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错婚房,清冷世子变疯批求名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是生性猖狂?

还是当她瞎!

呃,欺负她瞎!

苏暖眠侧过身,脸朝外侧,直勾勾盯着前方。

她倒要看看沈时卿来此作甚。

沈时卿步伐轻缓,放慢脚步,走到桌后,坐下身,双手托腮,叹了口气。

苏暖眠突得瞪大眼,抬起头,听了又听。

沈时卿眼神玩味。

他进屋时,闭着气,毫无声响。

刚才,故意发出声音。

苏暖眠的反应正是个失明之人该有的表现。

但明媚的眼眸清澈透亮,真的看不见吗?

“月娥,月娥啊,喝水!”

苏暖眠起身喊人。

她要看看小奸细月娥遇见沈时卿如何演。

可是……

沈时卿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

苏暖眠拿在手里,

“月娥,你说……沈时卿,是个怎样的人?”

沈时卿一愣,随即莞尔一笑,弹出个什么东西落进杯中。

苏暖眠眼睛一眨不眨,

“呃?是我问的不妥当吗?”

“少奶奶多虑了。”

茯苓悄无声息得走进来,

“是奴婢嘴笨,不知如何回答。”

苏暖眠心里苦笑,面上装出微微惊讶,

“哦?茯苓呀,你平日贪睡,今日怎来了?”

茯苓朝沈时卿福了福身,

“少奶奶说得那里话,是月娥爱抢功劳。”

“这不,今夜,她呀,正教新来的翠竹,绿枝学规矩,摆谱呢。”

“要不能舍得换我来值夜。”

苏暖眠哼了声,

“你是看我给月娥香膏羡慕才来的。你个懒鬼。”

苏暖眠嘟嘟囔囔,转过身,背对着二人嘀咕,假装抿了口水。

谁知,沈时卿突得凑到她头侧,她心里慌神,闷了一大口。

完了,完了。

毒药?**?蒙汗药?慢性毒药?

苏暖眠吧嗒着嘴,好似有点甜。

“给你,我喝完了,我睡了。”

沈时卿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递给茯苓。

茯苓讪笑,

“五少奶奶不跟奴婢聊天了?”

“不说了,困了。”

苏暖眠盖上被子,背过身,闭眼静听房内动静。

半晌,门开了又合。

走了。

她翻身转过来。

沈时卿竟坐在床边,靠在床尾,摊着腿,神情舒缓,半眯着眼,打量着她。

她视线跟沈时卿撞在一处,只能直勾勾盯着,不敢立即移开。

全当没看见。

沈时卿又想睡她?

她就不睡。

苏暖眠在床上烙饼,滚了几圈,双腿不断乱蹬,

几次险些碰到沈时卿,皆被沈时卿侧身躲开。

苏暖眠不敌,熬不过,慢慢阖上眼。

一夜无梦。

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散在地上。

苏暖眠摸了**口,衣服平整。

昨夜竟无事发生。

沈时卿只为来看她?

着实奇怪。

她伸了个懒腰,身上竟轻快不少。

腰不疼,腿不酸,某处也舒坦了,不再**辣。

昨夜,沈时卿丢进水杯里的药,到底是什么?

“月娥,你昨夜教翠竹,绿枝规矩了?”

月娥落下脸,

“茯苓那个懒鬼说的?少奶奶别信她。”

“她呀,瞧您富贵了,上赶着巴结你。”

“奴婢被她和吴婆子灌醉了。”

“哦?”

苏暖眠一头雾水,月娥不是奸细,不是沈时卿的人。

那……

自己身上的牙印,齿痕,月娥看见竟毫不在意?

还是说月娥告诉了李夫人?

或者沈大夫人?

只是这两人没腾出手收拾她?

苏暖眠心里七上八下。

她决定还是去探望下沈景烁,探探路。

结果,沈景烁不见她。

“五少奶奶,五公子说让你没事少出门。”

“这是女戒,他希望你能倒背如流。”

苏暖眠连忙应承下。

幸好她瞎,否则抄书在所难免。

月娥禀告:

“五少奶奶,廖记铺子派人来,说您之前订的玉石摆件到了。”

苏暖眠心中一凛,该来得躲不过去。

但出府不易,需要大夫人首肯才行。

回到房间,沈大夫人正在等她,

“你去哪儿?烁儿都病了,你个做妻子的,竟一点不上心。”

苏暖眠福了福身,

“妾身去看望公子,公子事忙,妾身不好打扰。”

沈大夫人白她一眼,

“还不是你蠢笨,不得我儿欢心。你笨手笨脚,目不能视,往后少往烁儿书房去。”

“碰坏东西,你赔不起。”

“对了,世子送的月宝斋香膏,在何处?取来。”

苏暖眠知道大夫人打的主意,命月娥取来放在桌上。

大夫人摸来看去,不住夸赞,

“真是好东西,一看就值钱,盒子都是紫檀木的。”

“我带走了,替你保管,免得弄坏了,落了灰。”

月娥忍不住替苏暖眠说话,

“这是五少奶奶的认亲礼,世子贺她新婚的礼物。”

“按理属于少奶奶的私房。”

“放肆!”

大夫人勃然大怒,“你个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孙嬷嬷掌嘴!”

苏暖眠挡在月娥身前,

“母亲莫怪,月娥不懂事。她不明白,世子是看在五公子是状元郎,前途无量的份上,才送妾身如此昂贵之礼。”

“面上,世子送妾身。里子上,世子在向夫君致敬。”

大夫人被夸得舒坦,

“嗯,你明白就好。要不是看在景烁的份上,世子能送你如此珍贵奢侈的礼物!”

“贵妃娘娘都望尘不及。”

“这里人参,灵芝,雪莲……好东西无数,熬蒸取露,十斤取一滴!哎呦,精贵得呦!”

大夫人咂吧着嘴,“说了你也不明白。”

苏暖眠虚心听着,

“妾身愚昧,不知这些,交给母亲保管,妾身放心。”

“嗯,我真是没有当婆婆的命,事事皆需**心。”

沈大夫人冷哼着,起身要离开。

苏暖眠借机询问,

“母亲,我想明日出府置办一份薄礼感谢世子。”

大夫人蹙眉,她觊觎一切值钱的东西,只出不进。

苏暖眠救了沈景烁,她出五两银子答谢,疼得心肝乱颤。

回礼给沈时卿?

“世子看不上。”

“世子常得宫中赏赐,不缺银子。你的破玩意,他没空看。”

苏暖眠颔首福了福,语带愧疚,

“妾身烫坏世子大腿,怕世子怪罪夫君。”

“你个废物!”

提起这个大夫人气得牙痒痒,

“水是你泼的!与烁儿何干!世子明礼,拿人撒气,也是寻你!”

“你自己承担!”

苏暖眠心里不屑,面上却不显分毫,

“夫为妻纲,在责难逃。”

“妾身以为礼轻情意重。妾身以夫君的名义相送礼物,世子会记住夫君情意的。”

“母亲,眠眠说的对。”

沈景烁迈步进了房间。

“烁儿,你怎么来了?”

大夫人关心沈景烁伤势。

沈景烁摆摆手,

“儿子既然成亲,不好总是扔下妻子一人。”

母子俩交换着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玩男人算不得大事。

只要能传宗接代,寻些乐子有何不可。

沈景烁急需证明他行,他那个物件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