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谈姐弟恋,学弟却追我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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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学弟在预答辩上替我出头预答辩开始前十分钟,我在大屏幕上看见自己的名字消失了。

“主创策划”那一栏,原本该是许妍希。现在变成了张浩然。我转身去找他,

他正抱着电脑跟老师说话,见我走近,还能笑得一脸从容。“你改了我的署名?”“先别闹。

”张浩然把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是学院预答辩,场子要稳。你写东西厉害,

但上台这件事我比你熟。项目挂的是实验室,不是谁一个人的名字,先把场面撑过去再说。

”“改回去。”我盯着他,“现在。”张浩然脸上的笑淡了点:“贺老师要的是结果,

不是谁委屈。你别在这时候情绪化。”他说完转身进教室,像替我做完了决定。“许学姐。

”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看见宋嘉辰坐在最后一排,腿边放着电脑包,

像只是来帮忙看设备。“你先上去。”他说,“后面的事,我来。”预答辩开始后,

张浩然站在台上,把“归档陵川”讲得像他一手做成的。他说立意,说采访,

说用户情绪路径。那些我熬了无数个凌晨才磨出来的东西,被他说得轻描淡写。

评委问到交互逻辑时,他只含糊带过一句:“技术部分统一推进,

策划这块是实验室共同打磨。”我握着话筒起身,屏幕却刚好切回封面页。

那一行“主创策划:张浩然”,刺得我眼睛发疼。“老师,”我开口,

“我想先确认一下署名信息。”张浩然立刻接话:“排版细节而已,别影响整体节奏。

”“对你是细节,对我不是。”我话音刚落,后排传来一声轻响。另一台电脑接上了投影。

大屏上跳出的不是PPT,而是完整的后台版本日志。创建者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许妍希。

从脚本框架到路演动线,关键修改记录全挂着我的账号。技术联调那部分,署名是宋嘉辰。

宋嘉辰站在最后一排,单手扶着电脑,语速没快半分,连扶着电脑的手都没抖。

“如果老师们需要确认项目归属,我这里有云端备份、时间戳和协作记录。

”他往下翻了一页。“另外,预答辩前五分钟,有人删掉了许妍希的署名。

操作账号也在这里。”屏幕最下方,正是张浩然。教室里顿时响起压不住的低呼。

张浩然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宋嘉辰,你一个外院学生,谁让你插手我们实验室内部安排?

”宋嘉辰抬眼看他,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得很稳。“因为技术部分一直是我在对接。

”“我只跟项目主负责人沟通。”他说完,视线落到我身上。“主负责人一直都是许妍希。

”林文博把笔搁在桌上:“张浩然,这怎么解释?”张浩然还想说“排版失误”,

宋嘉辰已经把聊天记录调了出来。我发需求,他做交互,我改文案,他补技术说明。

从头到尾,没有张浩然一句实质内容。“如果还不够,”宋嘉辰淡淡道,

“我可以把开发库权限也调出来。谁做了多少,一眼就能看见。”这下,连评委席都静了。

我接过话筒,把屏幕切回自己的页码,重新开始讲方案。这一次,再没人打断我。

我讲用户路线,讲情绪节点,讲为什么“归档陵川”不是冰冷的校史展示,

而是能让人真正走进去的一段校园记忆。林文博当场定下:“后续正式路演,

项目署名按实际分工重排。”散场后,教室里到处都是压低了声音的议论。经过后排时,

有个女生半开玩笑地问宋嘉辰:“学弟,你这么护着她啊?”宋嘉辰收起电脑,头也没抬。

“嗯。”那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懒懒补了后半句。“我在追她,当然护着。

”四周先是一静,紧跟着一片吸气声。我一路快步冲进楼梯间,脚步声在空旷的台阶间回响。

几秒后,身后又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宋嘉辰,你疯了吗?”我转身看他,声音发紧,

“谁让你在那种场合乱说话的?”“哪句是乱说的?”他站在我下面一级台阶,仰头看我,

连睫毛都没眨一下。“你项目被抢,我替你把证据拿出来,是正事。”“我在追你,是事实。

”“两件事不冲突。”我被他堵得一时失语。“你知不知道,别人会传成什么样?”“知道。

”“那你还说?”“不然呢?”他看着我,声音放轻了一点,“让你一个人站在台上,

连委屈都不能说?”我张了张嘴,舌尖像压着块石头,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宋嘉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拆开包装,摊在掌心递过来。“先缓一下。”“许学姐,

你每次气狠了,右手都会抖。”我低头,才发现指尖果然在发颤。“项目的事,

我会自己解决。”我说。“行。”“还有,你别以为帮我一次,我就会答应你。”“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嘴角刚抬起来,视线却没躲,“我也没想让你今天答应。”他说完,

把那颗薄荷糖轻轻放进我掌心。那点凉意贴着掌纹往上爬,我把手指一收,

呼吸也跟着乱了节拍。“许学姐,”他低声说,“这次总该记住我是在追你了吧?

