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搞垮渣男成为副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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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被渣男害死的那天,我反手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

转头嫁给了他最恨的大哥——商业帝王陆沉。寿宴上,我戴着婆家传世红宝石,

挽着陆沉惊艳亮相。渣男脸绿了,影后绿茶哭了。后来,陆氏集团破产,

渣男跪着求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笑着挽紧身边男人的手:“不好意思,

我现在是深蓝资本副总裁,也是陆太太——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虐渣、搞事业、被大佬宠上天,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第一章烈火重生我死的那天,

陆司珩正在微博热搜上跟影后宋清婉高调示爱。“此生挚爱,唯清婉一人。

”配图是他亲手设计的鸽子蛋钻戒,底下评论全是“好甜”“神仙爱情”“陆总好男人”。

没人记得那天也是我的生日,更没人知道我被锁在陆家别墅的地下室里,手机没信号,

门从外面焊死。我盯着那条热搜,手指一遍遍划着屏幕,眼泪早就流干了。

地下室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冷冷地照在我脚踝上。

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给陆司珩——响了两声,被挂断。接着打,

直接关机。我想起三天前,我无意间撞见宋清婉的经纪人在跟陆司珩汇报:“陆总,

清婉姐说了,只要您把林晚处理掉,她就答应您的求婚。”陆司珩当时坐在办公桌后面,

把玩着打火机,头都没抬:“急什么,她现在还有用。清婉下部戏的投资方是她爸的老战友,

等合同签了再说。”原来我的利用价值,是一份投资合同。后来宋清婉等不及了。

她怕我真的攀上她想要的投资,就找人给陆司珩吹耳边风,说我跟别的男人有暧昧。

陆司珩最恨背叛,一怒之下把我关进了地下室。火是意外,也是必然。

我点燃了那件他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一条廉价的丝巾,

上面绣着我的名字缩写“Lin”。火苗窜上窗帘的时候我还在想,

陆司珩看到热搜底下的那条未接来电,会不会有一丝愧疚?不会的。他亲口说过:“林晚,

你不过是我用来气清婉的工具。工具没有感情,也不配吃醋。”火舌舔上皮肤的那一刻,

疼得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浓烟呛进肺里,我蜷缩在角落,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陆司珩。再睁开眼,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是水晶吊灯,空气里有淡淡的松木香。

身下的床单柔软得像云朵,我愣了三秒钟,猛地坐起来。手机屏幕亮着,

日期显示:2024年3月15日。三年前。一切都还没发生的那一天。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日子。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跳出来,

是陆司珩发的:“林晚,下午两点来公司一趟,有事找你。”语气冷淡,像吩咐一个下属。

上辈子我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脏砰砰跳,以为他终于要给我一个名分。

我精心打扮了两个小时,穿上了新买的裙子,结果到了公司才发现,

他是让我假扮他女朋友出席晚宴,去气宋清婉。那天晚上,

宋清婉在晚宴上当众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是“不要脸的小三”。陆司珩站在旁边,

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为我辩解一句。后来我才知道,那场戏是他和宋清婉商量好的。

宋清婉想借“被小三”的苦情人设洗白,而陆司珩需要我来当那个活靶子。这辈子,

我不会再当傻子了。我深吸一口气,把陆司珩的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

我记得未来三年所有的商业动向——哪只股票会涨,哪家公司会破产,哪个风口会爆发。

更重要的是,我记得一个人。陆沉。陆司珩同父异母的大哥,被陆家赶出家门后白手起家,

如今已经暗中布局了庞大的资本帝国。上辈子陆司珩提起他就咬牙切齿,

说他是“疯子”“白眼狼”。但我知道,三年后陆沉会成为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人,

而陆氏集团会在他的打击下分崩离析。上辈子我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他一面,只有一面,

他站在露台上抽烟,目光冷淡地看着楼下的觥筹交错。我当时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

多看了两眼,就被陆司珩拽走了:“看什么看?那种人,离他远点。”这辈子,

我要主动靠近他。我拿起手机,

找到那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是上辈子一次偶然机会存下的,当时只觉得这个名字眼熟,

没想到会成为我翻盘的钥匙。我在对话框里打字:“陆总,我是林晚。

我有你一直想要的那份陆氏地产偷税漏税的证据。交换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娶我。

”发送。心跳如擂鼓。三秒后,对方正在输入。又过了五秒,一个简短的回复:“时间,

地点。”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上辈子我死得窝囊,这辈子我要活得漂亮,

陆司珩不是最爱用我来气宋清婉吗?那我就嫁给他最恨的人。他不是最爱面子吗?

