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恋爱脑三年,离婚前夜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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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蹬腿,想从他怀里逃出去,却被秦渡按住。

“别乱动。”

秦渡控制住她的身子,然后另一只手捏了捏她长长的兔耳朵。

软乎乎的,手感很舒服。

秦渡爱不释手地又捏了好几下。

兔子耳朵上神经丰富十分敏感,每捏一下都让鹿呦呦有一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讨厌!不要一直捏她的耳朵!

鹿呦呦又羞又气,她毕竟不是真的兔子,被男人这么过分地摸来捏去,别提多羞耻了。

她拼命扭动,奈何秦渡抱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最后只能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瞪他。

然而在秦渡眼里,小兔子眼睛红红的样子,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可爱了。

可怜的鹿呦呦被他rua来rua去,整只兔都麻了。

“少爷,老刘请您去厨房一趟,看看今晚想吃什么菜。”

管家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秦渡闻言动作一顿,鹿呦呦立刻趁他分心的瞬间,用力蹬了他一脚,从他怀里跳出,躲进了沙发角落里。

掌心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秦渡微微蹙眉。

他看了眼警惕地缩在角落里白色团子,低声吩咐管家,“看好它。”

然后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鹿呦呦终于松了口气。

她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不然等秦渡回来,自己得被他rua秃。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办法,她那对听力灵敏的兔耳朵,突然捕捉到厨房里隐约传来的对话。

“兔肉特别嫩……用油炸一下……泼上辣子……麻辣兔头……”

油烟机的嗡嗡声中,厨师老刘的大嗓门断断续续传入鹿呦呦的耳中。

她顿时如遭雷击,整只兔僵在原地。

她听到了什么?

油炸?麻辣?

所以他刚才rua她摸她,其实是在掂量哪块肉比较嫩?适合麻辣还是清炖?

好家伙,感情她不是来当老婆的,是来当食材的!

秦渡这个没人性的狗男人!

小时候没被教育过小动物是人类的朋友吗?

为了保命,鹿呦呦撒开四条小短腿疯狂逃窜,最后躲进了别墅的壁炉里。

缩在灰扑扑的角落,鹿呦呦忍不住为自己鞠一把同情泪。

别人穿书都是吃香喝辣,当上人生赢家。

她倒霉穿成炮灰女配就算了,还特么是只兔子精。

变人变兔全靠随机刷新,物种切换比手机系统还不稳定。

这剧本谁写的?出来挨打!

这一夜,鹿呦呦过得格外煎熬。

她不敢闭眼,生怕睡着后被人捡走炖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感到浑身一阵麻痒,才急忙从壁炉里出来,溜回房间,然后便恢复成了人形。

从那以后,鹿呦呦又惊险变身了好几次,她才渐渐摸清了一点规律。

变身这个事,就跟大姨妈一样,每个月一次,但日子不固定,可能提前可能推迟。

而且每次变身的持续时间也不固定,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一天一夜。

所以每到变身期的那几天,她都会格外小心。

幸好秦渡是个工作狂,平时很少回家,她这三年才能有惊无险地度过。

不过即便如此,变身时间的不确定性,依旧是一枚不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暴露。

所以鹿呦呦才会坚持要跟秦渡离婚。

毕竟她可不想哪天身份暴露,被秦渡做成麻辣兔头。

……

这些事情鹿呦呦都不能说出来,她只能气闷地喝了口饮料,含糊道:“反正他就是得罪我了!”

楚棠看出里面有隐情,但鹿呦呦不愿意多说,她便没有追问,转而碰了碰她的肩膀,眼神暧昧地问:

“那你和秦渡结婚三年,他就真没碰过你?一次都没有?”

鹿呦呦闻言立刻露出一个嫌弃表情:“拜托!我每天对着他那张冰山脸已经够辛苦了,还要进行肉体接触?饶了我吧!”

楚棠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个暴殄天物的傻丫头,以我阅人无数的眼光,你家老公那脸那身材那腰,在床上绝对是仙品,你就算要离婚也应该睡够本才是啊!”

“我?睡他?”

鹿呦呦指了指自己,随后夸张地翻了个大白眼。

“得了吧,我跟你说,这狗男人眼睛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我怀疑他根本没有过性生活!”

“他对着我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跟看客厅摆设一样,哦不,看摆设可能还多点温度,毕竟摆设不会找他吵架。”

“你根本不懂这三年我有多不容易,每天对着他那张冰山脸演深情,早上起床照镜子,我都担心眼角长出几道为爱痴狂的皱纹。”

楚棠怀疑地摸着下巴,“不应该啊,我的眼光不会出错,秦渡绝对是需求旺盛型的,除非他不行……”

“噗——”

鹿呦呦一口果汁直接喷了出来,又羞又恼:“楚棠!这种事能不能小点声!”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楚棠一把搂住鹿呦呦的肩膀,霸气许诺:“等你离婚了,姐妹这里一百零八个男模随便你挑,保证让你把这三年的寡,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一字不落地全部进了楼上几个男人的耳朵里。

酒吧音乐暧昧浮躁,可二楼的私人卡座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傅宁远和任云起听着楼下两个女人肆无忌惮地对秦渡评头论足,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下意识去看秦渡的反应。

就见秦渡依然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叮铃铃响的手机,他没有再接了,身上冷气更是吓人。

灯光划过他俊美的侧脸,那双常年淡漠没有波澜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凝结、沉底,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他看着楼下还在手舞足蹈,跟闺蜜畅想男模盛宴的鹿呦呦。

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开心,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和这三年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讨好完全不同。

原来她对他的喜欢都是演的。

不仅如此,她还想拿着他的钱去玩别的男人。

秦渡忽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却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任云起一脸愤愤不平道:“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连你也敢算计,幸好现在还来得及,赶紧让律师把离婚协议改了,一分钱都别给她!”

秦渡从桌上端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玻璃杯底轻叩桌面,发出清脆一声响。

“谁说我要离婚?”

他唇角微扬,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这么爱我的老婆,我怎么舍得离呢?”

敢戏耍他?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