”2我和学弟被迫绑成队友我回到宿舍时,手机已经震了二十多下。

学院群、实验室群、刘欣怡的消息框,全亮着红点。最上面那条来自林文博。

“项目组今晚八点开会,重新确认正式路演分工。所有核心成员必须到。

”我盯着那句“核心成员”看了两秒,直觉告诉我,这事还没完。晚上八点,

融媒体实验室灯火通明。张浩然坐在会议桌最左边,嘴角绷得很平,

还是硬撑着那副体面样子。林文博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预答辩出了问题,

正式路演只剩三天,今天把分工重排。”他说完,视线直接落到我身上。“许妍希,

你负责整体策划和主汇报。”我刚要开口,林文博又补了一句:“技术负责人改成宋嘉辰。

后续所有交互、演示、联调,都由你们两个对接。”“还有,”他翻开手边流程表,

“正式路演我只看现场。系统要是再掉链子,开场就让张浩然顶,你们两个退到答辩席收尾。

”张浩然原本绷着的嘴角这才往上挑了挑。我指甲磕在电脑边沿,发出很轻的一声。

宋嘉辰坐在靠门的位置,闻言只懒洋洋地点了下头,像早知道结果。张浩然笑了一声,

手指在流程表上轻轻点了两下。“贺老师,我不是针对谁。”他语气放得很稳,

像真的只是在谈流程,“正式路演是学院门面,主后台让外院本科生直接接手,

后面万一再出问题,责任还是实验室在扛。按流程,技术联调也该先过我这里。

”“合不合适看结果。”林文博语气很淡,“流程是给项目兜底,不是给你卡人用的。

至少人家昨天拿得出证据,也接得住现场。”会议室里一下静了。这话说得不重,

却等于当众打了张浩然的脸。散会后,我抱着电脑第一个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

身后便跟上来一道脚步声。“许学姐,会议刚结束就躲人,不太礼貌吧?”我停下,

回头看他。“跟我来。”实验室旁边有间空编辑室,平时放备用设备,隔音很好。

我把门一关,转身盯住宋嘉辰。“第一,工作归工作。”“第二,正式路演之前,

你只跟我对项目,不准再当众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第三,别跟着我,

也别把昨天那种事当成默认许可。”我语速很快,像生怕慢一秒,气势就先弱下去。

宋嘉辰靠着门,安静听完,居然一点都没顶。“说完了?”“说完了。”“行。”他点头,

“工作时间,我只按你定的规则来。”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可他紧跟着又把后半句补上了。“至于休息时间,我按自己的规矩追你。”我差点被气笑。

“宋嘉辰,你到底明不明白边界感这三个字怎么写?”“明白。”他看着我,眼神很坦然,

“所以我现在是先答应你的工作规则,再保留我的私人权利。”我被他堵得一时无话。

论讲逻辑,这人比写代码还难缠。最后我只冷着脸丢下一句:“随你,但别影响项目。

”“不会。”他说,“我追你,又不是为了拖你后腿。”正式路演只剩三天,

我们没时间继续掰扯。那天晚上,我和宋嘉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坐在同一张桌子两边,