那我就让他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我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林晚,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工具。你是你自己的女王。

”第二章与虎谋皮下午两点,陆司珩的电话果然打来了,不过是另一个号码。我没接。

他又打了三次,我都按掉,然后关机。上辈子我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电话,

这辈子我要让他尝尝被无视的滋味。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约定的法式餐厅。

推开包间的门,陆沉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比我想象中更冷,一身黑色西装,眉骨锋利,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你的伪装,直达本质。

“坐。”他只说了一个字。我深吸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我直接把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陆氏地产过去三年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

包括资金流水、虚假发票、境外账户。一共三十七个G的电子资料和纸质凭证。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找人核实。”陆沉没有急着打开文件袋,而是靠在椅背上,

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我。“林晚,25岁,普通家庭出身,

大学毕业后进入陆氏集团工作,担任陆司珩的行政助理。”他报出一串我的背景资料,

语调平淡,“一个行政助理,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因为陆司珩太自信了。

”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他觉得所有人都不会背叛他,

所以很多文件就随手放在办公桌上。而我,恰好有一个过目不忘的脑子。”这当然是假话。

真实情况是上辈子陆司珩在酒醉后亲口跟我炫耀过这些“商业手段”,我留了个心眼,

偷偷记下了关键信息。重生后我花了三天时间,把记忆中的证据链整理成了文件。

但陆沉不需要知道这些。他看了我三秒钟,然后打开文件袋,开始翻阅。

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表面镇定,手心已经全是汗。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像是猛兽在打量猎物,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是会撕碎你,

还是转身离开。大约过了十分钟,陆沉合上文件,抬起头。“这些东西,够陆司珩判七年。

”他说,“你想要什么?”“我说了,我要你娶我。”我放下酒杯,直视他,“领证,公开,

以陆太太的身份站在你身边。”“理由。”“因为你是陆司珩最恨的人。”我笑起来,

“而我,恰好也很恨他。”陆沉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兴味。

“恨他就要嫁给我?你不觉得代价太大了?”“代价?”我摇摇头,“陆总,

你觉得婚姻对我这种出身的人来说,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

搭上了三年青春和一条命。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张合同。你给我身份和资源,

我帮你搞垮陆氏集团。公平交易。”陆沉的目光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他才开口。“林晚**,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他把文件收进公文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天上午十点,

民政局。我派车接你。”我也站起来,仰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还有一件事。

”“说。”“明天是陆老爷子七十大寿,陆司珩会去老宅给他父亲祝寿。我要你带我去,

以未婚妻的身份。”陆沉看了我两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成交。

”他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微凉。这个握手持续了不到三秒,

但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上来——不是心动,是兴奋。

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兴奋。第三章领证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寓楼下。我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但不张扬的妆,

长发披肩,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走下楼。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我弯腰坐进去,

发现陆沉已经在车里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见我上车,头也没抬。“户口本带了吗?”“带了。

”“身份证?”“带了。”他点点头,不再说话。车子驶向民政局,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凌厉,像刀削出来的,

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看够了?”他忽然开口,

眼睛仍然盯着文件。我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在确认我未来的丈夫长什么样,不行吗?

”他合上文件,转头看我。那双眼睛漆黑如墨,里面倒映着我的脸。“满意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随即笑起来:“还行,至少比陆司珩好看。”“还行?

