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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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刁蛮任性,与商业联姻的老公结了婚,婚内对他颐指气使,

更是为了白月光骗走了老公的情感,连钱也没有留下,没想到白月光抛弃了我,

还派人暗杀我和老公,我和老公逃命的路上,我才明白他对我的好。这一世,

我发誓要对老公好,可当我装乖巧想让他开心时,发现他也有一些不对劲。

1囚笼里的反常消毒水的味道缠在鼻尖,宋清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别墅卧室熟悉的水晶吊灯,真丝床品触感柔软,

窗外那棵她亲手栽的晚樱开得漫天粉白,风一吹,花瓣就贴在落地窗上,轻轻晃动。

她回来了。回到被白序留在这座别墅的第三百零七天。上一世的这个时刻,

她正疯得歇斯底里,砸烂了床头的花瓶,扯断了真丝床帘,对着推门进来的白序嘶吼怒骂,

骂他偏执,骂他霸道,骂他用一场商业联姻,把她牢牢困在这方华丽的囚笼里。

那时候她心里,全是敖原之。那个穿着白衬衫、笑起来眉眼温润的男人,

是她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白月光,是她拼了命也要逃离白序、奔赴而去的人。

她用尽一切办法欺骗白序、利用他的心软,一次次试图逃跑,终于在一次精心策划后,

跟着敖原之逃出了这座别墅。可她以为的救赎,实则是万丈深渊。逃亡路上,

冰冷的枪口对准她时,敖原之那张温柔的面具彻底撕碎,他接近她,从来不是因为爱,

只是觊觎白家家产,想借着她,吞掉整个白氏集团。杀手扣动扳机的瞬间,

是一路追来的白序,毫不犹豫地扑在她身上,替她挡下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温热的鲜血溅满她的脸颊,他躺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却还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低声说:“清晚,别怕,我在。”直到那一刻,宋清晚才幡然醒悟。

她嫌弃了一辈子、伤害了一辈子、拼了命想逃离的男人,

才是全世界唯一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人。而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刽子手。悔恨与剧痛将她吞噬,她在他断气的那一刻,

才真正读懂了他偏执又深沉的爱意,才后知后觉地,爱上了这个被她辜负至死的男人。可惜,

一切都太晚了。“醒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拉回宋清晚纷飞的思绪。

她抬眼望去,白序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

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眉眼深邃,五官俊朗,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可这双冷眸看向她时,却没有上一世的偏执紧绷,没有被反复背叛后的疲惫不耐,

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甚至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隐忍的温柔。宋清晚的心狠狠一抽,

眼眶瞬间泛红。上一世,她就是在他这样的目光里,一次次肆意妄为,把他的爱踩在脚下。

这一世,她再也不要重蹈覆辙。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

没有嘶吼着赶他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软得不像话:“白序。

”白序迈步走进来的脚步顿了一瞬,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

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哪里不舒服?”换做上一世,他这般靠近,她只会拼命往后缩,

满眼都是抗拒。可此刻,宋清晚却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仰着头看他。他身形挺拔,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从前她只觉得这身高带来满满的压迫感,

如今却只想靠近,只想抓住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我没事。”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无比认真,“我不闹了,也不逃了。”白序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到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转变,没有震惊,没有欣喜,

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

宋清晚以为他是不信,毕竟上一世的她,太过荒唐。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衬衫衣角,

指尖微微颤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我是认真的,白序,我再也不逃了,

我就留在你身边。”换做上一世,她这般服软,白序定会欣喜若狂,会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可这一次,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轻轻点头,

声音低沉:“好。”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就这么轻易地,

接受了她的转变。宋清晚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只当是他被上一世的她伤透了心,早已没了当初的热烈。她不知道,站在她眼前的白序,

早已不是这一世的白序。他带着上一世的所有记忆,重生在了这一天。

他亲眼见过她为敖原之疯魔的模样,亲眼见过她不顾一切逃离的决绝,更亲眼见过,

她在枪口之下、在他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才终于对他动了心。他重生归来,

本就没打算再囚着她。他想放她自由,只要她不去靠近敖原之,不去踏入那必死的结局,

他愿意放手,哪怕一辈子看着她幸福,哪怕她永远不爱自己。可他没想到,这一世的宋清晚,

竟主动选择留在他身边。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不动声色,所有的重生秘密,

所有的隐忍与谋划,全都藏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不透露半分。他要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更要护她,提前扫清所有危险。2步步试探,

暗地布局自从宋清晚表明心意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她收起了所有的任性与尖锐,

褪去了对敖原之的执念,安安静静待在白序身边,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白序早起去公司,