对完整项目做重构。我改路演结构,把原本偏平的叙事线重新拉出情绪起伏。

宋嘉辰则把交互页重做了一遍,删掉花哨动画,只保留最稳的操作路径。我一句一句往外抛,

他跟得毫不费力。我说“这里情绪太满,观众会累”,他就把转场压短。

他问“这段采访为什么必须放在第二屏”,我讲完受访者身份和后续反转的关系,

他只说了句“懂了”,再没多问。这种被精准接住的感觉太陌生,我有一瞬间甚至忘了,

对面坐着的是那个昨天才在众目睽睽下说要追我的人。晚上十一点,实验室只剩我们两个。

我盯着屏幕改文案,眼睛酸得发胀,桌边多了一杯热牛奶。“楼下自动售货机最后一瓶。

”宋嘉辰把吸管插好,推到我手边,“放心,没下毒。”我抬眼:“我不是说过,

工作归工作?”“给队友续命也算越界?”他语气懒散,手上却没停,

已经把我刚发过去的新脚本顺手接进了演示程序里。我没再说话。

那杯牛奶最后还是被我喝了。凌晨一点半,我们把第一版正式路演样机跑通了。

我站起身活动发僵的肩膀,宋嘉辰也合上电脑,偏头看我:“现在算下班了。

”我本能地警惕起来:“所以呢?”“所以我提醒你一件事。”“什么?”“你皱眉的时候,

比白天凶一点。”他说完就笑,笑得又轻又欠。我抓起桌上的蓝色便利贴就砸过去。

他偏头躲开,抬手稳稳接住,最后居然还顺手贴到了自己电脑外壳上。“留着。”他说,

“算许学姐第一次主动送我东西。”我懒得理他,拿起手机就往外走。门一拉开,

刘欣怡抱着平板堵在外头,拖鞋都穿反了一只。“先别回宿舍。”她把屏幕直接杵到我眼前,

“你自己看。”页面上是校园论坛首页,最顶端那条帖子刚被人顶成了红色。

《许妍希是不是在拿年下学弟当枪使?》3全校都知道他在追我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刘欣怡的语音轰醒的。“热帖已经飘到首页前三了,你再不起来,

学校都要替你谈恋爱了。”我睁开眼,脑子还没彻底清醒,先点开了她发来的截图。

一夜过去,帖子不但没沉,下面还多了几百条回复。有人说我手段高,

知道拿最张扬的那个替自己挡刀。也有人说宋嘉辰年纪小,八成只是被我哄得上头。

刘欣怡又甩来一张截图:“我托人看了,最早带节奏的号是张浩然那个师弟常用的小号,

匿名都匿名得很敷衍。”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半分钟,拇指把手机边框压出了一道白印。

刘欣怡在旁边刷牙,含糊不清地骂:“这帮人可真会写。要不要我下场跟他们对喷?

”“不用。”我掀开被子下床,“越吵越热。”“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声音比自己想的还平。“先把宋嘉辰摘出去。”上午十点,我在计算机学院楼下堵到他。

他刚从机房出来,肩上挎着电脑包,看见我站在树荫下,脚步明显慢了一点。“许学姐,

今天主动来找我?”“我来跟你说件事。”我没跟他绕,“从现在开始,除了项目,

别再靠我太近。”他看了我两秒,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因为论坛?

”“因为没必要让你跟着我一起挨骂。”“我没觉得是挨骂。”“宋嘉辰。”我抬眼看他,

“你可以不在乎,可我不能不考虑。你二十岁,被人说几句还能当玩笑。我不行。

”他没接这句,只问:“所以你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把我推远一点,

让你自己看起来比较安全?”我呼吸一滞。最烦人的地方就在这儿。

他总能把我藏起来的话掀得太直白。“总之,除了项目,别乱来。”我丢下这句,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两步,项目群提示音就在背后接连响起来。我停住脚,低头看屏幕。

发言人:宋嘉辰。他直接甩了一张正式分工表和一份开发记录汇总。“归档陵川项目里,

许妍希负责整体策划与主汇报,我负责技术联调,分工透明,别再造谣谁拿谁当枪使。

”下面紧跟着第二句。“另外,加入项目是我主动申请,追人也是我单方面行为,

和许妍希本人无关。”群里死寂了整整十秒。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顶,头像跳得飞快。

我捏着手机回头,宋嘉辰正站在原地,垂眼看屏幕,像只是顺手发了个周报。我大步走回去,

压低声音:“你非得这样是不是?”“哪样?”“把自己扔到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我只是把话说清楚。”他收起手机,“不是你利用我,是我自己要来。

”我把手机攥得发滑,转身往体育场后面的看台走。那里白天人少,风又大,

适合说不想让别人听见的话。宋嘉辰跟过来,这次倒是安静。我停在空看台最上排,

回头看他。“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追我?”“因为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顿了一下,

像是真的在回想。“去年冬天。”我愣住。去年冬天,我根本不认识他。“学院开放日那次,

你们实验室有人把一个新生做坏的采访设备丢给她自己扛。你明明赶时间,

还是回头把锅接了,说设备是你借出去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他的声音不大,

我却听得很清楚。“那天你站在走廊里,手都冻红了,还在替别人把事情兜平。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扛。”我手还扶着栏杆,指节被风吹得发麻。

原来不是昨天,不是前天。他看我的时间,比我知道的早得多。我沉默了很久,

才低声开口:“宋嘉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吗?”他没说话,只看着我。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我二十四了。”“我谈一段关系,

会先想到毕业、工作、要去哪座城市,甚至想到一旦走不下去,谁来收拾残局。

”“你二十岁,你现在喜欢我可以是真的,可你的人生还在往前长。万一哪天你变了,

最先学会兜底的人,还是我。”说到最后一句,我低头盯着栏杆上那块掉漆,指甲蹭得发疼,

没再看他。宋嘉辰安静听完,半晌才开口。“许妍希,

你是不是太习惯一个人把后果全算完了?”我没回答。“我承认我比你小四岁。

”他一步步走上来,停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但小四岁不等于我就得把成长外包给你。

