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霸凌我女儿,我勾引你们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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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媚死死抱着楼笙的腰,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整个人柔软地贴在他的身前,哭得肩膀轻颤,一副彻底崩溃、无助到极致的模样。

可埋在他胸口的脸,没有被任何人看到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全然的失控,反而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诡异光芒,快得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藏得严严实实。

她算准了这个男人身居高位、好面子、心有恻隐,更算准了自己这副破碎娇弱的样子,对他这种半生疏离、从未尝过温香软玉的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旁边的校领导和辅导员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乔书媚,低声劝着“这位女士你冷静一点”“注意场合”,可接连两个人伸手,都被乔书媚不动声色地避开。她抱得极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楼笙身上,旁人根本无从下手,连半点空隙都留不出来。

楼笙垂眸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软的女人,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颤抖的身子,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淡香,心底的慌乱与怜惜越来越盛。他皱了皱眉,抬手对着身后一众手足无措的人,沉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在走廊等着。”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行人员不敢多言,对视一眼,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房门,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个人。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的轻响,和乔书媚压抑的哭声。

楼笙僵硬的手臂,终于轻轻动了动,手掌虚虚地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拍着,用自己这辈子最温和的语气低声安慰:“我知道你很难过,孩子出了这种事,换了谁都撑不住,你先缓一缓,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慢慢说。”

他依旧按着所有人的口径,把这场惨剧,定性为一场意外。

可话音刚落,怀里的哭声,突然停了。

乔书媚缓缓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后退半步,抬起头来。

她抬起手背,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又妩媚,刚才还满是泪痕的脸,此刻褪去了狼狈,更显得眉眼明艳、娇媚入骨。皮肤白皙,眼尾微微上挑,哪怕刚哭过,也美得惊心动魄,半点不见刚才的崩溃失态。

下一秒,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她抬眸,直直看向楼笙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清亮,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楼市长,也认为,我女儿的事,只是一场意外吗?”

这句话落下,楼笙的心脏,猛地狠狠一跳。

像是被人瞬间戳穿了心底所有的疑虑与隐秘,刚才还能维持的沉稳淡定,瞬间碎裂。他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在他怀里崩溃痛哭、柔弱无依的女人,此刻眼神清亮,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笃定,娇媚的脸上,藏着他从未料到的锋芒与韧劲。

那句质问落下,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乔书媚没有再看楼笙,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乔雨诺身上。看着女儿苍白安静的脸,看着她身上插满的管子,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淌,明明满心都是淬了毒的恨意,脸上却只剩为人母的破碎与悲痛。

她就那样流着泪,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地对着楼笙开口:“楼市长,您身居高位,见多识广,心思比谁都通透,难道从头到尾,就没有发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吗?好好一个孩子,乖巧懂事,惜命得很,怎么会平白无故去坠楼,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绝望,可每一个字,都在往楼笙心底最疑虑的地方扎。

楼笙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威压,气场沉冷,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他经历过无数场面,惯会拿捏分寸、遮掩事态,此刻面对乔书媚的步步试探,下意识地拿出了官方的态度,声音低沉冷硬:“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不要随便乱说。这件事校方和相关部门已经核查完毕,定性为意外,就不要再做无端揣测,散播不实言论。”

他在维护体面,也在维护自己的女儿,更在守住自己身为高官的底线与分寸。

可面对他扑面而来的上位者威严,乔书媚却没有半分怯意。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

那笑容美得惊人,含泪带笑,眼尾泛红,媚色入骨,明明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笑得明艳又淡然,没有半分刚才的崩溃失控,也没有半分被威压震慑的慌张,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轻松。

楼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疑惑更重,越发摸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前一秒还在他怀里痛哭失声,下一秒就能冷静对峙,此刻又笑得这般娇媚淡然,她的情绪,好像从来都不在他的预判里。

乔书媚就那样笑着,语气平静又淡然,终于不再绕弯子,直白地和他谈起了条件。

“楼市长,我是个单亲妈妈,没背景没靠山,半辈子都在底层摸爬滚打,脏活累活什么都干过,拼了命也只想把女儿养大。现在我女儿成了植物人,后续的医药费、护理费,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我手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连活下去、救她的底气都没有。”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卖惨,没有哀求,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却字字都戳在最现实的地方。

楼笙看着她,神色微缓,依旧按着官方口径开口,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安抚:“你的难处,市里和学校都看得到。后续会有公益渠道发起爱心捐款,学校也会牵头组织帮扶,市**也会从人道主义层面,给予相应的补助和关怀,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他能给出的,只有这些台面之上、合情合理的安排,既守了规矩,也尽了情面,更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乔书媚听完,只是轻轻眨了眨眼,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哦,这样啊。”

没有惊喜,没有感激,没有意外,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