”他挑眉,“这个评价我会记着。”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陆沉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我。

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我借力下了车,

发现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一个穿灰色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陆总,

手续都办好了,可以直接进去。”我这才意识到,他提前打点了关系,不需要排队,

不需要等待。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

陆沉伸手揽住我的腰,我僵了一瞬,然后自然地靠过去。快门按下,照片里两个人并肩而立,

一个冷峻,一个含笑,意外地登对。钢印盖下的那一刻,我拿到了那本红色的小本本。

翻开一看,上面写着:陆沉,林晚,2024年3月16日结为夫妻。

上辈子我做梦都想要的结婚证,这辈子用一场交易换来了。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

只是觉得胸口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了什么东西。走出民政局,

陆沉把结婚证递给身旁的助理。“收好。”“你不给我一本?”我问。“你要它做什么?

”他反问,“证明你是我太太,不需要证件。”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上车后,

陆沉递给我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鸽子蛋大小的主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我看了一眼就知道,

这条项链至少值一套房。“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陆沉说,语气平淡,“她说过,

要留给陆家的儿媳妇。”我的手一抖,差点把项链掉在地上。

上辈子陆司珩连一条三千块的项链都舍不得给我买,陆沉直接把家传之宝拿出来了。

“这太贵重了——”“戴上。”他不容拒绝地说。我闭上嘴,把项链戴上。

冰凉的宝石贴在锁骨上,沉甸甸的,像某种承诺。陆沉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脖颈处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走吧,去老宅。

”第四章寿宴惊鸿陆家老宅坐落在京城西郊,占地三千平,中式园林风格,

光是一年的维护费就够普通人挣一辈子。车子驶入大门的时候,

我透过车窗看到了陆司珩的车——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车牌号是他的生日。

上辈子我无数次坐过那辆车,副驾驶的位置永远放着宋清婉的靠垫,我的东西只能扔在后座。

今天,那辆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而陆沉的迈巴赫,直接开到了主楼门口。

管家小跑着迎上来,拉开车门,看到陆沉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大……大少爷?

”陆沉面无表情地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替我拉开车门。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里,

踩着高跟鞋稳稳地站定。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锁骨上的红宝石项链熠熠生辉,长发被风吹起一缕,我抬手别到耳后。

管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沉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牵着我的手大步走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陆家的亲戚、商业伙伴、政界名流,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身暗红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陆司珩站在大厅中央,

左手边挽着宋清婉,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定西装,

领带是暗纹的——上辈子我挑了很久才选中送给他的那条。他当时看了一眼就扔在沙发上,

说“什么品味”。“大哥?”陆司珩的笑容在看到陆沉的那一刻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爸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这么多年不回家,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话里有刺。

陆沉被赶出家门的事,在场的人都知道。陆沉没看他,而是侧身让我走上前来。

我的出现让大厅瞬间安静了。不是因为我有名,

而是因为陆沉从来没有带女伴出席过任何场合。他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圈子里甚至有人传言他喜欢男人。“这位是?”陆司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似乎在辨认什么。我化了妆,换了发型,

气质跟上辈子那个灰头土脸的助理判若两人,但脸还是那张脸。我微笑着看向他,眼神清冷。

“我的妻子,林晚。”陆沉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我们昨天刚领证。”陆司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林……晚?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那个表情,

就像一个孩子突然发现自己丢掉的那块最不起眼的积木,其实是纯金打造的。

宋清婉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西装里。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眼底的妒意差点藏不住。上辈子她就是这样,永远温温柔柔的,永远善解人意,

然后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在陆司珩面前给我上眼药。“林晚姐姐,好久不见。

”她柔柔地开口,声音甜得像蜜糖,“你上次不是还在给我和司珩做助理吗?

怎么突然……这也太巧了吧?”她故意把“助理”两个字咬得很重,

又在“巧”字上拖了个尾音,好像在暗示什么。周围人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一个助理,

怎么突然成了陆沉的老婆?上辈子的我会自卑,会退缩,会躲进卫生间偷偷哭。

但这辈子的我只觉得好笑。“宋**误会了。”我笑着挽住陆沉的胳膊,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当初是陆司珩求我帮忙,我才屈尊去他公司待了几天。

怎么,他没告诉你?也是,毕竟被自己大哥截胡,说出来挺丢人的。”陆司珩的脸彻底黑了。

宋清婉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

有人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陆司珩和宋清婉。陆司珩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说出一句:“你跟我出来。”“她不会去。”陆沉挡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