她会提前让佣人备好早餐,安安静**在餐桌旁等他一起吃;他在书房处理工作到深夜,

她就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去,不打扰、不黏人,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陪他到结束;他晚上应酬晚归,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冷眼相对,而是会递上一杯温水,

帮他拿下外套,语气满是轻柔的叮嘱。她的转变,真诚又彻底,眼里心里,

再也没有敖原之的位置。而白序的态度,始终温和却克制。他会接受她的所有示好,

会在她生病时彻夜照顾,会在她害怕时把她护在身后,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却从不会像上一世那样,表现出偏执的占有欲,不会因为她和外人多说一句话就患得患失。

他太过从容,太过淡定,仿佛不管她做什么,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宋清晚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发现,白序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她曾踩过的坑。上一世,

她曾偷偷用家里的座机给敖原之打电话,商量逃跑路线,那部座机的位置,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可这一世,她刚走到座机旁,还没拿起话筒,白序就恰好出现,

轻声提醒她:“风寒没好,别站在窗边吹风,回房休息。”不动声色,

却恰好打断了她所有不该有的念头。上一世,敖原之曾以朋友的名义,

送给她一条带着定位器的项链,骗她是定情信物,她视若珍宝,天天戴在身上,

这才让敖原之精准掌握了她的行踪。这一世,敖原之托人把项链送到别墅,白序随手接过,

看都没看就递给佣人:“丢掉,以后无关人士送的东西,不准进家门。”语气平淡,

却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也没有解释缘由。还有好几次,她无意间提起敖原之,

白序的眼神都会瞬间冷下来,不是吃醋的偏执,而是一种看透人心的厌恶,随即岔开话题,

不让她再多说一句。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敖原之的虚伪,知道她上一世的所有愚蠢,

知道所有即将发生的危险。可他从来不说,只是默默挡在她身前,把所有隐患一一清除。

宋清晚不是没有察觉这份反常,她一次次试探,看着白序的眼睛问:“白序,

你好像……很了解敖原之?”白序正在处理文件,笔尖顿了顿,抬眸看她,

淡淡一笑:“商场上的对手,自然要了解。”理由天衣无缝,让她无从反驳。

她又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白序放下笔,走到她身边,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人心复杂,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不会害你。”他从不直白解释,却每一句话,都在暗示他早已洞悉一切。

宋清晚心里越发确定,白序身上一定藏着秘密,这个秘密,和上一世的悲剧,

和敖原之的阴谋,息息相关。而白序,始终守着重生的秘密,按兵不动,暗地布局。

他比谁都清楚敖原之的所有阴谋诡计,

清楚他勾结商业对手、挪用公款、暗中培养势力的所有证据,他一步步收拢权力,

一步步瓦解敖原之的人脉,一步步收集对方的罪证,不动声色,步步为营。他不急于收网,

他要等敖原之主动露出马脚,更要彻底断了宋清晚对敖原之最后一丝不该有的念想,

护她一世安稳。他对她的爱,不再是上一世轰轰烈烈却让人窒息的囚禁,而是这一世,

藏在细节里、藏在沉默里、藏在所有暗地谋划里的深情,他不说,却事事为她做好,

事事护她周全。3白月光挑衅,一眼看穿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敖原之打破。

宋清晚陪着白序去参加一场商业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她始终挽着白序的手臂,

眉眼温柔,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直到敖原之端着酒杯,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看向宋清晚的眼神,带着自以为是的深情,

仿佛还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清晚,好久不见。”敖原之笑着开口,

目光落在她挽着白序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换做上一世,宋清晚定会立刻松开白序,

满眼欣喜地看向敖原之。可此刻,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反而更加紧地靠向白序,满脸都是疏离。白序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看向敖原之的眼神,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多余的寒暄,语气淡漠:“敖总,有事?”敖原之无视白序的敌意,

目光依旧落在宋清晚身上,柔声说道:“清晚,我知道你是被白序逼迫,才留在他身边,

他给不了你想要的自由,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他依旧以为,宋清晚心里爱的是自己,

她如今的转变,不过是被白序胁迫。宋清晚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的自己,

就是被这副虚假的温柔骗得团团转,最终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她从白序身后走出,

直视着敖原之,语气冰冷:“敖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留在白序身边,是心甘情愿,

我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与你无关。”敖原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清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爱的是我,

是白序逼你的对不对?”“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宋清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前是我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我看清了,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还请敖先生以后,

不要再来纠缠。”这番话,说得直白又决绝,敖原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场下不来台。

他看向一旁的白序,眼神里满是怨毒,他以为是白序对宋清晚说了什么,

才让她转变如此之大。白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嘲讽,

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刺穿敖原之所有的伪装,让他心底的龌龊无所遁形。“敖总,

我的妻子,不是你能随意觊觎的。”白序伸手,牢牢握住宋清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