您好,您的加急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请带上身份证件来领取。”我猛地站起身,

连外套都来不及穿,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夏夏,

等着我,我马上就能揭开这个假货的真面目了。冲进鉴定中心,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密封的报告。我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目光直接扫向最后一行结论。根据DNA比对分析,

排除林建国、王秀英与被鉴定人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眼泪瞬间决堤。

果然!她根本不是林夏!我拿着报告,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我要报案。”第4章就在我即将说出报警内容时,我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带着几分急促和慌乱。“你是林夏的朋友小七吗?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你别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人听见。“今天晚上八点,城郊的东郊火葬场,

有人要秘密火化一具女尸。”“那具尸体,叫林夏。”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说什么?!”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调。“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再拨过去,

已经是空号。晚上八点,东郊火葬场。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还有两个半小时。我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林夏死了?他们不仅找人冒充她,

还要把她的尸体毁尸灭迹?!“顾明轩,你这个畜生!”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眼泪糊了满脸。我不敢耽搁,立刻冲出鉴定中心,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东郊火葬场狂飙。

一路上,我闯了三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拦下他们!

我不能让夏夏死得不明不白,连骨灰都被人像垃圾一样处理掉!到达火葬场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地方偏僻荒凉,冷风呼啸着穿过光秃秃的树林,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我把车停在隐蔽的角落,借着夜色摸到了火化车间的后门。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

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正从车上抬下来一个沉重的黑色裹尸袋。借着昏暗的路灯,

我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旁边指挥的那个男人。是顾明轩的助理,李峰!“动作快点!顾总说了,

今晚必须处理干净,骨灰直接扬了,绝不能留痕迹!”李峰低声呵斥着。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骨灰直接扬了?顾明轩,你究竟有多狠毒!

眼看着他们就要把裹尸袋抬进火化炉,我再也顾不上害怕,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

猛地冲了出去。“住手!”我大吼一声,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那个裹尸袋。

几个黑衣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一松,裹尸袋重重地砸在地上。“你干什么?

!”李峰认出了我,脸色大变,“把她给我拉开!”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放开我!你们这群杀人犯!”我拼命挣扎,用脚乱踢,

用头去撞他们。“小七,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李峰冷笑着走到我面前,“有些事,

不是你能掺和的。顾总念在你是林太太朋友的份上,已经对你够客气了。”“客气你妈!

”我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你们杀了夏夏,还想毁尸灭迹!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报警”两个字,李峰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报警?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里面是林夏?”他擦掉脸上的口水,眼神阴毒,“就算警察来了,

这也是一具无名女尸,正常火化而已。”“给我点火!”他转头冲着操作员大吼。“不要!

”我绝望地尖叫着,眼睁睁地看着操作员按下了火化炉的启动键。轰隆隆的机器声响起,

火光映红了整个车间。他们抬起裹尸袋,就要往传送带上扔。“我跟你们拼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两个男人的钳制,一头撞向李峰。

李峰被我撞得倒退了几步,一**摔在地上。我趁机扑到裹尸袋上,死死抱住。“谁敢动她,

就先把我一起烧了!”“疯女人!”李峰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把她给我扒开!扔出去!

”几双粗糙的大手同时抓住了我,扯着我的头发,拽着我的衣服,

硬生生把我从裹尸袋上拖开。我绝望地看着传送带一点点将裹尸袋送向那熊熊燃烧的火炉。

“夏夏!”第5章就在裹尸袋即将进入火炉的那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火化车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都不许动!警察!”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了进来,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车间,瞬间将所有人包围。“把机器关了!

”带队的警官厉声喝道。操作员吓得双腿发软,赶紧按下了停止键。传送带停了下来,

裹尸袋堪堪停在火炉边缘。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抹警服的颜色,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裂,捂着脸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他们杀了我闺蜜,

还要毁尸灭迹!”我指着李峰,声音嘶哑地嘶吼。李峰脸色惨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还在狡辩。“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受家属委托,处理一具正常病亡的遗体。

”“正常病亡?”我踉跄着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攥得发皱的DNA鉴定报告,

狠狠砸在他脸上。“你看看这是什么!”“那个躺在医院里,被你们称为林夏的女人,

根本不是林夏的父母亲生的!”“真正的林夏,就在这个袋子里!

”带队警官捡起报告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法医,开袋验尸。”拉链被缓缓拉开。

借着强光手电的光,我终于看清了袋子里的人。那是一张惨白、浮肿、毫无生气的脸。

虽然因为死亡多日而有些变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夏夏。她右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