”“我能进这个项目,是因为我有用,不是因为你心软。”“我现在站在这儿,

也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风一阵阵往上卷,我站着没动,

连原本想好的那句“你还太小”都没说出口。宋嘉辰看着我,眼神干净又固执。

“你怕节奏错位,那我就追上你的节奏。”“你怕最后只剩你一个人兜底,

那我就先把我该扛的事扛起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却更稳。“许学姐,

那我就追到你毕业。”“追到你愿意把我当男人看为止。”4雨夜操场,

她第一次没躲开正式路演前一天,整个项目组都像拧到最紧的一根弦。

林文博白天把我们轮着叫去过了一遍汇报逻辑,晚上又把修改意见塞满了共享文档。

到十点时,实验室只剩我和宋嘉辰。我盯着屏幕里的样片,第七次改掉最后那句旁白。

“太满了。”我按着太阳穴,“情绪堆得太满,观众会累。”宋嘉辰坐在我旁边,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最后一段画面停住。“那就把人声往前挪,留三秒空白。”他说,

“让画面自己落地。”我看了他一眼。“试试。”三分钟后,样片重新导出。

那三秒空白留出来,整段尾音果然一下轻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演示页却突然卡住,

刚接好的交互路线全部黑屏。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别急。

”宋嘉辰已经把电脑拖过去,“是缓存炸了,不是文件没了。”“你确定?”“确定。

”他声音不高,键盘敲得一下没乱。我盯着屏幕边那道蓝光,

胸口那阵乱跳反而慢慢落了下去。我坐在旁边,手心一层层冒汗,指尖悬在触控板上,

不知道该碰哪里。宋嘉辰敲着键盘,腾出一只手,把我的电脑屏幕合上了一半。“许学姐,

先别盯。”“你现在再看,只会越看越乱。”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反驳。五分钟后,

黑掉的页面重新亮起。十分钟前还像一团乱麻的程序,被他一点点捋顺,

安安稳稳跑完了整套流程。我盯着恢复正常的演示页,肩膀一下松了,

后背那根一直绷着的筋也跟着发酸。宋嘉辰关掉调试界面,这才偏头看我。

“你昨晚睡了多久?”“三个小时。”“难怪你现在看起来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本来想呛他,喉咙却先哑了。大概是太累了,情绪也压得太久,

我盯着那块重新亮起来的屏幕看了半天,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实验室里只剩主机低低的运转声。宋嘉辰没安慰我,也没追问,

只起身去饮水机边接了杯温水,放到我手边。“先缓五分钟。”他说,“后半段我来接,

你只看最终效果。”我低头看着那杯水,半天才嗯了一声。后面的收尾比我预想中顺得多。

我改完汇报稿最后两页,他也把演示程序彻底压稳。凌晨一点,

窗玻璃先响起一阵细密的敲打声。没一会儿,整面玻璃都被雨点糊白了。我站在窗边,

看着操场那片模糊的光,脑子里闪过明天路演结束后的样子。项目、去向、还有眼前这个人。

“走吧。”宋嘉辰拎起电脑包,“再不回去,宿舍阿姨要锁门了。”楼下的雨比我想的还大。

我正准备冒雨冲回研究生宿舍,宋嘉辰却把伞撑开,挡在我头顶。“一起走。”“不用,

我跑过去就行。”“你高跟鞋能跑?”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鞋,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事实。

我被堵得没话说,只能站进他伞下。雨夜的操场很空,路灯把积水照得发亮。

他把伞几乎全偏到我这边,自己半边肩膀都淋湿了。我看见了,皱眉往外挪了一点。

宋嘉辰却跟着把伞又往我头顶送。“别动。”他说,“你再淋湿,明天上台嗓子就废了。

”我脚步一顿,到底没再躲。路过看台旁边那段积水路时,我没注意脚下,鞋跟一滑,

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宋嘉辰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

带着一点刚敲完键盘后的薄茧感。我本能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抽开。

他低头看我,眼神也停了一瞬。雨声盖得很厚,

我却还是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手腕那一圈发烫。“站稳了?”他问。“……嗯。

”他这才慢慢松手。剩下那段路,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到了宿舍楼下,雨还没停。

值班室的灯从玻璃窗里照出来,我刷门禁时,手机屏幕跟着亮了一下。

邮箱首页顶着一封新邮件。寄件人:上海青岚实验室。标题是《联合培养录用通知》。

再往下,还有一个新附件,灰色的小字缩在角落里。