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大佬女友被逮,按头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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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安静下来后,云淼的心开始往下沉,不过还是决定坦然面对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盛聿年。

“很抱歉盛先生,今晚的事容我跟您解释一下,由于我先前在门口说了不该说的话,导致许特助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盛聿年淡睨着她:“说了什么。”

云淼手指微微蜷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说……”属实难以启齿,“……我是您的女朋友。”

说完这句话,她像等待宣判死刑一样,低垂着眼,不敢看对方。

片刻沉寂之后,包厢里响起一道很浅的笑声。

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已起身,云淼下意识抬眼,只见男人在她面前儒雅地递出右手:“盛聿年。”

云淼有些受宠若惊。

见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她胆子大了些,伸出右手与他交握。

“云……云水。”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

这个没用的嘴,真是太怂了。

盛聿年凝着她,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松开她的手,他后退一步倚在牌桌边缘。

“云**。”

“嗯。”云淼低声回应。

盛聿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是个商人。”

云淼:“……”

什么意思。

商人图利,所以他是想要精神损失费吗?

这也合理。

只不过以他的身份,恐怕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虽然父母给的生活费很充足,她偶尔也会接一些商业插画、手绘定制等单子小赚一笔,但她确实没有攒钱的习惯。

想想银行卡的余额,底气有些不足,她没敢接话。

然而,盛聿年接下来的话,跟她所想的完全不沾边。

“主动送上门的女朋友,我没有不收的道理。”

云淼反应半晌,才听出这句话的意思。

她倏地抬头,直直看向他。

“抱歉盛先生,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就分了。”

简单的几个字,叫人心底发寒。

云淼被震得完全说不出话。

这一刻,她终于认识到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多危险。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脚下刚动,腰上却忽然一紧。

下一秒,她被人环住后腰转了半圈,身体贴在牌桌上。

盛聿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垂眸睨着她。

“怎么,需要我帮你分?”

“不……不是。”云淼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呼吸变得困难:“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见他不动,她壮着胆子用力推了他一下。

没推动。

她吞咽一下,不得不坦白。

“其实我刚刚是胡乱说的,我没有男朋友。”

盛聿年很缓慢地点了下头,话语却意味不明:“没有吗?”

什么意思。

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云淼属实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思所想。

盛聿年的目光静静落在她的脸上,一副很有耐心等她回答的样子。

云淼觉得自己再被他这么看下去,马上就要缺氧而亡了。

要不还是……逃吧。

脑子刚做出决定,身体已经给出回应。

她身子一蹲,顺利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一路往包厢门口狂奔。

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内心忍不住欣喜。

然而下一瞬,手上动作一顿。

门,是锁着的。

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云淼彻底慌了。

想要打电话求救,却发现两手空空。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下意识转身。

盛聿年一手拎着西装外套,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机,缓步向她走来。

他背着光,一点点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霎间,云淼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深邃而未知的旋涡中。

盛聿年在她身前止步,俯身与她平视:“想出去吗?”

云淼瞬间湿了眼眶:“想。”

“那你告诉我。”盛聿年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珠:“你有男朋友吗?”

云淼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本能地开口。

“有。”

“是谁?”

“你。”

——

雍玺阁,大门外。

夏溪溪推了下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林舒菏。

“你能不能回车上去,别在这添乱。”

“不。”林舒菏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人家要在这里等云宝。”

夏溪溪拿她没办法,瞪了一眼旁边的江萧出气。

“我家淼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天天在外面鬼混的事告诉姑妈。”

江萧真想一巴掌扇飞她,碍于自己在母上大人心里的地位没有她这个侄女高,暂且忍下。

出气是小,卡冻结是大。

“大姐,你可别杞人忧天了。”

“这小酒鬼刚刚是谁安排人送出来的,是许川啊。”

“许川是谁,那可是盛聿年的特助啊。”

夏溪溪没耐心听他吧啦吧啦:“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大姐,这你都看不明白?许特助的态度,那就是盛聿年的态度。”

“如果云淼今晚真得罪了盛聿年,许特助刚刚出来时,对我们会是那个态度吗?”

夏溪溪听完,认真分析了一下。

其实她给云淼发信息说林舒菏已经出来时,云淼给她回信息报过平安了,还说盛聿年并没有江萧所说的那么可怕。

她还差点因此把江萧暴揍一顿,骂他危言耸听。

但刚刚雍玺阁里走出来一批人,里边没有云淼,发信息也没回,她就彻底慌了。

看到人群最后方的许川,她不管不顾地冲上去询问。

没想到许川并无不耐。

“盛总和云**有事要谈,晚些时候会出来。”

这么一想,夏溪溪的心安定了些。

此时,林舒菏小脸往她肩上一搭,小声呜呜了起来。

夏溪溪瞥了她一眼:“你又怎么了?”

“呜呜呜,溪溪,他说我是酒鬼。”

“冤枉啊,我明明说的是小酒鬼。”江萧反驳。

“那有什么不一样。”

“小酒鬼明明听起来就很可爱啊。”

“你们两个够了。”夏溪溪看向林舒菏,“别哭了,说说你今晚怎么回事。”

林舒菏赶紧抹掉眼泪。

夏溪溪严肃起来,她还是有些怕的。

“今天我来跟妆,学姐把我安排在隔壁的空包厢,我一不小心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雍玺阁莫名就清了场,我本想离开,却被侍者拦下。”

“他们说我的化妆箱胭脂水粉味太浓,就把我关回了包厢。”

“等等!”夏溪溪不解,“胭脂水粉味太浓?这是什么理由?”

“我也不知道。”

江萧忽然笑了。

“还是小爷来解惑吧。”

“那是因为自打两年前起,盛聿年对气味变得很敏感,尤其是烟、酒、胭脂水粉的气息。”

“所以他长时间停留的场所,不允许出现这些浓郁的气息。”

“啧。”夏溪溪摆了摆手,“资本家的世界真难懂。”

她又看向林舒菏:“后来呢?”

林舒菏晃了晃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后来我口渴,包厢里又只有酒,我就喝大了。”

她越说声越小。

“给云宝发完信息,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夏溪溪无语至极:“你说你……”

“哎哎哎!”江萧突然打断两人的交谈,“出来了出来了!”

三人往雍玺阁院内望去,两道身影远远地从长廊尽头走来。

待走近些,三人脸上皆是一震。

江萧:“**。”

林舒菏:“天呐。”

夏溪溪:“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